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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督爺,夫人已經跪了三天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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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潯罵了一聲,一手撐住了浴缸邊緣,另一只手迅速抓住了襲擊者,試圖阻攔對方的動作。

然而入手卻是一片冰冷,猶如握住冰塊一般,讓南潯眼底掠過些許異樣。

但稍縱即逝。

南潯正想借勢掏出隨身攜帶的槍,來人卻先他一步按住他的手,只聽到一個輕笑聲從耳邊落下。

隨即就感覺到一個冰冷的身子從背後貼來。

不等南潯掙紮,那把槍已經脫身,被甩到了角落中。

“他奶奶的。”南潯一臉陰狠,也顧不上去撿槍,反而手腕發力。

頓時就將身後的人拉了向前,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模樣,浴室中的燈泡莫名閃動了幾下,下一刻驟然炸裂開來。

整個浴室陷入了一片黑暗。

南潯的餘光只來得及瞥見一抹紅艷,隨後就被對方掐住了脖頸,朝著水中按下。

窒息感頓時襲來,讓南潯猛然嗆了幾口水。但身上那人絲毫沒有憐惜,反而加大了力度,試圖將他淹死在水中。

“草,這傻逼一上來就玩這麽大?”

哪怕此時南潯還有些喘不過氣來,卻還有心思跟系統吐槽了起來,他語調十分冷淡,連系統都莫名聽出一些陰狠。

系統沈默了一會,看了一眼黑暗中的人,只見對方眼神幽深,還帶著些許惡劣的笑意,似乎只是在玩弄一只毫無緊要的動物,冷漠而傲然。

系統心底掠過了一個奇妙的念頭,現在有多帥,以後就哭得有多慘。

【系統:這只是主角的人設需求,只有這樣才能讓宿主沈浸式演戲。】

南潯呵了系統一臉,也懶得搭理它。哪怕此時他被對方壓制得厲害,卻毫不慌亂。反而握住對方的手,主動沒入了水中。

來人似乎有些意外,還沒反應過來,南潯一把扯下他,將他也一並拉入了浴缸裏。

這浴缸並不寬敞,此時被兩個高大的男人擠壓著,幾乎要裂開,滿盆的熱水沒過兩人的頭頂,在雙方爭奪打鬥之中不斷溢出來,撒了一地。

但誰也沒顧得上。

即便是在水底,南潯也沒有半點退怯。反而借著水力,狠狠地將那人壓在底下,他半瞇著眼,借著外頭昏暗的燈光,勉強只能看到那人身著紅衣的模樣。

只是一個輪廓,他也能看得出這人是誰。

畢竟就在幾個小時前,南潯在某個陰森的山洞中,親手替對方撕下符箓,還順勢捏了那人的臉一把,至今手指的觸感仍然沒有消失。

不到半天,被占了便宜的當事人,亦或者說當事鬼找上了門,試圖報覆自己。

那惡鬼似乎感覺出南潯認出了自己,眼底的笑意越深。哪怕他被壓在水底,也絲毫沒有半點壓力,反而顯得十分散漫。

他伸出手,惡趣味地摩挲著南潯的手腕。頓時就叫南潯臉色一變,手肘狠狠地朝著他撞去。

君景琛神色不變,輕易地擋住了南潯的手腕。反而順手將他拉了下來,讓兩人幾乎緊貼在一起。

南潯說不出是因為水壓還是其他,只感覺一人一鬼無比親密,幾乎要融為一體。

身前是冷到極致的觸感,而身後是晃動的溫水,有那麽一瞬間讓南潯有些失神。

但還沒等君景琛有什麽動作,南潯卻已經屈膝而來,再次對惡鬼出手。

易墨川畢竟是土匪出身,向來都是蠻橫和陰狠。哪怕面前並不是活人,他也絲毫不恐懼,反而想要弒殺鬼神。

一人一鬼的打鬥更加激烈。

陶瓷制作的浴缸終究頂不住雙方的爭奪,隨著一陣破裂聲,整個浴缸結束了它短暫的命運。

溫水濺滿整個浴室,將浴缸碎片沖向了四周。

南潯借著這空隙已經將君景琛逼開,躍身而起,站在了一處。

磨砂的玻璃窗倒映著外頭的燈光,散落在他的身上,他渾身早已經浸濕,便裝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那修長而絕美的線條。

站在他對面的君景琛微微沈下眼眸,看向南潯的眼神意味不明,“提督大人果然好身手。”

南潯語氣陰冷,“既然知道本督的身份,還敢偷襲,你就不怕死嗎?”

“死?”君景琛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帶著空靈,明明極其好聽,可莫名讓人背脊發涼。

南潯不自覺地摩挲著手心,將心底的興奮壓下。

“不牢大人操心,我早已經死了一次。”

此話一出,南潯的臉色就更加陰沈了,隨即他嗤笑道,“哦,本督還以為是什麽見不到人的東西,原來是你這個死得寒磣的鬼。”

被南潯如此嘲諷,君景琛也不生氣,只是望著南潯,慢悠悠地說道,“既然大人動了我的棺材,是不是應該要給我一個交代?”

“好啊,本督倒是想看看你這個鬼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正落,南潯已經撲身上去,原本人鬼實力懸殊,南潯本該占了下風。

但他卻憑借著易墨川身上濃郁的匪氣,對君景琛步步逼迫。

而君景琛畢竟剛從陣法中脫身,鬼氣受損,自然沒有得到什麽便宜,眼見南潯幾乎要將他壓制,他卻越發興奮了。

本來棺材被動,自己的屍身又落在了這人的手中,君景琛自然是存了報覆之心,又見南潯身上氣息與自己甚是契合,他自然生出了奪舍的想法。

然而他才與這人交手,卻被勾起興致,似乎比起奪舍,君景琛更想要淩駕對方之上,將他徹底征服。

眼見南潯動作偏差,讓君景琛尋到了機會,他一把拉住南潯的手腕,狠狠背向他身後,將他整個人都推到了墻壁上。

君景琛正打算做些什麽,手指卻不經意觸碰到南潯手臂上的傷口,一陣灼燒感襲來。頓時讓他皺緊眉頭,不自覺地松開了南潯。

南潯挑眉,頓時就猜到了什麽,他臉色不變地抓了一把傷口,鮮血浸濕了手指,空氣之中便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君景琛看到南潯這副模樣,心底有股說不上古怪,可還沒等他思索出什麽,南潯已經襲來,沾著鮮血的手指掐住了君景琛的肩膀,頓時讓他的臉色更加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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