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就開肉,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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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帶愁容的達官顯貴,繼續小聲解釋說:“他們都在虎視眈眈地看著你,等著有一天,你無法繼續承受的時候犯下一個小錯誤。”

到那時候,那些人必定會抓著那弱點不放,直至獵物被分屍殆盡之後才會罷休離開。

“我知道的。”越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就算是倦容也遮擋不住那張俊臉的魅力,他輕輕擡起安娜的下巴,在她的唇上烙上一吻,“還好,你在我身邊。”

還好,你在我身邊。

所以原本最痛苦的傷不那麼痛了。

作家的話:

乃們誰相信我現在是寫一篇,發一篇。

嗚嗚嗚嗚嗚。。。

好辛苦,求安慰,求票票,求留言,各種求。

xoxo

☆、(10鮮幣)葬禮(下)

Chapter.139

葬禮上所有的賓客都紛紛走到棺材邊,對躺在棺材裏的越程俊鞠躬默哀,並獻上花束。越飛神情中多了許多的堅定,不同於前幾日安娜目睹的憔悴,他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要振作,在越氏集團最危機的關頭,宛轉局勢。

越夫人完美地飾演著越家夫人的角色,入戲地拭去眼角的淚珠,渾然不顧她和越程俊那鬧得全城皆知的離婚,依然表現得像是那個摯愛越程俊一生的好妻子。她一身黑色站在人群之中,雖然不突兀,卻也不容忽視。許是因為那高貴傲氣的天鵝氣質,或也許又是她那容光煥發的氣質和四周的哀愁悲傷顯得格格不入。

“不行,董事會將會議提前了,我現在就得走了。”越飛看了看手機上秘書傳給他的三條催促簡訊,不禁皺起了他好看的眉頭,“真是不讓人省心,好像公司那裏又出事了。”

“現在就得去麼?”安娜心疼越飛需要不斷奔波的疲憊,但他畢竟是他自己的選擇,她經常會希望越飛可以拋下越氏集團和越氏獨子的頭銜,就做她的越飛。不需要估計越氏集團的資產,不需要去考慮越氏夫婦的想法,只需要自由自在地做他喜歡做的事情。

越飛挽著安娜大衣下纖細的小腰,嘴唇緊抿成一條線,頗為無奈地回答說:“嗯,董事會派人催促了好幾次,估計是非常著急的事情。”他將安娜禁錮在懷中,趁著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越夫人身上時,低頭吻住安娜,撬開她的唇舌,不顧場合地與她深吻著。好像想要將靈魂也通過舌尖傳給安娜,和她永遠纏繞。

他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唇,如同一個貪得無厭的孩子:“可惜不能無時不刻地和你在一起。我得走了,母親就交給你了。”

安娜點點頭:“嗯,你去吧。”越夫人就交給她了,現在覆仇僅剩下的唯一一個目標就只有越夫人了。譚家瀕臨破產,白家已經被葉家霸占,殺害她父親的醫生徐小柔死了,越氏集團更是岌岌可危,就連越程俊也心臟病發逝世。

唯一一個和兩年前的事情難逃脫責任的人,就僅僅只剩下越夫人一個而已。

高額聘請的樂團正在演奏最傷感悲情的樂曲,讓這灰暗的一天多了幾分沈重和哀傷。綿綿細雨嗒嗒落在安娜的肩頭,她根本就沒有去在乎,葬禮上那一張張含淚的容顏,對她而言,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現在,離覆仇只差最後一步。誰也不可能阻止她。

費勁心思,千辛萬苦,甚至都走到了比她預想的還要遠的地方,她怎麼能在最緊要關頭打退堂鼓。因為個人的懦弱,而放棄所有之前付出的努力。

高大的男人走到她身邊,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他平靜地說:“現在越程俊死了,你滿意了麼?”

安娜側頭望向喬傑夫,黑色的西裝讓他平日裏不正經的樣子頓時嚴肅了幾分:“滿意?滿意就能回去從前的話,那我很滿意。”

“停手吧,越程俊也死了,越氏集團被搞垮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喬傑夫突然失去了剛才原有的平靜,他激動地握住了安娜的手臂,像是想要將自己的意識全部強加給安娜,不管她願意與否,現在他完全是為了她著想。

“停手?”安娜沒有掙脫喬傑夫緊握她手臂的大掌,她冷漠地與喬傑夫對視,想要將她的決心傳遞個這個從小和她一起長大, 一直就很有默契的好朋友,“你為什麼覺得我會聽你的?”

