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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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就,就……啊!”

杜書寒稍微裏頂了頂,鐘綰就繃著腰往前頂胯,顫抖著扭動身體,盯著杜書寒小腹的他的根兒硬的梆梆翹起,險些被杜書寒一頂就去了。

鐘綰想起上次杜書寒操他,也是這張床,他叫杜書寒蹭了好幾下剛才的那地方,直接酸的全身發麻暈了過去,這回有了準備,還是激靈的他差點兒瀉出來。

“就你這樣的,還跟我嘴硬啊?”杜書寒揉著他因為呼吸起伏而汗濕了的腰,抱著鐘綰坐起來,讓他背靠著自己坐著,好叫小狐貍有個能稍喘過氣來的、舒服一點的姿勢。

鐘綰仰著腦袋把後腦勺擱在杜書寒肩膀上,咬了會兒嘴唇才穩下嗓子來,“您……您慢點兒啊,這樣又……又進不去了……”

“你還真想著叫我射進去啊?”杜書寒拍了拍他軟嫩嫩的臀尖兒,“省省吧你,你這兒忒嫩了,弄不好得落毛病。”

鐘綰腦子不清楚,杜書寒卻明白得很,能生的男人本來就身體弱,鐘綰又沒過過什麽好日子,什麽準備都沒有就要了他,杜書寒怕弄傷了這寶貝。

杜書寒說的“這兒”確實嫩,稍微一碰就讓鐘綰敏感的受不住,但兩個人知道是一回事,叫杜書寒這麽說出來又是一回事。他既不聽鐘綰的,又要說話臊鐘綰,叫鐘綰氣的不行,蜷著腳趾頭往前拱腰,想讓後頭小穴裏那醜玩意兒趕緊出去,反正是不進去的,那也別操了!

結果他擰了兩下還沒拱出去一掌寬,又叫杜書寒攥著小瓣兒抓了回來,刻意避著鐘綰想叫他碰的地方又快又重的頂了十幾下。

鐘綰的手找不到落點,狼狽的跌到床上攥著床單哭,又想洩出來,又不死心的覺著還有機會,他自己要是這麽快就去了,照上回杜書寒的行事肯定不會再難為他,那他不就又白挨這一遭了?

不成。

“不成……不成了三爺,”鐘綰喘著氣,使了使力氣撐起自己來擰過腰去求杜書寒,“別欺負我了……給了我吧……”鐘綰撒嬌的本事是一絕,不然不能憑著沒接過客的身份,在聚華飯店裏拿第一份的提成,這會兒他陷在無邊無際的情欲裏,更是乖順的不行,叫杜書寒給月亮杜書寒都不摘星星了。

可杜書寒還是忍著欲望,把鐘綰撈起來再壓回身底下,擡著他一條腿來回碾著濕潤潤的穴道,就是碰不到叫鐘綰滿意的那一塊兒肉上。杜書寒越撞越深,鐘綰在酸麻中間感受到一點疼,他想也許是裂了,他自己做的潤滑沒有杜書寒給弄的細致,疼痛絲絲縷縷的刺激著鐘綰的神經,讓他每回在因困頓想閉上眼睛時又清醒過來。

他能看見自己的腳踝搭在杜書寒腰上,腳尖隨著杜書寒的動作一晃一晃,險些就要碰到紅燭的焰苗。

蠟燭點在床尾,他們離得還遠呢,可鐘綰還是緊張的蜷起腳趾繃緊了腿上的肉,否則他怕他要被杜書寒操碎了。

碎了也好,碎了證明三爺答應了他的話,真插進孕腔裏了。可惜事不如小狐貍的願,哪怕他趴在杜書寒耳邊說盡了好聽的軟話,忍著疼把伺候人的本事都使上了,杜書寒仍沒有射進他的孕腔裏,並在連續不斷的頂弄之間讓鐘綰自己尖叫著去了。

高潮餘韻褪去之後,鐘綰枕著杜書寒的胳膊平覆心跳,腮上掛著幾縷他為了勾引杜書寒故意流出來的銀絲,杜書寒恨恨的嘬了一口鐘綰的臉,“早晚讓你弄死我。”

鐘綰一晚上是來不了第二回 的,可杜書寒還硬著呢。鐘綰見從自己身體裏滑出來的那根又粗又醜的東西也騰騰的立著,就自己伸過手去給他捋,邊捋邊和杜書寒拌嘴:“您死了我馬上殉情,信不信?”

