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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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丫頭和小六一直處於亢奮的狀態，總是對著我擠眉弄眼的，兩人還時不時竊竊私語，弄得神神秘秘的。但他們兩人終是單純，沒熬過多久，就忍不住要全盤托出了。
丫頭抱著我手臂，一副要告訴我一件天大事的表情，說：“塵哥哥，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聽了不要太興奮。”你自己先不要這麽興奮吧？
“嗯，什麽事？”
小六不滿我的回應，沖我嚷：“你聽了就沒這麽冷靜了！”
“好，聽聽看。”
丫頭踮著腳，靠近我耳朵，輕聲說：“長公主要帶我們三個人去你家酒樓。”
“什麽？！真的嗎？”我真的冷靜不了了！
“當然是真的啊。你終於有該有的反應了。”丫頭小小的得意。
“我就說吧，你聽了就不會冷靜了！”小六也跟著說。
“可是，為什麽要去哪裏？”南宮葉不會又想對師父他們做什麽吧？
“長公主說我和小六很久沒出宮了，帶我們出去逛逛，順便帶你回家看看。”丫頭說。
“這樣啊。”我這才放了心。雖然是“順便”帶著我，但這已經是南宮葉對我大發慈悲了。我也的確很想念師父娘娘還有師妹，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但更不確定的是，他們還願不願意看到我。所以聽到這個消息我雖然高興，但也滿懷忐忑。
出發的時候見到了南宮葉，她今天穿了一身紫色長裙，正襯了她高貴冷艷的氣質。但面上比往常略顯蒼白了些，看著似乎沒什麽精神，在我看來這讓她少了跋扈，氣場弱了幾分，使我也不怎麽排斥與她接近了。
因只有我們四人出行，所以駕車的差使我就主動擔當了。
一路上我駕車駕得心不在焉，心中只想著回了家該說些什麽，如果師父他們對我疏遠，我定會比死都難受。
小六突然把頭探出簾子，劈頭就訓我：“阿塵你怎麽越趕這馬車反倒走得越慢了，我們時間有限，照你這速度，我們到了就該回了。”
“知道了。我快點就是。”
提了速度很快就到了酒樓 。他們三人下了車就往裏走，我跟在後面提不起步子，引得丫頭直催我。
我說：“你們先進去，我停好馬車。”等他們走進去，我就一屁股坐在門前臺階上了。
我聽到師娘的聲音，依舊熱情，她把南宮葉他們引去了二樓。然後我就沒分辨出什麽熟悉的聲音來，就頹廢地坐著，不知所措。
一雙手突然蒙上了我的眼睛，手掌很小，掌心溫溫的。我們沈默了一會，我先開了口：“仙兒。”我感到身後的人抖了一下，把她的手掌放下了。我回身看她時，她眼裏含著淚，像受了委屈，她問我：“你還知道回來？”
我無法訴說心中的愧疚，只能說：“對不起。”
師妹臉上仍未脫稚氣，嘟著嘴更像一個孩童，她邊嘟囔邊捏我的臉，“你說一千句對不起都沒用！”
看師妹模樣，我才有些暖意，仙兒還是那個仙兒，沒有變。
我任她捏著我臉，還故意學她樣子，鼓著腮幫嘟起嘴假裝親她，她邊多躲扯我臉，喊著：“你別過來！你這個壞人！”
“這麽久不見，親一下嘛。”
“不要！走開！”
“好了！那麽多客人，你們倆還有功夫鬧！”師父從身後揪起我們倆的耳朵就往裏拎。
“哎哎哎，你這老頭兒，怎麽那麽狠啊！”師妹大喊大叫。
我見她叫，也跟著嚷嚷：“疼啊！疼！疼！疼！師父饒命啊！”
師娘也過來了，她忙著打師父的手，訓他：“阿塵剛回來，你就兇神惡煞的做什麽！”
“就是，就是！”我邊揉耳朵邊跟著附和。