喬傑夫怔住了,他預料到了安娜鐵定會倔強地反駁,會拒絕,會為自己的決定爭辯,卻萬萬沒有想到,安娜會先質疑他。這個問題就是在變相地在問,‘如果我不覆仇,你能夠開給我什麼樣的條件。’

他的無言以對讓安娜諷刺地咧開嘴角,就如同她所預料的那樣,喬傑夫沒有任何能夠完全說服她的理由:“Jeff,現在我離覆仇成功只差那麼一點點了。讓我放手去做。越飛已經知道了鄭媛媛假冒我的事情,所以你現在還是快點把她帶回美國比較好。”

等越飛從失去父親的痛苦中緩和過來,發現鄭媛媛回來時間上的蹊蹺,將鄭媛媛和越程俊的死扯上聯系,指不準哪天會突然和越夫人提起鄭媛媛的真實身份。那樣順著這一系列的線索,最終追查的安娜也就是難免的事情。

“所以你就一定要推開我?就那麼不願意我陪著你麼?”喬傑夫挫敗地低下頭,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指關節甚至都發出了清脆的“咯吱”聲。他真的不希望安娜留在A城,現在事態已經牽扯進了人命。

就算越程俊不是安娜親手所殺,但卻是安娜間接性害得心臟病突發,越飛足夠有所有的理由在知道真相之後恨她的。所以,喬傑夫根本就不放心,放任安娜呆在越飛身邊。

所謂的真相就如同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殃及到的人無數,可這個炸彈最直接影響到的人,絕對就會是安娜。若那時,他不能在安娜身邊保護她,那也實在是太危險了,也不知道安娜的同盟可靠與否。喬傑夫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能夠完全的信賴他們。所以現在,他能夠想到最好的,也是唯一的辦法便是呆在安娜身邊,保她周全。

“Jeff,我拜托你,帶著鄭媛媛回美國。”安娜正對著喬傑夫,語氣中再次出現了那種毋庸置疑的堅定,“就算你不跟著她一起呆在美國,也麻煩你送她安全抵達紐約。”

做為僅有的,安娜能夠完全信賴的人,這件事也只能夠交給喬傑夫去做了。並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安娜決定要行動了。所以她才不能夠讓喬傑夫呆在A城。

接下來的計劃,不論是誰都不會喜歡的。

南覺也好,葉晨也罷,更別提越飛和越夫人了。

甚至就連安娜自己也很討厭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可這一切卻註定是必須要發生的。

這便是她愛上不該愛上的人,所要付出的最大代價。

作家的話:

咳咳,

接下來八婆要跟親們說個問題。

眾所周知,每年的這個時候八婆都要去度假。

於是今年要去美國三個星期,出發時間為這個周五,之後將會在7月4日左右回瑞典。

也就意味著,這本書很有可能必須要存稿完結,如同《嚴優》那樣。

問題就在於,八婆發現150章可能完結不了,

於是,決定延長結局,以給大家有給比較圓滿的ending。

所以,最後決定就是,此書六月份更新到150章,其餘的大結局卷在八婆從美國回來了之後會繼續更新的。

還有番外什麼的,如果大家願意等待的話,還請七月份出頭的時候,繼續來看。

xoxo

☆、(15鮮幣)頹廢

Chapter.140

喬傑夫及肩的亞麻色頭發被風帶起,吹得淩亂,他克制著自己強行帶走安娜的欲望,低聲問:“你現在不願意離開,和越飛又有多少關系?”

