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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玉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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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茗悄悄地把季宣的房門推開了一條縫,不過為什麽床上沒人?明明他還不能動的。他考慮著要不要自己進去看看,可是還沒等他作出決定就被一只手拽了進去,隨後嘴就被堵住了。

借著月光風茗看出了拽他的人是季宣,他這是怎麽了?

季宣嘴裏的血臘味好濃,風茗本能的就想抗拒,可是季宣怎麽能放了他,風茗越掙紮,季宣的舌便在對方的嘴裏攪動的越猛烈。

不能這樣,風茗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上一次的教訓太嚴厲了,如果他還由著季宣對自己做這種事,那麽季宣醒來應該就不是討厭自己,而是永遠都不想見到他了

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絕對不能,他的愛是那麽的卑微,他只是想守著他。可是無論他怎麽反抗都掙脫不開季宣的束縛,為什麽要這樣?他真的不想。

季宣看出他的不情願,開始細細的啃咬風茗的耳垂,他咬的很輕,不時還會用舌頭輕輕的舔一下。

風茗發現季宣不再狠狠的禁錮著自己,想趁機逃走,可季宣怎麽能讓他如意,一個側身就把人撲倒在了床上。

風茗傷心透了,他為什麽要來看季宣?如果他不來,他們以後還會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是如果今天再發生這種事,等季宣醒過來應該是不會想再見到自己了

清晨,秋日的陽光灑向床上正熟睡的兩個人,風茗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躺在旁邊的季宣,有那麽一瞬間他竟有一種錯覺,仿佛他們真的是戀人。

風茗輕輕地把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開,可是隨後那只手又搭了上來,這回甚至連腿也纏在了自己的腿上。

這可怎麽辦是好?季宣昨天晚上有些神志不清,他應該沒發現他抓的人是自己,如果現在他趕緊走的話,這件事情應該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風茗再一次把季宣的手拿開,又起身把他的腿挪開,這次很好,那人皺著眉頭翻了個身開始背對著他。

風茗下床後穿好衣服試著走了幾步,這回他後面傷的並不重,應該說是沒有受傷吧,風茗想起這件事還有些臉紅。

虧著現在還早院子裏並沒有人,不然風茗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見人,他得趕緊到廚房燒些水簡單清洗一下,不然就他這幅模樣肯定會被人發現些什麽。

墨跡前一天睡得晚,這一大早上的趙天就讓他起床他有些不樂意,“起什麽起啊,沒見到我想睡嗎?”

趙天兩手抱胸的站在床邊,“是自己起還是我幫你起?”

當然是自己起,墨跡可不敢讓趙天幫他穿衣服,往事不可提,他小時候讓趙天給他穿過一次衣服,那是穿一件衣服挨一次罵,真心叫一個不舒服。

墨跡打著哈欠開始穿衣服,“今天我們回家嗎?”

“不回,我和季宣再商量商量。”

不回好,不回他就可以出去玩了,“風皇呢,有沒有問他要去哪兒?去不去我們家?”

趙天把衣服扔給他讓他快穿,“風皇已經走了,不過風茗說風皇給你留了東西

一聽風皇給他留了東西,墨跡穿衣服的速度那簡直就是神速,連鞋也沒提就開始往外跑,“風茗呢,趕緊的給我出來。”

墨跡這兒橫沖直撞的還把正端著茶的小廝給碰了一下,他碰了這一下還不要緊,人家那一壺熱茶全澆在了他的衣服上,胸前瞬間就濕了一大片。

趙天出來的時候就見墨跡正用手在衣服上往下擇茶葉呢,“不趕緊的去換衣服,傻楞著幹什麽!”

趙天這一嚷墨跡倒沒什麽反應,小廝可嚇壞了,“趙爺,小的真心不是故意要撞少君的,小的在這兒給您賠不是了。”

墨跡見小廝被趙天嚇得那個小樣兒就樂了,“他就那樣,一天天的就會吼呀吼的,你不用理他,再說他那是吼我呢,你快再去重新沏一壺茶去吧,不然可就真該挨罵了。”

小廝走了後,墨跡又開始從身上往下擇茶葉,還對趙天說道,“今兒太陽不錯,衣服一會兒曬曬就幹了,不用換。”

趙天氣的直接把人扯到了屋裏,“你也是準備受孕的人,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

該為孩子想想!”

一提孩子墨跡就開始氣短,好吧,換衣服。

脫完衣服墨跡看著自己的肚子,因為茶水稍微熱點兒,所以他的肚子被燙的有點兒紅。

墨跡拿起衣服捂住自己的肚子開始沖著趙天傻笑,“你先出去嘛,不然我會不好意思。”

“把衣服拿開”趙天嚷道。

“不要這樣嘛,只是有丁點點紅。”墨跡還是試圖掩飾這次趙天不再跟他廢話,而是直接把人抱到床上,把他用來掩飾的衣服扔到一邊兒,“在這兒老實的躺著,我去跟魯大夫拿些藥。”

墨跡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肚子,要不他還是告訴趙天他不能生算了,就算他能生估計也得跟他爹爹似的等到五十多歲,到那時趙天估計都老掉毛了。

再說他也不能總是說吃了受孕果不管用吧,一次兩次的還行,若是他吃上幾十次總不管用,到時候就算他不說,趙天也該發現問題了。難呀!