師娘笑得慈愛，問我：“餓了不？你上去陪著長公主，師娘給你做你喜歡吃的菜。”
也沒些預兆，眼淚“唰”就下來了，我像個傻子似的摸師娘的臉，問她：“師娘，你這眼角怎麽多了幾條紋？”
師娘也哭，說：“師娘老了。”說完抱住我，埋在我肩上抽泣，像是自語般說：“你這孩子，怎麽那麽命苦啊。”
師父在旁插話：“行了！再哭又得多幾條褶。趕緊做菜去！”
師娘起來擦了擦眼淚說：“不哭了，阿塵也不哭了。去，上去等著去。”說完就往後廚走，可走了兩步又停了，回頭問：“還真多了褶啊？”
我跟師妹“撲哧”笑了出來。
師妹邊偷掐我，邊安慰她娘：“娘，你美著呢，別聽他們亂說！”
“還是我閨女會說話。”師娘心滿意足的走了。
南宮葉似乎很喜歡我們酒樓，比剛出宮時看著有些精神了，雖不顯眼，但我仍能看出她嘴角掛的笑意，這不起眼的溫柔，讓她看起來多了分嫻靜。
有陽光投射進來，她在那靦腆的光照下，面上線條溫和了許多。
“阿塵，你不要再這麽沒禮貌地看長……看小姐了。”小六突然把臉湊到我面前說。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盯著南宮葉看了許久，忙把目光移開。
丫頭打趣道：“塵哥哥可別動了心喲。我們家小姐可是眾多才俊仰慕的呢。”
“我……”我居然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了。
南宮葉輕拍了丫頭一下，臉頰微紅，或許是為了避開尷尬，把頭故意別過去看窗外。
吃過了飯，南宮葉說要出去走走，丫頭和小六當然極力讚成。師娘跟南宮葉說：“小姐可否留阿塵在此，我們多日未見，想多說說話，”南宮葉應允了。
等南宮葉三人一走，師娘就給師妹遞了個眼神，然後我就被師妹徑直拉到她房內。
等房門關上，師妹才出了聲：“帶你見一個人。”然後擡手指向床，那床上明顯躺了人。
“那是誰？”我好奇。
師妹卻不答我，只說：“你們慢慢聊，我出去替你們看著人，長公主回來我會喊你的。”說完就走了。
聽她這話，我好像知道床上躺的是誰了。我捂著“砰砰”直跳的心臟，腳步輕輕地走向那人，等我站到床邊，看清那人的臉時，眼淚就噴了出來。
床上那憔悴消瘦的人，是我的夏舞。她睜著大眼凝視著我，淚水早已濕了枕頭，她輕喚我：“阿塵。”
我俯下身，把頭埋在她頸間，止不住的抽泣，她身上的草藥味掩了她原本的體香，這讓我更難過，我哭的聲音越來越大，像要把這些日子對她的思念掛念擔憂都哭出來。她伸出雙臂摟住我，輕拍我的背。
等我哭夠了，哭累了，才擡起頭。
我聲音顫抖地問她：“疼嗎？”
她說：“疼。”
我心都碎了，又問她：“哪疼？”
她抓著我的手放進被子裏，按在她小腹上，說：“這疼。”
我手抖，也不敢往她傷口上放，我又問：“傷口長嗎？”
她拇指和食指拉伸到最長，說：“這麽長。”口氣像被人欺負的小女孩。
“傷得深嗎？”
“不深。”
“誰傷的你？”
“官兵。”
“好好吃藥了，上藥了嗎？”
“嗯。”
我怕碰了她傷口，就把手從被子裏伸出來。
夏舞雙手捧上我的臉，換她問我了：“你好嗎？”
“我好。”我好嗎？我該怎麽面對你，夏舞？我該怎麽告訴你你爹的所作所為？我該怎麽辦啊，夏舞？
“他們怎麽放你回來了？”
“……南宮葉……她有事出來，讓我跟著，再過一兩個時辰就要回去了。”
夏舞聽到南宮葉的名字有些激動，她問：“南宮葉？！她呢？我要殺了她！”
“夏舞！你不要激動，冷靜，冷靜下來！”我急忙安撫她，想著到底要怎麽告訴她才好。
內心掙紮了一會，我說：“夏舞，我要告訴事情的真相。”
然後我把鶴峰的話講給夏舞，但把她父親做的惡事隱了去，只說鶴峰跟西安一朝中重臣勾結才致使我們國破家亡。
