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擇,難亦不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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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一片昏暗的,對於東南沿海的小城而言。冬日的陰天,總是不禁的向外透露出一股愁緒。路上的行人的臉上也帶著一種無法讓人忽視的抑郁。
離楊誠林參加公務員考試的日子還剩下不到三個月,這些日子以來。他看書的時間和強度都明顯加大了,幾乎每天一半的時間都花在了看書上。楊雪萌看著楊誠林這樣高強度的工作,心裏一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憂慮之感。便準備乘著元旦假期,把兒子小浩帶到家裏,一家人好好放松一會兒。
白宇飛知道楊雪萌今天要去幼兒園接小浩,他怕楊雪萌不讓自己跟著一起。對於楊雪萌安靜沈默的性格,他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的。不過,他的性格恰好與楊雪萌的性格驚人的互補。他也就一聲招呼也不打,騎著自行車,在樓下等著楊雪萌出來。
書上寫過,喜歡一個人的方法有很多種,有時候,與自己喜歡的人保持一段距離,就在身後默默地關註著,當真也是一種恰到合宜的方式。此時的白宇飛正是如此,他騎著車跟著那個獨自向前行去的女人的背影,緊跟著,生怕稍有一點不註意,便讓她從自己的眼前消失的無蹤無影。
楊雪萌進去了幼兒園,從裏面把小浩接了出來。小浩的臉上洋溢著一種簡單誠摯的微笑,這種笑,大概是孩子看見自己最愛的母親時,流露出的一種本能吧。楊雪萌牽著小浩的手,踏出了幼兒園的門。
“叔叔——”小孩眼裏對於熟悉之人總是格外的敏銳,一個大叫,才讓楊雪萌看見正站在門口等著自己的白宇飛。
小浩顯得異常興奮,以他能夠跑得最快的速度,跑向白宇飛的身旁。
“叔叔,你真的好厲害哦。上次那麽快,就給我變出了一個大大的雪人,今天你又帶了這輛酷酷的自行車來。我真的好佩服你哦。”
這時,走過來的楊雪萌,便笑著輕拍了兩下小浩的頭,讓小浩向白宇飛打招呼。小浩禮貌的向白宇飛打了招呼。
“叔叔,你這車好酷。上次小陽在我面前說,他爸爸帶他出去騎車,我聽了,都覺得他好厲害呀。所以,你能不能讓我體會一下騎在自行車是什麽感覺嗎?”小浩不停擺弄著眼前看見的自行車,顯得有好奇而激動。
“這個,叔叔做不了主,恐怕要問你媽媽了。”說完指著站在身旁的楊雪萌做出一幅無可奈何的表情。
“媽媽,媽媽,我知道你最好了,你能不能同意讓我感覺一下坐在自行車上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嗎?我一定會很聽叔叔話的,你就答應我吧。”看著一直拉著自己的手,不斷向自己請求著的小浩。楊雪萌同意讓白宇飛騎車先把小浩帶回去。
“媽媽,再見”坐在白宇飛身前的小浩,欣喜若狂的回過頭,不停地揮舞著自己的手,向身後的步行回家的楊雪萌叫喚著。
楊雪萌也揮起了自己的雙手,回了句:“註意安全。”看著小浩臉上的輕松愉快的表情,楊雪萌的心裏被一種身為人母的甜蜜所包圍了。
再度和見到小浩與白宇飛時,已經到了家裏。只在門外,楊雪萌就聽見了裏面傳出一陣陣的歡聲笑語。等她進了門,發現小浩已經坐在了楊誠林的腿上,楊誠林不停地在小浩身上撓著,引起小浩止不住的大笑。
見楊雪萌回來,白宇飛便立刻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身旁,小聲的說道“看來,今天我又有飯可以蹭了。”話語剛落,還不住地向楊雪萌使了一個洋洋得意的眼色。楊雪萌也只是輕輕答道“要蹭飯可以,不過你也得幫我一起做飯。因為,世上沒有免費的晚餐。”楊雪萌說完,就把還放在地上的菜,拿了起來。
