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是我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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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勸解對於白世歡和徐望卿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們幾乎沒有思考的，決定要回去。
做下這個決定後，白世歡悄悄向系統抱怨道：“你就不應該傳送到這麽遠的地方，走回去還得花那麽長時間。”
系統：沒錯，是它的錯！後悔，就是後悔！它覺得它傳送得還不夠遠，就應該讓他們走上一兩年再走回去。到時候任務都做完了，想回去也回不成了。
系統忍不住問道：[宿主，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麽想的嗎？]
白世歡知道它在問什麽。
其實說起來，沒什麽特別的理由，不過是她多餘且無用的自尊心在作祟罷了。
就像她曾經對徐望卿說的，救他如同救她自己。
他的實力如此強大，卻還要在被欺辱後委曲求全，何其不公？如果連他都要屈服於惡人之下，那她呢？她又該如何反抗？
她不願看他就此罷手。
白世歡想了想，對系統說道：“是我自私，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他重走我曾經走過的路。”受盡委屈，卻報仇無望。
仿佛看見他報仇，自己被傷害過的內心一隅就能不藥而愈。
她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多少對曾經苦難的不滿，但系統知道她所有的經歷，即使它不是人，無法理解她的情緒，也知道這件事對她的影響有多大，以至於強烈到它一開口和她做交易，她就答應了。
幾乎沒有思考。
系統嘆了口氣，終於松了口道：[反正你們已經決定好了，我也改變不了。]
白世歡彎了彎嘴角：“那你會幫我們嗎？”
系統本來想說肯定會幫，話到嘴邊轉了個彎。
[看你表現。]
白世歡：“？？？如何表現？”
系統道：[上去抱住他，對他說，你只喜歡他一個，沒有他不行。]
白世歡一秒拒絕：“不。”
系統也不急，淡定地說道：[完成任務獎勵一張土遁符，危急情況下可創造出一個單獨的空間，保你一命。]
白世歡無動於衷：“我已經有你了，你不會讓我死的。”
系統：[宿主好好考慮，畢竟土遁符可以贈送給別人，你不想死，你們合歡宗其他人呢？況且，我不可能一直跟在宿主身邊，宿主如果遲遲不能完成任務，我就只好放棄宿主，重新選擇宿主了。]
白世歡承認，她被威脅到了。
而且，正如它所說，一張保命的符對現在的她沒有用，那以後呢？如果任務完成得多，能不能得到更多的獎勵呢？
順著這個思路，也許她還可以通過這個任務得到更多的東西。
比如……
白世歡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心，語氣自然地問系統：“你有沒有改變體質的秘籍？或者丹藥？”
系統想也不想道：[沒有。不過我可以給你提供各種各樣的法器，只要你身上的法器夠多，還擔心別人害你嗎？]
說的很有道理。
白世歡認真想了想，然後伸出試探的腳步，走在前面的徐望卿突然停了下來，扭頭問：“怎麽了？”
白世歡神色自然地走到他身邊，溫聲道：“我想和你並肩走。”
徐望卿淡淡頷首，“好。”
白世歡和他並肩往前走，徐望卿特意放緩了腳步。
白世歡發現之後，毫不吝惜地誇獎：“你真是個好人。”
徐望卿扭頭看她，目露了然：“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說？”
“嗯，我確實有點話想和你說。”白世歡聲音很溫柔，甚至在他看過來的時候朝他微微一笑，然後猝不及防地從正面抱住他，柔聲道：“我只喜歡你一個，沒有你不行。”
徐望卿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住，下意識想要推開她，但就在即將碰到她時，又猶豫著收了手，罷了，看在她將他救出來的份上，她想抱就抱吧。
