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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就該知道這文不是什麽單純的小清新】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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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兒,仗著自己的小聰明,其實還是青春期……

所以→_→

不該這樣鎮定。

吳俊默默的從後視鏡裏看了看陸太子的表情。

鎮定……自若,以及一點冰涼的疏離,眉目如畫,和陸罔年有三分相似,其餘七分,陸罔年是淡漠,他就是薄涼尖銳。

『 Ray,』陸遠叫了一聲正東張西望的美國殺手,嚇得吳俊有些狼狽的收回目光,吳俊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這個殺手一直吊兒郎當,眸光深邃,聽到陸太子的叫喚回過神,『~怎麽啦~親愛的?』

『你需要一個任務。』

陸太子的英倫腔調一直正宗,發音吐詞完全可以去錄音英語聽力,Ray聽了笑了一下,露出一口大白牙,『悉聽遵便』

……

醫院……一直是一個不怎麽好的代表。

如果天使都是一群拿著針管和葡萄糖的大白袍,那天堂一定是個愚蠢的設想。這一點陸太子堅決認同。

撲鼻的藥水味道讓陸遠有點反胃……是應該慶幸陸遠這幾年有在勤奮的鍛煉身體,不然連日奔波→_→+暈機+暈車……他絕逼會吐。

但是實際上他冷著臉,沖進醫院的時候眉頭緊皺,身後依舊跟著出機場的陣容,嚇得醫院的護士小姐們以為出了什麽大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到了陸老爺子的病房門前。

醫院自然有人來安排,跟著陸太子奔波了一天的醫生們自然而然的被接入特定地點,開始了新一輪的病情研究……而跟著的倫敦公司的人確認了陸老爺子還活著之後便由吳俊安排著去了公司由陸罔年來和他們討論時局的發展,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

陸遠隔著玻璃看著帶著氧氣罩的陸老爺子,老人一頭銀白的頭發,面目蒼老。陸遠站的筆直,鎮定的表情凝滯了一瞬,悠悠的轉換成空白。

甚至……有那麽一瞬間,吳俊以為這個孩子會哭……是說,以為。

世上兩件悲哀的是,一是將軍白發,二是美人遲暮。說的都是時間流逝的可怕。特別是一個人年輕的時候太風光,老了的時候,那種瀕死的狀態就越可悲。

吳俊認為自己如果不是時機不對,都會為老爺子哭上那麽兩聲,他雖然和申華明不同,但好夕還是跟陸老爺子有情。

但也只是一瞬間,陸遠恢覆了情緒,他再次開口,聲音除了有一點虛弱之外聽不出其他情緒。

『'Ray,你直接去西西裏,任務和資料我會發給你。』

美國人淡淡的應了一聲,看了陸遠一眼,撇了撇嘴,然後轉身離開了。

陸太子依舊看著玻璃門裏面的老爺子,站在他背後的吳俊只能通過玻璃的反光來觀察他的表情,但是太困難了,他幾乎感覺不到陸太子的面部有變化。

『歐本,你回英國,叫D防著Queen,』陸太子的聲音冰涼,『羅伯特和傑尼不能動之外,其餘不要手軟。』

那個金頭發板寸男皺著眉頭應了一聲,然後也走了。

於是這個男孩兒又只剩下了一個人,就像他一直以來的這樣,挺直他的脊梁,眉清目秀,又格外高高在上。

那種盛氣淩人的高貴冰冷的傷人,吳俊看著看著突然就覺得難過。

他陪著陸太子站了一會兒,終於無法忍受這種冷寂氣氛。

『陸總在公司。』他輕聲對陸遠說。

……

一個小時後,各位醫生商量完的結果是要再次手術。

在公布結果的時候,陸遠作為家屬,直接問了兩個問題,第一,陸老爺子能不能醒過來。第二,陸老爺子能不能撐過去。

這兩個問題徹底改變了吳俊對他的態度。

一般手足無措的人,面對險鏡,往往有兩種態度。一種是絕對依賴,一種是極度抵觸。病人的家屬會帶著感情行事,擔心,恐慌,以及對未知的茫然無措,讓他們情緒失控,所具有的兩種心態會導致他們把醫生的話當聖旨去遵從,因為那是唯一的希望,或者是當成五毒去躲避,以為那是一個奇怪的陰謀……

吳俊在跟著陸罔年的時候學過心理學,這種必須的判斷他有。

這兩個問題問得真切,實在,現實,並且一刀斃命。

而醒過來和撐過去是兩種不同的表達。在手術前清醒過來,或者在手術後清醒過來?撐過去,能不能好起來?能不能撐過手術?