“所以，這事並不能賴在南宮信頭上。要怪，就要怪鶴峰和我西安的奸臣。”
夏舞問我：“你可知道那奸臣是誰？”
我說：“不知道。”
“可還活著？”
“……活著。”
“我們定要查出來，親手殺了他和那鶴峰！”夏舞心中仇恨太深，以至於她每每提起就像換了一個人一般，那眼底的恨意使她的眼神淩厲可怖。
我撫著她顫抖的肩膀安慰她：“我之所以留在宮中，也是為方便查此事，一有機會，我就會殺了他們。”
“你有我爹的消息嗎？”她稍穩了情緒後問。
“……沒有。”
“阿塵，你幫我找找他好不好？他不能有事，我沒了娘，不能再沒了爹。”她語氣又急起來。
“我打聽過了，他沒被抓住，也沒有他傷亡的消息，應該沒事。你不要擔心。”
“你一定要幫我找到他。”我無法直視她乞求的表情，我心裏很混亂。
“好。”
“你也要快點回來。好不好？”
“好。不過，你要聽話，好好養傷。不要輕舉妄動，一切都聽我的，有需要我會聯系你，所以你不能離開這裏。我要隨時都找得到你。”
“嗯。”
夏舞情緒如此起伏，定是因心中不安，也使我心裏很不踏實。我馬上就要回宮，不知多久才能再見。如若找到夏自安，我該如何處置呢？他心狠手辣，罪惡滔天，按理該千刀萬剮了，可是夏舞該怎麽辦，我要不要告訴她真相呢？
這時，有人敲門，師妹的聲音傳來：“阿塵，他們回來了。”
夏舞聽到趕緊抓住我的手：“不要走！”
“夏舞乖，我會找機會回來看你的。你等我。”
“不許你走！”
“你聽話。南宮葉回來了，不能讓她發現你在這裏。”
夏舞流著淚放開了手。
我俯身吻了她的額頭。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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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不滿我的回應，沖我嚷：“你聽了就沒這麽冷靜了！”
“好，聽聽看。”
丫頭踮著腳，靠近我耳朵，輕聲說：“長公主要帶我們三個人去你家酒樓。”
“什麽？！真的嗎？”我真的冷靜不了了！
“當然是真的啊。你終於有該有的反應了。”丫頭小小的得意。
“我就說吧，你聽了就不會冷靜了！”小六也跟著說。
“可是，為什麽要去哪裏？”南宮葉不會又想對師父他們做什麽吧？
“長公主說我和小六很久沒出宮了，帶我們出去逛逛，順便帶你回家看看。”丫頭說。
“這樣啊。”我這才放了心。雖然是“順便”帶著我，但這已經是南宮葉對我大發慈悲了。我也的確很想念師父娘娘還有師妹，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但更不確定的是，他們還願不願意看到我。所以聽到這個消息我雖然高興，但也滿懷忐忑。
出發的時候見到了南宮葉，她今天穿了一身紫色長裙，正襯了她高貴冷艷的氣質。但面上比往常略顯蒼白了些，看著似乎沒什麽精神，在我看來這讓她少了跋扈，氣場弱了幾分，使我也不怎麽排斥與她接近了。
因只有我們四人出行，所以駕車的差使我就主動擔當了。
一路上我駕車駕得心不在焉，心中只想著回了家該說些什麽，如果師父他們對我疏遠，我定會比死都難受。
小六突然把頭探出簾子，劈頭就訓我：“阿塵你怎麽越趕這馬車反倒走得越慢了，我們時間有限，照你這速度，我們到了就該回了。”
“知道了。我快點就是。”
提了速度很快就到了酒樓 。他們三人下了車就往裏走，我跟在後面提不起步子，引得丫頭直催我。
我說：“你們先進去，我停好馬車。”等他們走進去，我就一屁股坐在門前臺階上了。
我聽到師娘的聲音，依舊熱情，她把南宮葉他們引去了二樓。然後我就沒分辨出什麽熟悉的聲音來，就頹廢地坐著，不知所措。
