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交友之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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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交友之道（四）
“嗯？問你話呢？怎麽不回答？”綿忻把臉貼近了些追問。
“王爺……”孫思朦本能的伸手抵住王爺的胸口不想綿忻靠得太近，大腦完全空白，整個人紅得好像一直熟了的蝦，而這只蝦就是被王爺嘴裏噴過來的熱氣蒸透的。
綿忻嘴角噙著笑，低頭看了一眼孫思朦抵在自己胸口的手便也不再繼續靠近，明知道她此刻已經十分窘迫卻還是想壞心腸地再逗她一下下。“庶福晉博學多聞，看了那麽多書，定然知道你我那樣躺在各自的被子裏就是再睡上幾年也不會有子嗣吧？”
“嗯？嗯……王爺……”孫思朦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那你欠本王的小格格準備什麽還？”綿忻追問。
孫思朦徹底崩潰，她覺得她現在的處境應該就像《夏洛特煩惱》裏的尹正那樣，背景響起一剪梅的音樂，然後跪地仰天長嘯，“王爺，這道題太難了，我不會做啊！”
“王爺，我錯了！”這個時候還是認錯吧！
綿忻一挑眉，“哦？你又錯了？”
孫思朦猛點頭，然後順勢直接跪在了地上，“嗯嗯嗯！我錯了，王爺！我真錯了！我今天不應該胡說八道那些話！”
綿忻一笑，慢慢地坐回椅子上，“行了，起來吧！本王沒生氣，逗你玩兒的。”
正在這時，皓月和辰星端著煮好的餃子和兩個小菜進來，便看見她們主子滿臉通紅的跪在地上，王爺一臉笑意地坐在椅子上……她們也不知道，她們也不敢問。
綿忻倒是一點兒不慌，起身親自把孫思朦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自然地對皓月辰星說：“把東西擱下就行，這裏不用你們伺候了。”
“這餃子看著不錯，過來陪本王吃點兒！”綿忻拿起筷子招呼孫思朦坐回來陪他吃東西。
孫思朦慢慢坐回來，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畢竟王爺沒有真的說過這句話，她這樣胡說是有罪的，今天實在是被那個徐蘭蕙氣糊塗了。
“怎麽不吃？”綿忻給孫思朦碗裏夾了個餃子，“你們這裏的餃子包得確實不錯，本王本就最喜歡白菜餡兒的餃子。”
見綿忻臉上確實沒有一絲生氣的樣子，孫思朦才漸漸放下心來，夾起王爺夾給她的餃子吃了，想了想還是鄭重其事地跟王爺道歉說：“對不起王爺，我今日確實不該說那句話的，我其實說完就後悔了，我以後一定不會了。”
“嗯，本王知道你不是個爭強好勝的性子，今日也必是別人挑釁在先。本王確實也沒有生氣，這事就過去了，別再說是自己胡說，本王確實對你說過這話的，知道嗎？”綿忻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
孫思朦明白這是王爺故意在幫自己遮掩，心裏很是領情，溫順地點頭說：“知道了，謝謝王爺！”
“今日是誰惹你了？”綿忻調笑道。
孫思朦撅了撅嘴答：“還有誰，王爺一定知道是誰，就是那個徐蘭蕙！不是，我是說側福晉。”
綿忻臉上心領神會，笑著點頭，“本王大約猜得到。”
“是吧？王爺也覺得她很煩是不是？她長得是挺好看的，但是性格這麽煩人，也難怪王爺不喜歡她！”
“哦？你怎知本王不喜歡她？”
孫思朦自覺失言，抿了抿嘴唇小聲解釋道：“我覺得側福晉是這個王府裏長得最好看的人，但也是脾氣最不討人喜歡的人。我雖沒有跟她接觸過幾次，可是每次遇見她都能從她身上感覺到那種充滿埋怨的戾氣，過得幸福的人是不會這樣的。”
