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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重生之主神的啞巴新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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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臨淵輕笑著,南潯就覺得腰上更緊了。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這般,所以才會覺得,這並非在做夢。”傅臨淵頓了頓,這才從南潯的懷裏擡起頭,望入了南潯的眼中,好似在懇求著,“倉靈,你能不能摸摸我的臉?”

南潯挑眉,難得沒故意逗弄傅臨淵,便在他眼巴巴的眼神之中伸出手,輕撫摸著他的臉。

那一瞬間,南潯覺得自己的腰差點被勒斷了。

那溫熱的手掌落在傅臨淵臉上,叫他忍不住又紅了眼,再次在南潯面前掉起眼淚來,“是真的,我已經很久很久都無法感覺到你的溫度了。”

南潯心下還沒跟系統調侃什麽,就聽到傅臨淵緩緩地接下了話,“二十年了,我終於等到你了。”

南潯眸色驟然一沈,止不住抓緊了傅臨淵的臉,後者也不生氣,越發得到疼痛,才越發覺得清醒。

“統,傅臨淵等了二十年了?”南潯皺著眉,這些夢漫長而悠遠,他本以為他們等了幾年,就已經足夠遙遠,對南潯不過只是幾個世界的時間,可他們卻是真實熬過每一時刻。

上千個日夜就漫長到了極致,已然讓南潯心疼極了。

可如今卻聽到傅臨淵竟然找了他二十年,只是聽著這個數字,就叫他感覺無比窒息。

【系統:數據顯示,主角在人間找了你二十年,地球都差點被他掀翻了。】

哪怕只是夢境,但神明的力量無法忽視,當初系統遇到這個世界的主角,都不敢輕易出聲,卻還是被他的力量壓制著。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上個世界剛結束時,系統還沒來得及緩沖,就被迫進入這個世界,還好南潯顧著郁悶,沒提起這茬。不然系統又覺得自己得被懟得很慘。

果然南潯還是啞巴了好。

南潯不自覺抿嘴,傅臨淵以為他又生氣了,連忙抓緊他的手,“倉靈,別生氣,我不應該這麽晚才找到你,你原諒我,好嗎?”

南潯咬了咬牙,差一點被傅臨淵氣笑了。二十年,又不是什麽眨眼而過,那是真真切切漫長無望的歲月。哪怕傅臨淵成了天神,也要熬過這每一分每一秒。

沒有這人的每一天,南潯都覺得無比煎熬,他又是如何渡過這整整二十年的。

南潯想說什麽,卻還是發不出一點聲音,越發覺得這夢真他嗎操蛋,不用說,恐怕連傅臨淵也治愈不了。果然這個世界的神明除了會發光,屁用都沒有。

看著傅臨淵眼底掠過的失落和難過,南潯臉上怒意越甚,蟄得傅臨淵越發著急。

他正想再說些什麽討好一番南潯,可他還沒開口,臉上卻落下一片陰影。

在傅臨淵楞怔之際,南潯已經俯身而來,勾住了傅臨淵的神識,將他的心酸和歡喜全數吞沒。

傅臨淵似乎沒有猜到南潯會這般對他,從前便是他哄著讓那不懂情愛的天神落入他的謊言之後,而那人不過是利用自己,才會與他歡愛,最終卻將自己丟在人間那麽多年。

後來傅臨淵成了神,卻以此來羞辱那至高無上的天神,看著他染上骯臟,傅臨淵明知不該,卻不願放手,可到頭來,卻是他親手將他的神明推入了滅亡。

所以這二十年的尋找是傅臨淵所應得的報應,他費盡心思尋回了南潯。

哪怕在重逢時,他有無數的念頭想要將這個人擁入懷裏,想要親吻他,感知他,卻都被傅臨淵生生克制住。

他已經瀆神過一次,又怎麽可以用那種骯臟的心思沾染這人。

可直到他的溫熱被奪取,傅臨淵還沒能回過神,似乎連他都沒能想到,南潯會這般主動朝他而來。

傅臨淵甚至覺得自己跪在地上的那一只腿失去了知覺。

南潯退開些許,好似有些不滿地抹去唇上的血,撐住傅臨淵的肩膀,微微瞇著眼,幽幽地望著這人。

雖然他啞了,總歸還沒癱瘓,既然不能用嘴巴忽悠畫餅,那便身體力行,直接把自家腦補小天才的腦洞給堵上,他就不信這還搞不定這人。

傅臨淵當真被他這一招給勾得神魂顛倒,楞在了原處,手指卻不忘抓住南潯,生怕他消失不見,“倉靈,你……為什麽?”

傅臨淵自然不敢猜出答案,他害怕那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亦或者他的臆想,分明面前這人應該痛恨他。

因為他用了不入流的手段折騰報覆他,還搶走他的一切,害怕他消失在世間。

可他卻親吻了自己。

南潯低著頭望著他的眼眸,頓時也就看出他的心思,他冷笑一聲,伸手按碾著傅臨淵唇上的傷口,就叫那個主神疼得請皺起了眉頭。

南潯再次低頭,止住他的亂想。

這一次傅臨淵終於回過神來,他眸色變得極其陰沈,分明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卻又帶著無盡的蠻橫,幾乎要將南潯勒死在自己的掌心中。

系統只看了一眼,大概已經猜到這個世界會是什麽樣的走向,就南潯這嘴要是一時不懟他家領導,指不定渾身不對勁,首當其沖遭罪的,也只有系統。

懟又懟不過,打又不敢打,打工統再嘴硬,還是得為那點年終獎低了頭,為了少受精神上的折磨,系統決定屏蔽了這個世界,徹底遠離紛爭。

反正少說話,多做事總歸是有好處的。

不知自己被單方面屏蔽的南潯差一些就跪在了地上,還是傅臨淵反應得快,扶住了他,好像覺得他的神明就不該沾染人間半點汙穢。

可此時的南潯領口上卻沾了水光和血跡,哪裏還有半點神明的模樣,卻讓傅臨淵心下跳動得十分劇烈。

南潯睥睨了傅臨淵一眼,嘴唇動了動,好似在謾罵著什麽,只可惜他半點聲音都發不出,那點怒意便是無聲消散。

傅臨淵也已經站了起來,他那身聖潔的白衣上沾了不少的灰塵,可隨著他的動作,那些灰塵竟然自動消散,頃刻間又成了那不染塵埃的主神。

南潯望著他這般模樣,腦海之中只掠過一個念頭。

他絕壁要弄臟這個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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