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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重生之大佬寵我如命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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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上,便是危險。

陸羽整個身子都止不住僵住,可偏偏南潯還用那金屬義肢加重了力度,試圖踩出了印子。

“小羽,我以前是怎麽教過你的?”南潯似笑非笑,眼神別有深意,“想要什麽,盡管去拿,即便不屬於你,也要占為己有。”

陸羽眸色陰暗了不少,就看到南潯俯身而來,伏在他的耳際,帶著勾人的笑意,“想不想,占有我?”

陸羽陡然握住那金屬腳踝,分明已經踩住了危險,將致命點牢牢掌控了,“先生!”

他偏過頭,與南潯靠得極近,只要他再主動些許,就能順勢而入,得到他心心念念的人。

只是陸羽卻別過頭,心臟疼得厲害,卻還是硬生生忍受著痛苦,他聲音微微顫抖,叫了南潯一聲,“文重樓。”

“嗯?”

南潯聽到他輕嘆一聲,“你沒必要這樣的。”

南潯的臉色有些陰冷。

“我很高興,你還能回到我身邊。”陸羽垂下眼眸,好似將自己陷入了陰郁和無望之中,見不得半點光明,“可你不用哄著我的,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陸家也好,我的命也罷,全都是你的。”

“哄你?”南潯咬牙,看起來有些生氣,他怎麽都主動成這樣了,這小狼崽不該是腦子進水了吧。

“先生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本該光芒耀眼,只是我私心,才將先生拉下神壇,試圖與我一同墜入泥潭。”

陸羽哪裏不在意南潯的怒氣,甚至一看到他如此,當真不管不顧,將這人狠狠占有。

可他已經失去過這人一次,他不能再那般自私,將這抹光徹底毀去。

“從前我不敢說,才會用了覆仇的借口與先生纏綿,我自知,我對先生動了心,直到先生……走了,我才敢承認。”

陸羽語氣之中帶著些許悔恨,更多的是深埋心底的愛意,他淺笑一聲,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懂事一些。

“我又如何配得上先生對我的好?”

南潯聽著陸羽剖心一般的自白,那一瞬間,心臟好似不受控制地朝著深淵下墜。

直到這一刻,他才從陸羽的話中恍悟過來,原來至始至終。不管是陸羽還是時郁,他們都將自己放得很低,卑微到了塵埃,卻將南潯捧到了手心,如同神明一般虔誠。

可要真論起來,時郁不過是自小被作為實驗者出生,他父母都是國家認證的科研者,後來的時郁也不比他們差。

至於南潯,無論他如何想與他們斷絕關系,身上流著的血液也無時無刻都在警醒自己。

他只是私生子,無論後來如何,只要他還活著,就會成為他一生的汙點。

可南潯早在從那個家逃離時,就割斷了一切,後來也用能力證明了自己,他是可以與時郁並肩而立的人。

而如今南潯卻一而再地從這人身上感覺到了卑微的愛。

他的心口疼得有些難受。

“你為何會這樣想?”

聽到南潯的聲音,陸羽眼底不自覺掠過些許笑意,“不知為何,第一眼見到先生的時候,就覺得先生太過矚目,無法觸碰,後來才會用那些卑劣的手段想要占據光,卻將先生推得更遠。”

陸羽平淡地說著,可每一個字都無比真誠,只是他忘了,亦或者不敢想,南潯在最後一刻主動給予的吻代表著什麽。

他低下頭,抵住了南潯的膝蓋,分明是高大無比的一個人,此時卻蜷縮在南潯面前,像是無家可歸的小動物,終於抓住了一絲的溫度。

“喜歡先生。”陸羽好似呢喃著,甚至連愛一字都不敢說,只是這般觸碰,就已經叫他心滿意足了。

南潯微微抿嘴,在陸羽身上看到了那抹孤寂和無助,越發的明顯,他伸出手,擡起了陸羽的下顎,“知道我為什麽會將你撿回來,留在身邊嗎?”

自然是因為陸齡游。

陸羽這般想著,就看到南潯嗤笑一聲,狠狠地收緊了力度,在他的下顎留下了一道極深的痕跡,“你的眼神跟狼崽一樣,我一見到你,就知道,你以後會成為我的阻礙,對我不利。”

“那為什麽……”

“自然是被你的眼神吸引。”南潯勾了勾嘴角,就看到陸羽眼底掠過了震驚,“不是我父親……”

“哪怕你不是陸齡游的兒子,如果我想要,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南潯也沒否認,哪怕當初不是因為懲罰。

在他遇到陸羽的那一刻,就被小狼崽身上的氣息所引誘,所以才會心甘情願與他糾纏。

“你倒是沒讓我失望,一步一步將我逼近懸崖。”南潯挑眉,望著陸羽的薄唇,“更讓我意外的,你竟然敢對我以下犯上,我可不曾這般教過你。”

陸羽眼底掠過些許不心虛,但更多的驚喜和翻騰的愛意,他不自覺地低頭,吻住了南潯的手指,“情不自禁,想要先生。”

原來初見便已是動心。

“哦,當初還能情不自禁,現在怎麽不行?”南潯輕笑著,俯身便咬上殷紅,頓時間鐵銹一般的味道便蔓延開來,點綴著陸羽那略微蒼白的臉,襯托得他越發蠱惑。

只是點到為止,分明是不讓小狼崽滿足。

“還是說,是嫌我年老色衰,入不了你的眼?”

陸羽呼吸一僵,無可奈何地擡頭望著南潯,“先生,你知道我喜歡你的,不管你是何等模樣,我都喜歡的。”

“那為什麽不碰?”南潯握住他的手,再次擡起金屬義肢,踩了上去,“是不願還是不想?”

陸羽微微皺眉,眼底滿是隱忍,連帶著氣息也沈了不少,可沒有隱瞞什麽,“是不敢。”

南潯看著他不說話。

陸羽伸出另一只手,搭在了南潯的膝蓋上,摩挲著衣料,金屬的冰冷隔著衣裳傳入他的指尖,微涼,“不過是怕先生會離開,如果能看著先生一輩子,我也能如此。”

“呵,你倒是理智。”南潯慢悠悠地擦去陸羽嘴角處的血跡。

在那人還沒回過神來時,猛然一用力,便將陸羽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他站起身,款步而又優雅地走來,居高臨下地望著陸羽。“正好,也該訓訓你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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