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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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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江畔沒有去吻陶見月的唇,而是從他左側眼角那顆被自己親手添上去的小疤開始吻起,吻過對方光滑滾燙的臉頰,然後吻向頸窩、鎖骨,在鎖骨下紅色的痣那裏稍作停留,接著用舌尖勾起了挺立已久的小紅莓。

“江畔……江畔……”陶見月喃喃地喊著,下身一直不安分地扭動,兩人硬邦邦的性器彼此磨蹭,不用看都知道下面借是血脈賁張的模樣。

江畔繼續往下,一路舔吻到了他的肚臍,再往下就是內褲邊緣,那薄薄的棉質內褲被陶見月蹭得褪下了半邊,半個屁股蛋子都露在了外邊,正面卻仍舊沒有得到解放。

“寶貝,我……我幫你了……”江畔並沒有任何心理上的障礙,有的只是在陶見月還不清醒的時候就要侵入對方私密處的羞赧。

但箭在弦上,這一點微不足道的羞赧也只是一閃而過,他雙手抓住內褲邊往下一拽,陶見月的性器就彈了出來,如其本人一樣調皮,輕輕打在了江畔的鼻尖上。

江畔握住那根微微散發著腥膻味道、硬得發燙的陰莖,毫不猶豫地含進了口中。

“啊!啊啊啊……”陶見月腦子昏昏沈沈,身體卻極為敏感,被江畔這麽一吞,濕滑溫熱的感覺令他全身過電般地愉悅,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顫抖,他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對方後腦勺的頭發,大張著嘴巴叫喊,“江畔……”

江畔自然是顧不上回答陶見月,他賣力地吮吸著對方的性器,寬厚的舌頭舔過頂端馬眼,牙齒輕輕磋磨,刺激得瘋狂中的小陶叫得更加大聲。

一時間,房間裏除了陶見月的呻吟聲,就是江畔發出的嘖嘖水聲。

不僅如此,他一手包裹著小陶的睪丸輕輕揉捏,另一只手則用力地抓著那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臀瓣大力揉搓。他其實沒什麽技巧,只是出於本能和同理心,力求給予對方更多的歡愉。

多方位的刺激令深陷情潮中的陶見月再也無法承受,他大腦突地一片空白,像是有一道白光從眼前閃過,屁股無法自持地持續顫抖,“啊”地大叫了一聲,射了江畔滿口。

“寶貝……你這平時也沒怎麽安慰過自己啊。”江畔絲毫不惱,將滿口白濁盡數吞了下去,爬到陶見月身旁,用手背擦了擦嘴,輕聲調侃。

陶見月釋放過之後,雙目茫然地睜著,口中喃喃地一直哼哼,時不時喊著江畔的名字。

“我在呢,我在這兒。”江畔滿身大汗,不顧自己下半身還硬邦邦的,把小陶擁進懷中,憐愛地擡手將他被汗水貼在前額的頭發往後捋,“還難受嗎?”

陶見月下意識地抓著江畔的手腕,急促地喘息,目光迷離地看著他,眼角染上媚色,是一副任人予取予求的情態。

江畔與他十指相扣,吻著他的額頭:“沒事了,你緩一緩。”

房間裏滿是腥膻的味道,空調開了跟沒開毫無區別,陶見月的皮膚溫度沒有絲毫降低,但他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熱,仍舊緊緊貼著江畔沾滿了汗水的身體。

“江畔……我……我……”他微微仰頭,迷離的眼睛裏噙滿水汽,“對、對不起……”

“瞎說什麽,是我占了你便宜。”江畔在陶見月眼睛上輕輕一吻,心跳急促,他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跟小陶這麽親密無間地躺在這裏,“現在好點了嗎?”