“小浩,如果你現在乖乖聽小舅的話,那等會兒我就給做你最愛吃的糖醋裏脊。”
“我去幫忙”白宇飛也立馬跟著白宇飛進了廚房。看見白宇飛灰頭土臉、無可奈何表情的小浩轉過身問起了楊誠林。
“小舅,為什麽叔叔那麽聽媽媽的話呀。”楊誠林聽見這話,沒有回答,只是反過來問了小浩一句。
“小浩,你覺得剛才那位叔叔怎麽樣呀。”小浩幾乎沒有任何考慮,就準備脫口說出答案。這時,楊誠林忽然打斷了他,讓他想清楚了等會兒在飯桌上回答。
“糖醋裏脊來了,準備開飯了。”白庭飛端著金紅剔透、足足滿滿一盤子的糖醋裏脊上了桌,然後四個人便坐下,開始享用起今日的晚餐。
“來,小浩,來嘗嘗看你媽媽燒的糖醋裏脊怎麽樣,還合不合你的口味。”白宇飛伸出筷子夾起的第一筷不是放到自己空空如也的碗裏,而是放到小浩的碗裏。楊誠林和楊雪萌看著這樣的情景,彼此對視了一下。大概,此刻,到底對方心裏是一種怎麽樣的感覺,姐弟倆都一清二楚了吧。
還沒等看著小浩的白宇飛回過神來,楊雪萌就夾了一塊糖醋裏脊放到了他的碗裏,然後笑著說道“嘗嘗,今天這裏脊之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勞。看看,味道怎樣。”直到楊雪萌提醒了自己,白宇飛才回過神來,動起了筷子、給自己夾起了菜。
楊誠林當真是一個抓時機的高手,看著小浩正吃著起勁,他便放下了筷子,叫起了小浩。
“小浩呀,剛才我讓你仔細考慮的問題,你想好了嗎?”只顧著享受眼前擺放著的美味的小浩突然擡起了自己的頭,對視著正在說話的楊誠林。
“你那問題,我早想好了,叔叔呀,在我心裏,叔叔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超人。不管是雪人、還是今天陪我騎自行車。我都非常非常喜歡,而且叔叔不像爸爸,常常都不理我。他會對著我笑,還會說故事給我聽。那個,叔叔,你剛才再路上跟我說的那個叫做阿喀琉斯的英雄,最後的結局到底是什麽?我好想知道呀。”
小浩這話,讓桌上的白宇飛和楊雪萌對視了彼此一眼,楊雪萌止不住害羞地底下了頭。白宇飛倒是顯得大大方方,接著小浩剛才的話追問道。
“小浩,如果以後讓你每天都和叔叔、還有媽媽在一起,你覺得怎麽樣呀。”楊雪萌多少覺得白宇飛這番話不該這麽早就在小浩的面前提起。桌下微微提起腳,輕踢了白宇飛一下。
“恩,聽起來真不錯,如果每天都能和媽媽還有無所不能的叔叔生活在一起,大概這就是童話故事裏的結局吧。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好事能不能被我遇見。”小浩的回答,倒是讓臉上故作鎮靜、心裏七上八下的白宇飛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以後我可是要成為被嫌棄的對象了。”楊誠林開玩笑的一番話,使得桌上的氛圍,遇見輕松變得輕松了。
從門外傳來一陣響亮的拍掌聲,打破了屋內彌散著的一種溫馨。門開了,進門的是一個穿著西服、身體微胖的男人。
“剛才說的一番話,可真美呀。我都不知道,到底應該誇讚你們永遠有一顆赤子之心,還是要罵你們做白日夢。”
看見進來的人是陸浩,剛才還在愜意無邪吃著碗裏菜的小浩,立馬臉色慌張的躲在了楊誠林的身後。
“你怎麽來了,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站起來的楊雪萌,嚴肅而堅決地對陸浩說道。
“楊雪萌,你這可就不對了。我記得之前我們好像說的清清楚楚,只有我同意了,你才可以來看小浩。如果不是我今天提早從公司回去,也不會知道小浩被你接走了。你現在,是不是還當我們是夫妻,這樣吧,看你已經習慣做我太太,要不,明天我們就把覆婚辦辦吧,這樣也省的你,這樣偷偷摸摸的來看小浩。”
