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交友之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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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交友之道（三）
其實孫思朦也覺得王爺晚上會來，她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王爺每次來的時候她都有預感。她不知道這種預感是從哪裏來的，或者是怎麽形成的，但最近她隱隱覺得王爺會來的時候，王爺都真的來了。
一般情況下如果沒有什麽特別的交代，王爺來之前並不會派人特意通知她他會過來。原因也很簡單，她其實沒什麽需要準備的，不用特意的沐浴、更衣、熏香什麽的，因為綿忻就是單純地來“睡個覺”，而且兩個人連被子都是各自蓋一張。
再者，這也算是兩人都沒有宣之於口的默契，綿忻知道孫思朦不喜歡這樣，孫思朦也知道王爺知道她不喜歡這樣。因為綿忻知道她素來的心性思維與常人不同，而他們之間的關系和相處模式也與他與府中其他福晉們不同，所以，對別的福晉如何便不要對她如何就對了，他可以給她所有特殊化，只要是她喜歡的。
而這一次，孫思朦的預感又準了，只是王爺來得比較晚。
到杏園之前，綿忻去了嫡福晉那裏。她特意派人請綿忻過去，因為說是有些事情要商量。
嫡福晉和綿忻大概匯報了一下最近府裏的事和今年年節下的賞賜和安排，主要還是說了大夫已經告知林氏病重的消息。雖說林氏身份不高，她即便去了也不會給王府造成什麽影響，但她如果熬不過過年，這個年過得多少會填些晦氣，她總要和王爺知會一聲。
嫡福晉這樣鋪墊了許多最終其實還是想問綿忻府中是否要納幾個新人。在這個瑞親王府中除了嫡福晉和兩位側福晉之外，就只有三位侍妾，而其中一位眼看著也熬不過開春去，這麽算來府中滿打滿算也只有五個女人了。
王爺不能和皇帝相比，王府雖也氣派但也不能和皇宮相比。在紫禁城裏，除了中宮皇後之外，東西十二宮還可安排從皇貴妃到官女子不知道多少人，而且只要皇上喜歡，他想封多少個女子都可以。
王府裏就不同了，各位夫人之間的品級沒有那麽多區別，人數也不會是想要多少要多少的，畢竟府邸的地方也有限，作為王爺的俸祿也有限。就算親王身份尊貴，可也不會有王爺那麽傻真的去養那麽多女人在府裏。但即便這樣，這個瑞親王府的女人也實在是有些太少了。
作為一個女人，嫡福晉心裏自然是覺得這個府中的女人越少越好；但作為府中的嫡妻，她也想在外面有個好名聲。再說，府中的人太冷清，也顯得王府中勢力不旺盛。原本她納兩個身份不高的新人入府也沒什麽，但上次孫思朦的事王爺已經動了怒，管家都被免了職，她不想再因為這件事惹怒王爺。所以，這一次她不敢貿然行動了。
綿忻端著茶杯認真聽著，耐心待嫡福晉說完了所有的話才緩緩開口道：“我前幾日去看過蓉兒了，看她樣子是不大好，你平日裏多照看些，該用的藥材和補品只要府裏有就別吝惜。大夫既然說她熬不久了，後面的事你便先準備下吧！蓉兒的位份雖不高，可她畢竟在府中多年，對她及對她母家都不可怠慢了。”
嫡福晉垂首：“是，妾身明白。”
“那日我看蓉兒滿面病容，想來這大半年來她沒有一天是好過的，總這樣拖著也是痛苦，你吩咐下膳房，這些日子她有什麽愛吃的便做精細些，既然藥喝了這麽久也無用，便不必忌口了。”
“王爺說得很是，前幾日我看蓉兒那樣子心裏也是難受。蓉兒若知道王爺如此關懷，必定是歡喜的。那……納新人的事……”
