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跟你沒關系？”顧長寧惡狠狠地說著，他的氣息急促，幾乎是張牙舞爪，要將南潯啃食幹凈，“趙如陽找我時你不知情？還是說你不知道他在酒中下藥？”

南潯還沒想好從哪裏開始辯解，卻被顧長寧直接打斷，他一把就抽過他的腰帶，不給南潯反應的時間，直接捆住他的嘴巴，“既然辯解不了，那就不必再說話了。”

行！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南潯趁著黑暗翻了翻白眼，他嘴巴被勒得發疼，幾乎合不回去，沒過一會，臉上便被勒出紅印，只可惜顧長寧在黑暗中絲毫看不見，否則又不知道會瘋狂到什麽地步。

南潯試圖去舔一下疼得厲害的嘴角，卻發現無法觸碰，他冷笑了一聲，“呵，早知道顧長寧喜歡這麽野的，我當初就不應該裝小白兔了。”

【系統：……】

系統壓根就不想理會他，還當以為它不知道這是兩人的愛好，沒想到它都給南潯割以永治了，卻仍然阻攔不住兩人瞎搞。

系統越想越無語，最後還是強制下了線，以免被那畫面汙染了雙眼。

似乎聽到南潯疼出了聲，顧長寧回過神來，下意識放輕了力度，帶著血絲的眼中似乎才有一瞬間清明。

可他一看到南潯背對他的身影，那怒意便頓時湧上心頭，他往後狠狠拉了一把腰帶，強迫南潯擡起頭，望入他的眼底，“你一次次欺騙利用本將軍，就應該會料到這個結果。現在，就本將軍就要將你欠我的一點點討回來。”

南潯搖了搖頭，似乎想要辯解什麽，卻此時早已經失去神志的顧長寧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

更何況一個身子早已經廢棄的太監哪裏能贏得過常年打仗的大將軍，最終他只能任憑顧長寧狠狠地跟他算清兩人之間的賬。

——

南潯還沒回過神來，顧長寧卻捏住了他的脖頸，壓低著聲音，冷笑地威脅道，“噓，歐公公還是要小聲點，畢竟你現在可是在與我親密無間地私會。若是被你家四皇子聽到了，他會如何想呢？還覺得你會忠心耿耿追隨他？”

南潯難得還有些神志，聽到這話時眼底掠過了嘲諷，心想但凡有顆花生米，趙如陽不至於會醉成這樣，還妄想自己忠誠他。

可很快南潯就想不下去了，又被顧長寧狠狠地罰了一頓。

趙如陽的計劃沒有得逞，反而招惹了顧長寧這樣一個對手，他多年來營造的不爭權利的形象一夜崩塌，顧長寧又是睚眥必報的人，自然不會輕易讓趙如陽好過。

更何況還有南潯一事，就讓顧長寧記恨在心。不過兩人面上雖無反目，可趙如陽明顯能感覺自己在朝堂所積攢的好感幾乎都被敗光了，連帶著之前支持他的大臣也不時上奏彈劾他，讓趙如陽如履薄冰。

接連曝出幾個皇子私德敗壞，皇帝早已經積怒極深，原以為趙如陽是個不搶不爭的人，沒想到利用起其他兄弟也無比狠心，連趙巍禎都覺得有些後怕。

若非是朝中其他大臣聰明，一眼就瞧出趙如陽的異心。若是趙青雲當不成太子，那他必定會選趙如陽，到了那時，只怕這人也不懷好意。

只不過這次皇帝卻不像對趙青雲那樣把趙如陽罵得狗血淋頭，他出奇地冷淡，教訓了趙如陽幾句，就讓他滾，趙如陽沒敢反駁，只得乖乖地吞下這些怒氣。

即便這件事顧長寧沒有摻和半點，但他用腳趾也能猜出這事跟誰有關。

趙如陽氣洶洶地跑回府，直接闖進了南潯的房間，不等後者反應，他一腳就踢在了南潯的心口上，一臉憤怒，“歐樂苑，是你勾搭顧長寧來害我的吧。”

南潯倒在地上，捂著發疼的心口，卻仍然忍著劇痛跪了起來，“樂苑並不知道四皇子在說什麽。”

趙如陽咬牙切齒，“你會不知道？我就看出來你跟顧長寧不清不楚，那天晚上婧彤等了一晚也沒有等到顧長寧，肯定是去找了你，難怪你第二天不見人。”

南潯低著頭，眼底滿是冷意，“不，樂苑並沒有見過將軍，那天我回來之後，就直接睡了……”

趙如陽哪裏會信這些，他原以為可以利用顧長寧跟趙婧彤的關系拿捏軍權，要挾顧長寧扶住他成為太子，誰知道到頭來一場空，害得他落得如今的下場。

“你是覺得本皇子不肯幫你報仇，這才想以色侍人，甘願伏於顧長寧身下？好讓他替你殺了父皇？”

南潯身子僵了一下，隨即才擡起頭，苦笑了起來，“原來在四皇子眼中，樂苑是這種人？”

趙如陽看著他一臉傷心欲絕的模樣，楚楚可憐，反倒像是自己冤枉了他，“你不是嗎？”

“雖然我目睹全家慘狀，這些年我也想過報仇，甚至從不遠千裏來到了玄色國，吃過無盡的苦，直到後來我也不知該不該報仇。

可如今我早已經將玄色國當成自己的家。

若非是四皇子相助，或許我也已經死在哪個角落，報仇對我來說，已經不算得什麽。”

南潯自嘲地笑了笑，“皇上是個好皇上，如今玄色國國泰民安，我家人至死也希望安和國也能如此，能留在玄色國，那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只是畢竟那是深仇大恨，三言兩語也無法解釋，四皇子懷疑我也無可厚非。”

南潯頓了頓，看著趙如陽臉上的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他在心底冷笑了一番，才緩緩接下了話，“如今好歹有四皇子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家人是被冤枉的，至少還有人知道他們是清白的，也不枉我走這人間一遭，值了。要殺要剮，樂苑也心甘情願。”

他說完，就釋然地笑了起來，模樣當真像極看透生死一般，有那麽一瞬間，趙如陽也懷疑自己誤會了他。

但很快趙如陽又恢覆了神色，居高臨下地盯著他，“你當真不是跟顧長寧一夥的。”

“天地可鑒。”

歐樂苑和顧長寧是不是一夥的跟他南潯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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