那種理性的,慢條斯理的解剖,看似和陸罔年一樣理性,一樣淡定,一樣的聰明堅韌,但和陸罔年是兩種態度。如果是陸罔年,那個男人把一切掌握在手裏,根本不會等著醫生討論結果,會直接下判斷,他之所以給那群嘰嘰喳喳的白衣天使時間浪費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已經有能力確保老爺子的平安,並且能夠找到合適的解決。

而陸太子的一切尖銳,他擺出問題來給你們,就像□□裸的打臉嘲諷。慢條斯理,帶著一種無可厚非的堅定立場不退縮。那種堅定逼迫所有人來給他一個完美的答案和方法,以此來解決問題。

他曾經以為,陸罔年在培養另一個自己。所以他用那種方式來教導陸遠……

但是吳俊突然發現了一個……恩……真相??

好吧,偶爾吳俊叔叔也是特別聰明的,他跟了陸罔年這麽多年,踏踏實實未必是沒有收獲。

比如…他就聰明了一回……

在陸太子繼續給那群醫生施壓的時候,吳俊緊張兮兮的在那裏想七想八,,這個奇怪的時刻,我們的陸皇上接到了一通電話……

陸罔年站在他的公司頂層,寬敞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大小文件,玻璃窗外的艷陽天絲毫不影響氣溫,空間安靜的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這個時候。

電話響起得毫無預召。

『嗨~達令~』電話那頭喧囂,繁華,聲音震動著傳聲器,低低切切,『有沒有想我?』

這種該死的裝腔作勢說什麽的嗓音以及見誰都是達令的態度與風騷的英文尾音……一聽就知道是哪個人了。

『沃爾夫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NO.40

陸罔年的一切淡定可親,就像留下了一些可以接觸的幻影,沒有仇人對話間的恨意,也沒有那種惆悵和豁達,他很是平靜的接通就電話,客套又有禮,『沃爾夫先生,很長時間沒有接到您的電話。』

『嗯哼~十年??二十年??親愛的,我不給你打電話,是情有可原,』那種深情款款的腔調格外迷人,如果不是這個人的品行太糟糕的話,『如果我實在太想念你,就會來看你,要知道,電話是這個世界上最具有欺騙性的東西之一。』

『是嗎?』陸罔年意味不明的問了一句。

『當然。』沃爾夫先生喘息一聲,笑著說,

――就像你想要殺了我,但至少在電話裏,咱們還能像兩個舊情人一樣相處。

『最近拉斯維加斯的天氣如何?』陸罔年淡淡詢問。

『不錯,這裏的美人總愛光著身子給我扇扇子,』那邊暧昧的低聲,『你那邊如何?』

『陽光明媚。』

『太陽可不喜歡你,得了吧親愛的……』沃爾夫先生笑得得意,他又喝了口酒,仿佛口渴的人飲水,吞咽聲格外暧昧,他放下酒瓶時將剩餘的半瓶酒全部倒在了跪在他面前的赤~裸的金發美人身上,美人悶哼了一聲,但是乖巧的沒有躲開,盡心盡力的服侍著他。

『……』

『我總是在想,到底要用什麽方式得到你~』沃爾夫嘆息一聲,他在拉斯維加斯這座聞名的府城,包間是寬敞的平臺,他染了血的衣服扔在周圍,眼眸深邃。身下的美人含著他的碩大,呼吸淩亂,狼先生瞇起眼睛,淺色的眸子幾乎透明,透著一種濃郁的血腥。

