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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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中間人張老師、也就是陶見月管對方叫“張哥”的人,是陳老師的朋友介紹的,既然是熟人,小陶也比較信任,事事都聽取對方意見。

陶見月也不是初出茅廬,他之前見過一些騙財騙色的人,眼裏都是藏不住的貪婪,但今天見的這個公司老板宋之光人很不錯,三十多歲,談吐不俗,氣質高雅,不是那般猥瑣人物。

宋之光對國漫未來和漢文化輸出侃侃而談,言論很有見地,也很風趣。陶見月起初很緊張,也隨著對方的態度慢慢放松,而且心中萌生了一種沖動,很想為國漫國創和中國文化產業的壯大奉獻一些力量。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才不想像張哥說的那樣漫天要價。

其實在陶見月心裏,就算打折也沒所謂,江畔也不是小氣的人,肯定會同意的。

但張哥一心想掙傭金,陶見月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堅持低價,因此也有些難做。

在飯局上,張哥一直催促他給宋之光敬酒,同時也非常社會地恭維宋之光,希望對方多照顧照顧陶見月,說小孩很不容易,也有傲骨,一直沒有簽經紀團隊,也不愛應酬,這才混得不如別人好,但實際上底子很不錯,人幹幹凈凈,從不亂來,又有一定的粉絲基礎,很適合往偶像方面打造。

見張哥一直給他墊臺階,陶見月也不好拿喬,況且自己本來也是想跟對方合作,又覺得宋之光是個不錯的老板,因此也就從善如流地敬酒,很快把自己喝得微醺。

之後他借著去洗手間的時候給江畔發的微信,沒發幾句遇上了宋之光,宋之光還很禮貌地讓他少喝點,表示自己不是那種喜歡灌醉合作對象的甲方。

陶見月一時分不清對方這是真心話還是客氣,只是陪著笑,表示今天跟宋先生聊得很開心,喝點小酒沒關系。

兩人一前一後地回到包間,張哥繼續勸酒,宋之光主動表示隨意就行,張哥又指揮陶見月:“小陶,那就再敬一杯,最後一杯吧。”

陶見月自然從善如流,端起面前的酒杯敬了宋之光。

既然是最後一杯,宋之光也沒有不喝之理,兩人愉快地幹了杯,張哥在旁邊繼續往合作上引,一直喋喋不休,聽得陶見月頭暈腦脹,心中暗暗感嘆宋先生當個老板確實不容易,什麽樣的人都得應付。

但接下來,他很快發覺自己不對勁,不光腦子越來越暈,渾身還越來越熱,不同於喝酒後的渾身發熱,是血脈奔湧的燥熱,骨縫裏都開始發癢似的。

陶見月知道自己中招了,他顧不上分析這到底是誰的主意,第一反應就是求救。

不知道酒裏下的到底是什麽東西,起效很快,他拿出手機來的時候已經頭昏眼花,打字按不準鍵盤,好在之前跟江畔說過在哪吃飯,現在只是勉強打出了包間名字和求救信號,希望江畔能及時出現,把他救出生天。

發完短信,陶見月覺得更加昏沈,一手支在桌上撐著額頭,努力堅持著。

桌子對面的張哥看著他,見他臉也紅過分,眼睛中像是噙滿淚水,水波迷離,雙唇也像塗了唇彩似的嫣紅水潤,整個人突然變得濃墨重彩,漂亮得難以用語言來形容,頓時覺得機會來了。

“小陶,你沒事吧?這麽快就醉了?”張哥故意道。

宋之光則關心地拍了拍陶見月的肩膀:“小陶,是不舒服嗎?”

陶見月渾身已經被燥熱包裹,若不是腦中還有一線清明,他只想把身上礙事的衣物全都脫掉,此刻他牙關緊咬,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沒事……”

“喲,這是喝大了還裝沒事呢。要不辛苦宋老板送一趟?”張哥笑道,“我還有點事,得先走。”

宋之光點點頭:“也可以,你知道他家地址嗎?”

“知道知道,我發您手機上。”張哥擺弄著手機把地址給宋之光發過去之後,立刻起身拎起自己的包,“抱歉啊,那我先走了,之後的事兒電聯。”

宋之光不明白他怎麽突然間就要走,也只好應道:“好。”

張哥一走,陶見月又迷糊,這飯局顯然已經結束,宋之光便輕輕推了推陶見月:“小陶,小陶?你還能走嗎?”

