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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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童，剛才那個宋神醫是.....”屠蘇忍不住開口詢問。
花滿樓道：“當年我爹為了我的眼睛請過很多名醫，宋神醫就是其中之一，雖然他並未能幫我把眼睛治好。不過我爹和他因此認識，很欣賞他的為人處世，所以他也算是父親的知己好友吧。”
“五年前宋神醫好像說要去海外尋找一味奇藥，之後就在也沒有他的音訊了，沒想到他居然現在出現了，那時候可是有很多人猜測宋神醫是死在海裏風暴中了。”
屠蘇道：“原來如此，七童，你當年一定受了不少苦。”每請一個名醫，就抱著一份希望，而結果卻是一遍遍的失望。
花滿樓笑笑：“現在想想當初眼睛瞎了的那段時間真是夢一般，那時候母親一再安慰我會看得見的，我明白她只是在哄我開心，也就隨著她意思做出有希望的樣子。不過，最後倒是真的習慣了，也就無所謂了。”
“哈哈，說到這個，屠蘇你還不知道吧。當初就是陸小鳳說什麽我要學會了武功才不會受人欺負，教著我學他的靈犀一指，所以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天下除了陸小鳳還有我會靈犀一指。”花滿樓神情帶著得意，不似平日那樣面上總是溫和的笑容，他在肆意表達著他的心情。
屠蘇聽了這話臉色微變，他覺得自己已經夠了解花滿樓了，結果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的還很多，這種落差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原來你和陸小鳳認識那麽久了。”
花滿樓笑著湊近屠蘇，仿佛是為了看清楚他模樣似的：“難道我沒告訴過你嗎？我和陸小鳳可是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到現在已經快二十年了。”
屠蘇對著花滿樓突然湊近的笑臉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起花滿樓昨天晚上也是這樣突然湊近自己。昨晚自己也是這樣一陣心動，那是從未有過的一種感覺。
慌亂中帶著一絲甜蜜，只看著這樣的笑臉就覺得滿園百花不如一人。遠處的幾聲明亮的鳥叫喚回屠蘇心神。屠蘇無奈般的嘆口氣，如同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道：“七童，我們去那邊，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對你說。”
“什麽事？”花滿樓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你隨我過來。”屠蘇在前面走著，不去看花滿樓，像是要把他甩開，又像是怕他跟不上，所以飛快的走了一會兒，發現花滿樓沒跟上，又站在原地等他。
這樣走走停停，直到花家一個幽靜的池塘邊的柳樹下才停下來。柳枝隨著輕風飄蕩在屠蘇臉上留下斑駁的陰影，卻不難看出屠蘇臉頰微紅。
“屠蘇，到底是什麽事，需要跑這麽遠。”花滿樓準確的找到屠蘇所在地，站在他正前方問道。
屠蘇看了他許久，準備開口時卻轉過臉不去看他，聲音不大語氣卻很堅定道：“花滿樓，我想要永遠和你在一起。你願意麽？”他叫著花滿樓的全名。
花滿樓怔住，直到屠蘇幾乎以為他要生氣的時候，才低頭笑道：“現在屠蘇不就是和我在一起？”
“我..我的意思是永遠在一起......你我都不要娶妻，我會陪著你，直到老去，死去。”
花滿樓輕笑一聲：“好。”
“花滿樓，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了麽？我....我喜歡你，不是對朋友的那種喜歡......”