『……』陸罔年淡定的聽。

『親愛的,我很想念你。』

『……』陸罔年沒出聲。

『說話――』沃爾夫略顯得暴躁的按住身下那個人的頭顱,巨大的器官刺入喉口,他幾乎能夠感覺小舌抵住頂端的快感……

『沃爾夫,』陸罔年的聲線一直不變,端正,優雅,甚至帶了一點點嘆息般的鎮定自若,那一瞬間,仿佛回到了當初那種情意綿綿――『我希望我也想念您。』

那個miss帶了魔力一般,幾乎在尾音結束的瞬間,沃爾夫腦海一片空白,他喝多了的沈重感襲來,重重的喘息一聲……美人劇烈的咳嗽聲提醒他……

他好像射了……

『啊……天啦……天啦,』他按住額頭,『快告訴我,你剛才說了什麽親愛的……』

陸罔年聽著電話那頭的動靜,停頓一會兒,詢問,『你在做什麽?』

『做,愛。』沃爾夫□□後的聲音低了八度,帶著隱約的笑意,『我居然因為你的想念而射了出來。』

……

這種事情咱們該說什麽呢……這種沒有下限的人,我們就不要理他了。

『……』陸罔年再遲鈍也該知道他正被一通電話猥褻……

『再說一次,親愛的,』射過後依舊堅硬的器官毫不猶豫的捅進那個美人的□□,『再說一次,我讓你那個老女人活著等你去救。』

陸罔年笑了一聲,『這麽短時間你要兩次?』

……

好吧誰說陸皇上不能說葷段子!

『天啦,你變壞了,陸~』

『擔心你自己,』陸罔年淡淡,『你要讓她活著。』

『嗯哼~”沃爾夫輕聲。

陸罔年淡淡的聽著,然後眉毛都沒有擡一下,默默的掛了電話。

――誰有興趣聽那種東西!天知道那個美人已經開始□□了好嗎!

醫院一派忙碌,再還沒有忙碌出一個結果的時候,陸罔年一個電話結束了他們長達將近三個小時的爭執。

陸皇上的三道聖旨砸了所有人個措手不及。

第一,大家好好洗洗去睡。

第二,明天派人去接美國來的某位醫學上登峰造極的醫生開始動手術。

第三,把陸太子帶回公司。

於是苦逼兮兮的吳俊吳公公終於在這麽久不眠不休後又陪著陸太子傻等了三個小時之後,能夠回家睡覺了!

他扭著陸太子到了公司門口,吩咐了一個靠得住的助手強調一定一定把陸太子送到陸罔年手上之後,他含著淚轉進車裏,司機飛快的往回家的路上開去……

陸太子默默的上了電梯。

他實在太疲憊,以至於對和陸罔年闊別已久的這次見面不帶任何感情,長久的奔波雖然不至於讓他再暈倒但好歹給了他一點無法言語的不適應,他好像又有一點低燒……或者中暑?

反正他推開陸罔年的辦公室門,走進去,看見陸罔年正在等他的時候,他是十分疲倦又落寞的。

這個午後,陽光明媚,熱死人的節奏。

陸罔年看著他蒼白的臉,這張幾乎有三分相似的臉脆弱得一碰就碎的決絕。遠途跋涉的無力……

於是他停頓一下,對著陸太子說。

『去洗個澡。』

對於辦公的地方有,衛生間和浴室這種事情……咱們要不呵呵一聲→_→反正陸皇上一個人占了一整層樓辦公他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他的辦公樓有配套齊全的衛生設備。

陸太子終於洗幹凈了滿身的味道,要知道,他從歐洲坐上飛機的時候到現在幾乎二十個小時沒有碰到任何清潔物品,身上除了酒味還有一些奇怪的香水味,而剛剛在醫院又全部是消□□水的味。當然,這也可能只是他本人太過要求苛刻導致潔癖爆發的癥狀。至少別人就沒有聞到他身上有什麽奇怪的味道。

他穿著浴袍出來的時候,陸罔年已經叫人給他端來了飯菜,陸罔年拿了幹凈的毛巾對他招招手,示意他去擦頭發。

於是父子兩個一個吃著一個擦著度過了完美的共同時間。

等到陸太子的頭發被擦幹了,飯也吃飽了,陸罔年已經讓人準備了新一套的衣服讓他穿上了。

陸太子的臉色終於好了一點,之至少不是蒼白如死。

最後,陸罔年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再去睡一覺……

陸太子坐在沙發上,擦幹的頭發軟軟的耷拉在前額,讓他有顯得幼稚了幾歲,陸罔年給他買的衣服是居家的舒適的,他套在身上一點氣質都沒有,完全像個就該宅在家裏的屁孩兒,他放松,看著陸罔年重新坐回辦公桌前看文件的平靜臉龐。