白世歡見他不阻止，正想松開手，便聽見對方問道：“喜歡，是什麽？”
白世歡非常鎮靜，仿佛說出‘喜歡’兩個字的人不是她，她解釋道：“喜歡，和心悅是一個意思。”
徐望卿點點頭，白世歡也松開了手。
毛茸茸的腦袋離開他的胸膛，徐望卿還來得及產生多餘的情緒，便聽見白世歡笑著道：“以後你也能這麽配合就好了。”
察覺到儲物戒指裏多了一枚土遁符，她的心情也跟著美了起來，忍不住又誇了句：“你真是個好人。”
徐望卿看著她明媚的笑容，淡淡應了句嗯。
系統忍不住嘖嘖出聲：[這任務做的也太簡單了一點。]
白世歡彎著嘴角：“以後可以多來點。”
系統：……
它才不吃這虧。
兩人順著樹林往外走，大概小半個時辰便離開了樹林，再順著樹林外的小路往前走，慢慢顯露出一座小鎮的輪廓。
徐望卿面不改色地往小鎮走去，全然忽視自己赤著上半身的事實。
白世歡快步跟在他後面，有心想說些什麽，忽然想到他對穿衣服的態度，只好閉了嘴。
直到走進小鎮裏，百姓漸漸多了起來，路過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多看徐望卿兩眼。
白世歡走過，還能聽見他們小聲討論的聲音：“這個人怎麽這樣走在路上咧？傷風敗俗！”
“沒錯沒錯，長得那麽好看，沒想到是個流氓。”
“我覺得像個傻子，正常人哪有不穿衣服就出門的。”
“別說了別說了，沒看到他身上的傷？一會兒兇起來要殺人的！”
白世歡忍不住想笑。
若是等徐望卿渡劫回去，想起了自己在凡間這一遭，會不會氣得從仙山找這群百姓麻煩。
修仙之人耳聰目明，徐望卿自然聽得見別人是怎麽議論他的。白世歡眼見著徐望卿臉色越來越冷，在他發怒之前，她一把握住他的手，“走，我帶你去買衣服。”
徐望卿任由她握著他的手，冷硬的神情緩和了幾分。
白世歡將他帶到成衣鋪，小鎮上的成衣鋪做工不算精細，但此刻也講究不了那麽多。白世歡給他選了一件黑色的衣服，配上他這張清冷幹凈的臉其實有些違和，但想到他平日裏打打殺殺衣服容易臟，深色系更加合適他。
她選衣服時，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代入了替宗門裏愛玩鬧的小師妹選衣服的心態，但其實以徐望卿的實力，洗滌術手到擒來，根本不用擔心顏色不耐臟這種問題。
徐望卿看著這一身純黑的衣服，沒有多餘的意見，老老實實站著讓白世歡替他穿上。
白世歡忍不住對系統說道：“也不知是哪位仙君渡劫，脾氣居然那麽好。”
系統：……脾氣好？朋友，他在地牢裏怎麽對你的你都忘了？
白世歡替他穿衣服的同時註意到了他身上的傷口，不由詫異道：“你身上的傷，似是好了許多。”
徐望卿表情平淡：“嗯，我早已說過，我的傷不礙事。”
之前是因為地牢裏有法陣壓制他，現在離了地牢，這點小傷根本不需要他放在心上。
傷好了，白世歡也能放心了。至少打架能贏的概率大了。
穿上了衣服的仙君果然要比不穿衣服的順眼一些，白世歡也敢隨便看對方的上身了。
徐望卿本就長得好看，身材比例都很好，黑色的衣服一穿上，更顯得勁瘦非常，白世歡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直到徐望卿看過來，白世歡才若無其事地轉過了視線。
“老板，這幾件衣服都要了。”白世歡一口氣將店裏的深色系衣服都買了下來，還給自己也挑了幾件。
她將衣服收起來，“你沒有儲物戒，衣服我先替你收著，有需要的時候同我要。”
徐望卿無可無不可地點頭：“可。”
天色還早，他們並不打算在小鎮上過夜，買了衣服後，便打算繼續趕路。
兩人很快離開小鎮。
剛一出小鎮，徐望卿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白世歡見他神色有異，忍不住問道：“怎麽了？”
徐望卿神色淡淡：“沒怎麽，跟上來幾只蟲子。”
白世歡挑眉：“是修士？”
她雖然很弱，但大小也算個修士，若是普通人，不可能無聲無息地接近她還不被察覺。
果然，在徐望卿出聲沒多久，四五個修士模樣的人從鎮外樹林裏跳了出來。
為首那人厲聲道：“將你們身上所有的靈石都交出來！”
攔路打劫？
她和徐望卿穿得都不算好，怎麽劫到他們頭上了？難不成是方才在成衣鋪買衣服引起了這群人的註意？
白世歡沒時間深思，她慢悠悠道：“我要是拒絕呢？”