“我明白。”花滿樓握住屠蘇的手，輕撫昨夜給他的那個戒指，現在它在屠蘇手上帶著。“這枚戒指和那個連心鎖都是我母親留給未來兒媳的。”
“所以說，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一直都明白。”
屠蘇臉頰更紅，突然伸手摟住他，花滿樓只覺耳邊一陣瘙癢，傳來屠蘇略帶別扭的一句話，“我才不是媳婦。”
花滿樓無聲笑笑，有時候屠蘇還真是可愛極了。
“七叔叔！屠蘇哥哥，你們在幹什麽？”響亮的一聲叫喊，花滿樓無奈的轉身，果然花瑞和花璃正站在不遠處好奇的看著他們兩個。
花滿樓板起臉走近他們，嚴肅道：“你們今天為什麽還不去學堂，是要我對大哥說你們的錯嗎？！”
這話一出，花瑞馬上哭喪著臉：“七叔叔，求求你不要對爹爹說，我不是故意不上學的，哥哥生病了請了三天假，我想陪著哥哥，所以才沒去。”
花璃也拉拉花滿樓的袖子，圓滾滾的眼睛裏滿是淚水，好像花滿樓說一句花瑞的不好就要哭出來似的。花滿樓雖然已經忍不住想要笑，不過他還是板著臉。
“你們不要到處亂跑，可以不去學堂，現在立刻回房，不要對任何人說今天跑到這裏玩，這樣大哥才不會責怪你們。”
“好的，七叔叔，我們先走了，你和屠蘇哥哥也不要對別人說我們在這裏玩兒。”花瑞拉著花璃樂顛顛的邊跑邊嚷到，全然忘了剛才自己想問什麽。
“你們慢點兒跑，別摔著。”
再轉過頭來時，屠蘇低頭悶聲道：“七童，是不是你怕你家人知道，是不是有一天花伯父也會像逼你六哥那樣逼你成親，你到那個時候會怎麽辦？”
花滿樓認真道：“父親生辰那一天，我就會告訴他我們的事情的，屠蘇，你要相信我，我既不會像我六哥那樣逃避，也不會聽從父親的話，我要的是讓我所有的家人都接受我們。”
“七童......我...”屠蘇聲音低下去，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巨大的喜悅和溫暖已經讓他無所適從。
花滿樓笑著伸手拉著他，“怎麽了？難道你會以為我會一直瞞著家人？我是不會做那樣既對不起家人又對不起你的事的。今天天氣正好，我們騎馬出去踏青。跟我來。”
花滿樓就這樣牽著他的手一直到花家馬廄中，雖然是養牲畜的地方但還算幹凈。花滿樓一走進，就有下人迎上來：“七少爺，有什麽事麽？”
“我和屠蘇出去游玩，你去牽兩匹馬來，另外告訴我爹我們兩個中午就不回來了。”
“是，七少爺稍等。”
毓秀山莊是建在蘇州城郊區的一片曠野裏，北面不遠處就是一座青山，它的名字就叫作青山，青山並不非常高，但植物茂盛，倒是經常有樵夫上山打柴，所以山上也基本沒有豺狼虎豹之類的野獸，倒是有不少野雞野兔這樣的小動物。
花滿樓和屠蘇二人正是策馬往青山而去，青山自遠處看來整個山體也確實是青蒙蒙的一片。
趕到山腳下溪流處，屠蘇將兩人的馬用繩子拴在旁邊的樹上，再回過頭時，花滿樓已經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溪流邊的石頭上，也不管他自己現在穿的是件純白色的長衫。
“屠蘇，過來坐啊，你來到這裏這麽久，似乎還從來沒有到野外游玩過。”
“你看，這裏的溪流那麽清澈，這裏的植物那麽繁茂，水裏的魚也是那麽的自由自在，山間的生靈更是生機勃勃，在這樣美好的地方，我們為什麽還要在意自己的形態，為什麽不恣意的像鳥像魚那樣拋開一切凡俗困擾？”
屠蘇走過去，學著花滿樓的樣子，坐在石頭上：“哈哈哈哈哈，七童說得對，人生苦短，我們本來就該是活的開心快樂些。”
屠蘇從來沒有這樣肆意的笑過，前生他是背負著被煞氣附體的苦難命運，縱然後來有過歡樂的時光，但也是轉瞬即逝。幸好，上天待他不薄，他來到了這裏，遇到了花滿樓。
“七童，我現在真的很開心，我百裏屠蘇在這裏起誓，我會永遠伴著花滿樓，永不離棄。”屠蘇笑的很開心，伸出手臂摟住花滿樓的肩膀，鄭重道。
花滿樓道：“我花滿樓也起誓，我永遠不會讓百裏屠蘇離開我。”
陣陣清風吹來，樹葉沙沙作響，林中傳來幾聲清脆的鳥叫，溪中的魚往來翕忽游的正歡快，時不時有野兔在密集的草叢中進食。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祥和美好。
兩人坐在石頭上，並不說話，只是相互依偎著看著遠處的風景，甚至屠蘇會覺得就算是這樣坐著一輩子，也是非常快樂的。
“屠蘇，現在什麽時辰？”
“看天色，大概已經快到未時了。”
“屠蘇你不餓嗎？”
“.......”