『陸罔年,』他叫了他一聲。

陸罔年擡起頭。

『你不擔心嗎?』陸遠輕聲詢問。

陸罔年挑了一下眉。

又是那種漫不經心的,精致的做法,整個人在不遠處,又浮誇到極點。

『擔心。』陸罔年回答他,『但現在你要休息。』

陸太子坐在那裏有點無聊,就拿起手機開始發短信。

陸罔年打了電話叫人進來把簽好字的文件拿走,之後,他走到陸遠身邊拿走了陸太子的手機。

『忙完了?』陸太子問他。

『沒有。』陸罔年摸摸他的頭,『但你要睡一覺。』

『我睡不著。』

『這不是理由。』陸罔年按著他的肩膀讓他躺下來。

於是陸遠安靜的躺了一會兒,他的臉上一片平靜,但其實眉眼間已經疲倦了,只是他自己沒有察覺。他認為自己睡不著……或許這種時刻本來就不適合安眠。

但陸罔年的手按在他眼睛上,他閉著眼,一片黑暗中有令人安心的溫度。

他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

一周後。

巴勒莫港口一如既往,繁瑣熱鬧的人群來來往往,遠處可以看見有出海的游輪歸來,牽著無聲的海浪。一只白色的鳥從低空飛過,帶著一串極其輕微的氣流,帶著帽子的黑眼睛游客擡頭看著它白色的羽翼,帽子從頭上掉下來。

卡巴茲站在樓上看著來往人群,默默地背著待會兒要進行的會議的流程。

最近生意很不景氣,除了長老不配合的死拼之外,就是他的師父在最近又開始發瘋,殺了幾個執行官之後,還在上個星期炸了半個警察局,警察的介入也讓他們的處境越來越難。

卡巴茲有點頭疼。

時局對於家族很不利。

無論是政府的打壓,或者是美國那些白種豬盟友們的不配合,卡巴茲清楚的越過了長老院下達了三個命令。

從N內部開始威脅,

政府高層開始入手,

以及,獵殺。

這三個任務很簡單明白,遵從了以往西西裏人霸氣的風格,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執行起來耗時耗力。

今早八點。

巴勒莫開始烏雲密布。

黑雲從港口的海上天空中蔓延過來,突然間就開始下起雨來。

這陣雨來的浩蕩而且沒有預告,卡巴茲看著行人奔跑,會議準時開始時,他首先去了一趟辦公室,給他親愛的沃爾夫師父打了一個電話。

理所當然的沒有打通。

自從七年前他坐穩了家主的位置之後,直接放了飛,完全是占著茅坑不拉屎……咳咳……完全當了甩手掌櫃。

卡巴茲其實對於他甩手這件事卡巴茲一點都不介意!只要他不再惹麻煩一切都好說!要知道他掌權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飛去拉斯維加斯給他擦屁股……

咳咳……這件事情咱們也不提。

會議順利開始。

窗外雨幕漸漸大起來。

八月份的暴雨來的不講理,帶給人難得的清涼。

會議進行了三個小時。卻沒有討論出什麽名堂……要知道開會這種東西一直是卡巴茲所不屑的,他認為是男人就該抗槍沖在前頭,而不是老在這裏說說說。

不過為了長遠發展……說還是要這麽說的……卡巴茲坐在桌前看著他們散去,桌子上面為他們準備的奧爾蘭德的咖啡還有裊裊的熱氣,椅子被他們帶得亂七八糟,卡巴茲越發心裏焦躁。

他是個棕皮膚的大男孩,一雙黑色的眼睛,因為他的臉型小,就顯得眼睛特別大,瞳仁大而深,睜開的時候眉目間有種極其單純的無辜。仿佛一只迷失方向的鹿。

大雨傾盆。

每次在這種大雨傾盆的時候總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然後卡巴茲接到了一個電話,他套上外套,走出大樓。有人從旁邊過去給他撐起一把純黑的大傘,雨點稀裏嘩啦的砸在傘面上,帶著一種無可抵擋的力量。

卡巴茲微微楞了一下,才繼續往車邊走。

車門被拉開,冒雨前來的司機恭敬的鞠躬,在卡巴茲彎腰走進汽車的時候,車門悶聲關上。

……

一個小時後,蘭德酒店的大門被撞開,提著槍支彈藥的各種黑衣黑褲的黑社會大喇喇的沖進去。

……

活著,是為了戰鬥。

→_→

作者有話要說:

☆、NO.41

陸老爺子一直在昏迷。

子彈讓他失血過多,胸口破了個洞什麽的……

手術之後的愈合過程很緩慢,那個著名的美國醫生在抱怨醫院的醫療條件和醫資力量有多麽的差之後開始任勞任怨的為陸老爺子一天三次的檢查身體。

與之而來的,就是老爺子的各種病。

老人家都會有一些疾病,一般不去醫院,外表看起來也不是很虛弱,所以身子骨硬朗,但是一旦進醫院一檢查就是各種各樣的病。

『高血壓輕微的不是很嚴重,他的胃不是很好,造血功能不強,每天必須維持的血液供應……然後是……你們發現了他的腸道有什麽不對勁嗎?』醫生在有陸遠旁聽的時候詢問了醫療團,『我們暫時還不知道它只是一個小玩意兒,或者是一個腫瘤。』

之後又是漫長的恢覆和等待。

風雨欲來。

N開始了混亂,這種純粹的利益組織開始自食惡果,沒有傑出的領頭羊,以及輕易的背叛和虛假的交易,中東那邊甚至已經脫離了組織,陸罔年開始格外忙碌。

在一個月後,陸罔年的力量開始被全面壓制,他甚至伸不出手去歐洲保住大局的走向,他唯一的命令是將倫敦的力量盡可能的保住,也就是說,如果不保住N這條大船的話,陸家這個坐船人也會死翹翹,但是保住N的話,就要面對眾多力量的分割。

陸太子其實也不輕松,他已經繼承了陸老爺子的衣缽,在組織內部有了一席之地,可是陸老爺子昏迷不醒,裏面人不認帳,外面的人也不認帳,陸太子幾乎孤立無援,他配合著陸罔年調動著一些勢力,難免會有一點焦頭爛額。

這個時候,陸罔年突然要把陸老爺子送去日本。

……

日本說起來……是個更加混亂的地方……

但是那裏有陸老爺子的一些舊相識,以及道長那個老怪物,相比於馬上就會受控制的武昌和A市,陸罔年這個決定可能很好。唯一麻煩的是,陸罔年的這個決定,遭到了一致反對。

首先是吳俊,他說老爺子都這麽大了,長途跋涉就算是身體硬朗都不一定吃得消,何況老爺子還受了這麽重的傷。

第二就是眾醫生。理由如上。

第三個人最為現實,他說首先,傑麗斯還沒有找到,陸老爺子很可能會在半路上出事。

不過這些問題很快就解決了。因為一周之後,老爺子醒了。

老爺子醒了之後很快叫人準備行李,他聽從陸罔年的安排奔赴日本……或者說他和陸罔年想到了一塊兒,總之,本來都不怎麽安全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因為陸罔年幾乎分了一半的人手去保護陸老爺子,又分了三分之一的人手去幫護陸太子。於是他身邊只剩下了六分之一的人。

人仰馬翻的一個月,又過去,陸太子徹底累趴下了。

這是一個,很混亂的階段。

每天,我們醒來看見日出的光輝,叼著早餐去趕公交,看著漂亮的妹紙和養眼的帥哥,上班上學,普普通通。總是不知道上層的人開始新一次的權利洗牌,各種隱藏的東西不會通過微博來轉發,也不會通過新聞來報道,就像那些愚昧者會被蒙在鼓裏一樣,那種隱秘的,充滿殺機的新一輪的交替。

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關於某些隱秘的流通方式。

他接觸到這個所謂的世界另一面,金錢和信息搭建的王朝,不是互聯網上那些相親和聊天,也不是政府所謂的透明公正,甚至不是宣揚的道德正誤,處於灰色地段的人影竄動。那些死人,他要從他們的屍體上奪得利益,那些光鮮,他要通過它們來騙取榮耀。那些所謂的絕對話,總之,一切必須要爭奪,以及……掌控。

