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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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三爺的鳥和他的手指可不一樣,缺了骨節,長了分量,甫進了個頭就讓鐘綰疼的掉淚。

他不再讓杜書寒親他,咬著杜書寒的嘴唇埋怨:“不要了不要了!好疼好疼……”杜書寒知道必然是疼的,老天爺給他們遇上彼此的緣分,就一定要討回讓雙方都疼痛這殘忍的利息。

鐘綰自認是努力放松了自己,卻仍夾的杜書寒想收不住力氣的往裏捅。

他的嘴被杜書寒吮的水紅,下面的小嘴兒也濕軟,杜書寒摟起他的肩膀來柔聲哄:“再進一點兒,進去就不疼了,乖寶聽話。”這不上不下的狀況讓他們兩個都難受的緊,鐘綰疼出了冷汗,混著被杜書寒允許了的淚水滑進被子裏,他腰上的紅繩隨著小腹白潤的肌膚發顫,紅白交雜著晃花了杜書寒的眼睛,他還得竭力克制著自己不管不顧要了鐘綰的念想。

可嘆他收拾生意殺伐果決的勁兒在鐘綰身上用不了,只能耐心的寵著哄著。

小狐貍在野外受盡了苦,內裏卻還是嬌嬌的受不了一點兒委屈!偏杜書寒喜歡他的嬌勁兒,且寶貝著呢,也不舍得用力氣,只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抽送兩下,讓鐘綰漸漸適應下來。

鐘綰是頭一回,身子骨架生的又小,身上薄薄的幾兩肉受不住杜書寒這麽廝磨,很快繳了械,清亮亮的精水沾到杜書寒身上一些,滴滴答答落回兩人交纏的地方一些,杜書寒見到這一出,上下兩個腦子都快憋炸了,還裝悠閑呢,瞇起眼睛取笑鐘綰:“寶貝兒你可數好了,這是第一回 !”

鐘綰羞的幾乎小死。

他以往整日擔心生計,飯店裏的客人們又都臟得很,他沒那個心思,根本沒自瀆過幾次,何況是當著人的面兒洩出來呢!再說了,杜三爺的、的鳥還插在他後頭沒動呢他就這樣了!他深覺自己的浪蕩,又臊又怕,怪只怪杜書寒實在太大,鐘綰心裏覺得就算往他屁股裏再抹十罐精油也吃不進去,卻不知道小穴這會兒正一縮一縮的邀請著杜書寒。

床幃之間愛人趴在耳邊說的話只會叫人更加臉熱,鐘綰胡亂摸著杜書寒的頭發,嗓音軟噥噥的轉移話題:“您快點兒,進來呀……”

愛扯頭發這毛病不好,可他水蔥似的潤指甲劃過杜書寒的頭皮,仍叫杜書寒激靈的渾身發麻,他腦子裏的炸彈轟一聲炸碎了他的理智,壓著鐘綰的膝蓋把他的腿分扯到最開,更往他身體裏壓了壓。

鐘綰難受的哼哼,他的身體逐漸習慣了杜書寒火熱的欲根,又開始不滿他自己的遲鈍,身體反過來調配大腦,讓迎合他男人的操弄,可是細細密密的痛感騙不了他,下邊兒想更往杜書寒身上湊,手卻推拒著他的親近。杜書寒見他這迷迷瞪瞪的模樣,憐惜的又親他的嘴:“小狐貍也太嬌了,輕點兒行嗎?我輕點兒?”

鐘綰流著淚搖頭,他知道疼痛過後漸溢出來的快感不允許這場性事緩慢,慢下來只會更疼。他擡起腿搭靠上杜書寒的腰,想按著他讓他更往下和深處進,杜書寒察覺到他的主動,怕不小心傷了他,在腰上使了力沒動。

鐘綰被操的丟了半邊力氣,實在無法奈他如何,可下身又麻又酥的緊,他堵著杜書寒的嘴幾乎有些失控的糾纏,把杜書寒揉他頭發的手搶來十指交纏,他想著雲彩的教導,在如雷心跳聲裏費力分神模仿,竟然從嘴角瀉出一聲聲軟語呻吟,杜書寒被他聲聲嚶嚀灌的軟了耳朵,以為他情到最深處了,揉捏著他臀上尚且可稱飽滿的白嫩肉尖兒,兩相使力徹底進了鐘綰的身體。

鐘綰靜了一瞬,而後崩潰大哭,他的身體果然還是被杜書寒劈裂開了呀!

好像出了血,私處撕裂出火辣辣的痛感讓鐘綰無法再展現任何一點溫柔風情,他痛的張不了嘴說話,只能在心裏大罵出來,杜書寒騙人,全進來更痛,痛的他要死過去,杜書寒混蛋,逼他全吃了來,進來又為什麽不動?

他臉上又是汗又是淚,沾濕了亂糟糟的頭發,狼狽又淫靡,杜書寒心疼卻又稀罕慘了他這副樣子,撈起他的腰緩緩動作幾下。

鐘綰仍舊不得樂趣,疼的很,疼痛之餘他想起傳聞中床笫之上有的客人癖好特殊,專愛讓純軟的服務生在床上疼的主動求饒求操,論起狠來,連鞭子手銬都有使上的。現在被頂弄的迷迷糊糊,鐘綰想到這裏還是怕了,睜開眼睛打量他所在的這張床,上下似乎都沒有刑具的影子,那他的疼就全源自身上的這個男人。

不得章法的操弄讓鐘綰只知道摟緊杜書寒的肩膀,試圖壓縮空隙好讓男人和他貼緊了感受相同的苦楚和無助,可其實杜書寒的動作已經稱得上溫柔,否則鐘綰怎麽還有閑心胡思亂想呢?