花滿樓起身伸個懶腰，他坐的時間太久腿都已經酸了。
“不如你去撿些柴火，我去捉幾只兔子，我騎的那匹馬上有個袋子，裏面裝著調料和火種，一會兒你拿過來，我給你烤肉吃。”花滿樓道。
“.......好，聽你的。”
等花滿樓再回來時，屠蘇已經生好火，正在拿匕首處理在溪裏捉的幾條魚，雖然他以前不懂這些，但是跟著花滿樓住了那麽久還是做的有模有樣。
“屠蘇，我回來了。”
屠蘇轉頭，那人站在陽光下，白衣勝雪笑靨如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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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滿樓道：“當年我爹為了我的眼睛請過很多名醫，宋神醫就是其中之一，雖然他並未能幫我把眼睛治好。不過我爹和他因此認識，很欣賞他的為人處世，所以他也算是父親的知己好友吧。”
“五年前宋神醫好像說要去海外尋找一味奇藥，之後就在也沒有他的音訊了，沒想到他居然現在出現了，那時候可是有很多人猜測宋神醫是死在海裏風暴中了。”
屠蘇道：“原來如此，七童，你當年一定受了不少苦。”每請一個名醫，就抱著一份希望，而結果卻是一遍遍的失望。
花滿樓笑笑：“現在想想當初眼睛瞎了的那段時間真是夢一般，那時候母親一再安慰我會看得見的，我明白她只是在哄我開心，也就隨著她意思做出有希望的樣子。不過，最後倒是真的習慣了，也就無所謂了。”
“哈哈，說到這個，屠蘇你還不知道吧。當初就是陸小鳳說什麽我要學會了武功才不會受人欺負，教著我學他的靈犀一指，所以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天下除了陸小鳳還有我會靈犀一指。”花滿樓神情帶著得意，不似平日那樣面上總是溫和的笑容，他在肆意表達著他的心情。
屠蘇聽了這話臉色微變，他覺得自己已經夠了解花滿樓了，結果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的還很多，這種落差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原來你和陸小鳳認識那麽久了。”
花滿樓笑著湊近屠蘇，仿佛是為了看清楚他模樣似的：“難道我沒告訴過你嗎？我和陸小鳳可是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到現在已經快二十年了。”
屠蘇對著花滿樓突然湊近的笑臉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起花滿樓昨天晚上也是這樣突然湊近自己。昨晚自己也是這樣一陣心動，那是從未有過的一種感覺。
慌亂中帶著一絲甜蜜，只看著這樣的笑臉就覺得滿園百花不如一人。遠處的幾聲明亮的鳥叫喚回屠蘇心神。屠蘇無奈般的嘆口氣，如同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道：“七童，我們去那邊，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對你說。”
“什麽事？”花滿樓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你隨我過來。”屠蘇在前面走著，不去看花滿樓，像是要把他甩開，又像是怕他跟不上，所以飛快的走了一會兒，發現花滿樓沒跟上，又站在原地等他。
這樣走走停停，直到花家一個幽靜的池塘邊的柳樹下才停下來。柳枝隨著輕風飄蕩在屠蘇臉上留下斑駁的陰影，卻不難看出屠蘇臉頰微紅。
“屠蘇，到底是什麽事，需要跑這麽遠。”花滿樓準確的找到屠蘇所在地，站在他正前方問道。
屠蘇看了他許久，準備開口時卻轉過臉不去看他，聲音不大語氣卻很堅定道：“花滿樓，我想要永遠和你在一起。你願意麽？”他叫著花滿樓的全名。
花滿樓怔住，直到屠蘇幾乎以為他要生氣的時候，才低頭笑道：“現在屠蘇不就是和我在一起？”
“我..我的意思是永遠在一起......你我都不要娶妻，我會陪著你，直到老去，死去。”
花滿樓輕笑一聲：“好。”
“花滿樓，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了麽？我....我喜歡你，不是對朋友的那種喜歡......”