“你這說法倒也新鮮，好像也挺有道理。不過，本王倒是沒覺得她是這王府裏長得最好看的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句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只等孫思朦順勢開口問他覺得誰才是這個府裏最好看的人，他也不在乎在這個心情十分不錯的日子裏跟她附庸風雅一番。結果沒想到，孫思朦反應了兩秒之後竟突然一拍桌子，恍然大悟般認真地說道：“對呀！這個王府裏長得最好看的人是王爺你啊！”
綿忻無語，直接被孫思朦氣笑，這個丫頭在誇讚他長相這件事上倒是從來不會不好意思，大方坦然得很。
“是真的！” 孫思朦又認真的強調了一次，圓睜著眼睛生怕他不信。
綿忻給她碗裏又夾了個餃子，無奈道：“知道了，吃飯吧！”
“本王過幾日要出門辦差，這次去的地方不遠，就在天津衛。”
孫思朦有些意外，“王爺可是有什麽要緊的差事，現在已經快年下了，那王爺還能回來過年嗎？”
“是有些棘手的事，不然皇上也不會這時候讓我去。少則大半個月，多則不過兩月，年前一定會回來的。”
孫思朦點頭會意道：“那就好，去年過年的時候王爺還在戰場上，今年若是又不在府裏，府裏的人又沒得熱鬧了。”
綿忻笑笑，“熱不熱鬧的又和你有什麽關系？府裏的宴會你從來都不參加，和別的福晉也沒什麽走動，怕是本王在府裏反而影響你在這個杏園裏當山大王吧？”
……王爺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看破不說破”？
“王爺，我確實是不喜歡參加府裏的聚會，也不喜歡跟其他福晉走動，但我還是挺希望王爺能在府裏過年的。王爺辛苦了一整年，都年底了還要出門辦差，過年理應好好歇歇的，就是小門小戶的人家，過年也要準備一桌好菜，好好歇上幾天的。”
孫思朦說的是實話，從認識王爺這一年多來，雖然見面的機會也不是很多，可她也看得出王爺是一個為了國家百姓盡心盡力的勞苦人，與那些只知享樂的皇親國戚大不相同，這樣的人忙了一年不值得好好在自己府裏熱熱乎乎地過個年嗎？
綿忻一笑，心裏突然覺得有些暖暖的，獨立有了府邸之後第一次覺得對過年好像有了些期待。他十四便封了親王，早早出宮開府，這六七年裏常年在外征戰沙場，在府裏其實沒過上兩個年，也許今年真的能好好過個年了。
“放心吧，本王一定會回來過年的。本王不在府裏的時候你安分些，不要再逞嘴上痛快，有什麽事也多忍讓些，在杏園裏你想怎麽鬧都隨你，出了這個杏園，便要謹慎小心，不管什麽事等本王回來自會做主，知道嗎？”
孫思朦笑著點頭，難得乖巧地說：“知道了。”
這種感覺真的挺好的，就好像自己身後有了一座靠山，可以為所欲為了。雖然她也並不會真的去為所欲為，相反的她還會格外謹慎小心低調做人，但身後有座山的感覺真的很好。
從她穿越到了這裏，一直提著一口氣告訴自己時時刻刻不能放松，因為一個不小心丟的可能就是性命，可自從與王爺相識以來，她的膽子似乎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大了，說話做事也更隨性了，這一點其實並不是從今天才開始的，她只是今天才發現而已。
躺在松軟蓬松的被子裏，孫思朦覺得很暖和。天氣已經開始變得很冷了，屋子裏的碳燒得很不客氣，床上的被褥也都很厚實，所以一點兒都不覺得冷，尤其是有王爺睡在旁邊的時候，更暖和。雖然他們都躺在各自躺在各自的被窩裏，被子蓋得嚴嚴實實，彼此之間連個手指頭都碰不到，但孫思朦還是覺得暖和，心暖和。
聽著耳邊綿忻均勻的呼吸，孫思朦今天卻不是特別困。她心裏在想，王爺過幾日要出門辦差還會特意過來和她說一聲，真的很暖心。回想起來，自從認識了王爺，王爺每次出門之前都會特意來看看她的，然後囑咐她幾句，好像這樣才會放心。
只是，她想知道，他是只對自己這樣還是也去跟其他福晉辭行了？
剛才吃飯的時候，她差點兒就問出口了。她本想假裝無意的問問王爺是不是也把要出門的事情告訴了別人，話在嘴裏含了半天，還是沒有問出口。這不只是一句話，這是尊嚴，是原則。
她雖然心裏非常喜歡王爺，但也還沒有喜歡王爺到了一個可以拋棄尊嚴沒有原則底線的地步。她知道她一旦問出口，那麽她就等於自己將自己和王爺的其他福晉們做對比，而只有同類之間才有比較的意義，她和她們並不是。
那些福晉們是王爺的女人，而她，是王爺的朋友……
