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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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綰明白過來了,杜書寒根本不是圖他叫什麽,是要他學洋範,喊先生呢!

他先前在聚華的時候,逢人就叫先生,杜先生王先生李先生,帶著甜蜜勁兒喊他們好先生多要瓶酒吧。

因為經理說他們做服務生的,最好的歸宿就是被哪個“先生”看上了帶出飯店門,沒有榮華富貴,幾天的舒坦樂子是基本的。

被帶出飯店又回來的服務生大多身上並不好看,青紫瘀傷多,流血破相的反而少,所以鐘綰從不相信飯店裏的先生裏有哪個是好人。

杜書寒也是從飯店裏把他帶走的,所以鐘綰最不樂意喊他“先生”,聽著不像正經過日子,像杜書寒玩他!

他賭氣似的往杜書寒胸前埋,撿了個好下口的地方咬下去。他穿著睡衣,杜書寒卻光著膀子只穿了睡褲,鐘綰一嘴咬到了肉,疼的杜書寒嘶一聲叫喚。

鐘綰馬上就松開嘴,支使杜書寒給他倒水。

“祖宗,”杜書寒知道自己逗的狠,不順毛捋捋就該生氣了。

他認命地半坐起來,把床邊晾著的熱水遞到鐘綰嘴邊,鐘綰摳著杜書寒褲子上的松緊帶,躺著不動,也不喝,“喝水,喝完睡覺了。”

“我要是,”鐘綰放開了杜書寒的褲子,仰著頭問杜書寒:“我要是不能生,您打算怎麽辦?”

夫君和相公都是舊社會的叫法,是正正經經成了親之後才能叫的,叫著夫君的人要操持家務、傳宗接代。本來他們領了證,鐘綰叫出來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但這會兒又嚼過些別的滋味來。

他當小太太的理由一開始是給杜書寒撐門面,能生這事兒是他們後頭才發現的,可杜書寒找他的時候就知道太太必須得生個孩子才能叫他名正言順的拿過杜家來,那那時候,就是個長得好看些的普通男人的鐘綰,憑什麽被杜書寒看上?看上之後呢?他要是生不了,杜書寒打算怎麽辦?

鐘綰是一口氣掏出真心來,心眼兒實在的要命,所以現在就已經給杜書寒操心起了退路。

他那個孕腔沒人進去過,杜書寒也只是蹭到過幾下,有這麽個玩意兒,就一定能生嗎?

如果這樣,那能生的男人怎麽那麽少?飯店裏的服務生個個都那麽漂亮,也沒有幾個真能生的啊!

“我要是生不了,”鐘綰眼巴巴的盯著杜書寒拿杯子的手,“您去抱一個或者……找個小,不,我當小也成,有人能給您生孩子,別耽誤您的事兒。”

鐘綰認清了他喜歡杜書寒的心情,現在考慮著男人生孩子的不確定性,要給他的三爺做好萬全的打算。

他也考慮到說這話杜書寒可能會生氣,還又加了一句:“您喜歡我,我也得懂事兒才行,我知道您喜歡我,就成了。”他重覆了兩遍杜書寒心裏有他,又想了一遍剛才的措辭,應當是沒什麽錯的。

可是杜書寒把水杯遞到他嘴邊,逼他全喝了,又把玻璃杯子隨手扔出去,落到地上碎了。

鐘綰撐起身子要看看摔在哪兒了,又被杜書寒按回床上,他跨在鐘綰身上,像是動了真氣,咬牙切齒的問:“合著你是覺得,我和你領結婚證,現在跟孫子似的伺候你,就是為了搞我二叔?還為了個什麽狗屁孩子?”

當然不是,杜書寒怎麽會這麽想?

鐘綰喝了水,嘴角還潤潤的,皺著眉反對:“不是,您喜歡我啊,您自己說的,一見鐘情。”

聽到鐘綰這麽一說,杜書寒頭頂竄起三丈高的火驟然滅了,鐘綰老有本事讓他正要發火的時候憋回去。

小東西對他自己的事兒一竅不通,捧在手心暖了這麽久才明白過來自己喜歡他,從搶玫瑰糖時候才叫杜書寒看出來的,他心裏冒出來的一點霸占他男人的想法火星子一樣劈啪著燃起來,現在又不知道灑哪兒去了。

杜書寒氣他讓他出去找人,更氣他自己上趕著找委屈受!

“你知道我稀罕你,還叫我去找別人?你怎麽這麽大度呢?缺心眼兒啊你,我插別人插一回,就不回來了!”

鐘綰短促的啊了一聲,他忘了無論男人女人懷孕都是得插進去才成的,這……

他心裏是不想讓杜書寒有別人的,但他能不能懷孕這事兒變數實在太大了。

鐘綰的思緒掙紮了一會兒,推了推杜書寒壓著他腰的腿,杜書寒起來一點讓他動彈,結果鐘綰自己翻了身,往上拱了拱,撩著裙子屁股沖著杜書寒,“您進來,咱們先試試,不行再想別的法子,這樣行嗎?”

“不帶這樣的啊,”杜書寒拍了拍鐘綰的腿,“你就上趕著?這麽慣我我可哪天真去找別人給我生了啊。”

不對不對,順序不對!

鐘綰心想的是他不能生,杜書寒才能去找別人,怎麽能是因為膩了他就去呢!

他抓著睡衣的手指急的蜷起來:“您不許瞎說!”

“我?”杜書寒真是經常被鐘綰氣笑,火又不舍得往他身上發,“我瞎說?領證幾天啊你就叫我出去找人,等哪天真他媽弄回來一個,就你這個狐貍爪子,不得活撕了我?”

