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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這才是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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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跡走到風茗他們車的時候,趙地正抱著墨蹭和那個小孩兒在一旁的空地上玩兒,墨跡先去跟墨蹭嘴了一個才上的馬車。

但他上了車後就發現車上的氣氛有點兒奇怪,墨跡看看風茗再看看季宣,怎麽看怎麽都感覺這倆人之間有事,依他的猜測這肯定是季宣又欺負風茗了。

要不說墨跡看不上季宣,有本事欺負個厲害的!

墨跡擠在馬車的狹小空間裏把兩腿一盤就開始數落季宣,“我說你也夠了!不喜歡就不軎歡吸,少給我一天天的在這兒欺負人!我們風茗怎麽說也是大美人一個,又不是嫁不出去,就算嫁不出去還有我養著呢,哪輪得到你一天天的給我牛逼哄哄!”

墨跡說得正起勁就被外面伸進來的一只手拽住了耳朵,墨跡不用回頭看都知道是誰拽的他,就他現在的地位也就趙天敢這麽幹。

墨跡一臉痛苦的下了車,沖著趙天就開始發火,這回他可占著理呢,“幹什麽呀!我礙你了你扭我耳朵!這回你要是不給我說出個橫橫道道來我跟你沒完!”趙天笑著吹了一下自己拽墨跡耳朵的手,“我就是想拽!”

賤樣兒!墨跡本想跟趙天鬥上幾個回合,卻看到一個氣質特別高貴的哥兒向他走來。

墨跡二話不說就湊了上去,“您就是傳說中的風皇吧,和風茗長得還真像,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們風茗好看。”

風皇沒在意他的話而是問道,“你是皇都墨家的什麽人?”

既然風皇自己提起這件事,那麽墨跡便打算和他好好的說說,“我是你說的那個墨家的嫡傳長子,也就是當年被你無緣無故奪了家產的那個墨跡。以前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我也不是小氣的人,但是如果日後您能重登大寶,希望您看在草民今天以德報怨的份兒上,封我個官做做!”

這時風茗已經被墨水攙扶著下了車,風皇見到風茗後臉上頓時就有了笑容,還和墨跡打趣道,“是要比李五的官大嗎?”

墨跡忙點頭,怪不得人家能稱皇,就是聰明。

趙天看了一下時間開始安排著大家上車,他們還得趕路,這時在別處哄孩子的趙地抱著墨蹭走了過來。

風皇見到墨蹭時竟有瞬間的差異,不禁問道,“這個孩子是?”

趙天回道,“這個大的是草民前幾日在山裏尋得,小的是草民和夫郎的兒子。

風皇聽後沒再詢問,只是多看了墨蹭和墨跡幾眼。

他們趕到孟縣李員外家的時候天剛擦黑,墨跡下車後伸了個懶腰,然後就見他的狐貍屁顛屁顛的跟著風皇,這是什麽情況?

墨跡不敢質問風皇,誰讓人家氣場太強,但是不能問風皇不證明不能問風茗,

“我那狐貍這是怎麽回事?”

風茗抱歉的回道,“墨跡對不起,哥哥說那個狐貍是他的。”

他說是他的就是他的,這可是李五從大牢裏給他弄回來的,是他用兩個麻袋換的!墨跡氣的咬牙切齒可就是不敢跟風皇去要。

風茗見墨跡這麽難過便說道,“我去跟哥哥要,畢竟這是李五找來送給你的。

墨跡哪敢跟風皇搶東西,“別了,別了。不過是個狐貍,再說我也不太稀罕這玩意兒。”

風茗開心的看著墨跡,“我就知道墨跡最好了,我記著讓哥哥謝謝你。”

他哪敢讓太上皇對他說謝謝,“算了吧。”

雖然墨跡嘴上這麽說,可心裏還在想著魯老頭說的有市無價。因為這件事鬧得,連到了新地方他都沒心情四處晃悠,這要放在以前,他早跑瘋了。

晚上趙天被魯老頭帶著去跟李員外寒暄了,墨跡自己躺在床上生悶氣,早知道就不救風皇了,好好地仙狐就成了別人的,這到底算個什麽事。

他這不高興還有比他更不高興的。

季宣已經對風皇怨念了一個晚上,他本以為這次相見風皇能給他一個交代,沒想到那人卻連個面都沒露,這應該是躲著他吧!