陶見月並沒有感覺好一些,短暫的釋放過後,新一波情潮再次湧了上來,他剛剛清醒了片刻的腦子再一次變得昏沈,甚至能聽到血管裏血液奔湧的聲音。

“我要……還、還要……”他呻吟著,毫無章法地親上了江畔的下頜,又舔又吻,長腿夾住了對方的雙腿不停磨蹭,“嗯,嗯……”

這個姿勢,江畔清楚地感受到陶見月的下身再次挺立,隔著褲子硬邦邦地蹭著自己。

陶見月掙脫了江畔牽著自己的手,徑直摸上了他的上半身,在他的胸肌處來回揉捏,憑著本能低下頭去,含住他的乳尖來回舔舐輕咬。

“小陶……別,你這樣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江畔也硬得難受,被褲子束縛得更是不舒服,陶見月現在這麽做無異於火上澆油,他咬緊牙關,試圖按捺住胸中奔湧的情欲,可越是想要壓抑,渾身的觸覺越發敏感,對方每動一下,都令他下身更粗壯一分。

陶見月忙亂的手摸到了江畔運動褲的腰口,立刻靈蛇一般地伸了進去,直接抵達內褲裏面,準確地抓住了他那昂然挺立的性器。

江畔這裏從未被人觸碰過,突然被那膩滑的手掌猛地一抓,頓時全身都緊繃起來,像被電打了似的,酥麻的感覺頓時沿著每一條神經直抵天靈蓋,呼吸頓時變得粗重。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將褲子和內褲全部脫掉,大手握住自己和陶見月的性器,就著前端溢出的濕滑液體快速擼動起來。

“啊江畔,好、好舒服……”陶見月在他耳邊呻吟著,這聲音在此刻的江畔聽來,無異於最動聽的樂章,令他更加拼盡全力。

江畔的陰莖比小陶粗一些,即便他手掌寬大也無法將兩人的全部包裹起來,擼得越快就越發幹燥,微微有些不適。

他擡頭看見床頭櫃上有一瓶潤膚乳,立刻一把抓過來,單手擠在了兩人緊緊相貼的下體。

潤膚乳微涼,滴在火熱的陰莖上,同時給了兩人極大的刺激,再加上潤滑後擼起來更加得心應手,沒過多久,陶見月再次渾身顫抖地射了出來,江畔也許久沒有自慰,沒能堅持更久,幾分鐘之後也射了對方一身。

陶見月大張著嘴,急促地呼吸著,已經發不出聲音,兩只眼睛呆呆望著天花板,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緩緩滑落。

江畔喘著粗氣,低下頭去,狠狠吻住對方的嘴唇,兩人嘴巴都幹得厲害,彼此唇齒纏繞,像兩條相濡以沫的魚。

“這次好了嗎?”他抵著陶見月的額頭問道,“寶貝,別這麽折磨我,我怕我忍不住想要你。”

陶見月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喃喃道:“好爽……”

“那天你推開我之後,我認真做了功課,知道該怎麽做,你再引誘我,我、我就把持不住了……”江畔自嘲地說,“我沒有你想象得定力那麽強。”

釋放過兩次,陶見月感覺自己虛得像個空蕩蕩的麻布袋子,渾身輕飄飄得沒有力氣,但是大腦又極度興奮,現在還在“嗡嗡”直響,根本無法對江畔的話做出任何反應。

他只知道自己身邊的是最喜歡的那個人,就算做到底也沒什麽關系。

反正我愛他。

江畔將小陶緊緊摟在懷裏,緩了一會兒,欲望消退了不少,兩人下身黏糊糊的狀態亟待清理,於是他打橫抱起陶見月,光溜溜地進了洗手間。

他先讓陶見月坐在馬桶蓋上,把洗澡水放熱了之後,才重新把人抱進淋浴間裏清洗。

陶見月渾身酥軟,緊貼著江畔寬闊的胸膛,用盡渾身力氣勉強站著,他此刻清醒了一些,覺得很羞恥,完全不想說話。

他羞恥的不是做這些事,而是自己今晚的表現實在糗到爆,和他腦海中想象的第一次完全不一樣。

做愛應該很美好,而不是自己像個被欲望操縱的八爪魚似地黏糊在江畔身上,毫無美感,也沒有取悅到江畔。

好在江畔忙著給他沖水,來不及註意他的羞赧。

“嘩啦啦”的水聲充斥在淋浴間裏,潮熱的水汽爬上玻璃,將這逼仄的空間包裹得密不透風,在低壓、憋悶又濕熱的環境裏,陶見月敏銳地覺察到熟悉的情潮再一次從體內翻卷上來,他的腿發軟,下意識地勾住了江畔的肩膀。

江畔拿著花灑正在清洗他的下身,剛把那些沐浴露和精液沖掉,他就發現小小陶又雙叒地緩緩站了起來。

江畔:“……”

操,他心裏狠狠罵了一句,到底哪個王八蛋下的藥,居然下得這麽重?!萬一小陶真被人送上床,這不是要被活活玩死嗎?

