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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這個男人他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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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這個男人他要定了

蕭世弘從徐景軒一拿到那封信條的時候,就已經悄然站在了一旁,明明方才震驚痛苦的搖搖欲墜,此刻轉過身來,卻依然笑著恭喜他,面露嘲諷。

有那麽一瞬間,蕭世弘有想要打碎這人偽裝的沖動。

他說:“這天下,終有一天,會在本王的手裏。”

徐景軒微微一笑,道:“所以,是你引導皇上賜婚的事,也是你差人將這個消息傳給我的,對吧?”

“沒錯。”蕭世弘坦然的承認,隨即又道:“以你聽風樓的情報網,你原本早就可以知曉這個消息,只是你刻意回避罷了,或者說,你從回京以來,心裏就在擔心這個事,如今也不過是成了事實而已,景軒,阿豐是大宇的豐親王,一舉一動都是天下的表率,他可以在府中養男寵,卻不可能如你所願,一生一世一雙人,我這樣做,不過是想讓你早點從夢裏醒過來而已。”

徐景軒聞言,內心一震,沈痛不已。

蕭世弘說的,都是現實。

“景軒,你以為,阿豐最後會做出什麽選擇?”蕭世弘緊追不舍。

徐景軒慘白了臉色後退了兩步。

“我相信他。”徐景軒站穩身軀,挺著腰,倔強地回答蕭世弘的質問。

蕭世弘冷哼一聲,道:“本王拭目以待。”

當天,徐景軒出了皇宮,回到了徐府,徐仁蔚瞅見嫡子面色蒼白,情緒不穩的模樣,不由擔心,道:“軒兒呀,可是宮中遇到了什麽事?八皇子眼下就要大婚了,你也年紀不小了,上次與範大學士的女兒說好了要訂婚的,後來……哎,真是胡來。”

聽到父親的嘮叨,徐景軒心情更加沈重起來,擡頭看向父親滿是憂慮的眼神,實在不忍心告訴他,自己這輩子,怕是不會娶妻了。

“父親,景春回來了嗎?”徐景軒岔開話題,景春前段時間說回京了,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家中。

說道徐景春,徐仁蔚眼眸多了幾分喜色,道:“這一年來,春兒長進了不少,還多虧你帶他去了一趟雲南,如今處事有了幾分沈穩,身邊的朋友也十分穩妥的樣子。他本來在家裏等了你好些日子的,可是後來雲南有急事,他七天前又回雲南了。”

徐景軒聞言,點了點頭,說到徐景春的朋友,難道雲墨這次也一道過來了?

這樣也好,徐景軒沒有心思多關心這些,意興闌珊的辭別了父親,走回了自己的日照院。

陳平接到徐景軒傳喚的消息後,很快就來到了徐府的日照院。

徐景軒有些頭疼,但還是忍著,微微蹙著眉,用手支著腦袋,坐在圓凳上,似乎從一回來開始,就一直這樣在等著陳平的到來。

陳平進門,看到徐景軒慘白的臉色,心中一驚,卻不敢多問。

“你來了呀,坐。”徐景軒見陳平傻楞在房中,擡眼吩咐。

“是,樓主。”陳平找凳子坐下,面露憂色。

“樓主,最近樓裏……”

陳平想著,徐景軒召他前來,估計是想要了解一下最近樓裏的情況,於是主動開口,打算細細的跟他匯報一下,哪知,徐景軒擡擡手阻止,說:“等會再說。”

這一等,就是一炷香的功夫,又一人敲門而入。

陳平見來人,震驚道:“南娘,你回京了?”

南娘點點頭,朝徐景軒見禮後,直接挑了位置坐下,自己給自己斟了杯茶,似乎來得十分匆忙,連水都來不及喝。

徐景軒坐直身,揉了揉還有些脹痛的太陽穴,擡眼看了看兩人。

“南娘,陳平,你們兩人,可以說是我接管聽風樓的心腹之人,也在最了解我的人。”徐景軒頓了頓,看向兩人,見兩人都神情肅然了幾分。

“如你們所見,去年我著手在雲南,尤其是昆月城中,建立了聽風樓除京城外的另一個總部,一年多的經營下來,也頗有成效。”

“南娘這段時間,除了在西北,更多的並不在大宇境內,我讓她去了一趟南藏。”

徐景軒說這話時,看著陳平的眼,很明顯是在告知陳平這個秘密,如預想中一樣,在陳平眼中看到了驚愕和疑惑。

“我想,離開這裏。”

最後,徐景軒平靜地開口。

許多年後,當徐景軒回首這段往事,他想,就算蕭世弘促成了蕭世豐的婚事,他都不曾恨過他,他恨蕭世弘,大約是從那件事開始的吧……

徐景軒有過未雨綢繆,可惜,計劃卻趕不上變數,他沒有想到,今天蕭世豐被召集到禦書房時,皇帝就已經開始著手禪位事宜。

蕭明熠將蕭世豐傳召到禦書房,看著自己的另一個兒子,經歷過戰場的洗滌,已經強悍到超出了他的預計。

“豐兒,朕早就想給你賜一門好的婚事,卻被西北的戰事拖延至今,如今朕終於是放心了。”