綿忻放下茶杯坦然道：“此事不急，讓本王想想再說，你就不必為此事操心了。”
“是，妾身明白了。”嫡福晉行禮道。
“如今眼看著也快年下了，你操持府中諸事也很辛勞，年節的例賞你院中都加一倍，給你母家的年節禮品也都加一倍，其他人的賞賜你看著辦就是了。”綿忻交代嫡福晉。
嫡福晉聽到綿忻這樣說瞬間喜上眉梢，趕緊跪下謝恩道：“妾身謝過王爺！王爺放心，妾身必定盡心盡力為王爺打理好府中的事，不讓王爺為瑣事憂心。”
綿忻起身親自把嫡福晉從地上扶了起來，說：“不必謝本王，你幫本王打理王府是本王該謝你才是。好了，你早些休息，本王先走了。”
嫡福晉看著綿忻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裏很覆雜。王爺做事總是讓人猜不透，王爺說的話，她也總是沒辦法完全明白。不，應該說從她見到王爺的第一天起，她就覺得她從來沒有一刻是真正了解過這個人的。所以，她一直也很想知道，王爺對王府裏的其他福晉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她們是不是也覺得雲裏霧裏地看不透。
就像剛才她問王爺是否要納新人的事，王爺的回答竟是“不急”。“不急”到底是什麽意思？她想過王爺也許會同意，但拒絕的可能性比較大，因為這些年王爺常年在外，在府中的日子並不多，也確實不需要那麽多女人。可沒想到王爺說不急，那麽是說王爺並不拒絕納新人，但要好好挑挑？
而且，今日王爺親口提了給她及她母家賞賜的事，這當然是好事，可她莫名的就覺得王爺雖給她賞賜卻不是獎賞的意思，反而像是一種敲打，至於敲打她什麽她也說不好。
～～
綿忻到了杏園的時候孫思朦已經換了寢衣，頭發也放了下來，應該是準備休息了。
“你今日倒是睡得早？”綿忻道。
孫思朦見綿忻來了趕緊找了件外衣披上給綿忻行禮請安，“王爺今天怎麽這麽晚？今日冬至去給嫡福晉請安有些累了，就準備早點兒睡了。”
“累了？”
原是一句沒過腦子的話現在回想起來倒像是跟王爺告狀在嫡福晉那裏受了什麽欺負似的，孫思朦趕緊解釋說：“因為嫡福晉住得離杏園太遠，冬天穿得多路又不好走，走累了。”
綿忻微微一笑，“你就是缺少鍛煉。”
孫思朦認真點頭道：“王爺說得是，明天我就開始鍛煉。”
綿忻以為她又在胡說，笑問：“你要怎麽鍛煉啊？”
“嗯……跑步、跳繩兒、深蹲、Jumping jack！”孫思朦這次說要鍛煉身體是認真的，今天自從知道了林氏的事兒，她就很清楚的認識到，在這個沒有處方藥的時代，提高自身免疫力才是硬道理。
“你說什麽？”綿忻跟不上她這個跳躍的思維，也聽不懂她嘴裏最後說的那句含糊不清的英文……
孫思朦也意識到自己一激動說了個英文單詞趕緊打哈哈轉移話題說：“我是說反正動起來，是要好好鍛煉一下。王爺，平日軍營裏都是怎麽操練的？”
“軍營裏的操練是很苦的，除了操練列隊、陣型，每個人還要練習騎馬、射箭、打拳、練刀……而且，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沒有休息的。”
“哦，那還真挺不容易的。”孫思朦點點頭，心想這跟現在的軍人倒也差不多，不過就是沒槍。“對了王爺，你吃過飯了嗎？今日是冬至，王爺吃了餃子嗎？”
綿忻點頭，“吃過了，不過吃的不多，你這裏包了餃子嗎？”
“嗯，包了。王爺現在餓了嗎？要不要我讓皓月去煮一些來？”
“好啊，本王剛好有些餓了，讓丫鬟煮一些來吧，你也陪我吃些。”
“是。”孫思朦吩咐了皓月去煮些餃子來。皓月說餃子要現煮還需等一會兒，就先上了茶和一些點心。