那人眼裏閃過一絲狠色，“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看你長得漂亮，兄弟們可以留你一命，若是你不識擡舉，那你們就一起下去做一對亡命鴛鴦！”
也就是不管交不交出靈石，對方都不打算放過他們。
徐望卿淡淡看了白世歡一眼，那意思，似乎在問：要怎麽處理？
白世歡很欣慰，這幾天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他居然還知道征詢她的意見。
白世歡正想開口，便聽見對面繼續說道：“大哥，這小娘們長得挺好看的，留給我唄。”
仿佛和上輩子的某個瞬間重疊，白世歡聽到這話，只覺得一陣接一陣的惡心。
那些濃重的惡意撲面而來，她就像一枚絕佳的法器，可以讓人隨意相贈，隨意索取，這種感覺，一度讓她喘不過氣。
她心頭一哽，準備從儲物戒裏取出自己的本名劍。
下一刻，只見開口說話那人血濺當場，腦袋分家，剩下幾個人手裏握著的長劍也紛紛掉落，跪倒在地。
白世歡楞了楞，她甚至沒看到徐望卿是怎麽出手的，只見他一臉淡然地看向她，問道：“要怎麽處理？”
白世歡再看向那幾名修士時，他們的臉上只剩滿臉惶恐不安，嘴上不停地求著饒，似乎想跑，但卻被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讓他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對於徐望卿而言，仿佛只是動個手指的事情。
白世歡緩緩走到他們面前，拿起掉在地上的劍，低聲問道：“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吧？那麽熟練。”
“不不不，第一次，是第一次，我們錯了，再也不會了，求求你饒過我們吧。”
白世歡沒說話，舉著劍，給了他一個幹脆，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直到他們都咽了氣，她才似脫力一般，將劍松開。
她回頭看向徐望卿，只見徐望卿依然沒什麽表情地看著她，緩緩開口：“好，我知道以後怎麽處理了。”
白世歡沒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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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下這個決定後，白世歡悄悄向系統抱怨道：“你就不應該傳送到這麽遠的地方，走回去還得花那麽長時間。”
系統：沒錯，是它的錯！後悔，就是後悔！它覺得它傳送得還不夠遠，就應該讓他們走上一兩年再走回去。到時候任務都做完了，想回去也回不成了。
系統忍不住問道：[宿主，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麽想的嗎？]
白世歡知道它在問什麽。
其實說起來，沒什麽特別的理由，不過是她多餘且無用的自尊心在作祟罷了。
就像她曾經對徐望卿說的，救他如同救她自己。
他的實力如此強大，卻還要在被欺辱後委曲求全，何其不公？如果連他都要屈服於惡人之下，那她呢？她又該如何反抗？
她不願看他就此罷手。
白世歡想了想，對系統說道：“是我自私，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他重走我曾經走過的路。”受盡委屈，卻報仇無望。
仿佛看見他報仇，自己被傷害過的內心一隅就能不藥而愈。
她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多少對曾經苦難的不滿，但系統知道她所有的經歷，即使它不是人，無法理解她的情緒，也知道這件事對她的影響有多大，以至於強烈到它一開口和她做交易，她就答應了。
幾乎沒有思考。
系統嘆了口氣，終於松了口道：[反正你們已經決定好了，我也改變不了。]
白世歡彎了彎嘴角：“那你會幫我們嗎？”
系統本來想說肯定會幫，話到嘴邊轉了個彎。
[看你表現。]
白世歡：“？？？如何表現？”
系統道：[上去抱住他，對他說，你只喜歡他一個，沒有他不行。]
白世歡一秒拒絕：“不。”
系統也不急，淡定地說道：[完成任務獎勵一張土遁符，危急情況下可創造出一個單獨的空間，保你一命。]