蕭世豐的賜婚,是極好的,寧國公府,京城數一數二的資深宗室貴族。

“父皇,兒臣心系西北將士,兒臣喜歡在大漠的無拘無束,兒臣還不想成婚。”蕭世豐看著父皇高高在上眉眼,盡管他已經蒼老。

“放肆,說什麽胡言亂語,豐兒,你喜歡西北,父皇可以將他分封給你做封地,如今太子是你的同胞皇兄,有你鎮守西北,他也能安心。”

“父皇,你這是……”蕭世豐瞪大雙眼,猛然想起什麽。

知道蕭世豐想要說的話,蕭明熠只是擺了擺手,悵然道:“父皇老了,只想看著你們兄弟幾人,好好的……”

他如今想做的,只想看著自己僅存的幾位皇子,都好好的。

見完蕭世豐,蕭明熠在接下來幾天,陸續又見了淑妃和十一皇子,這是後話。

蕭世豐離開禦書房,匆匆回到錦豐殿時,裏面已經沒有了徐景軒的身影,一個不詳的念頭從他的腦海中升起,蕭世豐拔腿就往外跑……

蕭世豐很順利地進入了徐府,來到了日照院,順利地讓他覺得反常即為妖。

徐景軒平靜的反應,讓他有點忐忑,心神不寧。

“阿軒?你在嗎?”

夜黑了,日照院只有幾名仆役,房間裏是漆黑的,院子裏依稀有幾盞燈籠掛著,昏昏暗暗,蕭世豐敲了敲門,裏面的人沒有聲音,他只好試著推了推。

門沒扣,仿佛在等著他的到來。

借著院子裏稀薄的燈光,蕭世豐見房中央的圓桌上,徐景軒坐在其中的一個圓凳上,手支著腦袋,也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沒睡。

“阿軒?”

蕭世豐走近,伸手握住了徐景軒支額的手,冰冰涼涼的,心中微微一痛。

那人擡眼看著自己,目光清明平淡,道:“你來了呀。”仿佛料定他會來一樣。

蕭世豐抿了抿唇,將人打橫抱起,徐靜軒也不掙紮,任由他將自己放在床上,蕭世豐又將房間裏的燈點亮。

徐景軒瞇了瞇眼睛,漸漸適應下來。

蕭世豐在床邊坐下,片刻之後,又將靴子脫了,與徐景軒一起斜靠在床頭。

“阿軒,對不起,我……”蕭世豐不知道如何開口。

“恭喜你。”徐景軒先一步阻攔了蕭世豐接下來的話語。

蕭世豐急了,道:“阿軒,你什麽意思?你明知道我心裏只有你,我根本不想娶什麽王妃,為什麽你們都來逼我,父皇要我成婚,母後盼著我成婚,就連皇兄,也幫著父皇和母後,現在連你,也不理解我,你明知道,我若是想娶王妃,只能是娶你。”

徐景軒聽完,發現自己竟然笑了,他側著頭,看著身邊焦急得心煩的男人,道:“你不願意,可以拒絕呀,可是你沒有。”

蕭世豐聞言,身體仿佛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後卻在那雙清澈無波的眼眸下,漸漸地合上了嘴。

“阿軒,你相信我,給我點時間。”

“好,我信你。”

有時候,兩人之間的間隙一旦有了,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信任。

說是相信,徐景軒卻不信,現在他只相信自己,他要按自己的方式來。

蕭世豐得到徐景軒肯定的回答之後,欣喜不已,當晚就賴在徐景軒床上不肯走。

徐景軒笑著默許了,兩人有幾日沒有歡好,又都是正好的年華,哪能忍得住。

對徐景軒的身體,蕭世豐是了如指掌的,幾番撩逗,懷裏的人早就癱軟下來,紅潤的嘴唇和迷離的眼神,濕噠噠地勾引著他。

蕭世豐頓時精神大震,堅硬的下身再也無法隱忍,強硬的占據了身下人的幽徑,抵死纏綿起來,回想起今日在錦豐殿內看到那空無一人的大殿時的心情,蕭世豐越發賣力起來,恨不得將身下的人狠狠地釘在床上,不得亂跑。

徐景軒的身體被劇烈的顛簸著,連帶腦海中的諸多煩心事,也放任它們遠去,若是能這般無憂無慮的纏綿,抵死也滿足。

他想要的人,誰也別想占去!

大婚,簡直是笑話!

當他是死人嗎?這個男人,他這般寵溺放縱著!寵溺到任他在自己的身體裏進進出出,放縱到任由他在自己的身體上為所欲為!

欲望到達巔峰時,徐景軒張口狠狠地在蕭世豐肩膀上,咬下了一塊深深的印記!

這個男人,屬於他,誰也別想搶!

可是,他沒有料到,朝局發展會如此順利。

四月初八,正是天朗氣清的時節,聽風樓業大根深,即便他早有心思撤離京城,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這天,皇帝頒發了退位的詔書,太子蕭世弘,被推上了皇位,欽天監擇了良辰吉日,六月初六舉行登記大典。

隨著皇位的更疊,新皇即將上位,弘親王府上只有一位正妃,一名通房,連個正經的侍妾都沒有,遠遠無法充盈後宮,新一輪的選秀拉開了序幕。

作者閑話: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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