“幹嘛將他扯進來?”安娜不悅地皺眉,語氣也多了幾分淩厲,“我說了,現在的最終目標是越夫人,和越飛又有什麼關系呢?”她不喜歡周邊的人,一個個都想要把越飛和她覆仇的計劃掛鉤。雖然兩者有著不可磨滅的聯系,但那並不意味著她不能在愛越飛的同時親手毀了他母親。

不論是葉晨、南覺還是喬傑夫。他們都不斷地在告誡安娜她和越飛之間的事情。這一段愛情從一開始就受到了所有人的反對,楊若如的阻撓,越夫人的暗中作梗。雖然是不被祝福的愛情,可安娜卻因為這份感情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而就是這樣平靜安寧的幸福滿足,安娜才害怕若是失去了這份安寧,她就再也不可能重拾曾經有過的美好,

不是都說,有些人,有些事情,有些機會,錯過了就永遠不會再來。

安娜甚至有考慮過,將自己的身份永遠隱藏在自己心底。就算越夫人聲名狼藉,也並不代表她和越飛的終結。只要越飛不知道安娜是幕後的操控者,那這一切就可以如同過去一般。

她不會失去越飛,越飛也不會需要推開她。

喬傑夫搖搖頭,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安娜早就不是兩年前那個少女了,她真的是變得太多,讓他陌生:“你難道就沒有考慮過,越飛若是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們之間就全完了。還是說,你在考慮在毀了越夫人之後,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呆在越飛身邊?”

他們兩個太默契。從小一起長大,一個細微的眼神,他也能夠琢磨出安娜的想法。喬傑夫道破安娜心中所想,卻無法理解她的抉擇,對於喬傑夫而言這種想法是可怕又自私的。

雖然這未嘗不是個辦法,可是,這樣便意味著安娜必須要活在一輩子的謊言之下。在心愛的男人面前扮演另一個角色,永遠都需要用一個又一個謊言,去填補圓滿她上一個謊言。

就像一個不受控制的大雪球,越滾越大,直到沒有辦法撐在更多的那一刻,會在傾刻崩塌瓦解。

安娜心裏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她明白喬傑夫的擔憂,也深切了解自己想要繼續呆在越飛身邊的意願。這二者之中最終還是沖突了,可她卻無能為力。因為這一切,在她愛上越飛的那一刻就早就註定。

“Jeff,你真的應該離開了。”安娜咬著唇,淡漠地催促喬傑夫離開。現在,那些她在乎的人,應該逃得越遠越好。萬一,她做了會讓自己後悔的決定,這些她在乎,又和她有牽連的人才可以逃過所有的他們不應該負起的責任。

“你從來不叫我Jeff的……”喬傑夫苦笑著拍了拍安娜的肩膀,妥協地說,“我今晚就帶著鄭媛媛離開,我回來之後,希望你可以打算好未來…若是我不滿意你對你未來的規劃,就算你不肯,我也會強行帶你走的。”

兩人都知道,這是喬傑夫所能做的最大讓步。他的妥協,對於安娜而言是時間,是機會,同時也是一個明確劃清的dead line。過了這個dead line,喬傑夫就不會給她任何理由自私或任性地用著假身份呆在越飛身邊。

這對誰都只是傷害而已。

喬傑夫說完要說的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安娜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張嘴了卻一個音也發不出來。她甚至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出於什麼緣由去留下喬傑夫。可能她只是想要一個道別,可是現在葬禮上到處都是A城的上流,她不能危機自己的身份暴露去和喬傑夫摟摟抱抱。

想至此,安娜只能快步往喬傑夫反方向的地方走去。努力逃開群眾的視線,前往了墓園後的那一片小樹林。那一片綠茵的前方還輸著一個青銅制的十字架,矗立在土地上,與樹林融合,多了幾分讓人平和的幽靜。

十字架旁倚著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身影。手中還有著一個四方形的不銹鋼制的酒壺,頭發被一個黑色的頭箍固定在額頭後,卻還是有碎發從耳邊滑落,看上去淩亂中帶著幾分頹廢。並不像是在享受這份平靜和安寧的人。

安娜走向十字架,並不是非常驚訝地發現那個喝得微醺的男人是譚埃倫。她再度上前幾步從譚埃倫的手中一把奪過了酒壺,語氣譏諷地開口說:“現在還是白天,你既然來參加越老爺的葬禮,就起碼應該清醒點。”

