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就開肉,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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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暈頭轉向,沒有了任何抵抗力。忽然感覺下身被布料狠狠的一勒,原來是越飛惡作劇似的扯了安娜的丁字褲往上提拉,那一鑲嵌在雙臀之間的蕾絲布料讓她難受極了,情不自禁發出了難耐地喘息。

“叫得這麼好聽,很有感覺麼?”越飛感到自己的下身已經漲得發痛了,但還是想要將前戲做足,他快速用手指撥開那卡在肉縫之中得蕾絲布料,直直地將二指插入那窄小得泥濘入口。

下身感覺到了異物的入侵,敏感地收縮著小道裏的每一個角落,緊緊包裹住越飛的手指,因為剛才他的撩撥,那裏早就濕潤,更加方便與那二指的進出。待安娜適應了二指進出的速度,越飛又加了一只手指,為自己今夜之後的動作做更好的開拓準備。

“嗯…嗯啊…再快點…好舒服……”安娜就倚靠在越飛的肩頭,全身的所有重量都在他的身上,她的呻吟全部化作一團熱氣,噴在越飛的鎖骨,刺激得他現在繳械的沖動都有。

越飛加快在那窄小空間裏進出的速度也加大了手指的力道,感受著她內裏的溫熱和潮濕,那象征著熱情的水液不斷從她體下流出,因為越飛三指大幅度的抽插,愛液還被帶到了地毯上,讓那滿地的玫瑰花瓣上都多了幾滴暧昧的水漬。

“啊、不行了,輕、點兒嗯……”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沒有被越飛愛撫,安娜竟是被那幾只手指就玩到了高潮,她緊緊抓著越飛的雙臂,仰頭享受今夜的初次高潮,直覺告訴她,今晚還會有接連幾波的高潮等著她。

她靠在越飛壯實的胸口,不斷喘息,聽著越飛因為自己而不斷加快的心跳,安娜露出一個滿足又妖媚的笑容:“下面換我來取悅你了……”

說完,安娜雙手靈活地解開越飛的褲頭,拽下他的內褲,讓那壓抑已久的分身可以仰首挺立在空氣之中。她心疼地用自己的手包裹住越飛粗壯的勃起,往頂端吹氣,嘟囔了幾聲道:“好可憐啊,憋了那麼久。吹吹就不痛了,呼。”

冰冷無骨的玉手,配合著從那雙嬌豔欲滴的唇瓣中吹出的冷氣,越飛只感覺自己的理智完全被欲望主宰,這一刻他根本就顧不上其他的。不論是越氏集團,還是譚埃倫,這一切對現在的他而言都不再重要了,唯一能夠讓他解脫的除了安娜就沒有別人。

安娜跪坐在地上,雙手來回套弄越飛腿間囂張的兇器,想起他為了取悅自己從還在公寓的時候就一直忍著,心裏頓時被甜蜜和幸福感填滿。她捧起自己傲人的乳房,讓那根深色的粗大擠進雙乳之間,然後更加用力地擠著胸部,上下摩擦揉按越飛的下身。

“噢…Anna…”越飛陷入那無盡的快感之中,那舒適的感覺簡直不切實際,讓他也不住呻吟喘息。

她還是第一次幫越飛做這種事情,不同於被葉晨逼迫的無奈,安娜只是發自內心想要取悅討好越飛,看見他舒服的表情,她也會很有成就感,而且腿間好像更加濕潤了。

“別…別繼續了,我要出來了……”越飛想要制止安娜胸部的夾擊,因為不想要最後搞得她全身都是自己的體液,卻見安娜幹脆低頭含住了自己的碩大,剎時,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倒流,本來就噗通噗通跳個不停的心臟更加不淡定了,“噢…Jesus…”

所有的快感,都在自己最敏感的頂端被安娜含進口中,用舌尖頂弄的那一刻爆發。火熱的液體在分身的顫抖下全數被射在安娜的喉嚨深處,順勢下滑被咽盡。

安娜吐出越飛依然氣勢洶洶的分身,雙頰泛著健康的粉色紅暈,她再度誘惑地盯著越飛,用指尖拭了拭自己的嘴角,挑逗地說:“夜還長,接下來……你還想要怎麼玩?”