一雙手突然蒙上了我的眼睛，手掌很小，掌心溫溫的。我們沈默了一會，我先開了口：“仙兒。”我感到身後的人抖了一下，把她的手掌放下了。我回身看她時，她眼裏含著淚，像受了委屈，她問我：“你還知道回來？”
我無法訴說心中的愧疚，只能說：“對不起。”
師妹臉上仍未脫稚氣，嘟著嘴更像一個孩童，她邊嘟囔邊捏我的臉，“你說一千句對不起都沒用！”
看師妹模樣，我才有些暖意，仙兒還是那個仙兒，沒有變。
我任她捏著我臉，還故意學她樣子，鼓著腮幫嘟起嘴假裝親她，她邊多躲扯我臉，喊著：“你別過來！你這個壞人！”
“這麽久不見，親一下嘛。”
“不要！走開！”
“好了！那麽多客人，你們倆還有功夫鬧！”師父從身後揪起我們倆的耳朵就往裏拎。
“哎哎哎，你這老頭兒，怎麽那麽狠啊！”師妹大喊大叫。
我見她叫，也跟著嚷嚷：“疼啊！疼！疼！疼！師父饒命啊！”
師娘也過來了，她忙著打師父的手，訓他：“阿塵剛回來，你就兇神惡煞的做什麽！”
“就是，就是！”我邊揉耳朵邊跟著附和。
師娘笑得慈愛，問我：“餓了不？你上去陪著長公主，師娘給你做你喜歡吃的菜。”
也沒些預兆，眼淚“唰”就下來了，我像個傻子似的摸師娘的臉，問她：“師娘，你這眼角怎麽多了幾條紋？”
師娘也哭，說：“師娘老了。”說完抱住我，埋在我肩上抽泣，像是自語般說：“你這孩子，怎麽那麽命苦啊。”
師父在旁插話：“行了！再哭又得多幾條褶。趕緊做菜去！”
師娘起來擦了擦眼淚說：“不哭了，阿塵也不哭了。去，上去等著去。”說完就往後廚走，可走了兩步又停了，回頭問：“還真多了褶啊？”
我跟師妹“撲哧”笑了出來。
師妹邊偷掐我，邊安慰她娘：“娘，你美著呢，別聽他們亂說！”
“還是我閨女會說話。”師娘心滿意足的走了。
南宮葉似乎很喜歡我們酒樓，比剛出宮時看著有些精神了，雖不顯眼，但我仍能看出她嘴角掛的笑意，這不起眼的溫柔，讓她看起來多了分嫻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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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塵，你不要再這麽沒禮貌地看長……看小姐了。”小六突然把臉湊到我面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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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打趣道：“塵哥哥可別動了心喲。我們家小姐可是眾多才俊仰慕的呢。”
“我……”我居然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了。
南宮葉輕拍了丫頭一下，臉頰微紅，或許是為了避開尷尬，把頭故意別過去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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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南宮葉三人一走，師娘就給師妹遞了個眼神，然後我就被師妹徑直拉到她房內。
等房門關上，師妹才出了聲：“帶你見一個人。”然後擡手指向床，那床上明顯躺了人。
“那是誰？”我好奇。