還沒等陸浩把話說完,白宇飛伸手一拳、重重朝著陸浩的臉上打去。反應過來的陸浩,指著大罵道“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打我。我今天還非要讓你看看我的厲害,讓你知道打我的下場。”陸浩擡起手,還沒落下,看見眼前站著的是白宇飛,便放下手,轉怒為笑地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真看不出,正值的白大警官,居然還會對別人的老婆、別人的孩子這麽感興趣。”
白宇飛聽完這話,才發現眼前站著的這個男人,正是莫麗琬在辦演唱會時,趁機恐嚇的陸浩。
“我記起了,你就是那天那個。”
“你不用認識我,如果您貴人多忘事,我可沒時間陪你慢慢想。我今天來,就是要警告你,以後別誘拐我兒子。否則,我可絕不會客氣。”陸浩似是一幅義憤填膺的模樣,對著白宇飛大放厥詞起來。
說完,揮著手,讓躲在楊誠林身後的小浩,跟自己回家。小浩雖然一臉的不情願,陸浩見狀,上前用力把小浩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你不要這樣,這樣小浩會受傷的。”楊雪萌慌張地對陸浩說著。陸浩將小浩拉著自己的身邊,怒火中燒指著楊雪萌“你要怎麽和別的男人逍遙快活,這我管不著。不過,以後如果你要再敢擅自把小浩帶出來。我保證,一定讓你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他。我說到做到,你自己看著辦吧。還有,你想我把小浩的撫養權讓給你,你死心吧。”說完,拉著嚎啕的小浩,走出了門外。
聽著小浩漸漸模糊的哭聲,楊雪萌失神地一下癱坐在沙發上。她的情緒、顯然也被剛才陸浩的話,弄得混亂不堪,低著頭難過的哭泣了起來。白宇飛想要上去安慰她,卻被楊誠林一把拉倒了房間裏。
“白大哥,讓我姐自己冷靜一下吧。我了解她,這些年來,她每次這樣的時候,我都不會去打擾她。讓她自己冷靜一會兒,待會兒她自己想清楚了。一切都雲開霧散了,不然即使你現在無論怎麽樣安慰她,她都是聽不進去的。”
白宇飛覺得楊誠林說得也非常有道理,只是走到楊雪萌的旁邊。告訴楊雪萌自己今天就先不打擾她了,有什麽事,隨時打電話聯系。說完,輕輕把門帶起,騎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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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楊誠林參加公務員考試的日子還剩下不到三個月,這些日子以來。他看書的時間和強度都明顯加大了,幾乎每天一半的時間都花在了看書上。楊雪萌看著楊誠林這樣高強度的工作,心裏一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憂慮之感。便準備乘著元旦假期,把兒子小浩帶到家裏,一家人好好放松一會兒。
白宇飛知道楊雪萌今天要去幼兒園接小浩,他怕楊雪萌不讓自己跟著一起。對於楊雪萌安靜沈默的性格,他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的。不過,他的性格恰好與楊雪萌的性格驚人的互補。他也就一聲招呼也不打,騎著自行車,在樓下等著楊雪萌出來。
書上寫過,喜歡一個人的方法有很多種,有時候,與自己喜歡的人保持一段距離,就在身後默默地關註著,當真也是一種恰到合宜的方式。此時的白宇飛正是如此,他騎著車跟著那個獨自向前行去的女人的背影,緊跟著,生怕稍有一點不註意,便讓她從自己的眼前消失的無蹤無影。
楊雪萌進去了幼兒園,從裏面把小浩接了出來。小浩的臉上洋溢著一種簡單誠摯的微笑,這種笑,大概是孩子看見自己最愛的母親時,流露出的一種本能吧。楊雪萌牽著小浩的手,踏出了幼兒園的門。
“叔叔——”小孩眼裏對於熟悉之人總是格外的敏銳,一個大叫,才讓楊雪萌看見正站在門口等著自己的白宇飛。
小浩顯得異常興奮,以他能夠跑得最快的速度,跑向白宇飛的身旁。
“叔叔,你真的好厲害哦。上次那麽快,就給我變出了一個大大的雪人,今天你又帶了這輛酷酷的自行車來。我真的好佩服你哦。”