作家的話:

這幾張的肉肉八婆寫的是昏天黑地,

好香豔,親,遞張紙巾,八婆得擦擦鼻血。

咳咳,anyway,

感謝鬼靈夜、小蔻妹、crestal、xuelili以及sharonlee親親的禮物噢。

八婆感激不盡,

謝謝你們一如既往的支持。

xoxo

☆、(14鮮幣)愛你(下)

Chapter.136

碩大的水床上,衣衫褪盡的赤裸男女,交纏的身軀,不斷律動著,震得被水灌註的氣床不住地搖晃著,分散兩人的重量,在那瘋狂地奔馳動作之下,看上去像是個一個晶瑩剔透的果凍床。

已經被迫承受身上男人的重量好幾個小時,明明就是那樣沈重又堅硬的身子,安娜卻有一種她的身體生來就是為了被他壓得喘不過來的錯覺。就算是痛苦的,但那痛只是無盡歡愉中的很小一部分而已。

“慢、慢些…”安娜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今晚的越飛很不一樣,一連要了安娜好幾次,卻始終沒有疲倦的樣子,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道都和幾小時之前一樣,仿佛前幾次的活塞運動都沒有消耗任何體力一般。

越飛的胸肌壓著安娜胸前的兩團綿乳,好像要將那對豐腴的雙峰給壓破才甘心,他沒有理會安娜的阻撓,繼續腰上猛力的挺進:“慢了一會兒你又要喊快點了…這樣難道不舒服麼?”

安娜被那火熱又粗大的下身頂得呻吟連連,她咬著手指,想要喚回自己那飄渺的理智:“越飛,真的不要了…嗯…我受不住了…”已經快好幾個鍾頭了,天都快亮了,若是再繼續,她明天還要不要下床了?

難得安娜還會在床上討饒,越飛今晚可真是雄風大作,將一星期沒有吃到美人的憋屈一股腦地全部發洩了出來。

“一開始還那麼玩火的,現在總算知道後果了吧?”想起剛開始安娜對自己媚眼不斷,又是勾引又是挑逗的,越飛突然覺得自己精力無限好,可以再來好幾次。

男性強健的胯骨不斷地撞擊著她的大腿內側,皮膚拍打發出那一聲聲單調又直接的“啪啪”聲。越飛用雙臂支撐著自己的重量,離開了安娜的上半身,他愛戀地低下頭親吻她修長又白皙的脖子,樂此不彼地在鎖骨和雙胸上種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

“嗯啊…啊哈啊、你吃過偉哥了麼,怎麼還沒軟下來…”安娜抗拒被越飛掌控在股掌之間的感覺,那讓她感覺無助又無力,如同他帶給她的每一次高潮,一切都在她所能夠預測,所能夠操控的範圍外。

安娜的激將法根本沒有用,反而倒是讓越飛壞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讓那女體的幽口濺出了好多水液,沾染在白色的床單上。水床很好地化解所有的重量變成反彈的推動力,配合越飛每一次的進入搖晃一下,晃得安娜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裝出身體外的地方。

“吃了偉哥的話,按照這個速度你早就痛暈過去了……”越飛大手覆上安娜胸前一側的乳房,用指甲有一下沒一下地刮弄著,仔細看得話,更不難發現安娜胸上那幾個淡淡的紅手印子,他有些心疼地感嘆說,“皮膚真是嬌嫩,稍微捏了兩下就紅成這樣…”

說完,他幹脆再度俯下身去親吻那腫脹的殷紅,小口地吸允著,另一只手還在胸上按捏,像揉面團一樣愛撫著那雪乳。

快感接踵而至,從越飛今夜第一次進入她之後就沒有停斷過,一波接著一波,用浪潮來形容總覺得不夠貼切,每一次那歡愉都因為越飛下身的再度覺醒覆蘇而無限地被延續。

再用力做下去的話,她真的要被玩散架了。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酸痛了,也不知道越飛究竟是壓抑了多少欲望,還非得在一晚上的時間內全部用盡,這樣的翻雲覆雨再多經歷幾次,安娜一定不會吃得消的。

“啊…這次之後就不準再做了,明天你還要上班的…”安娜嬌喘著迎來極致的歡愉,下身一顫一顫不住地抖動,她猛地仰頭發出一聲綿長又婉轉的呻吟,勾得越飛一下子忍不住就將炙熱滾燙的液體全數灑在她體內。