陶見月被他一推,整個人趴在桌上,看起來狀態很差,他拼命咬著嘴唇,想提醒自己千萬別失去知覺,一定要等到江畔過來!

見到這種情況,宋之光便打電話吩咐司機準備好車,然後架著陶見月的胳膊將他撐了起來,見對方實在站不穩,只好摟住他的腰,把他抱在懷裏。

陶見月皮膚灼熱,被人一碰敏感得厲害,饒是他咬緊牙關,也不由地從唇角溢出一聲呻吟。

“嗯……”

宋之光一看,便知道他絕對不是喝多了,而是被人下了藥,誰幹的自然不言而喻。

行業裏有一些不正常的風氣,他沒有能力阻止,只好潔身自好。但有時候你不找事不代表事不找你,沒想到那姓張的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搞得自己現在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我靠!”宋之光心裏暗暗罵道,低聲晃了晃陶見月,“你醒醒,我對你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他話音未落,包間的門被“咣”地一聲踹開,江畔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一看陶見月被人抱著,頓時怒不可遏。

“放開他!”

江畔沖過去,一把將宋之光推開,把陶見月摟進自己懷裏。

“這是誤會!”宋之光扶了扶眼鏡,知道自己解釋也沒用,“算了,你快帶他走,坐我的車!”

“江畔……”陶見月隱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輕輕喊出對方的名字,雙手不由自主地圈上他的脖子。

江畔打橫抱起陶見月:“小陶,別害怕,我在這。”

“別耽誤了,一會兒他……”宋之光推了推江畔,似乎難以啟齒,“總之快走。”

他拿了陶見月的背包,帶著江畔沖到樓下,司機已經將車停在了門口,江畔別無選擇,只好坐進車裏。

宋之光沒有跟著,催促讓司機快走。

車後座裏,江畔緊緊抱著陶見月,感覺到他的皮膚滾燙,擔心得要命:“小陶,小陶,你跟我說句話。”

“啊……嗯……”陶見月似乎不覺得熱似地緊緊往江畔身上貼,一手拽開了自己的領子。

今天來見宋之光,他穿的是一件潮牌襯衫和淺藍色牛仔褲,整個人顯得精神又陽光,此刻襯衫扣子已經被他拽開了好幾顆,前襟開到了胃部。

江畔趕緊抓住他亂來的手,又幫他攏住衣服,低聲道:“再堅持一會,現在不堵車,很快就能到家,司機師傅,麻煩把空調打低一點,抱歉了。”

陶見月喃喃地叫著江畔的名字,使勁兒往他懷裏鉆,貼著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纏綿悱惻地吮吸舔舐,鼻子裏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即便江畔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但是看到陶見月的情態,也明白對方中了什麽招,心疼得無以覆加,把人抱得更緊了些。

“寶貝,沒事的,沒事的……”他一時心疼,不由自主地喊出了這個稱呼,接著吻住小陶被汗浸透了的額角,喃喃道,“我在呢,我在你身邊,不會有事的。”

陶見月含糊不清的意識裏知道身邊的人是江畔,也不再害怕,那不知名的藥劑將他所有的情欲都勾了出來,這一放松,他就成了欲望的奴隸。

渾身燥熱難耐,偏偏衣服被人緊緊拉住,他無法掙脫,骨縫裏的癢意令他無比難捱,不自覺地扭動著身體。

“親我……江畔……江畔……”陶見月夢囈一般地說著,雙唇迫不及待地去尋找對方的唇齒,想要與之交纏,與之交融。

喜歡的人就在懷裏,緊緊貼著自己,迷離的雙眸中是海浪一般的情欲,江畔早就情難自已,可是他不能放松也不敢放松,生怕連自己都把控不住,小陶將會更加失控。

江畔輕輕撫摸著陶見月滾燙的雙唇:“再忍忍,寶貝,再忍一下。”

