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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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葉最近很暴躁，因為南宮信要把她嫁給北安的二皇子貝魯。她雖不滿，卻不敢反對，因為她做為長公主，和親這等大事是不能拒絕的。
其實，在我看來，貝魯完全能配得上南宮葉，他十二歲就被封為鎮江王，深受南安皇上寵愛，人也挺拔魁梧，濃眉大眼，為人知書達理，言談舉止無一不顯現他的皇家風範。並不是哪個皇子都能同貝魯這般，歪瓜裂棗，不學無術者比比皆是，這應當算是最幸運的和親了。可是不知為何，南宮葉卻反感得很，甚至沒了平日裏的淡然，來禦膳房的次數越來越多，每次都不給我好臉，還總是拿我出氣。
今天送飯的時候，南宮葉遲遲不讓人出來拿，害我立在門外很久。
貝魯的突然出現讓我吃了一驚。他問我：“你為何站在門外？”
“回二殿下，等長公主用膳。”
貝魯驚詫：“只你一個傳膳太監？”
我雖對這個稱呼甚為不滿，但轉念一想，我的確做了傳膳太監的事，但該否認的還是要否認：“臣乃禦廚，並非太監。”
“禦廚怎麽還管傳膳？”
“長公主的吩咐。”
“那你為何不進去？”
“長公主未宣。”
貝魯聽罷，伸手把瓷飯盒提過去，對我說：“你下去吧，本王來送。”
“是。”
話音剛落，門就開了，南宮葉走出來，一臉怒容，朝我訓斥道：“怎能讓二殿下做這事！”
我心裏自然委屈，但只能忍氣吞聲。
“拿回去吧！本宮沒有胃口。”
貝魯沖南宮葉粲然一笑，勸說：“葉兒還是吃些吧，不吃飯對身體不好。”
南宮葉嘴下不留情：“二殿下還是叫本宮南宮葉吧。”然後冷臉對我：“你還不把飯盒拿回去？！”
我伸手去拿，貝魯提卻輕輕讓開，面上依然溫和，接著勸南宮葉：“不必難為下人。不如，本王陪葉兒吃些吧。”
稱呼還是未變，這個貝魯顯然不似面上這般和煦。
南宮葉臉色更加不好了：“二殿下，本宮沒有胃口，不想吃。請二殿下稱本宮南宮葉。”或許是因南宮葉對丫頭他們的確感情特殊，我很少聽南宮葉在他們面前自稱“本宮”，今日聽她這樣自稱，還真多了份疏離感。
貝魯面不改色，語氣依然溫和：“葉兒不是更親切嗎？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不應再如此見外了。既然葉兒不想吃，就不勉強了。”他把飯盒遞給我，接著說：葉兒可否能領本王在這宮中四處轉轉？”
南宮葉冷淡回說：“本宮有事在身，恐不能陪二殿下了。”
貝魯輕挑嘴角，笑說：“無妨。葉兒的事重要，那我先行告退了。”說罷轉身就走了。
我見狀，怕南宮葉把餘下的氣再撒我身上，就也告退。沒想到南宮葉卻說：“一起吧，我也要去趟禦膳房。”
我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連腳步聲都不敢有，就怕惹了她又發脾氣。
即便如此，南宮葉也不放過我，走在前仍不忘斥我：“怎麽走那麽慢！上前來！”
我小心挪步跟上她，但也不敢與她並行走。
她突然問我：“你對和親之事，如何看？”
我回答自然小心：“臣不敢多言。”
“我讓你說，你就說！”
“臣沒有什麽獨到看法。”
南宮葉突然轉身，嚇得我一個激靈，她問我：“我嫁給那貝魯，你覺得如何？” “北安二殿下一表人才，又深受北安皇上器重，長公主與他成親，應不會錯。”
“平日裏總跟我鬥嘴，提起這事，你倒正經起來了！”
我知道她又想拿我撒氣了，就不再開口惹她。
“你是不是恨不得我趕緊和親，早點看不到我？”
“那個貝魯，根本就目中無人，自以為是！”
“葉兒？！葉兒是他能叫的？！”
“還有你！一想到你那低眉順眼的樣子，我就生氣！”
南宮葉這副樣子，哪裏還有長公主的高傲冷艷，根本就是一個被氣得跳腳的小女孩。一路上嘟嘟囔囔，莫名其妙的把我從頭到腳埋怨了個遍，好像連我眨個眼喘口氣都是錯的。
走著走著，這個任性的公主突然拐了彎，蹲在一個墻角裏不走了。
我問她：“長公主，你這是怎麽了？”
她說：“我就想在這呆會。”
“這……不好吧，被人看見怎麽辦？”
“這裏本就不常有人來，更何況這墻角有這麽多雜草，沒人會註意。”
“可是……你蹲在這裏幹什麽？”
南宮葉擡起臉，表情可憐巴巴的，但語氣依然是長公主的語氣：“你跟我說會話。”
我只好也蹲下。
這個平日裏穿著刀槍，眼睛裏含著箭的女子，此刻蹲坐在墻角裏，全無了那份冷冽。哀傷包裹著她，讓她突然像是沒了力氣，癱軟下來。
