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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督爺,夫人已經跪了三天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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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潯所穿的這一副身體正是那個想要將君景琛煉制傀儡的人,他是這個城池的提督易墨川,手裏掌握了不少精兵,卻仗著自己的勢力胡作非為,迫害百姓,成了他們口中的土匪頭子。

不僅如此,在外敵侵占榕城時,易墨川不僅不出兵對抗。反而和倭寇狼狽為奸,幾乎將城池拱手相讓,被人們罵為走狗賣g賊。

然而易墨川絲毫不在意,甚至後來舉國屠城時,他直接將榕城丟棄,想遠走國外。

然而還沒走出城門,就被惡鬼當著百姓的面,一點點撕裂他的身子,死狀甚是恐怖。

南潯看到這樣,不免發出一聲冷笑,嘲諷道,“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畜生,這種死法還是便宜他了。”

不愧是一家子,手段都能這樣兇殘,死成易墨川這樣,竟然還覺得太便宜。

【系統:雖然很理解宿主的心情,不過現在宿主已經成了易墨川,還請宿主在不崩人設的前提完成懲罰任務。】

南潯眼底都是冷意,卻什麽都沒有說,便讓系統直接開始任務。

系統連忙開啟了世界,隨即南潯就感覺到熟悉的墜落感襲來,不過片刻,又恢覆平靜。

他睜開眼,入目的卻是一個冰冷荒僻的山洞。

山洞之中到處貼滿了符咒,將四周襯托得越發詭異,而在山洞中間擺放著一個棺材,外頭被塗抹了一層厚厚的黑狗血,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惡臭的味道,幾乎讓人作嘔。

此時的棺材已經被艱難地打開了一半,露出棺材中那人的雙腳。

直到棺材板被完全卸下,南潯這才看清了躺在裏面的人。

只見那人穿著一襲紅色長衣,身材修長,額間貼著一張符箓,卻絲毫無法掩蓋住他那張俊雅的面容,分明是一副書生儒雅的氣質,可殺起人卻無比兇殘。

他就安靜地躺在棺材之中,若非是他心口還釘著一根粗壯的鎮魂釘,誰都會以為他只是睡著了。

南潯挑眉,嗤笑著,“紅衣配陣法,這是嫌自己死得太慢了嗎?”

系統並沒有說什麽。

南潯已經走到了棺材邊,睥睨著棺材裏的人。

隨即目光卻落在了他心口上的那根鎮魂釘,眼神逐漸變得陰冷。

還沒等南潯想些什麽,就有人急忙過來提醒,“督爺,別靠太近,這是個兇鬼。”

“兇鬼?”南潯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那本督就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兇?”

來人見勸說無果,又不敢再多說什麽。畢竟比起鬼怪,面前的這個男人更加可怕,若是惹怒了他,怕是連命都沒了。

南潯並沒有理會他,反而直勾勾地看著君景琛的模樣,眼神越發幽深,他手指蜷縮,輕敲著棺材木,慢悠悠地詢問其系統來。

“所以易墨川不會法術?”

【系統:是的,但易墨川有專人保護。】

南潯瞥了那幾個修士一眼,輕笑一聲,心想這幾人還不夠君景琛塞牙縫。

不過他很快就將這差距拋之腦後,隨即便俯下身,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前,修長的雙指已經夾住了君景琛額頭上的符箓,將它扯了下來。

“督爺!”

幾個有修為的人一看,頓時就一臉驚恐地叫出聲。然而南潯卻慢悠悠地站了起來,手裏還夾著符箓,“不過是一個惡鬼,何必大驚小怪,有本督鎮守,何方妖孽敢亂來?”

那幾人臉色發青,慌亂地看著四周,可山洞之中卻一片寧靜,甚至連多餘的鬼氣也沒有,反倒顯得他們反應太大。

“督爺,這畢竟是惡鬼,萬事還是要小心為上。”他們沒敢說這隨意將符箓撕下,無異就是將惡鬼放出,一旦不小心,就會被對方纏上。

但南潯明顯不在意,隨手將符箓丟給隨從,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幾人,“如果連這個惡鬼都對付不了,本督要你們何用。”

幾人面面相覷,最終只能低著頭用修為試圖困住惡鬼的屍身,以防止他屍變。

南潯雖然看著那鎮魂釘礙眼,但也沒讓人拔出。

畢竟作死這種事情循環漸進才會更加有趣。

饒是如此,南潯不免還是伸出手,撫摸了一把君景琛的臉,入手是一陣冰冷,與變成喪屍的江星夷的溫度極其相像。

南潯眼底不自覺掠過些許溫柔,但隨後他就收回了手,用帕子慢悠悠地擦幹凈手,隨手便將帕子丟在棺材之中。

他揚起嘴角,“好好搞,本督希望能盡快得到你們的消息。”

幾個修士連忙應下,南潯也沒有再逗留在這裏,便帶著自己的隨從,款步走出了山洞。

直到他走遠之後,那幾個修士這才沈下臉,低聲埋怨了幾句,不知為何,整個山洞驟然冷了下來,分明離空洞極遠,可他們卻感覺到一股陰風襲來,掠過他們的背脊,沒入骨髓之中。

幾人臉色頓時更加蒼白,可他們環視了一周,卻沒有感覺到異樣,只當做是自己心裏影響,也沒敢再都拖延,連忙立下陣法,試圖將君景琛好生煉制成傀儡。

可他們沒看到的是,原本躺在棺材中的君景琛卻驟熱睜開眼,那雙黝黑的眼眸望著山洞頂部,陰鷙而幽深。

隨即他收回視線,微微動著僵硬的脖子,目光落在了棺材中那個被人隨意丟棄的帕子上。

君景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勾起嘴角,笑意陰森。

從山洞離開之後,南潯坐上了車子變回了自己的府邸。身為提督,他職務繁忙,但大多數時候都是隨手解決。哪怕百姓有什麽冤屈,也毫不在意。

弱肉強食在這個時代展現得淋漓盡致,南潯剛到來,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去處理。

等他應付完事情之後,也已經是深夜了,便讓人放好了洗澡水,準備享受一番。

他剛踏入房間,便感覺到一股冷意襲來,南潯微微皺眉,也沒有在意,而是一邊解開著扣子,一邊朝著浴缸而去。

正等南潯脫下上衣,手指還沒觸碰到水面,一道巨大的力量頓時從背後襲來,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地將他朝著水底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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