他手上沒力氣,弄著杜書寒像撥弄玩具,杜書寒自己加過手去覆到他手背上,帶著他撫慰他自己的東西,“噢,要不著孩子你就拿你男人撒氣,合著孩子比我重要唄?”

“您自己說要我就是為了生孩子的!”鐘綰把自己的手從杜書寒手底下抽出來,擰了一把他的乳頭,控訴事實。

“我他媽說過這話?”鐘綰掐的倒是不疼,但是驟然撤離的一部分溫度讓杜書寒挺難受,他把鐘綰的手抓回來,繼續給自己摸,“就算是說過,那是以前說的,和現在的我有關系?”

“怎麽沒關系?合著您現在喜歡我,那以後也不喜歡了?以後的以前,不就是現在嗎?”鐘綰去了一回,仿佛把那些糟爛事兒全瀉走了,腦袋清明的很,和杜書寒講理,以前以後,現在未來。

“得,得得得,喜歡,最喜歡,輸給您了,杜太太,”杜書寒討好的捏了捏鐘綰的指肚,“您用點力氣成不成?等給你把身體調養好了咱們再要孩子,現在真不急啊!”

原本急來著,但現在托鐘歲那倒黴玩意兒的福,杜書寒拿準了他二叔的老巢,只要他有意報案,憲兵團馬上就能端了那小院子。

“嗯……”鐘綰不情不願的應了,這都什麽跟什麽,那他剛才不是又白受累了?杜書寒帶著他的手上下捋動不停,他手腕有些酸,後頭也疼,腿中間還又濕又黏的很不舒坦。

他配合著杜書寒揉了一會兒,突然開口:“您快點兒,我困了呢。”

“成啊。”杜書寒皮笑肉不笑,答應了。

在床上問男人行不行和叫人再快點兒是對男人的侮辱,被侮辱的杜書寒突然發力,擰著鐘綰的胳膊把他壓到身下,沒再插進去,就著他濕答答的腿根兒來回抽插,然後對著鐘綰還沒閉嚴實的小口兒射了。

不知道進去了多少,但鐘綰就覺得自己被燙著了,敏感的腸道被燙的痙攣不止。他本來就累,又被杜書寒這麽沒準備的一激,突然就崩潰了,腿亂蹬亂踹,一腳踢到了杜書寒還沒軟下去的家夥上。

“哎!輕點兒祖宗!”杜書寒最後作弄了鐘綰一回,算是徹底解了之前鐘綰叫他出去找人的恨,現在神清氣爽,心情舒暢。

鐘綰也知道自己踢著了,但是他被嚇著了,現在還抖呢!他嘴上說要給三爺生孩子拿杜家讓他趕緊操進孕腔去,可那也得讓他準備好了再開始啊!剛才杜書寒突然壓著他,猛的真像是突然改了主意,真要操開那個小腔似的。

鐘綰才發現他怕得要死!

後半夜了,按鐘綰平常的習慣早睡了好幾個小時,今白天在外頭跑了一天,又剛經歷了這麽一場激烈的性事,鐘綰的困意戰勝了顧慮,腦袋一點一點的要睡。

“好了好了,不害怕,”杜書寒下床去拿了條手巾子來要給鐘綰擦一下,鐘綰還沒醒神,杜書寒的手往他腿根兒伸,他還一抽一抽的不樂意,“又沒真進去不是?以後不這樣了,啊。”

鐘綰已經半睡半醒的聽不太懂杜書寒的話,但腿間的濡濕被手帕擦幹凈了,他舒服了一些,就拱在杜書寒懷裏不松手。

可杜書寒身上也沾著不少東西,他的火沒滅幹凈,本想去澆個涼水澡的,但鐘綰又困又乏的賴在他身上,他稍一動鐘綰就皺眉頭哼哼,就只草草的擦了擦,把臟手帕扔到地上,摟著鐘綰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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