“貝魯雖霸道了些，但倒也溫柔體貼，而且南安和北安一直相安無事，長公主嫁過去也不會有人為難，為何不肯呢？”我把心中疑惑道了出來。
南宮葉看向我，眸中似有深意，但我看不懂。她嘆一口氣，幽幽道：“心已有主，不容他人。”
她早有心上人了？怪不得如此傷心。可是，南宮信已下了旨，和親之事已成定局，無法改變了。我不由同情起南宮葉來。
“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已經不記得了吧？”這時南宮葉突然問我。
“第一次見……那天……晚上？”
“不是。”她苦笑著搖搖頭，接著說，“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時父皇帶我微服出巡，回程時路過柳家酒樓，一眼就看見你坐在房頂上。那日的你，或是因穿了一身的雪白，襯的你眸子漆黑，就好似把我魂魄吸了去，你笑我也笑，你招手我也招手，待父皇喚我回了神，才發現你是在和別人打招呼。”
“怪不得……長公主自那時就暗自和我結了梁子吧。”
南宮葉怔了一下，仿佛對我的回答很意外，過了一會才低聲答：“……是啊。自那時就記住你了。”
“所以，那晚長公主才毫不猶豫刺向我？”我承認，我語氣帶有嘲諷。
南宮葉聽後猛地看向我，而後又恍然一笑，說：“原來你一直記這仇。那日我並沒想傷你，我本想假裝刺向你，最後關頭轉向夏舞，哪料到你反應那麽快，反給了我一掌。我還沒找你報那一掌之仇呢。”
原來是這樣，還好我反應夠快，不然豈不是讓她傷了夏舞？但如此一說，對那一掌，我還是應懷有歉意，“臣有罪。”
“都已過去，不必再提。”
“是。”
“再過兩日，我就要隨貝魯回北安。此一別，不知何時再見了。”南宮葉黯然說道。
“此乃公主使命。生於皇家，本就有許多束縛，為國為民為天下，唯獨不能為己。”
“我這一世，就如此了？”
“其實在臣看來，長公主大可不必如此。貝魯無論從外貌還是才華，都配得上他的身份，不是平常紈絝之輩。而且聽說他在北安深得民心，人品是傳世的好，有不少女子傾慕。這等人，在南安也是罕有，多些相處，長公主也難免不會產生好感。”
“你也傾慕於他？”南宮葉明顯避重就輕。
“臣對他無意。”我果斷回答。
“那你對誰有意？”
我不答。
“夏舞？”見我仍舊不答，南宮葉了然於心，又問：“她可知道你是女子？”
“不知。”
“瞞到何時？”
是啊，瞞到何時？我瞞夏舞兩件事，件件重要，如有一天被她得知，會如何呢？
南宮葉見我沮喪居然安慰起我來：“如是真正相愛，哪會顧及那麽多？如夏舞也對你真心，定不會在意的。”
“多謝長公主安慰。”
“呵。長公主？不要喊長公主了。自從遇到那人，我日日痛恨這身份，如今就更恨了。如有來世，我寧願清貧辛苦，也不願再近這皇宮半步。”南宮葉此話決絕，可想她心中苦痛。
到底是何人，竟會得南宮葉真心？
南宮葉從衣帶上摘下一枚玉佩拿在手上，看到那玉佩，我大驚，這玉潔白瑩潤，呈樹葉狀，與我的那塊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她這塊刻有“葉”字，而我那塊刻了“塵”字。
“這……玉……長公主的玉和臣的很相似。”
“是嗎？拿出你的我看看。”南宮葉也驚訝。
我把玉從頸上拿下來，南宮葉看見不由輕呼了一聲，接過它反覆看，問我：“這玉你從何處得來？”
“是臣的爹娘留給臣的遺物。”
“居然有這等巧合！”南宮葉也同我一樣，難以置信，看了一會，她忽然問我：“你可否跟我交換？”
我驚訝，“為何？”
“這玉本是要贈與你的。它是我貼身物件，自出生便帶著，我即將離開南安，卻不願把它帶走，因玉是通靈性的，它能代表我的心，所以想把它留在南安。但沒想到你也有一玉，又如此相似，這兩塊玉必是互通的，所以就生了交換的念頭。如若你不肯，也罷了。”
我內心自然是不願意的，可是南宮葉眼神懇切，讓我不忍拒絕，再想到她即將遠離南安，被迫嫁給貝魯，從此踏上異鄉，心中更加不忍。而且，這兩塊玉如此相似肯定不是巧合，或許是在南宮信和我父皇交好時兩人有意打造的，如果真是那樣，也算是有緣分，不如就和她換了吧。
“好。臣願同長公主交換。”
南宮葉面露喜色，把她的那塊遞給了我，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我那塊戴到頸上。
我手上這塊因是佩於腰間的，無法往頸上戴，只好先收了起來，等我找到合適的繩子，再給它改樣。
“柳塵，就算從此不相見，你也不可忘了我。”南宮葉突然說。
“怎麽會忘？長公主還帶著我的玉呢。”我笑答。