白世歡無動於衷：“我已經有你了，你不會讓我死的。”
系統：[宿主好好考慮，畢竟土遁符可以贈送給別人，你不想死，你們合歡宗其他人呢？況且，我不可能一直跟在宿主身邊，宿主如果遲遲不能完成任務，我就只好放棄宿主，重新選擇宿主了。]
白世歡承認，她被威脅到了。
而且，正如它所說，一張保命的符對現在的她沒有用，那以後呢？如果任務完成得多，能不能得到更多的獎勵呢？
順著這個思路，也許她還可以通過這個任務得到更多的東西。
比如……
白世歡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心，語氣自然地問系統：“你有沒有改變體質的秘籍？或者丹藥？”
系統想也不想道：[沒有。不過我可以給你提供各種各樣的法器，只要你身上的法器夠多，還擔心別人害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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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歡認真想了想，然後伸出試探的腳步，走在前面的徐望卿突然停了下來，扭頭問：“怎麽了？”
白世歡神色自然地走到他身邊，溫聲道：“我想和你並肩走。”
徐望卿淡淡頷首，“好。”
白世歡和他並肩往前走，徐望卿特意放緩了腳步。
白世歡發現之後，毫不吝惜地誇獎：“你真是個好人。”
徐望卿扭頭看她，目露了然：“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說？”
“嗯，我確實有點話想和你說。”白世歡聲音很溫柔，甚至在他看過來的時候朝他微微一笑，然後猝不及防地從正面抱住他，柔聲道：“我只喜歡你一個，沒有你不行。”
徐望卿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住，下意識想要推開她，但就在即將碰到她時，又猶豫著收了手，罷了，看在她將他救出來的份上，她想抱就抱吧。
白世歡見他不阻止，正想松開手，便聽見對方問道：“喜歡，是什麽？”
白世歡非常鎮靜，仿佛說出‘喜歡’兩個字的人不是她，她解釋道：“喜歡，和心悅是一個意思。”
徐望卿點點頭，白世歡也松開了手。
毛茸茸的腦袋離開他的胸膛，徐望卿還來得及產生多餘的情緒，便聽見白世歡笑著道：“以後你也能這麽配合就好了。”
察覺到儲物戒指裏多了一枚土遁符，她的心情也跟著美了起來，忍不住又誇了句：“你真是個好人。”
徐望卿看著她明媚的笑容，淡淡應了句嗯。
系統忍不住嘖嘖出聲：[這任務做的也太簡單了一點。]
白世歡彎著嘴角：“以後可以多來點。”
系統：……
它才不吃這虧。
兩人順著樹林往外走，大概小半個時辰便離開了樹林，再順著樹林外的小路往前走，慢慢顯露出一座小鎮的輪廓。
徐望卿面不改色地往小鎮走去，全然忽視自己赤著上半身的事實。
白世歡快步跟在他後面，有心想說些什麽，忽然想到他對穿衣服的態度，只好閉了嘴。
直到走進小鎮裏，百姓漸漸多了起來，路過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多看徐望卿兩眼。
白世歡走過，還能聽見他們小聲討論的聲音：“這個人怎麽這樣走在路上咧？傷風敗俗！”
“沒錯沒錯，長得那麽好看，沒想到是個流氓。”
“我覺得像個傻子，正常人哪有不穿衣服就出門的。”
“別說了別說了，沒看到他身上的傷？一會兒兇起來要殺人的！”
白世歡忍不住想笑。
若是等徐望卿渡劫回去，想起了自己在凡間這一遭，會不會氣得從仙山找這群百姓麻煩。
修仙之人耳聰目明，徐望卿自然聽得見別人是怎麽議論他的。白世歡眼見著徐望卿臉色越來越冷，在他發怒之前，她一把握住他的手，“走，我帶你去買衣服。”
徐望卿任由她握著他的手，冷硬的神情緩和了幾分。
白世歡將他帶到成衣鋪，小鎮上的成衣鋪做工不算精細，但此刻也講究不了那麽多。白世歡給他選了一件黑色的衣服，配上他這張清冷幹凈的臉其實有些違和，但想到他平日裏打打殺殺衣服容易臟，深色系更加合適他。
她選衣服時，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代入了替宗門裏愛玩鬧的小師妹選衣服的心態，但其實以徐望卿的實力，洗滌術手到擒來，根本不用擔心顏色不耐臟這種問題。