“Anna?”譚埃倫緩緩擡頭,重新從安娜的手裏搶回了自己的酒壺,往口中倒了一大口威士忌,“你現在怎麼來管我了?聯合著南覺一起設計我…你個狠心的女人!”他的記憶在白金蘭賭場的那一晚,在被賭場中的大手拳打腳踢的那一刻就回來了。他和安娜當初的關系根本就和她描述的不一樣。

他們之間發生的那些回憶,全部都讓譚埃倫發現,當初結婚時,安娜根本沒有想要和他私奔的打算。因為楊若如的突然懷孕,他被迫奉子成婚,安娜興許一直是恨著他的。所以才會陷害他於不仁不義之地。

譚埃倫在從白金蘭賭場出來的那一刻就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南覺、葉晨傳統好瓜分譚家和越家企業的計謀,而其中將他介紹給南覺抵押小凡爾賽宮的安娜就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安娜頗為無言以對,昔日的天之驕子早就失去了所有的光輝和風範,他現在就是一個家道中落只會借酒消愁的懦夫:“譚埃倫,你有什麼資格頹廢?喝酒就能夠救得回譚家麼?!”

“如果譚家是你的目標,我雙手奉上。”譚埃倫有些搖搖晃晃地將安娜拉進懷中,他身上的酒味讓安娜很不適應,“為什麼要騙我?我們之間明明就徹底結束了,為什麼還要趁我失憶的時候騙我……那個孩子,我為了你,將若如的孩子給……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譚埃倫現在覺得他有著所有的權利責怪安娜,將一切全全推到安娜身上。他的大意,他的自私自利,仿佛在這一切的計劃中都和他沒有關系一樣。若是譚埃倫沒有他這些令人厭惡的壞習慣和缺點,那麼安娜的計劃也不可能進行的如此順利。

安娜用手肘頂著譚埃倫健壯有力的胸口,想要讓他和自己也保持一段距離:“你真的應該適可而止!你醉了!”

“我沒醉!”譚埃倫咬牙切齒地捏住安娜弧線美好的下巴,手上的勁道大得仿佛能夠將她的骨頭捏碎,“你設計我,奪走了我家家產,以後是不是打算舊計重施對付越家?”

“我沒有奪走你的家產,如果你將你的繼承權輸給了南覺或者葉晨,那是你的事情,和我無關。”安娜吃痛地說著,心裏突然開始同情這個樣子的譚埃倫。

他這一次真的是一個人了。

他害死了楊若如腹中的孩子,她不會原諒他的。越飛為了將他從葉家人手裏贖出來,壓上了小部分越家的集團,和他自己的前途。也因此,他從小長大關系最要好的兄弟也隨著譚家的部分家產被剝奪,就連譚埃倫未來唯一的保證,那張證明他合法繼承一部分企業的合同也抵押給了南覺葉晨。

譚埃倫悲哀地將頭深埋在安娜酒紅色的發絲之間,他淒涼地笑道:“那好,我不會再去追究所發生的任何事情。Anna,我只要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安娜只覺得諷刺,這世上最沒有資格談愛的人可能就是譚埃倫。他不愛任何人,卻指望所有人愛他。她從譚埃倫的懷裏掙脫,退後一步拉開了距離。美麗卻有些蒼白的臉上滿是堅定和執著,她輕聲一字一頓地回答說:“在我懂愛情是什麼之前,我有愛過你。”

但是現在,明白愛情究竟意味著什麼時,她發現曾經的自己幼稚得離譜。

那一瞬間,譚埃倫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對啊,那個眼神,叫他如此熟悉的眼神,他怎麼可能會忘記。她的堅定決絕,居然能夠像一把刀子一樣傷得他的心鮮血淋漓。

好像就如同,曾經他傷害過她那樣。

安娜見譚埃倫癡癡笑著的模樣,頓時心煩意亂。畢竟曾經也是她喜歡過的人,見他如此,她也不忍心。垂眼,再次提醒自己,雖然嘴上將責任推得幹幹凈凈,可是捫心自問,譚埃倫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和她脫不了幹系。

罪惡感洶湧而來,安娜邁開腳步準備往樹從走去。

身後忽然傳來了譚埃倫最無可奈何的感嘆:

“安娜,我欠你的。”

他傷她,

她回傷他。

雖然無法衡量誰傷得更重,誰的傷疤最痛。

可至少現在,他們兩清了。

作家的話:

Aaron這裏告一段落,

接下來著重糾結越夫人和越飛。

八婆明早就要飛往美國,

接下來一直到150章節都會是存稿箱更新。

提前祝親們看文愉快。

xoxo

☆、(14鮮幣)相認

Chapter.141

鑫家的小姐失蹤了。A城裏沸沸揚揚地流傳著所有不同的可能性,鑫家的上上下下都急得瘋了,唯一的小姐不見了蹤影,連半點音訊都沒有,警方也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了,可卻一點進展也沒有。

華貴的裝潢,讓人炸舌的高額消費,A城史上最奢侈的法式餐廳,最私人最隱蔽的包間之內。越夫人平靜無比地喝著高腳杯中的紅酒,漫不經心地說起鑫蕾失蹤的事情,身邊的年輕男女一個個都心照不宣。

安娜只覺得包間內的氣氛詭異到了極致,明明就都是認識的人,可依舊除了越夫人之外,其他人都只有尷尬的寧靜。越夫人的右手邊坐著越飛和安娜,而她的左手邊則坐著以未知身份而前來的客人──南覺。

越飛顯然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的母親會邀請南覺,但卻礙於對方是客人同時也是現在越氏集團的最大競爭的份上,一直咬著牙沒有發作。前不久前為了從葉晨和南覺手中贖回譚埃倫,越飛割舍了越氏集團下的一個IT公司給南覺旗下的公司。那個IT公司在幾天內,市值翻倍。

整個越氏集團的董事會知情的人都在埋怨憎恨越飛將那IT公司的無條件割讓。甚至還有人以為越飛根本就是和南覺傳統好了,一起想要將越氏集團搞垮然後乘虛而入逼著越程俊離開CEO的寶座。

如今越程俊心臟病突發也是因為南覺公司大幅度的挖角,現在越程俊去世之後,董事會裏的人心都非常難以揣測,越飛甚至都有聽聞董事會裏有許多元老正在決策要不要重新尋找越氏集團的董事,而不是讓年紀輕輕的越飛上位。

如果真的要計較的話,南覺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越飛的殺父仇人,讓越飛要心平氣和地坐在他對面,乖乖吃眼前的法式鵝肝,越飛根本就做不到。

越飛實在是無法理解,南覺既然是被自己的母親趕出家門的,現在南覺的所作所為就一定是在報覆他們越家當初的無情無義。為何,越夫人還會想要請南覺來吃飯?難不成是想要正面和南覺將話說清楚?還是說自己的母親想在是想要退讓,所以找來了南覺,想要得到他的原諒……

另一邊的話,安娜倒是有著渾然不一樣的想法。她甚至都能夠猜到為什麼越夫人會邀請南覺來這名貴的法式餐廳和他們一起共進午餐。越夫人多識時務,她一定發現了南覺的公司比任何一家A城的企業都要有潛力。只要南覺有心,那麼他的公司變成財團將越氏集團取而代之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而這恰恰是越夫人最不想要看到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一個是她一手帶大,寄予了所有期望的小兒子,另一個是她拋棄了近二十年的大兒子。如今,要是南覺和越飛兩個人為了越氏集團的問題而爭奪,搶得頭破血流,那麼越夫人一定不可能會原諒自己的。

她這一輩子已經犯下了那麼多的錯誤,如今,若是有能夠補償南覺的地方,她一定會竭盡所能。畢竟,越夫人就是自己也愧疚,為南覺的不甘心而感到心疼。她甚至完全能夠理解為什麼南覺現在要如此針對越氏集團。

越夫人上一次警告了南覺之時,他雖然當面和越夫人和和氣氣地承諾不會動越氏集團所要收購的集團,但背地裏卻變本加厲地挖走了越氏集團所有的管理高層。這一回,越夫人也吸取了教訓。南覺既然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那麼她自然就得換上最和藹有親和力的面容,來打親情牌。

“南覺,這個鵝肝還合你胃口麼?”越夫人再度打破了這冷卻又尷尬的寧靜,她被深紅色口紅描畫得精致的嘴唇在紅酒杯上留下了一個詭異的印記,“如果不合胃口的話,就換餐吧。”