高潮頂峰過後,兩個人都趴在床上喘粗氣,越飛雖然覺得自己還可以再來一發,可著實是心疼體力不支連動都不能動的安娜。他大手輕輕撫著她酒紅色的頭發,溫柔地幫她整理有些淩亂的發梢:“真是累壞你了,以後不會再這樣索求無度了…”

“你真的,還好麼?”安娜不知道越飛今夜為何會如此一反常態,心裏暗想會不會是之前和譚埃倫在賭場,發生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越飛低下頭,撩開安娜的長發,親吻她的後頸:“真的是什麼也瞞不過你。”

安娜心一抽,果然是有發生一些越飛沒有告訴她的事情,她故作鎮定地強顏歡笑:“願意和我說說麼?”

若是不願意的話,安娜就知道,這一切是和她有關系的。

“唉。和你說也無妨。”越飛和安娜承諾過彼此總是要坦誠相待的,他現在察覺到了安娜對他有越來越多的隱瞞,也恍然發現自己也在安娜的背後,做了太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他明明就很討厭這樣的,“我去白金蘭賭場準備贖回Aaron的時候,葉家二少爺葉晨還給了我另一個條件。”

心裏緊張地撲通撲通只跳,她小心翼翼地轉過身,正對著越飛,想要看清他臉上所有細微的每一個表情:“什麼條件?”

越飛扯過那雖薄透但卻厚實的棉被蓋在安娜赤裸的身體上,一同鉆進那被窩裏,他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占有性地在她唇上舔咬了一番後,緩緩說道:“他說,如果把你讓給他一夜,他就無條件放了Aaron,不要那一億。”

什麼?葉晨竟會用一億去買她的一夜?!安娜一時憤恨了起來,沒有想到葉晨居然把自己當作妓女,再一次用金錢來衡量她,通過錢來得到她的性。就如同兩年前的最開始一樣,她和葉晨之間的每一次交集都一定會有交易關系。

最初相識就是因為幾百萬的酬金而陪了他一個月,之後回到A城,安娜也不斷靠自己的身體來取悅葉晨,為的就是讓葉晨配合協助她達到覆仇的目的。

仔細想想,她和葉晨之間怎麼可能會有虛幻又不切實際的感情存在。

安娜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聽到越飛提起這事時的表情剎時震驚,明顯就是第一次聽說這回事。越飛放下了心中所有的顧慮和猜忌,讓安娜將頭倚靠在他肩頭:“別擔心了,我怎麼可能會舍得賣你呢,當然是直接就拒絕了。”

“真的?連考慮都沒有考慮過麼?”安娜挑眉反問道。

越飛點點頭,牽起安娜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當然,你知道我對你的所有權有多熱衷的。”

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就算她有出軌過,但那越飛可以既往不咎。至少從現在開始,她必須只屬於自己一個。而他也再也不會給安娜任何機會去喜歡上別的男人。

她只能是他的。

“越飛,我必須得告訴你一件事。”以後的某一天,當越飛知道她的身份,還有她最開始接近他的目的,安娜希望越飛可以想起今夜自己所對他說過的這番話,“我從來沒有像喜歡你這樣,喜歡過任何一個人。”她對越飛的感情,比起對譚埃倫的執著要來得深沈的多。

這一次,是真實存在的情感。

而不是兒時最遙遠最不可能的夢想。

安娜的額頭就抵著越飛的鎖骨,她垂眸不再去看越飛,自顧自地說:“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徹底的感覺,所以我自己也很混亂過。不過,我想這種感覺足夠強烈,可以算得上是愛。”

身邊的男人心跳不斷加快,耳邊傳來了越飛狂喜的聲音:“這明明就是我先該說的話…”

安娜的手依舊和越飛的大掌十指相扣,她好像就這樣一直牽著他的手,然後讓時間停止,再也不要流逝一分一秒和他在一起的時間。

誰讓她知道,這個她自己為自己吹出的美麗泡泡,在越家倒臺的那一天,就會破碎,就連曾經存在過的證據也會消失在空氣之中,就如同她和越飛的愛情。

那一夜,他們依舊是沒有對彼此說那神聖的三個字。

只是,那三個字對他們而言早就失去了意義。

因為最真摯的‘我愛你’,自古就不是靠說來表現的。

作家的話:

好啦,下章又要開始劇情中的劇情了。

存稿真的好危險,嗚嗚,。。最近懶惰了呢。。。

xoxo

☆、(16鮮幣)噩耗

Chapter.137

車水馬龍的街道,繁華的都市,摩登的建築大廈,A城最熱鬧的商業中心上,百米大的廣告牌。黑灰色的背景,女人曼妙的身軀橫跨整個廣告,赤裸的肌膚讓人垂涎,也讓人小小的訝異於那大尺度的暴露。女人的半張臉被烏黑的長發遮住,朱紅色的雙唇暗示性地微微張開,看上去風騷極了。

仔細一看,才能夠發現女人的手上捏著一小小的白色手機。那凹凸有致的身軀一邊,一行白色的大字寫著‘我也能是你的。’也不知指的是手機,還是那性感的美人。在廣告語的最下方還有著佳人那龍飛鳳舞的親筆簽名,那下面還有著三個工整的印刷體註釋著美麗女人的本名──楊若如

“若如在演藝圈似乎混得不錯。”安娜從越飛的辦公室的窗戶內放眼一望就能夠看到那碩大的廣告牌,“A城最大的廣告牌都給她了,這其中能拿不少錢吧?”

“不太清楚她呢。不過既然有收入就是好的。”越飛也有好一陣子沒和楊若如聯系了,他自從楊若如流產之後,只去看望過她一次。之後她被楊家逐出家門,越飛也只有發過短信問候,也提出要幫助楊若如,可卻被她拒絕了。越飛知道,依照楊若如那個高傲的性子,就算是成為了鬥敗的母雞,也要以鳳凰的姿勢藐視一切。

聽越飛的語氣,似乎根本就一點不在乎楊若如現在的自甘墮落。曾經楊若如那麼排斥安娜的搔首弄姿,現在她還不是一樣為了生計不得不對著鏡頭賣弄風騷?

安娜也曾經很清楚的從譚埃倫那裏得知,譚家給了楊若如一筆非常可觀的離婚贍養費,可是楊若如斬釘截鐵的拒絕了,之後又被楊家逐出家門,為了維持自己每月高額的開銷和奢侈的生活,她最終還是決定踏入娛樂圈這個大染缸。

越飛整理著辦公桌上成堆的文件,疲憊地揉了揉雙眼:“下午我還有一個重要會議,實在是不好意思,看來要食言了。”原本說好要陪安娜一起去看房子的,越家大宅被燒毀,這麼多些日子來,他們都是住在酒店公寓裏的。

“沒關系的。我自己去就好。”安娜體貼地拍了拍越飛的背脊,心裏卻在計劃下午若是有時間就必須要去見一次南覺。南覺在沒有她的同意之下,故意將越飛牽扯進計劃之中,這是大忌,她必須得讓南覺知道,這對他們之間的同盟關系會有很大的影響。

畢竟,一開始果斷和葉晨斷絕合作關系,就是因為葉晨總是背著她做決定。若是現在南覺也脫離了她的掌控,那局勢將會變得更加覆雜。

辦公桌上的電話‘零零’地響了起來,越飛煩躁地接起電話,有些不耐煩地說:“嗯?什麼事…噢?她來幹什麼?有急事?算了讓她進來吧。”

越飛語氣的改變讓安娜也很好奇,她待越飛掛斷電話後問道:“怎麼了?誰要來?”

越飛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拉著安娜一同坐在辦公室中央的歐式沙發之上,“她自稱是劉安娜家裏以前的管家。”

鄭老太太?!那個從小時候就一直為孚琪搭理起居的老管家?!鄭媛媛的奶奶?安娜一震,不知道鄭奶奶為什麼會突然來找越飛。難不成是為了要更多的錢麼?可為什麼鄭媛媛會願意讓自己的奶奶來做這樣危險的交易?

所有的疑問如同一大片烏雲籠罩安娜,讓她心亂如麻,可卻不得不在越飛面前佯裝鎮定:“ 既然是劉家以前的管家,來找你做什麼?”安娜話音剛落就傳來了敲門聲,只聽越飛的男秘書波瀾不驚的聲音道,

“越經理,人已經帶到了。”

越飛走到酒櫃前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隨即對門外的秘書叫道:“知道了,讓她進來吧。”

門被緩緩推開,進門的是一頭白發,身材枯瘦的老太太。她身上衣著樸素,手裏還提著一個寒磣的麻布小包,不難看出生活窘困。

“您就是劉安娜以前的管家?”越飛見老太太走路一瘸一拐的,連忙上前攙扶她,幫著她落坐在客用的皮革沙發上。

鄭奶奶咳了幾聲,不好意思地說:“我隨夫家姓鄭,從三十年前就為劉老爺打理起居了,就到兩年前還一直都是劉家的管家。”

越飛點點頭,卻仍然不知道這位老太太來找自己是有何用意,但還是語氣輕柔地問:“鄭管家,不知你來找我,是有何事?”