“我明白。”花滿樓握住屠蘇的手，輕撫昨夜給他的那個戒指，現在它在屠蘇手上帶著。“這枚戒指和那個連心鎖都是我母親留給未來兒媳的。”
“所以說，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一直都明白。”
屠蘇臉頰更紅，突然伸手摟住他，花滿樓只覺耳邊一陣瘙癢，傳來屠蘇略帶別扭的一句話，“我才不是媳婦。”
花滿樓無聲笑笑，有時候屠蘇還真是可愛極了。
“七叔叔！屠蘇哥哥，你們在幹什麽？”響亮的一聲叫喊，花滿樓無奈的轉身，果然花瑞和花璃正站在不遠處好奇的看著他們兩個。
花滿樓板起臉走近他們，嚴肅道：“你們今天為什麽還不去學堂，是要我對大哥說你們的錯嗎？！”
這話一出，花瑞馬上哭喪著臉：“七叔叔，求求你不要對爹爹說，我不是故意不上學的，哥哥生病了請了三天假，我想陪著哥哥，所以才沒去。”
花璃也拉拉花滿樓的袖子，圓滾滾的眼睛裏滿是淚水，好像花滿樓說一句花瑞的不好就要哭出來似的。花滿樓雖然已經忍不住想要笑，不過他還是板著臉。
“你們不要到處亂跑，可以不去學堂，現在立刻回房，不要對任何人說今天跑到這裏玩，這樣大哥才不會責怪你們。”
“好的，七叔叔，我們先走了，你和屠蘇哥哥也不要對別人說我們在這裏玩兒。”花瑞拉著花璃樂顛顛的邊跑邊嚷到，全然忘了剛才自己想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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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轉過頭來時，屠蘇低頭悶聲道：“七童，是不是你怕你家人知道，是不是有一天花伯父也會像逼你六哥那樣逼你成親，你到那個時候會怎麽辦？”
花滿樓認真道：“父親生辰那一天，我就會告訴他我們的事情的，屠蘇，你要相信我，我既不會像我六哥那樣逃避，也不會聽從父親的話，我要的是讓我所有的家人都接受我們。”
“七童......我...”屠蘇聲音低下去，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巨大的喜悅和溫暖已經讓他無所適從。
花滿樓笑著伸手拉著他，“怎麽了？難道你會以為我會一直瞞著家人？我是不會做那樣既對不起家人又對不起你的事的。今天天氣正好，我們騎馬出去踏青。跟我來。”
花滿樓就這樣牽著他的手一直到花家馬廄中，雖然是養牲畜的地方但還算幹凈。花滿樓一走進，就有下人迎上來：“七少爺，有什麽事麽？”
“我和屠蘇出去游玩，你去牽兩匹馬來，另外告訴我爹我們兩個中午就不回來了。”
“是，七少爺稍等。”
毓秀山莊是建在蘇州城郊區的一片曠野裏，北面不遠處就是一座青山，它的名字就叫作青山，青山並不非常高，但植物茂盛，倒是經常有樵夫上山打柴，所以山上也基本沒有豺狼虎豹之類的野獸，倒是有不少野雞野兔這樣的小動物。
花滿樓和屠蘇二人正是策馬往青山而去，青山自遠處看來整個山體也確實是青蒙蒙的一片。
趕到山腳下溪流處，屠蘇將兩人的馬用繩子拴在旁邊的樹上，再回過頭時，花滿樓已經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溪流邊的石頭上，也不管他自己現在穿的是件純白色的長衫。
“屠蘇，過來坐啊，你來到這裏這麽久，似乎還從來沒有到野外游玩過。”
“你看，這裏的溪流那麽清澈，這裏的植物那麽繁茂，水裏的魚也是那麽的自由自在，山間的生靈更是生機勃勃，在這樣美好的地方，我們為什麽還要在意自己的形態，為什麽不恣意的像鳥像魚那樣拋開一切凡俗困擾？”
屠蘇走過去，學著花滿樓的樣子，坐在石頭上：“哈哈哈哈哈，七童說得對，人生苦短，我們本來就該是活的開心快樂些。”
屠蘇從來沒有這樣肆意的笑過，前生他是背負著被煞氣附體的苦難命運，縱然後來有過歡樂的時光，但也是轉瞬即逝。幸好，上天待他不薄，他來到了這裏，遇到了花滿樓。
“七童，我現在真的很開心，我百裏屠蘇在這裏起誓，我會永遠伴著花滿樓，永不離棄。”屠蘇笑的很開心，伸出手臂摟住花滿樓的肩膀，鄭重道。
花滿樓道：“我花滿樓也起誓，我永遠不會讓百裏屠蘇離開我。”
陣陣清風吹來，樹葉沙沙作響，林中傳來幾聲清脆的鳥叫，溪中的魚往來翕忽游的正歡快，時不時有野兔在密集的草叢中進食。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祥和美好。
兩人坐在石頭上，並不說話，只是相互依偎著看著遠處的風景，甚至屠蘇會覺得就算是這樣坐著一輩子，也是非常快樂的。
“屠蘇，現在什麽時辰？”
“看天色，大概已經快到未時了。”
“屠蘇你不餓嗎？”
“.......”
花滿樓起身伸個懶腰，他坐的時間太久腿都已經酸了。
“不如你去撿些柴火，我去捉幾只兔子，我騎的那匹馬上有個袋子，裏面裝著調料和火種，一會兒你拿過來，我給你烤肉吃。”花滿樓道。
“.......好，聽你的。”
等花滿樓再回來時，屠蘇已經生好火，正在拿匕首處理在溪裏捉的幾條魚，雖然他以前不懂這些，但是跟著花滿樓住了那麽久還是做的有模有樣。
“屠蘇，我回來了。”
屠蘇轉頭，那人站在陽光下，白衣勝雪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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