鐘綰敷衍的埋下頭。

大半夜的,他其實有些煩了,實在不明白杜書寒為什麽理解不了他的“好心”。

可他也沒什麽力氣計較,露著大半的背,腿也曲著,又累又冷的,還要讓不識好人心的男人這麽數落。

然而杜書寒覺得鐘綰但凡過過腦子也該知道他是有些生氣了,新婚夫妻有吵架拌嘴的,可真沒有叫人出去嫖的!

鐘綰迷迷瞪瞪,隱約記得東西就在床頭塞著,他塌下腰去,從床頭小桌的抽屜裏掏出上次剩的半罐子精油來,摸著黑挖了一坨,弓著腰自己送到他藏在股縫裏的小口上。

他看不見,蹭到臀尖兒上好些。

杜書寒也不知道他又作什麽妖,叫鐘綰氣的他一開始都沒想點燈,但鐘綰摸摸索索一會兒杜書寒又怕他摔了,燭光亮起的一瞬間直叫他倒抽了一口氣。

油汪汪的精油膏子掛在鐘綰白潤的屁股上,他擰著手腕往自個兒臀縫中間摸,還嫌臀尖兒上掛的肉礙事兒,拿另一只手撐開兩瓣屁股,手指頭在粉紅的小口旁邊一蹭一蹭,正自己給自己軟和呢!

塊狀精油反著燭光熠熠,杜書寒情不自禁的就上手摸到鐘綰屁股上,給他把多出來的油都抹勻了,鐘綰專心致志的自己抹,杜書寒一碰他,他輕輕嗯了一聲,呢喃著:“快好了,快好了。”

“小祖宗,”杜書寒把鐘綰難為自己屁股的手握住了,另外摟著他的腰把他背對著帶進自己懷裏,認命的咬了咬他的耳朵,“不是這樣的。”

鐘綰身子一顫,杜書寒本來掐著他手腕的手往下一摸,準確的就找到了地方一撐,穴口開了條小縫,手指進進出出的幫他抹油。上回之後一直他們兵荒馬亂的忙,杜書寒心疼鐘綰,還沒再真弄過他,現在嫩生生的小穴又和上回似的一樣松軟了,被蹭出來的油膏子弄的濕漉漉的兩瓣兒屁股就貼著杜書寒的大腿。

他乖乖被杜書寒拿手指頭玩兒,和剛才叫杜書寒去外頭找人生孩子的時候一樣乖,然而仍不可避免的想如果自己無用,杜書寒是不是也要和別人這麽親密,他的手是不是也要伸進別人的私處。

鐘綰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那一幕,直到杜書寒繃著腰,烙鐵一樣鑿進他的身體,他忽然清醒了。

鐘綰最初以為現在的生活是場夢,時刻擔心著夢醒之後自己什麽也不剩,於是戰戰兢兢的非要銀貨兩訖之後才肯接受杜書寒的一丁點兒好,現在知道他確實是走了運碰上了稀罕他的人,又籌備著幫杜書寒做到他能做的事,鐘歲告訴他的他一字不落全部轉述,杜書寒說要個孩子他就真擔心自己能不能實現了。

可是他心裏不樂意。

不樂意杜書寒有別人!

起先杜書寒誆他說當太太和當服務生是一樣的,這瞎話鐘綰竟然牢牢記到今天才翻過味兒來!這怎麽能一樣?

服務生的對家是付完帳就走客人,太太身邊的是他一輩子的先生啊!

鐘綰手撐在身前沒吃住力,被杜書寒頂的軟了胳膊歪倒到床上,杜書寒就也俯下身去來湊到他耳邊問:“你想清楚,我這麽弄別人,你真樂意?”

紅燭在床尾閃著,火苗隨著杜書寒的動作一晃一晃,鐘綰趴在床上眼淚汪汪的偏頭露出臉來,烏黑的眼仁兒也被照的金光閃閃。

他的小穴裏根本裝不下杜書寒,可在床上永遠是杜書寒說了算,鐘綰含著淚搖頭,搖的輕又堅定,帶著疼痛的顫抖:“不樂意……”

於是杜書寒翻身把他放到自己身上,拿手指細細描摹他紅濕的眼眶,淚滴掉到他臉上,終於逼出了心裏話,杜書寒的氣煙消雲散,只能壓抑又無奈的一聲嘆息:“這不就得了。”

鐘綰手撐在杜書寒臉側,沮喪的認清了自己的自私,“可是……”

可是萬一呢?他細喘著擔憂,眼角是情動的水痕,一邊被操著一邊擔心自己不能生,渾身都是他不自知的、讓人發狂的浪勁兒,話沒說完就被杜書寒緊緊抱到了懷裏。

“你要是不能生,才真是見了鬼。”

就 前面提了鐘綰好不容易有一點想霸占杜書寒的意思了嘛

但是鐘綰是個很————迂的人 前面不知道有沒有寫的明顯

包括孝順爹啊 養哥哥啊 不到萬不得已不和人睡覺啊 不敢接受別人的好啊 之類之類

在他眼裏 無論男女 嫁人=替他男人考慮所有的事情(這算性格缺陷吧 算吧

所以 他第一想法就是 如果他不能生 杜書寒可以找別人生  只要杜書寒喜歡他他就挺滿意了

但是————小狐貍心裏 確實是非常非常不願意的

還有——

鏡不破是不可能的

鐘綰這個不在意自己的毛病 肯定要受傷啊——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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