陶見月突地張開口含住了他的手指,火熱的口腔令江畔頭皮發麻,熱流從指尖順著血液直往下沖,他幾乎立刻就硬了。

但是他沒有阻止對方,任憑陶見月舌尖賣力勾纏著自己的手指,並且將其當做性器一般深深吞吐,仿佛那是一支可口的棒棒糖,舔舐了好久才戀戀不舍地松開,陰暗的車廂裏,能看見他唇角拉出的一抹銀絲。

江畔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克制著一點點吐出來,摟著小陶的左手用力攥拳,指甲摳進掌心裏,提醒自己別被情欲吞噬了頭腦,至少要先把陶見月安全帶回家。

司機幾乎是在公路上貼著限速飆車,一路風馳電掣,很快開到了江畔他們住的小區裏,徑直沖到單元樓下。

“謝謝師傅,麻煩別說出去。”

“放心,我有數。”司機師傅是宋之光的專用司機,自然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

江畔便不再多說什麽,打橫抱起陶見月飛跑進單元樓,沖進電梯。

“我好難受……”陶見月渾身情欲愈發翻湧,他硬了好久,牛仔褲束縛得他無比難捱,在江畔懷裏不住地掙紮。

饒是江畔臂力再強勁也抱不住他,無奈地幫他放下,緊緊摟著腰把人扣在懷裏:“寶貝,就要到家了,到家我幫你。”

陶見月沒骨頭似地靠在江畔身上,撅著嘴在他的脖頸下頜骨裏來回親吻吮吸,另一只手摸索著去拉褲鏈,下意識地想要讓自己放松一點。

“別!”江畔撥拉開他的手,電梯裏有攝像頭,總不好讓小區保安把他當成暴露狂,“再忍三十秒,乖。”

電梯終於到了他們家的樓層,江畔連抱帶拖地把陶見月從電梯裏帶出去,騰出手來打開電子鎖,把人抱進屋裏。

“小陶,咱們到家了。”

屋裏一片漆黑,江畔隨手開了壁燈,把陶見月帶去了對方臥室,“咣”地一聲把門關上,將躍躍欲試想要闖進去的盼盼關在了外面。

“江畔……江畔……”陶見月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貼著他不停扭動。

既然松不開那就不松了,江畔抱著小陶倒在床上,一翻身讓對方躺好,順手拿過遙控器打開空調。

“寶貝,我、我幫你脫衣服了。”他雖然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也知道現在不得不這麽做,但還是要走個形式跟對方說一聲,要不然就感覺像在占小陶的便宜。

陶見月躺好就主動松開了江畔,麻利地解開了自己襯衫的扣子,露出大片光裸的胸口,那白皙的皮膚熱得泛著粉色,乳尖硬硬地立著,好似兩顆小紅莓。

江畔三下五除二解開了他的腰帶,拉下褲鏈,就看見那性器熱情無比地支棱起來,委委屈屈地被內褲束縛著,呼之欲出,內褲前端的布料已經被濡濕了一大片。

陶見月無比配合地踢著腿把牛仔褲脫掉,瞇著眼睛揪住江畔的T恤往上掀,江畔也熱出了一身汗,自然而然地也把衣服脫掉,但他沒敢脫褲子,因為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占小陶的便宜。

“江畔……我好難受……”陶見月在床上扭曲著滾來滾去,抓著江畔的手臂胡亂地蹭著。

江畔看著他痛苦的模樣,俯下身去壓住他:“我在,我……我幫你。”

兩人上半身赤裸的皮膚相觸,原本都發燙的皮膚立刻烈火燎原,陶見月呻吟得比之前更大聲,勾著江畔的脖子仰頭去吻他。

江畔也不再猶豫,狠狠地吻住陶見月的嘴唇,不似上次那般還要循序漸進地試探,這次直接長驅直入,簡直要把對方嘴巴吞下去似地唇舌糾纏在了一起,吻得口水從兩人唇角漸漸溢了出來。

“嗯……唔……”陶見月呼吸不上來,本能地推拒,江畔卻想起前些天被他推開的慘痛記憶,難過地放開他。

兩人劇烈喘息著彼此對視,陶見月腦中一片混沌,被情欲灼燒得不知所措,眼角緋紅,眼神迷蒙繾綣,像是在訴說著渴望。

江畔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先前他屢次想要親近對方的欲望和求而不得的失落爭先恐後地湧上心頭,令他沖動地再度壓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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