“王爺，現在已經很晚了，茶喝多了容易睡不著，我只讓她們沏了些蜂蜜水來。”
綿忻喝了一口，輕輕點了點頭說：“嗯，味道挺好的。”
“是挺好的，這蜂蜜是棗花蜜最甜了。”
“本王今日聽說了件新鮮事。”綿忻喝著蜂蜜慢條斯理的說。
孫思朦眼前一亮，這還是王爺頭一次給她講新鮮事呢，“王爺，什麽新鮮事兒？”
“本王聽說，本王想要個聰明乖巧的女兒。”
？？？！！！
“噗……”孫思朦差點兒沒被一口嗆死。她趕緊放下茶杯，掏出手絹擦嘴。
綿忻走過來，用袖子幫她沾了沾下巴上的水，笑著說：“這府中果然是庶福晉最懂本王的心意，就是不知道庶福晉準備什麽時候給本王生一個呀？”
呵呵呵呵……
王爺您這樣真的不太善良！
到底是誰嘴這麽快，怎麽上午才說的話王爺晚上就知道了？這消息速度都趕上現代的網絡了吧？
這新鮮事算是綿忻在嫡福晉那裏的意外收獲。
嫡福晉今日同綿忻續話時故意透露她賞了孫思朦不少補品，為得也是讓綿忻知道她對這個王爺如今最“寵”的人也是關照的。
綿忻聽了此事心中本也沒什麽波瀾，從小在皇宮中長大，最是懂這些誰越是得寵越是會被所有人捧著的道理，卻不想嫡福晉接著跟他轉述的玩笑話倒是讓他心情難得的好。
嫡福晉說：“王爺，咱們府中人不多，幾位福晉也都還沒有身孕。妾身賞了她補品也是希望她能好好養身子，早日能為咱們王府誕下個小世子。誰知這丫頭竟說不喜歡男孩兒，說王爺您想要個聰明乖巧的小格格。您說這個傻丫頭……”
嫡福晉能把這些話學給綿忻聽自然也不是真的在跟他閑話家常，不過是想跟他透露她對孫思朦的好，順便也讓王爺知道孫思朦私下裏是如何恃寵生嬌的。
綿忻聽了這話，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然後就給了嫡福晉賞賜，這真是他這一年來聽過的最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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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孫思朦也覺得王爺晚上會來，她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王爺每次來的時候她都有預感。她不知道這種預感是從哪裏來的，或者是怎麽形成的，但最近她隱隱覺得王爺會來的時候，王爺都真的來了。
一般情況下如果沒有什麽特別的交代，王爺來之前並不會派人特意通知她他會過來。原因也很簡單，她其實沒什麽需要準備的，不用特意的沐浴、更衣、熏香什麽的，因為綿忻就是單純地來“睡個覺”，而且兩個人連被子都是各自蓋一張。
再者，這也算是兩人都沒有宣之於口的默契，綿忻知道孫思朦不喜歡這樣，孫思朦也知道王爺知道她不喜歡這樣。因為綿忻知道她素來的心性思維與常人不同，而他們之間的關系和相處模式也與他與府中其他福晉們不同，所以，對別的福晉如何便不要對她如何就對了，他可以給她所有特殊化，只要是她喜歡的。
而這一次，孫思朦的預感又準了，只是王爺來得比較晚。
到杏園之前，綿忻去了嫡福晉那裏。她特意派人請綿忻過去，因為說是有些事情要商量。
嫡福晉和綿忻大概匯報了一下最近府裏的事和今年年節下的賞賜和安排，主要還是說了大夫已經告知林氏病重的消息。雖說林氏身份不高，她即便去了也不會給王府造成什麽影響，但她如果熬不過過年，這個年過得多少會填些晦氣，她總要和王爺知會一聲。
嫡福晉這樣鋪墊了許多最終其實還是想問綿忻府中是否要納幾個新人。在這個瑞親王府中除了嫡福晉和兩位側福晉之外，就只有三位侍妾，而其中一位眼看著也熬不過開春去，這麽算來府中滿打滿算也只有五個女人了。