在這個時候,他終於沒有支撐下來。

陸罔年開完一個股東大會,就接到陸太子胃病覆發進醫院的電話。

――所謂上帝要給你一個病嬌的身體,你也無話可說。

陸太子在醫院的時候還在發短信,‘要知道人家忙起來電話費一天都不知道要多少,那可是越洋電話,話費嘩嘩嘩。

做完胃鏡之後他虛弱得只想吐,靠在床上他喝了點水之後頭痛欲裂。

陸罔年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

他們這兩個月都很忙。尤其是陸遠,他跟著皇上處理政務,就像內憂外患的國君……這樣說起來太誇張了。其實如果陸罔年想撒手不幹完全可以明擇保身的,但是你想啊,明明有拼一次的力量,還有對半開的可能會贏,誰會想著放棄啊?而且誰知道最後的掌權者是敵人還是朋友?與其等著結果還不如把結果抓在手裏。

陸遠靠著看著陸罔年走進來,陸罔年依舊是那副游刃有餘的淡漠樣子,讓陸太子似乎微微恍了神。

他走過來摸摸他的額頭,說,『好像有點低燒。』

『已經退的差不多了。』陸遠回答。

『你沒有按時吃飯?』陸罔年『我有叫吳俊盯著你。』

陸太子回來之後陸罔年就直接把他的得力助手吳俊吳公公打包送到陸太子這裏來了,這是陸太子這麽個【真】病嬌還能堅持兩個月的真正原因。

『我有在吃,每天三餐。』陸太子也很無奈,『但是實在吃不下多少,而且沒怎麽餓。』

陸罔年有點無奈的說,『你其實不用這樣。』

『怎樣?』

『你可以不這麽累。』陸罔年回答。

『陸罔年,有些感情,是可以相互轉化的,』陸太子正色,對著陸罔年――他的父親,一本正經的,『所以有些感情無法清晰的定義,也無法完美的區分。』

陸罔年挑眉。

『所以我必須這樣。』陸遠總結。

――我必須這樣,我要站的這個高度,和你看一樣的風景,和你看同樣人。

我不要你的施舍你的關愛照顧。

我必須看清那些感情是濡慕,是敬仰,是愛情,還是依戀。

陸罔年的神色依舊鎮定,沒有感動,欣喜,自己憤怒等等情緒,他眉梢都帶了一種淡漠。

『那你現在,感受到了什麽?』

陸遠楞了一下,他感到陸罔年似乎並不高興。

『現在?我只感覺到胃痛。』他側過臉去,面無表情。

因為很多原因,咱們不能再分析時局了……陰謀論什麽的,表示智商完全不夠用。

鏡頭再轉過來。

在一個很不起眼的小港口。

一艘不怎麽起眼的船的船倉。

卡巴茲默不作聲,他被註射了藥物,捆在手上的繩子依舊沒有松開。沒有吃東西,所需要的營養全部都用營養液維持,他感到船停了下來。海浪聲漸漸消退,四周有港口的嘈雜聲音…

但是他們說的話他不是很懂,這裏不是西西裏,不是意大利,甚至不是歐洲的任何一個地方……

門被打開,光線照射進來,卡巴茲微微收縮了一下瞳孔。

走進來的是一個金頭發的美國人,五官平常,長相不是很起眼,纖長的四肢讓他看起來瘦弱……上帝,那也只是看起來。卡巴茲猜測如果這個人用力踩踏他的手腳,只要一下他的手或者腿就會碎掉。

卡巴茲無意識的做出防禦的姿態。

這個男人很強。

無論是速度,意識,還是掠奪的姿態,兇狠,完美,並且無懈可擊。

這種壓力只有在沃爾夫殺人的時候他體驗過。

卡巴茲屏住呼吸。

……

如果說漂洋過海只是為了抓一個人的話……其實Ray很想罵娘。

他先是坐飛機到了目的地,還沒來得及找到旅館,就被一場大雨淋頭。

天知道他在飛機上熬了那麽久就是為了來巴勒莫好好體驗一下陽光下的美麗景色……好吧,這也可以忍受,畢竟他的任務沒有時間限制,他完全可以等到雨停了,陽光出現了,享受完之後,然後在不急不慢的去完成任務。

但是特別遺憾,他的運氣有生以來這麽好到爆棚。

他剛下飛機,在找酒店的途中,甚至沒有走幾步路,就發現了目標人物。

好吧其實這時候他還不是很想行動的,他認為自己提著行李大包小包的不適合動手,於是就去了旅店放好了行李。他以為這樣都和目標人物擦肩而過了尼瑪總不會再有什麽瓜葛了吧!至少在他找上卡巴茲之前,他們絕對不可能有什麽瓜葛!於是他洗了個澡,滿心歡喜的認為等到天晴,等到他享受完陽光的美好之後,就再去完成任務。