安娜和越飛這才發現南覺面前的盤子中,那個金色的碗中,四方形的鵝肝塊一口都沒有動過,南覺自始至終就只在漫不經心地喝著紅酒,視線留戀在安娜和越飛二人身上,根本沒有擡起過調羹。

“不了,我對動物內臟過敏。”南覺淡淡地說著,視線甚至沒有停留在越夫人身上一分一秒。他從小到大就不能夠吃動物的內臟,所以家裏從來不吃牛百葉和其他內臟。這一點曾經的越夫人是真的,不過那時候的越夫人還不叫越夫人。

越夫人一楞,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南覺打了一個隱形的耳光,她低頭放下餐巾,再次擡起頭來之時已經換上了一幅笑臉盈盈的模樣:“瞧我這記性。那你想吃什麼?吩咐一聲就好。”

“不礙事,越夫人一定要在意太多事情,我平日裏的生活習慣怎麼能勞您費心呢。”南覺淡漠的疏離刺痛著越夫人,他怎麼說也是她懷胎十月所生的孩子,她虧欠了一輩子的大兒子,如今他這樣冷酷的諷刺,讓她著實難堪,卻又無法反駁。

越飛著實看不下去了,他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為越夫人挺身而出說:“南覺先生,我並不認為現在是你諷刺的好時機。畢竟這原本是我們家庭內部的聚餐。”

南覺聳聳肩,挑釁地托著臉,正大光明地當著越飛的面打量坐在他身邊的安娜:“抱歉,我是被你母親邀請來的。不是不請自來。”他也有許久沒有再次見到安娜了,最近所有的計劃都是通過電話來溝通的。他不得不說,許久未見,他頗為想念安娜。

每一次想到安娜會在越飛的身下婉轉承歡,南覺就無法避免地會嫉妒。羨慕又嫉恨他與越飛之間生來就存在的差別待遇,不論是什麼,越飛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他南覺最渴望最想要的全都是越飛唾手可得的。

現在他很好地證明給了越夫人看。既然不能像越飛那般好運,不勞而獲就得到一切,那麼他南覺就會靠自身的努力,去為自己爭取。而現在他成功了,照著現在的趨勢,A城不出十年,都會是他南覺的天下。

這一點甚至是越夫人都可能有所預見。

“越飛,別失禮了。”越夫人象征性地呵斥了聲越飛,隨即仰頭喝下了高腳杯中的所有紅酒,好像是在為自己壯膽。她突然拉起了越飛的手,另一手又牽起了南覺的大掌,語重心長地道,“今天約了你們一起出來吃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說完,越夫人將越飛的手蓋在了南覺的手上,迫使二人握手和解:“你們兩個以後必須要好好相處……畢竟,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

南覺饒有興致地回望著越夫人,他完全明白了越夫人的打算:“終於打算要告訴他真相了麼……母親?”

越飛的臉色在瞬間變得煞白,他難以置信地緊盯著南覺,沈聲問越夫人:“這是怎麼一回事?什麼真相,為什麼他叫你母親?…”

南覺不可能會有膽子開這樣的玩笑。畢竟這樣的玩笑也不好玩。越飛只覺得真相沈重得讓人根本無法承受。

“越飛,南覺是你同母異父的哥哥。”越夫人長嘆了一口氣,知道越飛一定會對這個真相而產生質疑,她不得不先坦然將所有歷史都翻出來,“在我嫁給你父親之前,我有過一個家庭,而南覺便是我和我前夫的兒子。”

“也就是說,這麼長時間來,南覺為我們家工作,你和父親都是知道的!”越飛震驚地連指責越夫人隱瞞的心情都沒有了。他居然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在他家以保鏢以影子的身份活了十年,有血緣關系的哥哥!