這時,走過來的楊雪萌,便笑著輕拍了兩下小浩的頭,讓小浩向白宇飛打招呼。小浩禮貌的向白宇飛打了招呼。
“叔叔,你這車好酷。上次小陽在我面前說,他爸爸帶他出去騎車,我聽了,都覺得他好厲害呀。所以,你能不能讓我體會一下騎在自行車是什麽感覺嗎?”小浩不停擺弄著眼前看見的自行車,顯得有好奇而激動。
“這個,叔叔做不了主,恐怕要問你媽媽了。”說完指著站在身旁的楊雪萌做出一幅無可奈何的表情。
“媽媽,媽媽,我知道你最好了,你能不能同意讓我感覺一下坐在自行車上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嗎?我一定會很聽叔叔話的,你就答應我吧。”看著一直拉著自己的手,不斷向自己請求著的小浩。楊雪萌同意讓白宇飛騎車先把小浩帶回去。
“媽媽,再見”坐在白宇飛身前的小浩,欣喜若狂的回過頭,不停地揮舞著自己的手,向身後的步行回家的楊雪萌叫喚著。
楊雪萌也揮起了自己的雙手,回了句:“註意安全。”看著小浩臉上的輕松愉快的表情,楊雪萌的心裏被一種身為人母的甜蜜所包圍了。
再度和見到小浩與白宇飛時,已經到了家裏。只在門外,楊雪萌就聽見了裏面傳出一陣陣的歡聲笑語。等她進了門,發現小浩已經坐在了楊誠林的腿上,楊誠林不停地在小浩身上撓著,引起小浩止不住的大笑。
見楊雪萌回來,白宇飛便立刻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身旁,小聲的說道“看來,今天我又有飯可以蹭了。”話語剛落,還不住地向楊雪萌使了一個洋洋得意的眼色。楊雪萌也只是輕輕答道“要蹭飯可以,不過你也得幫我一起做飯。因為,世上沒有免費的晚餐。”楊雪萌說完,就把還放在地上的菜,拿了起來。
“小浩,如果你現在乖乖聽小舅的話,那等會兒我就給做你最愛吃的糖醋裏脊。”
“我去幫忙”白宇飛也立馬跟著白宇飛進了廚房。看見白宇飛灰頭土臉、無可奈何表情的小浩轉過身問起了楊誠林。
“小舅,為什麽叔叔那麽聽媽媽的話呀。”楊誠林聽見這話,沒有回答,只是反過來問了小浩一句。
“小浩,你覺得剛才那位叔叔怎麽樣呀。”小浩幾乎沒有任何考慮,就準備脫口說出答案。這時,楊誠林忽然打斷了他,讓他想清楚了等會兒在飯桌上回答。
“糖醋裏脊來了,準備開飯了。”白庭飛端著金紅剔透、足足滿滿一盤子的糖醋裏脊上了桌,然後四個人便坐下,開始享用起今日的晚餐。
“來,小浩,來嘗嘗看你媽媽燒的糖醋裏脊怎麽樣,還合不合你的口味。”白宇飛伸出筷子夾起的第一筷不是放到自己空空如也的碗裏,而是放到小浩的碗裏。楊誠林和楊雪萌看著這樣的情景,彼此對視了一下。大概,此刻,到底對方心裏是一種怎麽樣的感覺,姐弟倆都一清二楚了吧。
還沒等看著小浩的白宇飛回過神來,楊雪萌就夾了一塊糖醋裏脊放到了他的碗裏,然後笑著說道“嘗嘗,今天這裏脊之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勞。看看,味道怎樣。”直到楊雪萌提醒了自己,白宇飛才回過神來,動起了筷子、給自己夾起了菜。
楊誠林當真是一個抓時機的高手,看著小浩正吃著起勁,他便放下了筷子,叫起了小浩。
“小浩呀,剛才我讓你仔細考慮的問題,你想好了嗎?”只顧著享受眼前擺放著的美味的小浩突然擡起了自己的頭,對視著正在說話的楊誠林。
“你那問題,我早想好了,叔叔呀,在我心裏,叔叔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超人。不管是雪人、還是今天陪我騎自行車。我都非常非常喜歡,而且叔叔不像爸爸,常常都不理我。他會對著我笑,還會說故事給我聽。那個,叔叔,你剛才再路上跟我說的那個叫做阿喀琉斯的英雄,最後的結局到底是什麽?我好想知道呀。”
小浩這話,讓桌上的白宇飛和楊雪萌對視了彼此一眼,楊雪萌止不住害羞地底下了頭。白宇飛倒是顯得大大方方,接著小浩剛才的話追問道。
“小浩,如果以後讓你每天都和叔叔、還有媽媽在一起,你覺得怎麽樣呀。”楊雪萌多少覺得白宇飛這番話不該這麽早就在小浩的面前提起。桌下微微提起腳,輕踢了白宇飛一下。