北平天寒地凍的日月裏,屋子被阿旺燒的極熱,杜書寒挺動著漸漸出了汗,鐘綰也在重覆的抽插裏尋覓到了蒸騰而上的快樂。

杜書寒滑蹭過鐘綰最敏感的那塊兒小肉時他痙攣著射了第二回 ,沒再挨取笑,杜書寒反倒抱著他翻身,鐘綰汗津津的背暴露到空氣中,冷的他打抖,下意識摟緊了杜書寒。他的動作讓兩人交纏的更深,杜書寒混著他剛剛洩出來的水兒弄他,鐘綰現在又覺得慢了,咬上杜書寒的鎖骨催促:“快點,快點呀,剛才的……”剛才的那塊地方最舒服,顫了他半邊身子,只記得舒服,一點也不覺得疼了!

難伺候的小祖宗,把挨操當成了止痛藥,外頭的男人女人哪個不盼著有福氣能爬杜三爺的床?也就是鐘綰自己能這麽著,在床上全指著杜書寒伺候了!

杜書寒胡嚕一把他的頭發,邊頂著鐘綰喜歡的那塊兒突突的肉邊問:“要快就快,要慢就得慢,你支使誰呢?嗯?剛才是第幾回了?”最敏感的地方被又重又深的碾過,鐘綰舒爽的失了神,比出兩根手指頭點了下杜書寒的鼻子,癡兒一樣的傻笑:“第二回 !”

口氣還挺驕傲。

“哎呀!”

杜書寒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啪一聲脆響竟激的鐘綰直起腰來,一手撐著杜書寒的胸膛,溫潤手心作了小籠子,扣蓋著男人深紅的乳頭,另一只捏上自己的,這才驚覺乳粒的軟和顫。

他仍舊癡癡的,腦子被情欲沖的混沌,低下頭去看兩人交纏的地方,那裏泥濘又色情,往上是他腰上纏著的紅繩。

鐘綰怔怔的看了會兒自己的繩子,連呼吸和難耐呻吟都靜悄悄,他突然自己用指甲掐斷了解下來,紅線繞著他的手指頭,被杜書寒拿手包住。他反手捉了杜書寒的手腕,在被頂弄的無法保持平衡的此刻,仔仔細細的把自己的紅繩纏上杜書寒的手腕子,打了一個難解的死扣。

而後軟軟的趴下,再次陷進杜書寒溫柔的漩渦裏。

“不疼了?”

杜書寒用纏著紅線的手摟上鐘綰的腰,細軟的一把小腰偏生長在他一個男孩兒身上,否則送去學跳洋人的舞,穿著白裙子和吊帶襪也是很好的,杜書寒胡亂想著鐘綰的巴萊特裙裝模樣,嘴上仍惦記著他疼。

“嗯。”鐘綰顫著答。

“那我疼疼你?”

“嗯。”鐘綰軟聲應了,帶出些哭腔,又隱隱期待。

於是他又被杜書寒壓到身下。

鐘綰挨操的時候喜歡閉著眼睛,杜書寒卻想讓他看看他是怎麽“疼”他的,強勢的把他親到睜開他氳著淺淡水氣兒的狐貍眼。鐘綰含羞帶怒的目光和杜書寒的一交纏,劈裏啪啦炸出來情欲更濃的艷艷光火,杜書寒撈起他的腰讓他跪起來,墊著他撅高屁股好能操的更深更重。

起身時鐘綰身上淋漓的汁水泡透了他們胡亂塞到身下的衣服,鐘綰想臟就臟了,他搓洗兩下就好,也沒想起來另件頂重要的事情。

那衣服本不是他的呀!

現在鐘綰被杜書寒奪走了全部精力,沒心思在乎這個,也想不到他如今是杜家的太太,要衣裳要鞋子,都是應當應分的。

杜書寒專心致志的弄了他一會兒他就覺得腰酸的很,開始哼哼唧唧不滿意,嫌冷,抻著身子要趴下,從後頸到臀部勾勒出一條讓人喉幹的線條,膩味著要杜書寒壓著他實實的操幾回才舒服。

杜書寒托著他的腰,鐘綰的腰窩兒就在他眼前一來一回的晃,圓圓淺淺盛了一汪清透春水。他揉著那小窩再把鐘綰摟回自己身上,僅騰挪動作離開他身體的半晌,鐘綰即難耐的皺起眉頭,剛回到杜書寒懷裏就纏上去,杜書寒覺得奇怪,插回去繼續碾弄鐘綰最愛他碰的那塊兒肉,“綰綰?”

就這一聲,鐘綰顫著嗓子高潮,瀉了第三回 ,甚至像要背過氣去似的伏在杜書寒身上大口喘氣,抱著他的胳膊也漸漸沒了力氣軟著搭在他肩膀上。

杜書寒明白了,他想這可真是撿了寶,這樣難得一見的寶貝,竟然讓他遇著了?

他小心的避開了那地方,往別的嫩肉處頂了百十下瀉進鐘綰的身體,鐘綰只在最後漏出一點呻吟的聲音,心裏不舍得結束,可他累極了,疲憊的趴在杜書寒身上,像要睡過去了似的。

太陽甫升到最高點,正是一天裏最不應當躲懶的時候,可沒人能管了這間屋子裏白日宣淫的兩人。沒被鐘綰吃進去的茉莉精油也早揮發幹凈了,空氣裏又只剩下鐘綰身上的淺淡香氣,混著兩人的精水釀出了些不多難聞的腥味兒。

阿旺燒完熱水敲起門來,杜書寒撤出鐘綰的身子,給他包了件衣服,揉著他進懷裏帶他去洗,心裏盤算起了別的東西。

喔————綰綰有秘密啊)

我糊了是嗎 半夜醒來都沒有人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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