是我勸他出去多見人,可我又沒能保護好他!

是我的錯!

胸中暴戾之意驟起,江畔狠狠地往墻上捶了一拳。

陶見月腦子又開始犯迷糊,骨頭縫裏的酸癢感再度爬滿全身,他先是雙手抱住江畔的脖子貼在他身上扭來扭去,後來摸到旁邊濕滑的墻,整個人轉過身去,欲求不滿地撅起了屁股,蹭著江畔的下體。

“江畔……艹我……”

他腿軟得要命,幾乎站不住,卻被情欲趨勢,本能地將屁股翹得更高,浴室燈光下他身體皮膚是桃花一般的粉色,看得江畔胯下之槍立刻變得生龍活虎。

“不行,寶貝……”他關掉花灑,架住陶見月的胳膊,免得對方一直往下滑,又竭力往後避讓開那渾圓的翹臀,怕自己的下身觸到小陶的臀縫,便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欲望。

江畔一直覺得自己脾氣好,自控力強,沒想到面對陶見月竟無法自控至此,他不僅想要了小陶,還想將對方拆吃入腹,就像一頭暴虐的野獸。

可是他的寶貝小陶不該受到這樣的對待,不該在被人下了藥的情況下稀裏糊塗地與人發生關系,就算是自己也不行。

也許未來有一天,他能夠給陶見月一次美好的性愛體驗,那應該是兩廂愉悅,水乳交融的,而不是現在這般狼狽,僅僅為了解毒,而非快樂。

“江畔……求你了,我後邊好癢……”陶見月難捱得要命,帶著哭腔乞求,“你艹我吧,我快難受死了……”

看到他這麽痛苦,江畔幾乎快要心疼死了,他一手抓住陶見月兩只手腕按在墻壁上,另一只手撫上對方一直扭動的臀部:“寶貝,我幫你,我這就幫你。”

他探向小陶的臀縫,指尖觸到那隱秘的小點,陶見月受到刺激,下意識把屁股又翹得高了一些。

不知是淋浴放出的水,還是後穴裏流淌的津液濡濕了小口,此刻那處極其柔軟潤滑,江畔的手指活動了幾下,小心翼翼推了進去。他回憶著自己在網上查到的內容,輕柔地按捏著秘口,耐心地為對方做著擴張,接著緩緩向內探,尋找前列腺的位置。

“小陶,自己站穩了。”江畔松開手,讓他自己扶墻站著,然後另一只手繞到他的身前,配合著伸進後穴的手指的律動,緩緩揉捏按壓他的小腹,接著再往下握住陶見月的陰莖,開始有節奏地擼動。

前後夾擊,刺激實在太大,陶見月身體軟得不成樣子,上半身幾乎趴在了墻上。江畔一邊認真地探尋他後穴內的敏感點,一邊顧及著前邊的性器,同時盡力放空自己的大腦,拼命趕出那些暴虐的念頭。

“還癢嗎寶貝?”

“嗯嗯嗯……”陶見月嚶嚶地哼唧著,眼前再度看到一抹白光,這抹白光像是帶走了他的整個靈魂,令他覺得心神俱裂,整個人酥麻到毫無知覺。

他今天已經射過了兩次,再也射不出什麽,陰莖彈跳了幾下,吐出一股清淩淩的液體,屁股劇烈顫抖,身體無力地下墜,被江畔眼疾手快地接住。

“小陶!”江畔抱著他滾燙而柔軟的身體,擔心得要命,“你現在怎麽樣?”

“江……畔……”陶見月含混不清地喊著他的名字,全身抖了好一會兒,最終一頭歪在了他的頸窩裏,陷入昏睡。

江畔強忍著內心喧囂的欲望,取下花灑,小心翼翼地幫他沖幹凈,之後陶見月的身體再沒有任何反應,想來那藥效應該是徹底釋放出來了,於是便將他用浴巾擦幹,抱回自己的臥室床上輕輕放好。

小陶的床需要換床品,此刻江畔也沒有心情去整理,好在自己的床也有一米五寬,睡兩個人不成問題。

此刻他滿腔情欲化作水一般的溫柔,用被子將他的小陶包了起來,在對方額頭上輕輕一吻。

好好睡,寶貝,我會為你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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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卡那啥,連發吧。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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