王爺不能和皇帝相比，王府雖也氣派但也不能和皇宮相比。在紫禁城裏，除了中宮皇後之外，東西十二宮還可安排從皇貴妃到官女子不知道多少人，而且只要皇上喜歡，他想封多少個女子都可以。
王府裏就不同了，各位夫人之間的品級沒有那麽多區別，人數也不會是想要多少要多少的，畢竟府邸的地方也有限，作為王爺的俸祿也有限。就算親王身份尊貴，可也不會有王爺那麽傻真的去養那麽多女人在府裏。但即便這樣，這個瑞親王府的女人也實在是有些太少了。
作為一個女人，嫡福晉心裏自然是覺得這個府中的女人越少越好；但作為府中的嫡妻，她也想在外面有個好名聲。再說，府中的人太冷清，也顯得王府中勢力不旺盛。原本她納兩個身份不高的新人入府也沒什麽，但上次孫思朦的事王爺已經動了怒，管家都被免了職，她不想再因為這件事惹怒王爺。所以，這一次她不敢貿然行動了。
綿忻端著茶杯認真聽著，耐心待嫡福晉說完了所有的話才緩緩開口道：“我前幾日去看過蓉兒了，看她樣子是不大好，你平日裏多照看些，該用的藥材和補品只要府裏有就別吝惜。大夫既然說她熬不久了，後面的事你便先準備下吧！蓉兒的位份雖不高，可她畢竟在府中多年，對她及對她母家都不可怠慢了。”
嫡福晉垂首：“是，妾身明白。”
“那日我看蓉兒滿面病容，想來這大半年來她沒有一天是好過的，總這樣拖著也是痛苦，你吩咐下膳房，這些日子她有什麽愛吃的便做精細些，既然藥喝了這麽久也無用，便不必忌口了。”
“王爺說得很是，前幾日我看蓉兒那樣子心裏也是難受。蓉兒若知道王爺如此關懷，必定是歡喜的。那……納新人的事……”
綿忻放下茶杯坦然道：“此事不急，讓本王想想再說，你就不必為此事操心了。”
“是，妾身明白了。”嫡福晉行禮道。
“如今眼看著也快年下了，你操持府中諸事也很辛勞，年節的例賞你院中都加一倍，給你母家的年節禮品也都加一倍，其他人的賞賜你看著辦就是了。”綿忻交代嫡福晉。
嫡福晉聽到綿忻這樣說瞬間喜上眉梢，趕緊跪下謝恩道：“妾身謝過王爺！王爺放心，妾身必定盡心盡力為王爺打理好府中的事，不讓王爺為瑣事憂心。”
綿忻起身親自把嫡福晉從地上扶了起來，說：“不必謝本王，你幫本王打理王府是本王該謝你才是。好了，你早些休息，本王先走了。”
嫡福晉看著綿忻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裏很覆雜。王爺做事總是讓人猜不透，王爺說的話，她也總是沒辦法完全明白。不，應該說從她見到王爺的第一天起，她就覺得她從來沒有一刻是真正了解過這個人的。所以，她一直也很想知道，王爺對王府裏的其他福晉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她們是不是也覺得雲裏霧裏地看不透。
就像剛才她問王爺是否要納新人的事，王爺的回答竟是“不急”。“不急”到底是什麽意思？她想過王爺也許會同意，但拒絕的可能性比較大，因為這些年王爺常年在外，在府中的日子並不多，也確實不需要那麽多女人。可沒想到王爺說不急，那麽是說王爺並不拒絕納新人，但要好好挑挑？
而且，今日王爺親口提了給她及她母家賞賜的事，這當然是好事，可她莫名的就覺得王爺雖給她賞賜卻不是獎賞的意思，反而像是一種敲打，至於敲打她什麽她也說不好。
～～
綿忻到了杏園的時候孫思朦已經換了寢衣，頭發也放了下來，應該是準備休息了。
“你今日倒是睡得早？”綿忻道。
孫思朦見綿忻來了趕緊找了件外衣披上給綿忻行禮請安，“王爺今天怎麽這麽晚？今日冬至去給嫡福晉請安有些累了，就準備早點兒睡了。”
“累了？”