想到這裏，孫思朦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她知道自己就是“自欺欺人”的本欺。她輕輕轉過身，看著王爺的睡顏，黑暗中看的並不真切，只能看到一個雕塑般輪廓。
孫思朦想到也許又要兩個月見不到，她忍不住輕輕用胳膊半撐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些，王爺的臉果然很好看，他其實不用謙虛，他就是這個王府裏長得最好看的人。也許真的是被美□□惑，她居然鬼使神差地擡手，屏著呼吸用食指摸上了綿忻的眉毛，然後是高挺的鼻梁……
正當她沈浸在這種偷偷犯花癡卻沒人發現的快樂中時，綿忻卻以一個閃電般的速度突然起身並一個翻身將人反壓在身下，啞聲問：“庶福晉，你幹嘛呢？”
孫思朦這個時候被抓包，還被這樣一個完全沒法躲避的姿勢壓著當場大腦當機，語無倫次地結巴著：“王……王爺……,你……你……你怎麽……醒了？”
綿忻其實早就醒了，這麽多年在軍營裏養成的習慣，睡眠很淺。雖然沒睜開眼睛，他也知道孫思朦在偷偷看他，但他沒想到這丫頭會這麽大膽地伸手摸他。他其實本來還想再等等看她還要幹嘛，又怕自己到時候失控，到時候又怎麽對得起這丫頭一直那麽堅定地把他當成正人君子的信念？
“本王記得有人說過要與本王為友，這就是你的 ‘交友之道？’”綿忻把臉貼近了些問道。
孫思朦被綿忻壓著動彈不得呼吸又快又亂，臉上熱得快能煎蛋了，好在屋裏黑看不清楚，但即便這樣她也能看見王爺黑亮的眼睛。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剛才自己的行為，因為她內心裏也並沒有想這麽做的，但手就快於心摸上去了……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你若再有一次，本王便不忍了。”綿忻說完放開孫思朦躺了回去，又轉過身背對著她，命令說：“睡覺！”
孫思朦還在發懵，王爺剛才說什麽？他不忍了？忍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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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孫思朦本能的伸手抵住王爺的胸口不想綿忻靠得太近，大腦完全空白，整個人紅得好像一直熟了的蝦，而這只蝦就是被王爺嘴裏噴過來的熱氣蒸透的。
綿忻嘴角噙著笑，低頭看了一眼孫思朦抵在自己胸口的手便也不再繼續靠近，明知道她此刻已經十分窘迫卻還是想壞心腸地再逗她一下下。“庶福晉博學多聞，看了那麽多書，定然知道你我那樣躺在各自的被子裏就是再睡上幾年也不會有子嗣吧？”
“嗯？嗯……王爺……”孫思朦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那你欠本王的小格格準備什麽還？”綿忻追問。
孫思朦徹底崩潰，她覺得她現在的處境應該就像《夏洛特煩惱》裏的尹正那樣，背景響起一剪梅的音樂，然後跪地仰天長嘯，“王爺，這道題太難了，我不會做啊！”
“王爺，我錯了！”這個時候還是認錯吧！
綿忻一挑眉，“哦？你又錯了？”
孫思朦猛點頭，然後順勢直接跪在了地上，“嗯嗯嗯！我錯了，王爺！我真錯了！我今天不應該胡說八道那些話！”
綿忻一笑，慢慢地坐回椅子上，“行了，起來吧！本王沒生氣，逗你玩兒的。”
正在這時，皓月和辰星端著煮好的餃子和兩個小菜進來，便看見她們主子滿臉通紅的跪在地上，王爺一臉笑意地坐在椅子上……她們也不知道，她們也不敢問。
綿忻倒是一點兒不慌，起身親自把孫思朦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自然地對皓月辰星說：“把東西擱下就行，這裏不用你們伺候了。”
“這餃子看著不錯，過來陪本王吃點兒！”綿忻拿起筷子招呼孫思朦坐回來陪他吃東西。