沒一會兒趙天就拿著一盒藥音回來了,墨跡把藥音接過說是自己抹。

趙天見他抹的一點兒也不用心怒斥道,“你這麽隨便的抹能有個什麽用!”

墨跡又把藥裔扔給趙天,“你來行了吧!”

趙天抹的確實比墨跡仔細,揉的也很輕。墨跡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著趙天的服務,趙天手上的皮膚有些粗,合著藥音按在肚子上會有輕微的劃感,不過很舒服。

墨跡抹完藥穿好衣服就又想往外跑,趙天教訓道,“這麽大個人了也不知道安穩點兒,若是再出事看我怎麽收拾你。”

墨跡笑著向趙天保證,“趙大爺,您就放心吧,小心長白頭發哦,嘿嘿。”話說這事還是墨跡無意間發現的,原來趙天還有這癖好,竟然喜歡拔白頭發,果然表面悶騷的男人都臭美。

墨跡到了風茗房間的時候,風茗正在看書,“原來你還識字啊?”

這也不能怪墨跡不知道,誰讓他每次見到風茗的時候,風茗幾乎都是在撿種子

風茗回道,“爹爹在的時候有教過一些,對了墨跡,哥哥臨走的時候有給我一個玉佩說是讓我交給你。”

墨跡拿著玉佩也像風茗開始見得時候那樣翻來覆去的看,“他有說為什麽要給我這個嗎?”

風茗搖頭,“我也挺納悶哥哥為什麽給你這個。”

墨跡看著玉佩想出了無數個風皇給他這個玉佩的可能性,最讓他願意接受的就是風皇這有可能是想封他為齊王。

墨跡是越想越感覺這個可能性是最大,不然為什麽單單給他一個刻著齊字的玉佩,而不是什麽王或者李!

墨跡開心的把玉佩戴在身上,這可是以後證明他身份的東西,他可不能把它弄丟了,王爺呀,想想都高興。

有了這種好事,墨跡那是逢人就說,尤其是李三,不過墨跡找李三還真費了一番功夫,不過那不重要,找到人就行。

因為這幾天一直在忙劫獄的事,所以作為本分農民的李三一直都是處於一種高度的緊張之中,這樣的高度緊張直接導致的就是他那啥不暢。

李三被墨跡從茅廁拽出來的時候那是千不願萬不願,他實在是沒辦法,就算他不出來墨跡也不會讓他安心上廁所的。

墨跡拉著李三到了一個小花園,然後把他的玉佩掏出來,“看到沒,知道這是什麽?”

李三拿著玉佩看了一下,“應該是玉佩吧?”

“廢話!看到上面的字沒?”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識字。”

“忘了,這個字是齊,知道了吧?”

李三聽的雲裏霧裏的,他實在想不到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帶這個字的玉佩值錢?你就直接跟我說吧,你也知道我從小到大也沒見過幾塊玉佩

跟李三炫耀真是一點兒成就感也沒有,直接說還有什麽意思,墨跡老大不樂意的說道,“你仔細想想,這可是風皇給我的!”

李三使著勁的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他讓你姓齊?”

墨跡氣的指著李三的腦袋罵道,“你個豬腦子,我白有好事先想著你了。”

李三心裏碎碎念,‘您別想著我行嗎,我忙著呢’,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跟墨跡說,“你就告訴我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沒你聰明。”

這話說的墨跡愛聽,他指著玉佩開始給李三解說,“看到這個字沒?風皇給我的玉佩上刻著一個齊,這就證明他是要封我為齊王,再不濟也得是個侯爺,所以你跟著我準沒錯。”

聽墨跡這麽一說,李三也給著興致高漲,“我們家祖祖輩輩還沒個當官的呢,你要是當了王爺,能給我封個小官不,芝麻官就行。”

“這還用說,就憑咱倆這關系,我讓你當王府的大總管!”

“墨跡,你真好。”

沒一會兒大煞風景的李五就找來了,“你倆快別在這兒說了,大哥說用完早飯,咱們就出發。”

墨跡現在都是準王爺了哪還會搭理他的話,他現在連趙天都敢不理,就別說一個小李五了。墨跡鼻子朝天白了他一眼,李三也差不多。

李五無緣無故的遭了一堆冷眼兒還有點兒不適應,他招誰惹誰了!他就不能讓李三和墨跡處在一塊兒,準沒好事!

李五憤恨的想著破壞他們友誼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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