“這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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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的突然出現讓我吃了一驚。他問我：“你為何站在門外？”
“回二殿下，等長公主用膳。”
貝魯驚詫：“只你一個傳膳太監？”
我雖對這個稱呼甚為不滿，但轉念一想，我的確做了傳膳太監的事，但該否認的還是要否認：“臣乃禦廚，並非太監。”
“禦廚怎麽還管傳膳？”
“長公主的吩咐。”
“那你為何不進去？”
“長公主未宣。”
貝魯聽罷，伸手把瓷飯盒提過去，對我說：“你下去吧，本王來送。”
“是。”
話音剛落，門就開了，南宮葉走出來，一臉怒容，朝我訓斥道：“怎能讓二殿下做這事！”
我心裏自然委屈，但只能忍氣吞聲。
“拿回去吧！本宮沒有胃口。”
貝魯沖南宮葉粲然一笑，勸說：“葉兒還是吃些吧，不吃飯對身體不好。”
南宮葉嘴下不留情：“二殿下還是叫本宮南宮葉吧。”然後冷臉對我：“你還不把飯盒拿回去？！”
我伸手去拿，貝魯提卻輕輕讓開，面上依然溫和，接著勸南宮葉：“不必難為下人。不如，本王陪葉兒吃些吧。”
稱呼還是未變，這個貝魯顯然不似面上這般和煦。
南宮葉臉色更加不好了：“二殿下，本宮沒有胃口，不想吃。請二殿下稱本宮南宮葉。”或許是因南宮葉對丫頭他們的確感情特殊，我很少聽南宮葉在他們面前自稱“本宮”，今日聽她這樣自稱，還真多了份疏離感。
貝魯面不改色，語氣依然溫和：“葉兒不是更親切嗎？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不應再如此見外了。既然葉兒不想吃，就不勉強了。”他把飯盒遞給我，接著說：葉兒可否能領本王在這宮中四處轉轉？”
南宮葉冷淡回說：“本宮有事在身，恐不能陪二殿下了。”
貝魯輕挑嘴角，笑說：“無妨。葉兒的事重要，那我先行告退了。”說罷轉身就走了。
我見狀，怕南宮葉把餘下的氣再撒我身上，就也告退。沒想到南宮葉卻說：“一起吧，我也要去趟禦膳房。”
我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連腳步聲都不敢有，就怕惹了她又發脾氣。
即便如此，南宮葉也不放過我，走在前仍不忘斥我：“怎麽走那麽慢！上前來！”
我小心挪步跟上她，但也不敢與她並行走。
她突然問我：“你對和親之事，如何看？”
我回答自然小心：“臣不敢多言。”
“我讓你說，你就說！”
“臣沒有什麽獨到看法。”
南宮葉突然轉身，嚇得我一個激靈，她問我：“我嫁給那貝魯，你覺得如何？” “北安二殿下一表人才，又深受北安皇上器重，長公主與他成親，應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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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又想拿我撒氣了，就不再開口惹她。
“你是不是恨不得我趕緊和親，早點看不到我？”
“那個貝魯，根本就目中無人，自以為是！”
“葉兒？！葉兒是他能叫的？！”
“還有你！一想到你那低眉順眼的樣子，我就生氣！”
南宮葉這副樣子，哪裏還有長公主的高傲冷艷，根本就是一個被氣得跳腳的小女孩。一路上嘟嘟囔囔，莫名其妙的把我從頭到腳埋怨了個遍，好像連我眨個眼喘口氣都是錯的。
走著走著，這個任性的公主突然拐了彎，蹲在一個墻角裏不走了。
我問她：“長公主，你這是怎麽了？”
她說：“我就想在這呆會。”
“這……不好吧，被人看見怎麽辦？”
“這裏本就不常有人來，更何況這墻角有這麽多雜草，沒人會註意。”
“可是……你蹲在這裏幹什麽？”
南宮葉擡起臉，表情可憐巴巴的，但語氣依然是長公主的語氣：“你跟我說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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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雖霸道了些，但倒也溫柔體貼，而且南安和北安一直相安無事，長公主嫁過去也不會有人為難，為何不肯呢？”我把心中疑惑道了出來。