鄭奶奶從那麻布小包裏取出了一張照片,放在越飛和安娜二人面前。照片上赫然是十二歲的劉安娜和鄭媛媛的合照。劉安娜黑黑的模樣襯得鄭媛媛皮膚格外白皙,兩個少女都是體態略顯豐滿一型的,臉蛋也是差不多形狀。許是因為兩人都生了張大眾臉,零星一撇還真會誤認為兩人是姐妹或雙胞胎。

“這是劉家小姐安娜。”鄭奶奶指了指那個穿著粉紅色公主裙的女孩,又指了指那個穿著普通藍色花布連衣裙的少女道,“這個是我的孫女,鄭媛媛。”

“這是您的孫女?”越飛拿起照片仔細打量照片上的女孩,照片上的鄭媛媛明顯和一個月前來他家索賠的劉安娜更加相似。比對一下照片上黑皮膚的劉安娜,和現在皮膚白皙只是稍嫌豐滿的‘劉安娜’,兩個人的五官雖相似,可還是有很多區別的。

“媛媛那孩子命苦,一直都是和我相依為命的。”鄭奶奶再次指了指少女手腕上的金手鏈,說道,“她手上一直帶著這金手鏈,是我們鄭家祖傳的。”

越飛思緒轉得飛快,一月前‘劉安娜’來他家時,似乎真的手腕上又戴著照片上的手鏈。都是因為美國的媒體吵得太厲害,而這假的劉安娜又似乎對曾經所發生過的事情了如指掌,所以A城的上流們甚至都沒有懷疑這個‘劉安娜’的真實身份,全都相信她就是那個幾年前又肥又醜的劉家千金。

安娜大驚失色,她真想要快點將鄭奶奶送出辦公室。難道鄭媛媛沒有事先和自己的奶奶串通好麼?現在鄭奶奶可是在給鄭媛媛添亂啊。如果讓越夫人知道鄭媛媛自始至終都是在冒充劉安娜的假貨,那麼鄭媛媛可能會連小命都沒有的。

“劉家兩年前的時候破產,我用了我畢生的積蓄帶著我孫女去了美國。”鄭奶奶眼睛裏含著淚水,皺紋遍布的雙手摸了摸眼角的水珠,她繼續哽聲道,“我的腿一直不好,需要做手術,可根本沒錢,只能買藥減輕疼痛,光是這樣我和我孫女就負債累累。幾月前,我孫女突然找到了某個律師,她說錢有著落了,還給我做了手術……”

完了,這下喬傑夫聽上去就儼然是鄭媛媛的同黨了。安娜思索著要不要偷偷溜到洗手間給喬傑夫打電話通風報信,讓他快點帶著鄭媛媛逃回美國。

“我也是一星期前在美國看到報道,說劉家小姐回歸A城了,可那照片上的人兒,明明是我孫女!那之後我就發覺失態不對勁了,可又怎麼也聯系不上她……”鄭奶奶眼睛一閉,悲戚的神情占據她蒼老的面容,她起身“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越少爺,請您千萬千萬不要動怒於我孫女…那孩子不是故意想要欺騙你們的,是真的被生活所迫……”

越飛心下了然,也很快地反應過來現在A城那個在別墅豪宅裏坐著享受生活的人根本不是劉安娜,而是眼前老太太的孫女鄭媛媛。

安娜不忍心見鄭奶奶這幅淒慘的模樣,快速攙扶著想要將老人家從地上扶起來:“鄭管家,您別這樣。”

鄭奶奶吃了秤砣鐵了心,此次來到這裏來找越氏集團的少爺,就是希望得到他的原諒的,同時也知道越飛是越家在外名聲最好的一個。鄭奶奶自然也知道若是越氏夫婦知道他們被鄭媛媛欺騙,那她和她的孫女都不會有好下場的:“越少爺!求求你了,原諒她吧……我從今以後為您做牛做馬,只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家媛媛……”

