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4章 重生之大佬寵我如命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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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羽無奈地輕嘆一聲。

他做夢都想要得到這個人,又怎麽會不願靠近。

可陸羽卻莫名有種感覺,一旦得到了南潯,就意味著自己又要失去了這個人。

這是陸羽無法承受的,他寧願自己往後都活在疼痛之中,也不願再次看到這人消失。

只是一看到南潯生氣,陸羽就有些手足無措。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南潯,卻又僵在了半空,皺著眉頭緊緊盯著南潯的背影。

南潯倒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對陸羽感覺到無奈和心疼。

說到底,是當初自己那般狠然將他拋去,才會讓這人這般不安和患得患失,他本來就活在陰暗之中,是南潯強硬將他拉入了陽光之中,又讓他墜入了永世的黑暗。

他想,無非是自己主動些許,才能安撫這人的懼意。

南潯這般想著,正打算轉過身對陸羽做些什麽,可身後卻傳來些許聲響,他還沒回頭,一陣黑影和溫熱落下,無比虔誠,“晚安,先生。”

南潯平視著天花板,唇上的餘熱還沒褪去,可此時他什麽心思都沒有了,只是不可見地嘆了一聲。

這般溫柔,他還怎麽招架得住?

他閉上眼,睡意襲來,心想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無論如何,他都會將這個人帶回去的。

直到身邊傳來平緩的呼吸聲,陸羽這才動了動身子,微微側過身望著熟睡的南潯,卻連呼吸都不敢太過用力,生怕驚嚇到了南潯。

他目光灼灼地望著面前的人,記憶中的模樣絲毫不曾變過,還是一如初見,遇見了,就再也不願放手。

“先生……”

陸羽不自覺地叫了一聲,卻沒有得到回應,可他眼底是染上了笑意,一點點地在昏暗之中描繪著南潯的模樣,試圖將他刻入靈魂之中。

“先生。”

他咀嚼著這個稱呼,分明是再尋常不過,卻是安撫他的藥劑,是他在過去將近一千的日夜之中治愈他的傷藥。

陸羽不知就這樣看了南潯多久,直到南潯徹底陷入了深睡之中,他這才敢動了動身子,即便手臂發麻,也絲毫不在意。

他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伸出手虛虛地環住了南潯,卻不敢用力,只是如此,也叫他滿足地喟嘆著,眼底的笑意越深。

真好,他又再次擁有這人了。

相對比起陸羽的歡喜,這一晚的南潯睡得並不太好。當初還自持人設時,時刻警惕,卻也沒有像此時這般疲憊。

仿佛他整個身子都被碾壓過一般,酸疼漲痛,以至於他隔天起來,都懷疑某個狼崽趁著自己睡死胡作為非。

要真這樣,他可不得錯過一個億。

可南潯睜開眼時,陸羽還乖乖睡在一旁,中間的距離甚至沒有變過一點。

要是南潯是傻子,當真以為陸羽坐懷不亂,什麽都沒做。

可這小狼崽一感覺到他醒來,也才睜開眼,裝作一臉無辜的模樣,南潯一看到他這般,火氣不免就更甚,冷著臉用上金屬義肢把人踹下了床。

直到他褪下浴袍對上鏡子時,才愕然發現身上被勒出了幾道不太明顯的痕跡,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玩意是怎麽搞出來的。

南潯嘴角笑意越冷。

很明顯,這一晚睡得不好的不止南潯一人,連陸羽的臉色都比重逢時還要更差,血絲幾乎都要占據了雙眼,讓他看起來越發可怖。

原本系統以為經過一人,怎麽著也能把自家主角給安撫個七七八八,哪知它一上線,好家夥,整個數據如同直線一般暴漲,幾乎都要沖破臨界,差點就炸了。

【系統:臥槽,宿主你他媽↑了主角了?】

南潯吐了一口煙,眼神陰鷙,“等我哪天氵金了他,搞個十桌八桌給慶祝一下,開心嗎?”

【系統:那還真破費了。】

南潯呵了一聲。

系統有些尷尬,這才調出了數據,不看還好,一看才發現,原來整整一晚,自家主角什麽都不做,就單單只看著南潯,好像一閉上眼,這個人就不見了。

特麽要有這個精力做到天亮,系統都覺得孩子能滿地跑了。

當然這種話它是半點都不敢說的,只得象征性地安撫了一下南潯,心想果然沒有x生活還是會讓人瘋狂的。

南潯掐滅了煙,默默給某個亂腦補的系統記上了一筆。

他倒是要看看,陸羽能撐得了多久。

南潯重生過來這事,若是傳出去,必定會引起轟動,陸羽早在當晚就把陸家的所有人都撤走,沒留半個人下來,似乎並不想被第三人知道南潯的存在。

他甚至沒有過問南潯為何會重活,似乎只要南潯留在他身邊,其他都無關緊要。

陸羽將公司的事全都拿回別墅,一邊處理一邊陪著南潯。

即便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在註視著南潯的一舉一動,也叫他十分滿足。

南潯也毫不在意,愜意地占據了他的平板,像是在認真研究什麽學術,實則在陸羽看不到的地方,百無聊賴地刷著劇。

而到了夜晚,南潯又再次使喚陸羽替他沐浴,只是無論他如何撩撥,陸羽卻還是不動如山,讓人懷疑,他不是外面有狗就是萎了。

當然,這些小伎倆可以說是本尊用過的了,南潯也已經見怪不怪,任著陸羽矜持。要不是某狼崽睡前沾了一聲的冷氣,說不定南潯還佩服他的隱忍。

如前一晚一般,南潯又把人使喚了一番。

他將陸羽拿捏得死死的,知道他的每一處弱點,只是隨意招惹,也足以讓陸羽失了方寸。

此時的陸羽跪在地上,直起身子,而南潯靠在床沿,一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微微仰起頭,結束了氣息的糾纏。

他眉角都染上殷紅,看起來極具危險,卻叫陸羽忍不住想要靠近些許,冒著遍體鱗傷的疼痛,也要占有危險。

“怎麽,今晚還想當和尚?”

南潯勾起嘴角,整個人都朝著身後退了不少,可那只金屬義肢卻晃動了一下,踩著了陸羽的韌帶,逐漸攀爬。

“亦或者說,你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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