也就是說,他同母異父的哥哥,間接性地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如今他的母親,正以那最平淡的姿態要將南覺給接回來?重新做回越家人的一份子,變成越家的少爺……

南覺玩味地打量著越飛和越夫人之間的眼神互動。越夫人則理直氣壯地為自己的立場辯駁說:“你知道,當初的越家不容許南覺突然的出現和存在。這一點,你哥哥做的很好……無論如何,既然你們現在知道了你二人的真實關系,我就挑明說了。我一點也不希望你們兄弟二人自相殘殺,以後就和平相處吧。”

和平相處吧,那便意味著南覺不能在繼續爭取他最想要的未來,越飛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父母對他二十多年來的隱瞞。

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那背後其實是幾代人的無奈。

作家的話:

感謝小娘、 doedoeworld、鬼靈夜、小蔻妹以及 weixinhapy的禮物噢。

八婆今天應該現在還在飛往紐約的飛機上掙紮著入睡。。哈哈、

PS,下章再度激情肉肉。

xoxo

☆、(15鮮幣)出游

Chapter.142

為了改善越飛和南覺兄弟二人之間僵持的關系,越夫人果斷地提議要去旅行的建議。目的地則是離A城不遠的一個風景區,那裏其實最大的特色並不是所謂的風景,而是通向風景區的一條火車專線。覆古設計的摩登豪華列車,頭等艙的奢華票價和一張從中國飛往歐洲的國際航班頭等艙機票一個價錢。

那自然原生態的風景區為了維持良好的環境所以嚴格地限制了車輛和車流的進出,唯一能夠直接抵達那裏的僅僅是那條火車專線而已。從A城開往這風景區一共只需要一天和一夜的時間,越夫人的意思是這來回往返再加上旅游觀光的時間,總共加起來也起碼有四天時間,足夠越飛和南覺好好熟悉兄弟的身份。

南覺和越飛都是大忙人,根本無法抽出時間。四天已經是他們在越夫人的強烈要求下做出的最後讓步,可就是這四天的時間卻讓安娜無限頭疼。

整整四天,意味著她必須要強制性地維持住自己的偽裝。南覺和越夫人現在的相認並不在安娜的計劃之內,因為越夫人現在是安娜最後所剩下的唯一一個目標,在她還不確定南覺是否會因為越夫人而和她鬧翻的情況下,她是絕對不會冒險打草驚蛇的。

安娜絕對不能允許南覺阻撓自己的腳步,越飛不會影響她的覆仇計劃,那麼南覺就更不可能改變什麼了。但安娜現在卻不是完全了解南覺有多在乎越夫人,也不清楚南覺心裏對越夫人是不是隱約的有些恨意……這一切她都不得而知,甚至連問都有些困難,因為越飛時刻都在越夫人的督促下和南覺在同一個房間裏共事。

似乎是刻意想要將安娜從整個旅行中隔離開來。越夫人先是為安娜訂購了單獨的車廂,又特意在風景區給安娜預約了五星級的SPA按摩,讓安娜不要去打擾越飛和南覺共處的寶貴時光。

這一點倒是叫安娜無限汗顏,越夫人這調虎離山也做得太明顯了。畢竟誰會在到達以自然風光而聞名的景區跑去酒店裏做按摩的?難道高級的會所按摩不可以平日裏在A城的時候做麼?

當安娜在無意之間提起這件事的時候,越夫人給予她的回答簡單又直接,明了地指出她非常細心地發現了安娜最近的精神緊繃,所以為了體貼安娜所以才為她預訂了三小時療程的按摩。

一想到越夫人特地為了害怕自己打擾到越飛和南覺,安娜就只覺得好笑。明明越飛就是她的男友,怎麼越夫人表現得像安娜是拆散了神仙眷侶的小三一般?兄弟之間的情誼當然不可能因為四天的郊游旅行就改變,感情都是要靠一點一滴培養積累的。

在現在的社會,血緣在情感之中帶有的情分太少了。這一點越夫人也足夠能夠證明,可如今,她希望南覺和越飛相處和睦實在是太心切,所以都沒有仔細考慮過越飛和南覺的心情。

這樣故意又做作的撮合,只會讓他們更加討厭彼此而已。

車廂的門被緩緩推開,一身昂貴卻不失休閑著裝的越飛靠在門邊,苦笑著在看見安娜的那一刻發牢騷:“啊,自己的女朋友也不能想見的時候見面,我是活在什麼年代?”

安娜放下自己手中根本就沒有在閱讀的英語小說,體貼地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甜甜一笑大方地邀請說:“你和新哥哥感情培養的怎麼樣?情比金堅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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