師妹卻不答我，只說：“你們慢慢聊，我出去替你們看著人，長公主回來我會喊你的。”說完就走了。
聽她這話，我好像知道床上躺的是誰了。我捂著“砰砰”直跳的心臟，腳步輕輕地走向那人，等我站到床邊，看清那人的臉時，眼淚就噴了出來。
床上那憔悴消瘦的人，是我的夏舞。她睜著大眼凝視著我，淚水早已濕了枕頭，她輕喚我：“阿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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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哭夠了，哭累了，才擡起頭。
我聲音顫抖地問她：“疼嗎？”
她說：“疼。”
我心都碎了，又問她：“哪疼？”
她抓著我的手放進被子裏，按在她小腹上，說：“這疼。”
我手抖，也不敢往她傷口上放，我又問：“傷口長嗎？”
她拇指和食指拉伸到最長，說：“這麽長。”口氣像被人欺負的小女孩。
“傷得深嗎？”
“不深。”
“誰傷的你？”
“官兵。”
“好好吃藥了，上藥了嗎？”
“嗯。”
我怕碰了她傷口，就把手從被子裏伸出來。
夏舞雙手捧上我的臉，換她問我了：“你好嗎？”
“我好。”我好嗎？我該怎麽面對你，夏舞？我該怎麽告訴你你爹的所作所為？我該怎麽辦啊，夏舞？
“他們怎麽放你回來了？”
“……南宮葉……她有事出來，讓我跟著，再過一兩個時辰就要回去了。”
夏舞聽到南宮葉的名字有些激動，她問：“南宮葉？！她呢？我要殺了她！”
“夏舞！你不要激動，冷靜，冷靜下來！”我急忙安撫她，想著到底要怎麽告訴她才好。
內心掙紮了一會，我說：“夏舞，我要告訴事情的真相。”
然後我把鶴峰的話講給夏舞，但把她父親做的惡事隱了去，只說鶴峰跟西安一朝中重臣勾結才致使我們國破家亡。
“所以，這事並不能賴在南宮信頭上。要怪，就要怪鶴峰和我西安的奸臣。”
夏舞問我：“你可知道那奸臣是誰？”
我說：“不知道。”
“可還活著？”
“……活著。”
“我們定要查出來，親手殺了他和那鶴峰！”夏舞心中仇恨太深，以至於她每每提起就像換了一個人一般，那眼底的恨意使她的眼神淩厲可怖。
我撫著她顫抖的肩膀安慰她：“我之所以留在宮中，也是為方便查此事，一有機會，我就會殺了他們。”
“你有我爹的消息嗎？”她稍穩了情緒後問。
“……沒有。”
“阿塵，你幫我找找他好不好？他不能有事，我沒了娘，不能再沒了爹。”她語氣又急起來。
“我打聽過了，他沒被抓住，也沒有他傷亡的消息，應該沒事。你不要擔心。”
“你一定要幫我找到他。”我無法直視她乞求的表情，我心裏很混亂。
“好。”
“你也要快點回來。好不好？”
“好。不過，你要聽話，好好養傷。不要輕舉妄動，一切都聽我的，有需要我會聯系你，所以你不能離開這裏。我要隨時都找得到你。”
“嗯。”
夏舞情緒如此起伏，定是因心中不安，也使我心裏很不踏實。我馬上就要回宮，不知多久才能再見。如若找到夏自安，我該如何處置呢？他心狠手辣，罪惡滔天，按理該千刀萬剮了，可是夏舞該怎麽辦，我要不要告訴她真相呢？
這時，有人敲門，師妹的聲音傳來：“阿塵，他們回來了。”
夏舞聽到趕緊抓住我的手：“不要走！”
“夏舞乖，我會找機會回來看你的。你等我。”
“不許你走！”
“你聽話。南宮葉回來了，不能讓她發現你在這裏。”
夏舞流著淚放開了手。
我俯身吻了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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