他為他受了這麽重的傷,幾乎喪命,竟然連一句問候都換不來,果然是最冷酷無情的風皇的一貫作風,可憐他到了今日竟然還對他存在念想。

季宣表面溫柔,又看似風流,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是怎樣一個癡情的人,好

笑,當真好笑。

由於情緒波動太大,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開始混亂,不行,不能再想了,他必須先控制自己,他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他不能讓自己再次面臨死亡。

季宣開始喊人,可是為什麽沒人聽到他的叫喊,他只好試著自己調息,可是他始終靜不下心來,他的心、太亂了。

他的腦海中始終回想著他和風皇的一切一切,從他們青梅竹馬的一起長大到準備牽手一生,從他在先鋒頂極落入冰冷谷底,好似他的前半生都在圍繞著那麽一個人,一個他愛卻傷他最深的人。

他想到風皇在他們成親那天說的一句話,‘你我都是這世上最冷酷無情的人,可你的心裏卻裝了一個我,今天我傷你,那麽從今以後,你便和我一樣了。’

他和他不一樣,他們怎麽會一樣!天知道他的無情都是為了一個人,那個他一直愛的人。

他只有無情才能站在足夠的高度與他相配,愛他,護他,為他爭奪他想要的一切。

季宣腦中的畫面換了一副又一副,不知什麽時候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對著他笑的少年,這個人是誰,為什麽這麽熟悉?

他想去問問這個少年,為什麽要對著他笑,可是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他的思緒好亂,為什麽他的頭好痛,為什麽他記不起這個人是誰?

風茗站在哥哥的房外,他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如果單獨和哥哥在一起應該不會被他發現異樣吧。

就是他不知道要怎麽跟哥哥說讓他跟季宣好好地生活,他不知道哥哥那麽聰明的人會不會聽他的。

“進來吧。”風茗在裏面說到。

原來哥哥早就發現自己了,風茗忐忑的推開門見哥哥正在桌榻前作畫便輕輕地走了過去,“哥哥。”

“有事?”風皇放下畫筆問道。

“哥哥不去看看宣哥嗎?”

風皇聽後又繼續拿起畫筆作畫,“不必了,你替我轉告他,讓他以後不必再管我的事。”

“可是,可是宣哥為了救哥哥受了重傷差點兒喪命,哥哥也不去看看嗎?”

風皇畫完斷崖的最後一筆然後落款,“他見了我也許會傷的更重,該斷的就讓他斷了吧。雖然以前是我欠了他的,但是我們再繼續糾纏下去只會傷他更深。”

風茗不明白哥哥的意思,為什麽兩個人就不能好好地生活呢?就像墨跡和趙哥那樣,每天打打鬧鬧,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雖然他知道哥哥的主意從來不會改變,但他還是想再努力一次,“只是看一下都不行嗎?”

風皇把他剛才作的畫卷好遞給風茗,“你替哥哥把這個轉交給他,他看了畫會明白我的意思。”

“好吧。”風茗就知道自己不能改變哥哥的想法。

“還有我今晚就要走了,你好好的照顧自己。我看你跟著這一家人生活的倒還不錯,比跟著我東奔西走的好。”風皇只要在面對風茗的時候,情緒才會有絲毫的波動,

“哥哥又要走了嗎?就不能像平常人一樣這麽安穩的過生活嗎?”

風皇把他攬到懷裏安慰,“傻風茗,我們生來就是皇家人,哪來的安慰的生活,你要開心的生活,遇到喜歡的人就告訴哥哥。”

風皇沒有說,若不是他一直牽制著風夜闌讓他無暇顧及他處,他們哪能這麽安逸,他的弟弟什麽都無需知道,只要開心就夠了。

風茗看著風皇走的,他才知道原來哥哥也會飛,原來哥哥的武功也這麽厲害。哥哥走的時候給了他一個玉佩,說是讓他交給墨跡。

風茗拿著玉佩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上面除了一個個大大的齊字,並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他早知道就先問問哥哥再讓哥哥走了,不然墨跡問其他這個玉佩是幹什麽的,他該怎麽回答?

風茗拿著玉佩和哥哥的畫回了房,現在大家應該都睡了,還是明天再告訴大家哥哥已經走了吧。

他好擔心哥哥,不過哥哥那麽厲害應該不會再有事的,就算哥哥再有危險,趙哥那麽聰明,應該還能把哥哥救出來。

也不知季宣現在怎麽樣了,他傷的那麽重哥哥又不去看他,他一定特別傷心。他有些不想讓季宣看到哥哥的畫,如果季宣看到這樣的畫,他肯定會傷情加重的。風茗把風皇的畫藏在了自己的包袱中,這樣應該就不會讓人發現了。

因為擔心季宣,風茗決定睡前先去看看他,他不進屋,只要偷偷的在門外看看他有沒有好好地睡覺就好。

他知道季宣討厭他,他們在馬車上的時候季宣一直不理他,看都不看他,若是自己的衣服碰到他的,還會被他厭惡的挪開。

雖然以前季宣也不喜歡他,但從不會這樣,以前他會笑著摸自己的頭,會給自己買好吃的東西,這應該是因為發生了那樣的事又要見到哥哥,他才會和自己保持距離的吧。

風茗知道自己不應該喜歡季宣,但是他喜歡這個人喜歡了這麽多年應該改不掉了,不過他什麽也都不奢求,他只要看著他的親人、朋友都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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