越飛長嘆一口氣,A城果然什麼事情都能夠發生,他幫著安娜攙扶起鄭奶奶,溫柔地安慰說:“鄭奶奶,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我母親的。今晚我就讓人給您和您的孫女訂機票回美國。”

雖然是最和煦的語氣,可終究是句逐客令。

越飛突然發現,他這一輩子最討厭的不是別的,而是被人欺騙。

就算是知道鄭媛媛有難言之隱,他也無法直接原諒她。

因為,他還以為自己得到了劉安娜的原諒,可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還是得活在自責之下。

安娜並沒有阻止,鄭媛媛可是從越夫人手裏敲詐到了不少錢,帶著這筆錢快點回美國也算是滿載而歸。現在鄭媛媛如果聰明的話,就會帶著這筆錢逃得越遠越好,然後這一輩子也不要踏足A城。

辦公室門外是如同鬼子進村一般混亂又慌張的腳步聲,只見幾個秘書急急忙忙地破門而入,對著因為他們突兀的進入而不悅的越飛說:“不好了不好了,越經理!越董事長…越董事長他……”

“我父親怎麼了?有話好好說!”越飛低聲斥責道。

男秘書根本無法冷靜下來,他手足無措地回答道:“管理部門高層今日全體辭職,越董事長受不了打擊,心臟病突發送去醫院搶救了……”

作家的話:

咳咳,

接下來越來越緊張了。

話說有人好奇這個肉肉的問題。。

各位放心,結局之前,還有一次大肉。哢哢哢。。

xoxo

☆、(13鮮幣)葬禮(上)

Chapter.138

深冬的上午,A城突然飄起了白雪,枯黃的草坪上被平鋪上了一層霜,光禿的樹梢上也覆上了一層剔透的冰晶。空氣裏飄蕩著一股淡淡的憂傷,伴隨著教堂鍾樓裏的幾聲敲鍾聲,黑壓壓的人群中,牧師清冷的聲音緩緩地訴說著悼詞。四周的一片都是靜悄悄的,除了風聲,好像還能夠聽見女人的抽泣和嗚咽聲。

上等的紅木棺材裏,中年男人靜靜地躺在那裏,臉上沒有血色,看上去沒有任何生氣。死了,什麼也帶不走,就連軀體也會被關在讓人窒息的棺材裏,然後深埋在土地之下。

“塵歸塵,土歸土,我們將永遠銘記越程俊先生的風采,願主與他同在……”說完,牧師低頭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合上了手中的聖經。

安娜連同著越飛和越夫人坐在棺材最近的位置。他們屬於越程俊死前最重要的親人和家人。而唐美惠甚至連參加葬禮的權利也被剝奪了。A城所有的上流達官顯貴全部穿著低調的黑衣黑紗,手持系著黑絲帶的白玫瑰,各個面露哀色,卻也不知有多少是真心在為越程俊哀悼。

越飛的臉色比起棺材中的越程俊沒有好多少。兩天前,越程俊心臟病突發撒手人寰,越氏上上下下的所有擔子就全部都扔了越飛來肩負。不容他質疑或是拒絕,董事會的人就是要越飛來接手整個越氏集團,並明確指出不希望有越夫人的插入。

“安息吧,你的靈魂將延續。”神父再次低頭看了越程俊一眼,又轉身對坐在最前排的越夫人和越飛說道,“下面還請越夫人致悼詞。”

安娜下意識地緊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努力壓抑著自己詭異的情緒。自己的父親兩年前在美國,因為越家人的陰謀買通了醫生徐小柔,所以因為心肌梗塞突發而病逝,現在越飛的父親雖是自然發病,可確確實實發病的理由和她有著密切的關系。

南覺的公司在一夜之間用高薪拉走了越氏集團高層的所有管理人員,現在的越氏集團簡直就是一團亂。公司並沒有時間再去找那麼多同樣有實力和經驗的新管理層,無奈之下只能提拔一群新人,可是新人們卻一個個都在眼紅南覺的公司開出的高額薪酬,在越氏集團工作絲毫沒有抱負和幹勁。

越家世世代代遺留下來的越氏集團因為越夫人與前夫的兒子南覺而變得四分五裂,越程俊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那個事實。在聽到所有高層離職的消息之後,突然一下子沒有辦法緩過氣來,一口悶氣堵在胸口,人就暈倒在辦公室。足足十五分鍾才被員工發現,送至了醫院搶救。