可是特別遺憾,他不只是運氣爆棚,並且幸運女神可能和他滾過床單……

就在他吹幹頭發打算去吃個飯的時候,他又看見了他的目標人物……

……這種偶遇概率並不說明什麽。這也不是他動手的理由……

好吧他根本沒有動手,他還在思考是先吃飯再說呢,還是吃完飯之後動手呢……反正他正郁悶得想要掀桌的時候,突然沖進來一批人,這一批人一進門就開始沖著他的目標人物開槍,他的目標人就開始反擊,兩方人打的熱火朝天,根本就沒有他出手的機會……

他躲在一邊默默的看了一陣,等到戰爭結束,目標人物疲憊的走進他躲著的洗手間洗手的時候……這時候他要是還不動手就是傻逼!各種命運的挑釁簡直不能忍!!!

他當機立斷,馬上把人綁回來了。

所以他並沒有享受陽光,也沒有享受到巴勒莫著名的大胸大屁股女人,甚至連飯都沒有吃一口,沒有用到槍支彈藥,沒有熬夜埋伏,只是一個手刀,就圓滿完成任務。

你要他說什麽好呢→_→

他要把卡巴茲帶回中國,飛機是不能坐了。

他奔波輾轉,耗時兩個月,用船和車把人從西西裏一直運到了中國,一路楞是暢通無阻,他都有一種他不走私太對不起他的這身技術了……

咳咳,言歸正傳。

Ray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棕皮膚男孩兒,不知道要怎麽形容他的感受。

『這是哪裏?‘』男孩兒問。用的是英語。聲音鎮定,虛弱異常。

『中國。』'Ray說。

於是卡巴茲不說話了,他沒有反抗的權利,只是瞬間,他就打算死。

既然不是西西裏,甚至不在歐洲,那麽不是幫派裏面的事,也不是綁架之類。那麽就是陰謀,或者是威脅。

Ray走過去輕松卸掉他的下巴,『不要想著咬舌自盡什麽的,你要知道我們做殺手的身體素質不錯,我會把你救回來的,你口裏的□□我把你取出來了。』

『別這麽絕望孩子。』Ray摸摸他的頭,黑色的柔軟的發絲手感很不錯,『我們找你來,只是談一些事情。』

話音剛落,他抱起卡巴茲,針頭毫不猶豫的註射著藥物。

卡巴茲皺著眉,再一次昏昏沈沈的睡去。

這一睡,他居然莫名其妙地……做了一個夢。

夢裏有些渾渾噩噩的不明不白。

他看到他的師父躺在血泊之中,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這一回他實在太虛弱,看不清楚他傷在哪裏,但是那種死亡的感覺太深刻,他身在其中,感覺一切沈痛。

師父。

他叫了一聲,仿佛要哭出來,掙紮半天,才睜開眼睛。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滲進來,沒有一點溫暖的生機,反而顯得死氣沈沈。

他的手被拷在床上,他茫然了一陣才發現是一個夢,之後再看了看四周,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其餘什麽都沒有的房間,被註射了肌肉松弛的藥物,以及整整兩個月的緊靠營養劑來維持生命,他完全沒有一點點力氣。時刻處於一種瀕死的狀態。

卡巴茲盡力把呼吸放平緩,大腦因為虛弱在被抓的第十天就一直是一種昏沈的狀態,就算他的身體素質再好,都無法做到在相當於折磨的實況下保持清醒。

剛剛那個夢好像耗費了他太多的力氣,他不得不虛弱的閉上眼睛來緩解大腦的刺痛。

他不得不承認,抓他的那個人,手段實在太棒。

專門挑了一個混亂的時間,根本不需要過多的偽裝,沒有人會懷疑在巴勒莫還會有人敢對他動手。卡巴茲一開始都以為,Ray是喬瓦尼的人。

但如果是中國的話……

卡巴茲眉頭皺起來。

輕輕的一聲門開,卡巴茲昏沈的腦袋聽不出是幾個人,他睜開眼睛,看見走進來的……兩個人。

一個是那個綁架他的殺手,另一個他也不吃驚,甚至意料之中。

陸遠。

早在他成為了沃爾夫手裏的關鍵人物之一時,他就被分配去管理,和辛斯的各種執行能力不同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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