徐望卿看著這一身純黑的衣服，沒有多餘的意見，老老實實站著讓白世歡替他穿上。
白世歡忍不住對系統說道：“也不知是哪位仙君渡劫，脾氣居然那麽好。”
系統：……脾氣好？朋友，他在地牢裏怎麽對你的你都忘了？
白世歡替他穿衣服的同時註意到了他身上的傷口，不由詫異道：“你身上的傷，似是好了許多。”
徐望卿表情平淡：“嗯，我早已說過，我的傷不礙事。”
之前是因為地牢裏有法陣壓制他，現在離了地牢，這點小傷根本不需要他放在心上。
傷好了，白世歡也能放心了。至少打架能贏的概率大了。
穿上了衣服的仙君果然要比不穿衣服的順眼一些，白世歡也敢隨便看對方的上身了。
徐望卿本就長得好看，身材比例都很好，黑色的衣服一穿上，更顯得勁瘦非常，白世歡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直到徐望卿看過來，白世歡才若無其事地轉過了視線。
“老板，這幾件衣服都要了。”白世歡一口氣將店裏的深色系衣服都買了下來，還給自己也挑了幾件。
她將衣服收起來，“你沒有儲物戒，衣服我先替你收著，有需要的時候同我要。”
徐望卿無可無不可地點頭：“可。”
天色還早，他們並不打算在小鎮上過夜，買了衣服後，便打算繼續趕路。
兩人很快離開小鎮。
剛一出小鎮，徐望卿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白世歡見他神色有異，忍不住問道：“怎麽了？”
徐望卿神色淡淡：“沒怎麽，跟上來幾只蟲子。”
白世歡挑眉：“是修士？”
她雖然很弱，但大小也算個修士，若是普通人，不可能無聲無息地接近她還不被察覺。
果然，在徐望卿出聲沒多久，四五個修士模樣的人從鎮外樹林裏跳了出來。
為首那人厲聲道：“將你們身上所有的靈石都交出來！”
攔路打劫？
她和徐望卿穿得都不算好，怎麽劫到他們頭上了？難不成是方才在成衣鋪買衣服引起了這群人的註意？
白世歡沒時間深思，她慢悠悠道：“我要是拒絕呢？”
那人眼裏閃過一絲狠色，“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看你長得漂亮，兄弟們可以留你一命，若是你不識擡舉，那你們就一起下去做一對亡命鴛鴦！”
也就是不管交不交出靈石，對方都不打算放過他們。
徐望卿淡淡看了白世歡一眼，那意思，似乎在問：要怎麽處理？
白世歡很欣慰，這幾天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他居然還知道征詢她的意見。
白世歡正想開口，便聽見對面繼續說道：“大哥，這小娘們長得挺好看的，留給我唄。”
仿佛和上輩子的某個瞬間重疊，白世歡聽到這話，只覺得一陣接一陣的惡心。
那些濃重的惡意撲面而來，她就像一枚絕佳的法器，可以讓人隨意相贈，隨意索取，這種感覺，一度讓她喘不過氣。
她心頭一哽，準備從儲物戒裏取出自己的本名劍。
下一刻，只見開口說話那人血濺當場，腦袋分家，剩下幾個人手裏握著的長劍也紛紛掉落，跪倒在地。
白世歡楞了楞，她甚至沒看到徐望卿是怎麽出手的，只見他一臉淡然地看向她，問道：“要怎麽處理？”
白世歡再看向那幾名修士時，他們的臉上只剩滿臉惶恐不安，嘴上不停地求著饒，似乎想跑，但卻被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讓他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對於徐望卿而言，仿佛只是動個手指的事情。
白世歡緩緩走到他們面前，拿起掉在地上的劍，低聲問道：“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吧？那麽熟練。”
“不不不，第一次，是第一次，我們錯了，再也不會了，求求你饒過我們吧。”
白世歡沒說話，舉著劍，給了他一個幹脆，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直到他們都咽了氣，她才似脫力一般，將劍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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