當天越程俊入院的三小時後,主治醫生宣布死亡。而這個A城曾經擁有所有權利和金錢,充滿魅力的中年男人,就在那一晚,永遠的消逝了。就如同安娜的父親。就算生前家財萬貫,可是死了之後卻什麼也無法帶走。

那日,當越飛接到父親在醫院搶救危在旦夕的消息之時,二話不說就和安娜直接趕到了醫院。可憐越程俊一直在手術室搶救,直到宣布死亡的那一刻,越飛都沒有能夠看見自己的父親最後一眼。出於各種對父親死亡的緬懷,越飛不惜花重金在A城教堂的墓園裏買下了下葬越程俊的土地,在這個土地資源緊缺的年代將父親土葬。

“我想先謝謝各位的到來……”越夫人的聲音清脆有力,比起越程俊的親戚那些哭得沙啞的嗓音,她的精神狀態也似乎也比葬禮上的一些人要好的許多。她雖然語氣哀戚,可眼神中卻多了如釋重負和覆仇之後的零星光芒。

越飛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一身黑色西裝配上黑色的牛皮鞋,讓他想起了那個擁有白金蘭賭場的黑道少爺葉晨。他將自己仿若有千斤重的腦袋靠在安娜肩頭,小聲地在她耳邊說:“我真的好累。”

安娜心疼地牽起越飛的手,心裏多了許多無法忽視的負罪感:“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吧。”她明明知道越飛並不是生理上的勞累,而是精神上的疲憊,可卻無法寄予他別的承諾。因為安娜很清楚的知道,有一天,越夫人也會有同樣悲慘的下場,而那時候,越飛只可能會更加心力憔悴。

“我們越家在A城世世代代都在做著奉獻,習慣了為他人付出,而我的前夫,不,在我心裏,他將永遠會是丈夫…這個男人,他就是因為習慣了付出而積勞成疾,最後身體還是被累垮了…”越夫人深情並茂的悼詞引得好幾個越家的親戚落淚哭泣,一些知曉越程俊和越夫人離婚真相的人,只能在心裏暗嘆越夫人的口舌功夫。硬是可以將黑的說成是白的,白的說成是黑的。

越程俊若是還在世的話,再過幾個星期就會娶唐美惠過門進越家,成為越家新的女主人。現在可憐的唐美惠甚至連葬禮都不受邀請,越夫人甚至還派人放話,若是唐美惠敢來越程俊的葬禮就要她好看。由於唐美惠和越程俊二人並沒有結婚,所以越程俊生前的財產在他死後全部會留給越飛,唐美惠這個未過門的情婦,一分錢也拿不到。

“我明天會接手董事會。外公會暫且幫我一段時間,之後越氏集團的未來就要看我的了。”越飛憂愁地低嘆著,與安娜的手十指相扣,只希望可以從她那裏獲得些許溫暖,來解凍他墜入冰窟深淵的心和靈。

安娜另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越飛蓬松柔軟的發絲,她頗為無奈地安慰說:“很快就會好起來的。順其自然,一切都會沒事的。”

越飛苦笑,閉上眼貪婪地呼吸著安娜身上的芳香,他親吻了一下安娜修長的頸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更加有精神些:“嗯,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以後的生活完全就是個未知數。可是按照南覺現在這樣霸道又強勢的進攻趨勢來看,安娜覺得他大有繼續攻擊越氏集團的可能性。雖然,越程俊的去世對南覺而言一定是個好消息,可安娜總覺得南覺真正針對的人是越飛而不是越程俊。

這當然是一個非常可怕又大膽的猜測,如果事實真的是如此的話,那麼安娜必須要保護好越飛,確保他這個從頭到尾最無辜的人被牽扯進越氏夫婦和她劉家之間的恩怨。

“我知道失去了你的父親你很難過。但是,有時候,就是只能咬咬牙,然後忍過去……”安娜原本不想要和越飛說這些的,可是她心中總是有著無盡的愧疚,誰讓她有經歷過失去父親的痛苦,所以她能夠理解越飛現在所在承受的悲傷,“不要讓那些人有機可乘。”

越飛擡頭直視著安娜,目光中有著太多的不解:“那些人?”

安娜的視線飄到了棺材對面那些坐在椅子上,一個個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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