南宮葉看向我，眸中似有深意，但我看不懂。她嘆一口氣，幽幽道：“心已有主，不容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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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已經不記得了吧？”這時南宮葉突然問我。
“第一次見……那天……晚上？”
“不是。”她苦笑著搖搖頭，接著說，“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時父皇帶我微服出巡，回程時路過柳家酒樓，一眼就看見你坐在房頂上。那日的你，或是因穿了一身的雪白，襯的你眸子漆黑，就好似把我魂魄吸了去，你笑我也笑，你招手我也招手，待父皇喚我回了神，才發現你是在和別人打招呼。”
“怪不得……長公主自那時就暗自和我結了梁子吧。”
南宮葉怔了一下，仿佛對我的回答很意外，過了一會才低聲答：“……是啊。自那時就記住你了。”
“所以，那晚長公主才毫不猶豫刺向我？”我承認，我語氣帶有嘲諷。
南宮葉聽後猛地看向我，而後又恍然一笑，說：“原來你一直記這仇。那日我並沒想傷你，我本想假裝刺向你，最後關頭轉向夏舞，哪料到你反應那麽快，反給了我一掌。我還沒找你報那一掌之仇呢。”
原來是這樣，還好我反應夠快，不然豈不是讓她傷了夏舞？但如此一說，對那一掌，我還是應懷有歉意，“臣有罪。”
“都已過去，不必再提。”
“是。”
“再過兩日，我就要隨貝魯回北安。此一別，不知何時再見了。”南宮葉黯然說道。
“此乃公主使命。生於皇家，本就有許多束縛，為國為民為天下，唯獨不能為己。”
“我這一世，就如此了？”
“其實在臣看來，長公主大可不必如此。貝魯無論從外貌還是才華，都配得上他的身份，不是平常紈絝之輩。而且聽說他在北安深得民心，人品是傳世的好，有不少女子傾慕。這等人，在南安也是罕有，多些相處，長公主也難免不會產生好感。”
“你也傾慕於他？”南宮葉明顯避重就輕。
“臣對他無意。”我果斷回答。
“那你對誰有意？”
我不答。
“夏舞？”見我仍舊不答，南宮葉了然於心，又問：“她可知道你是女子？”
“不知。”
“瞞到何時？”
是啊，瞞到何時？我瞞夏舞兩件事，件件重要，如有一天被她得知，會如何呢？
南宮葉見我沮喪居然安慰起我來：“如是真正相愛，哪會顧及那麽多？如夏舞也對你真心，定不會在意的。”
“多謝長公主安慰。”
“呵。長公主？不要喊長公主了。自從遇到那人，我日日痛恨這身份，如今就更恨了。如有來世，我寧願清貧辛苦，也不願再近這皇宮半步。”南宮葉此話決絕，可想她心中苦痛。
到底是何人，竟會得南宮葉真心？
南宮葉從衣帶上摘下一枚玉佩拿在手上，看到那玉佩，我大驚，這玉潔白瑩潤，呈樹葉狀，與我的那塊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她這塊刻有“葉”字，而我那塊刻了“塵”字。
“這……玉……長公主的玉和臣的很相似。”
“是嗎？拿出你的我看看。”南宮葉也驚訝。
我把玉從頸上拿下來，南宮葉看見不由輕呼了一聲，接過它反覆看，問我：“這玉你從何處得來？”
“是臣的爹娘留給臣的遺物。”
“居然有這等巧合！”南宮葉也同我一樣，難以置信，看了一會，她忽然問我：“你可否跟我交換？”
我驚訝，“為何？”
“這玉本是要贈與你的。它是我貼身物件，自出生便帶著，我即將離開南安，卻不願把它帶走，因玉是通靈性的，它能代表我的心，所以想把它留在南安。但沒想到你也有一玉，又如此相似，這兩塊玉必是互通的，所以就生了交換的念頭。如若你不肯，也罷了。”
我內心自然是不願意的，可是南宮葉眼神懇切，讓我不忍拒絕，再想到她即將遠離南安，被迫嫁給貝魯，從此踏上異鄉，心中更加不忍。而且，這兩塊玉如此相似肯定不是巧合，或許是在南宮信和我父皇交好時兩人有意打造的，如果真是那樣，也算是有緣分，不如就和她換了吧。
“好。臣願同長公主交換。”
南宮葉面露喜色，把她的那塊遞給了我，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我那塊戴到頸上。
我手上這塊因是佩於腰間的，無法往頸上戴，只好先收了起來，等我找到合適的繩子，再給它改樣。
“柳塵，就算從此不相見，你也不可忘了我。”南宮葉突然說。
“怎麽會忘？長公主還帶著我的玉呢。”我笑答。
“這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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