原是一句沒過腦子的話現在回想起來倒像是跟王爺告狀在嫡福晉那裏受了什麽欺負似的，孫思朦趕緊解釋說：“因為嫡福晉住得離杏園太遠，冬天穿得多路又不好走，走累了。”
綿忻微微一笑，“你就是缺少鍛煉。”
孫思朦認真點頭道：“王爺說得是，明天我就開始鍛煉。”
綿忻以為她又在胡說，笑問：“你要怎麽鍛煉啊？”
“嗯……跑步、跳繩兒、深蹲、Jumping jack！”孫思朦這次說要鍛煉身體是認真的，今天自從知道了林氏的事兒，她就很清楚的認識到，在這個沒有處方藥的時代，提高自身免疫力才是硬道理。
“你說什麽？”綿忻跟不上她這個跳躍的思維，也聽不懂她嘴裏最後說的那句含糊不清的英文……
孫思朦也意識到自己一激動說了個英文單詞趕緊打哈哈轉移話題說：“我是說反正動起來，是要好好鍛煉一下。王爺，平日軍營裏都是怎麽操練的？”
“軍營裏的操練是很苦的，除了操練列隊、陣型，每個人還要練習騎馬、射箭、打拳、練刀……而且，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沒有休息的。”
“哦，那還真挺不容易的。”孫思朦點點頭，心想這跟現在的軍人倒也差不多，不過就是沒槍。“對了王爺，你吃過飯了嗎？今日是冬至，王爺吃了餃子嗎？”
綿忻點頭，“吃過了，不過吃的不多，你這裏包了餃子嗎？”
“嗯，包了。王爺現在餓了嗎？要不要我讓皓月去煮一些來？”
“好啊，本王剛好有些餓了，讓丫鬟煮一些來吧，你也陪我吃些。”
“是。”孫思朦吩咐了皓月去煮些餃子來。皓月說餃子要現煮還需等一會兒，就先上了茶和一些點心。
“王爺，現在已經很晚了，茶喝多了容易睡不著，我只讓她們沏了些蜂蜜水來。”
綿忻喝了一口，輕輕點了點頭說：“嗯，味道挺好的。”
“是挺好的，這蜂蜜是棗花蜜最甜了。”
“本王今日聽說了件新鮮事。”綿忻喝著蜂蜜慢條斯理的說。
孫思朦眼前一亮，這還是王爺頭一次給她講新鮮事呢，“王爺，什麽新鮮事兒？”
“本王聽說，本王想要個聰明乖巧的女兒。”
？？？！！！
“噗……”孫思朦差點兒沒被一口嗆死。她趕緊放下茶杯，掏出手絹擦嘴。
綿忻走過來，用袖子幫她沾了沾下巴上的水，笑著說：“這府中果然是庶福晉最懂本王的心意，就是不知道庶福晉準備什麽時候給本王生一個呀？”
呵呵呵呵……
王爺您這樣真的不太善良！
到底是誰嘴這麽快，怎麽上午才說的話王爺晚上就知道了？這消息速度都趕上現代的網絡了吧？
這新鮮事算是綿忻在嫡福晉那裏的意外收獲。
嫡福晉今日同綿忻續話時故意透露她賞了孫思朦不少補品，為得也是讓綿忻知道她對這個王爺如今最“寵”的人也是關照的。
綿忻聽了此事心中本也沒什麽波瀾，從小在皇宮中長大，最是懂這些誰越是得寵越是會被所有人捧著的道理，卻不想嫡福晉接著跟他轉述的玩笑話倒是讓他心情難得的好。
嫡福晉說：“王爺，咱們府中人不多，幾位福晉也都還沒有身孕。妾身賞了她補品也是希望她能好好養身子，早日能為咱們王府誕下個小世子。誰知這丫頭竟說不喜歡男孩兒，說王爺您想要個聰明乖巧的小格格。您說這個傻丫頭……”
嫡福晉能把這些話學給綿忻聽自然也不是真的在跟他閑話家常，不過是想跟他透露她對孫思朦的好，順便也讓王爺知道孫思朦私下裏是如何恃寵生嬌的。
綿忻聽了這話，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然後就給了嫡福晉賞賜，這真是他這一年來聽過的最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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