孫思朦慢慢坐回來，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畢竟王爺沒有真的說過這句話，她這樣胡說是有罪的，今天實在是被那個徐蘭蕙氣糊塗了。
“怎麽不吃？”綿忻給孫思朦碗裏夾了個餃子，“你們這裏的餃子包得確實不錯，本王本就最喜歡白菜餡兒的餃子。”
見綿忻臉上確實沒有一絲生氣的樣子，孫思朦才漸漸放下心來，夾起王爺夾給她的餃子吃了，想了想還是鄭重其事地跟王爺道歉說：“對不起王爺，我今日確實不該說那句話的，我其實說完就後悔了，我以後一定不會了。”
“嗯，本王知道你不是個爭強好勝的性子，今日也必是別人挑釁在先。本王確實也沒有生氣，這事就過去了，別再說是自己胡說，本王確實對你說過這話的，知道嗎？”綿忻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
孫思朦明白這是王爺故意在幫自己遮掩，心裏很是領情，溫順地點頭說：“知道了，謝謝王爺！”
“今日是誰惹你了？”綿忻調笑道。
孫思朦撅了撅嘴答：“還有誰，王爺一定知道是誰，就是那個徐蘭蕙！不是，我是說側福晉。”
綿忻臉上心領神會，笑著點頭，“本王大約猜得到。”
“是吧？王爺也覺得她很煩是不是？她長得是挺好看的，但是性格這麽煩人，也難怪王爺不喜歡她！”
“哦？你怎知本王不喜歡她？”
孫思朦自覺失言，抿了抿嘴唇小聲解釋道：“我覺得側福晉是這個王府裏長得最好看的人，但也是脾氣最不討人喜歡的人。我雖沒有跟她接觸過幾次，可是每次遇見她都能從她身上感覺到那種充滿埋怨的戾氣，過得幸福的人是不會這樣的。”
“你這說法倒也新鮮，好像也挺有道理。不過，本王倒是沒覺得她是這王府裏長得最好看的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句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只等孫思朦順勢開口問他覺得誰才是這個府裏最好看的人，他也不在乎在這個心情十分不錯的日子裏跟她附庸風雅一番。結果沒想到，孫思朦反應了兩秒之後竟突然一拍桌子，恍然大悟般認真地說道：“對呀！這個王府裏長得最好看的人是王爺你啊！”
綿忻無語，直接被孫思朦氣笑，這個丫頭在誇讚他長相這件事上倒是從來不會不好意思，大方坦然得很。
“是真的！” 孫思朦又認真的強調了一次，圓睜著眼睛生怕他不信。
綿忻給她碗裏又夾了個餃子，無奈道：“知道了，吃飯吧！”
“本王過幾日要出門辦差，這次去的地方不遠，就在天津衛。”
孫思朦有些意外，“王爺可是有什麽要緊的差事，現在已經快年下了，那王爺還能回來過年嗎？”
“是有些棘手的事，不然皇上也不會這時候讓我去。少則大半個月，多則不過兩月，年前一定會回來的。”
孫思朦點頭會意道：“那就好，去年過年的時候王爺還在戰場上，今年若是又不在府裏，府裏的人又沒得熱鬧了。”
綿忻笑笑，“熱不熱鬧的又和你有什麽關系？府裏的宴會你從來都不參加，和別的福晉也沒什麽走動，怕是本王在府裏反而影響你在這個杏園裏當山大王吧？”
……王爺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看破不說破”？
“王爺，我確實是不喜歡參加府裏的聚會，也不喜歡跟其他福晉走動，但我還是挺希望王爺能在府裏過年的。王爺辛苦了一整年，都年底了還要出門辦差，過年理應好好歇歇的，就是小門小戶的人家，過年也要準備一桌好菜，好好歇上幾天的。”
孫思朦說的是實話，從認識王爺這一年多來，雖然見面的機會也不是很多，可她也看得出王爺是一個為了國家百姓盡心盡力的勞苦人，與那些只知享樂的皇親國戚大不相同，這樣的人忙了一年不值得好好在自己府裏熱熱乎乎地過個年嗎？
綿忻一笑，心裏突然覺得有些暖暖的，獨立有了府邸之後第一次覺得對過年好像有了些期待。他十四便封了親王，早早出宮開府，這六七年裏常年在外征戰沙場，在府裏其實沒過上兩個年，也許今年真的能好好過個年了。
“放心吧，本王一定會回來過年的。本王不在府裏的時候你安分些，不要再逞嘴上痛快，有什麽事也多忍讓些，在杏園裏你想怎麽鬧都隨你，出了這個杏園，便要謹慎小心，不管什麽事等本王回來自會做主，知道嗎？”