“恩,聽起來真不錯,如果每天都能和媽媽還有無所不能的叔叔生活在一起,大概這就是童話故事裏的結局吧。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好事能不能被我遇見。”小浩的回答,倒是讓臉上故作鎮靜、心裏七上八下的白宇飛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以後我可是要成為被嫌棄的對象了。”楊誠林開玩笑的一番話,使得桌上的氛圍,遇見輕松變得輕松了。
從門外傳來一陣響亮的拍掌聲,打破了屋內彌散著的一種溫馨。門開了,進門的是一個穿著西服、身體微胖的男人。
“剛才說的一番話,可真美呀。我都不知道,到底應該誇讚你們永遠有一顆赤子之心,還是要罵你們做白日夢。”
看見進來的人是陸浩,剛才還在愜意無邪吃著碗裏菜的小浩,立馬臉色慌張的躲在了楊誠林的身後。
“你怎麽來了,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站起來的楊雪萌,嚴肅而堅決地對陸浩說道。
“楊雪萌,你這可就不對了。我記得之前我們好像說的清清楚楚,只有我同意了,你才可以來看小浩。如果不是我今天提早從公司回去,也不會知道小浩被你接走了。你現在,是不是還當我們是夫妻,這樣吧,看你已經習慣做我太太,要不,明天我們就把覆婚辦辦吧,這樣也省的你,這樣偷偷摸摸的來看小浩。”
還沒等陸浩把話說完,白宇飛伸手一拳、重重朝著陸浩的臉上打去。反應過來的陸浩,指著大罵道“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打我。我今天還非要讓你看看我的厲害,讓你知道打我的下場。”陸浩擡起手,還沒落下,看見眼前站著的是白宇飛,便放下手,轉怒為笑地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真看不出,正值的白大警官,居然還會對別人的老婆、別人的孩子這麽感興趣。”
白宇飛聽完這話,才發現眼前站著的這個男人,正是莫麗琬在辦演唱會時,趁機恐嚇的陸浩。
“我記起了,你就是那天那個。”
“你不用認識我,如果您貴人多忘事,我可沒時間陪你慢慢想。我今天來,就是要警告你,以後別誘拐我兒子。否則,我可絕不會客氣。”陸浩似是一幅義憤填膺的模樣,對著白宇飛大放厥詞起來。
說完,揮著手,讓躲在楊誠林身後的小浩,跟自己回家。小浩雖然一臉的不情願,陸浩見狀,上前用力把小浩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你不要這樣,這樣小浩會受傷的。”楊雪萌慌張地對陸浩說著。陸浩將小浩拉著自己的身邊,怒火中燒指著楊雪萌“你要怎麽和別的男人逍遙快活,這我管不著。不過,以後如果你要再敢擅自把小浩帶出來。我保證,一定讓你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他。我說到做到,你自己看著辦吧。還有,你想我把小浩的撫養權讓給你,你死心吧。”說完,拉著嚎啕的小浩,走出了門外。
聽著小浩漸漸模糊的哭聲,楊雪萌失神地一下癱坐在沙發上。她的情緒、顯然也被剛才陸浩的話,弄得混亂不堪,低著頭難過的哭泣了起來。白宇飛想要上去安慰她,卻被楊誠林一把拉倒了房間裏。
“白大哥,讓我姐自己冷靜一下吧。我了解她,這些年來,她每次這樣的時候,我都不會去打擾她。讓她自己冷靜一會兒,待會兒她自己想清楚了。一切都雲開霧散了,不然即使你現在無論怎麽樣安慰她,她都是聽不進去的。”
白宇飛覺得楊誠林說得也非常有道理,只是走到楊雪萌的旁邊。告訴楊雪萌自己今天就先不打擾她了,有什麽事,隨時打電話聯系。說完,輕輕把門帶起,騎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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