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2章 妖孽一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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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九拿了江行雲跑車的鑰匙,便開車出去了,路上,用手機打了視頻給“0000”。

一接通,畫面上就出現一張五大三粗還有一條疤痕的臉,那比常人都要厚的嘴不滿的哼道:“死丫頭,你可算是給我視頻了,還知道回來啊你。”

“你得慶幸我還能回來。給我把百裏初叫過去,我要檢查。”

“……”

魯北鎮聽到“百裏初”三個字的時候眉頭便鎖緊了。

百裏初,是魯北鎮手下一個神秘的獲得特別軍銜的軍醫。

別看只是一個隨軍醫生,可是在心理學和神經學方面無人能及,甚至秦峭都不一定。

而這個百裏初已經和夜九認識了十幾年。

從當初衍生出第二種人格,並被魯北鎮帶回去的時候,百裏初就在了。

一直負責夜九的人格穩定。

只要夜九察覺到不適的時候,就會去找百裏初。

也是通過百裏初的手,才會讓夜九這麽多年來保持著穩定。

而夜九忽然點名要百裏初,那也就是說……

夜九的身體出狀況了。

魯北鎮忽然間緊張起來。

掛了視頻之後就要往外走。

跟在身後的秦守業連連叫著:“唉唉唉,怎麽這麽快就走了,這局棋還沒下完呢。”

“有事。”

“嘿, 這個魯鐵頭,你這都要輸了,你說有事,你是不是又想賴皮!你給我滾過來!”

秦守業不依不饒。

魯北鎮轉頭哼了聲:“誰要給你耍賴皮,老子這兒真的有事,你老小子給老子等著,下次來我一定將你殺得片甲不留。”

魯鐵頭看了眼那桌上擺著自己已經快要被將軍的棋局,麻溜的溜了。

氣得秦守業牙癢癢。

這老混蛋輸了就算了,還將兩人下賭註的兩包香煙給帶走了。

這龜孫!

魯北鎮要了輛車,出了軍事基地,聯系了百裏初,幸好百裏就在南城的附近,趕過來不算久,又和夜九約定了地方。

半夜。

夜九將奢華的蘭博基尼停靠在一條擁擠的小巷子口。

豪華跑車奢華的紅色外表和這條擁擠骯臟的巷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夜九忍不住眼抽抽。

就不該讓魯鐵頭來選地址。

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裹緊自己的風衣,按照地址去了那家叫“明再來”的小旅館。

到了之後,連身份證都不用給,報了“老魯”這兩個字就能上去了。

而她壓著鴨舌帽,遮住了半張臉,前臺也懶得去看她長什麽樣,就這麽放心了。

推開門,就看魯鐵頭對自己嘿嘿直笑。

夜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難怪前臺連看都不看我就放我上來了,人家估計以為你就是個嫖客,我就是個出來站街的。你怎麽選了這麽破的地方。”

“這不是為了隱秘嗎?”

“我看你是為了省錢吧。”

這地方一晚上五十塊,而去正兒八經的酒店起碼要三四百。

魯鐵頭心裏盤算著什麽小九九她清楚地一塌糊塗。

“百裏呢?”

“裏面呢。”

魯鐵頭揚了揚下巴。

夜九走了進去,果然看見不大的床上躺著一個修長身形的男人。

男人十幾年如一日穿得邋遢。

永遠都是那件粗麻風衣,裏面的衣服也是歪歪扭扭的,明明是一件上好衣料的襯衫偏偏讓這人穿成了地攤20塊的貨。

還有風衣下面配一個藍色的運動褲,夜九也是沒眼看了。

至於那人扔在床邊已經被泥染得辨別不出原來顏色的鞋子,夜九更是懶得浪費一個眼神。

擡腳踹了踹躺在床上的男人。

“餵餵餵,起來了。”

踹了好幾下,那人才迷迷糊糊的將臉上蓋著的書拿掉,一頭亂蓬蓬的頭發出現在眼前。

可是那藏在頭發下的那張臉卻是出人意外的帥。

深邃的五官,只要隨便收拾一下出去都能甩頂級男星的顏值十幾條街。

可是……

配在這人身上實在是浪費了。

百裏初被推得不耐煩了,睜開眼,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看了眼夜九:“啊,小九來了啊。”

指著他剛剛躺過的床:“睡下吧,我幫你看看。”

“……”

夜九翻了個白眼。

“百裏我說你就就不能收拾一下自己,非要將自己整的這麽邋遢嗎?你知不知道你這張臉能讓多少女人迷戀死?放在你身上簡直是浪費了。”

夜九忍不住吐槽。

可是卻被百裏猝不及防的打了下腦門。

夜九擡手想要擋,可是根本來不及反應 ,就被對方又打了一下。

在和百裏較量的時候,自己永遠都是個弱雞。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整天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怎麽身手就這麽好。

而且十幾年來都是同一張臉,連魯北鎮都老了不少,可是這個男人就像是吃過定顏丹一樣,容貌不變,實在是太可怕了。

“百裏,你是妖孽嗎?為什麽你十幾年來一點都沒有變。”

百裏睜了睜眼眸,對著她一瞥:“沒大沒小,喊叔叔。”

“嘁……”

夜九翻了個白眼。

“我才不喊你叔叔呢。我都懷疑數十年後你是不是還長成這樣,到時候我年紀一大把喊你叔叔,那也太掉份了。”

“……”

百裏初無奈的搖了搖頭。

從自己隨身幾十年的皮質小包中寶貝的拿出一排排的針。

這針和普通中醫的金針銀針不一樣。

泛著特殊的光芒,看不出來什麽材質,以前聽百裏初說過這針是從動物骨頭上取下來制成的,所以相當的寶貴。而他身上的那個包也是特殊皮料,是使用魔獸谷裏的魔獸的皮制成的。

每次夜九聽到這個都覺得像是個笑話。

魔獸谷,這個世界上有這種地方嗎?

怕不是游戲玩多了,吹牛也不打草稿了。

當針一根根入了腦中,夜九也沈下心來。

“說說吧,怎麽回事?”

百裏初的聲音緩緩響起,如世界上最好聽的風鈴,清脆悅耳,引人忍不住想要照著他說的話去做。

“在雲家的時候,突然感覺虛弱,被困在蘇七夕的腦中,連和她溝通都做不了,甚至她所發生的事情,我也一無所知。”

就連江行雲他們報覆夜甫川的事情也是後來才從網上知道的。

這樣的無力感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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