孫思朦笑著點頭，難得乖巧地說：“知道了。”
這種感覺真的挺好的，就好像自己身後有了一座靠山，可以為所欲為了。雖然她也並不會真的去為所欲為，相反的她還會格外謹慎小心低調做人，但身後有座山的感覺真的很好。
從她穿越到了這裏，一直提著一口氣告訴自己時時刻刻不能放松，因為一個不小心丟的可能就是性命，可自從與王爺相識以來，她的膽子似乎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大了，說話做事也更隨性了，這一點其實並不是從今天才開始的，她只是今天才發現而已。
躺在松軟蓬松的被子裏，孫思朦覺得很暖和。天氣已經開始變得很冷了，屋子裏的碳燒得很不客氣，床上的被褥也都很厚實，所以一點兒都不覺得冷，尤其是有王爺睡在旁邊的時候，更暖和。雖然他們都躺在各自躺在各自的被窩裏，被子蓋得嚴嚴實實，彼此之間連個手指頭都碰不到，但孫思朦還是覺得暖和，心暖和。
聽著耳邊綿忻均勻的呼吸，孫思朦今天卻不是特別困。她心裏在想，王爺過幾日要出門辦差還會特意過來和她說一聲，真的很暖心。回想起來，自從認識了王爺，王爺每次出門之前都會特意來看看她的，然後囑咐她幾句，好像這樣才會放心。
只是，她想知道，他是只對自己這樣還是也去跟其他福晉辭行了？
剛才吃飯的時候，她差點兒就問出口了。她本想假裝無意的問問王爺是不是也把要出門的事情告訴了別人，話在嘴裏含了半天，還是沒有問出口。這不只是一句話，這是尊嚴，是原則。
她雖然心裏非常喜歡王爺，但也還沒有喜歡王爺到了一個可以拋棄尊嚴沒有原則底線的地步。她知道她一旦問出口，那麽她就等於自己將自己和王爺的其他福晉們做對比，而只有同類之間才有比較的意義，她和她們並不是。
那些福晉們是王爺的女人，而她，是王爺的朋友……
想到這裏，孫思朦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她知道自己就是“自欺欺人”的本欺。她輕輕轉過身，看著王爺的睡顏，黑暗中看的並不真切，只能看到一個雕塑般輪廓。
孫思朦想到也許又要兩個月見不到，她忍不住輕輕用胳膊半撐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些，王爺的臉果然很好看，他其實不用謙虛，他就是這個王府裏長得最好看的人。也許真的是被美□□惑，她居然鬼使神差地擡手，屏著呼吸用食指摸上了綿忻的眉毛，然後是高挺的鼻梁……
正當她沈浸在這種偷偷犯花癡卻沒人發現的快樂中時，綿忻卻以一個閃電般的速度突然起身並一個翻身將人反壓在身下，啞聲問：“庶福晉，你幹嘛呢？”
孫思朦這個時候被抓包，還被這樣一個完全沒法躲避的姿勢壓著當場大腦當機，語無倫次地結巴著：“王……王爺……,你……你……你怎麽……醒了？”
綿忻其實早就醒了，這麽多年在軍營裏養成的習慣，睡眠很淺。雖然沒睜開眼睛，他也知道孫思朦在偷偷看他，但他沒想到這丫頭會這麽大膽地伸手摸他。他其實本來還想再等等看她還要幹嘛，又怕自己到時候失控，到時候又怎麽對得起這丫頭一直那麽堅定地把他當成正人君子的信念？
“本王記得有人說過要與本王為友，這就是你的 ‘交友之道？’”綿忻把臉貼近了些問道。
孫思朦被綿忻壓著動彈不得呼吸又快又亂，臉上熱得快能煎蛋了，好在屋裏黑看不清楚，但即便這樣她也能看見王爺黑亮的眼睛。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剛才自己的行為，因為她內心裏也並沒有想這麽做的，但手就快於心摸上去了……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你若再有一次，本王便不忍了。”綿忻說完放開孫思朦躺了回去，又轉過身背對著她，命令說：“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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