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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景軒色誘蕭世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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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景軒色誘蕭世豐

五月初二,內閣次輔徐府的年方十四的庶長女徐若水雀屏中選,成為即將即位的新皇的第一批秀女之一,待新帝登基後,進入後宮。

徐仁蔚接到這道聖旨時,心裏是驚喜的,卻平白有幾分擔憂。徐若水不過是個庶出的女兒,內務府說要為新帝甄選秀女時,他自認為家中的女兒是沒有選中的資本,只是例行上報而已,沒想到若水一個庶女,居然能在重重貴女中脫穎而出,實在是蹊蹺。

徐景軒得到這個消息,比徐仁蔚早了不過一個時辰,他聽完,足足楞了半柱香的時間,而後,匆匆向皇宮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徐景軒恨不得飛到蕭世弘身邊,他很想質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突然選徐家的女兒入宮?在這個節骨眼上……

這是制衡,也是威脅!

轎子到了朱雀門口,徐景軒的心沈靜下來,蕭世弘已經不再是昔日的七皇子、今日的弘親王,他是未來的皇帝。

徐景軒閉了閉眼,將胸口的濁氣唿出,大步朝錦豐殿走去。

進到錦豐殿時,從裏面走出一官員,那官員手中捧著一本冊子,從朝服上看,應該是屬於禮部。

徐景軒的眸色深了深,即使自己再有思量,親眼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在籌備婚禮,心裏還是不痛快。

“你還有完沒完,都說按例籌辦即可,以後這種事,不用再來煩本王了!”

聽到外頭有腳步聲,蕭世豐以為是禮部的人去而覆返,滿臉不耐煩,擡眼卻見來人是徐景軒,突然心虛尷尬起來。

“阿、阿軒,是你呀……我,我……你怎麽來了,有事嗎?”

蕭世豐有些手足無措,那日纏綿之後,兩人默契的都沒有再提他要大婚這件事,今日遇上,他恨不得將方才離開的那位禮部官員拖回來千刀萬剮了。

徐景軒垂下眼簾,道:“無妨,我信你。”

蕭世豐聞言,大喜,歡喜地將徐景軒拉坐在椅子上,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伺候。

徐景軒想,這輩子,大約也只有他能得蕭世豐如此殷勤討好的伺候吧,隨即才想起自己進宮的正事。

“阿豐,你可知太子殿下,為何選了我妹妹入宮?”

選秀的事,徐景軒沒指望蕭世豐能清楚,只是試探一問,或者是想托他探一探蕭世弘的口風。

蕭世豐卻一臉你不知道的表情,驚訝道:“咦,你妹妹自己沒跟你說嗎?說起來也是緣分,上個月中的時候,京城巡防營中有些蹊蹺,我與皇兄,哦不對,我與太子殿下就私訪出宮,說來也巧,在朱雀大街上,正好遇見一痞子膽大包天,居然敢當街調戲良家小姐,我與太子就多看了兩眼,想著有必要的時候,就幫一把。哪知居然走了眼,那女子居然是官家小姐,還出手不凡……後面一打聽,居然是你的妹妹……”

其實當時是那痞子還沒動手,就被徐若水給霸氣的打趴在地,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動起手來,效果居然那般的……驚天動地,簡直的跌破了眾人的眼球。

蕭世豐當時都看得目瞪口呆,就差上前稱唿一聲”俠女”了。

“當時太子殿下還多看了那姑娘兩眼,或許那時候太子就留了心吧……”鑒於徐若水是徐景軒的妹妹,蕭世豐稍微修飾了一番,平淡的帶過。

徐景軒聽完,微微驚訝,莫非這真的只是巧合,是他多想了?

“在想什麽呢?心不在焉的。”蕭世豐不滿的出生,原本捏肩的手,不知何時,居然往徐景軒的衣服裏鉆。

徐景軒急忙站起,推開了那只狼爪子,瞪了蕭世豐一眼。

蕭世豐只覺得那一眼,百媚橫生,有些心猿意馬了。

那點心思,哪能逃過徐景軒的眼睛,急忙告辭。蕭世豐也不攔著,只是收拾收拾,跟著徐景軒一道進了徐府。

如今他的親王府在建設,又剛有軍功在身,父皇忙著退位的事,太子忙著登基國事,他是未來皇帝的親弟弟,身份擺在那裏,宮裏嫌少有人約束他。

徐景軒無語,懶得理他,直接把人晾著日照院,去了翠二姨娘的翠竹院,他就不信蕭世豐有那個臉皮跟來。

進了翠竹院,徐景軒有些意外,因為父親徐仁蔚正好也在,不禁有些歉意的看了看翠二姨娘,打擾了他們的二人小世界。

翠二姨娘完全不介意,擡手招了招徐景軒,道:“軒兒,快過來,正好陪你爹下完這一局,姨娘下棋,哪裏是你爹的對手,快來幫忙……晚上做了你們喜歡的菜式,待會一塊在這吃吧。”

徐景軒見完禮,坐在了翠二姨娘原本的位置上,看了看棋局,差不多勢均力敵,哪裏有翠二姨娘所說的不是對手。

似乎看出徐景軒的心思,徐仁蔚微笑著開口:“翠兒的棋藝,真是巾幗不讓須眉,若水性子隨她母親多些,卻不如她母親沈穩。”

徐景軒落了一子,道:“父親,也不喜歡妹妹進宮嗎?”

一個也字,徐仁蔚深看了嫡子一眼,道:“皇命難為,不知是福是禍。”

一門姻親,能與新皇成為翁婿之親,尋常官員求之不得,徐仁蔚頭腦卻十分清醒,他走的是清流內閣的門路,成為皇帝的岳父,於仕途名聲,並不是大利。於權勢宗族,卻是令人艷羨。

“不知若水妹妹,自己如何想?”徐景軒喃喃開口,看了看翠二姨娘的方向。

徐仁蔚道:“方才與你姨娘聊了幾句,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徐景軒微微驚訝,仿佛又在意料之中,自古芳華少女,情竇初開,蕭世弘又是氣勢非凡,如何不是少女心中的向往對象……

“就看你妹妹自己的造化吧。”徐仁蔚微微嘆息。

徐景軒沒有說話,看著手下的棋局,已經是回天乏術了,只好認輸。妹妹嫁入了皇室,父親在朝為官,他左右掣肘。

一頓晚飯,他吃的索然無味,回到日照院時,蕭世豐居然還在。

“我餓了……”

當蕭世豐委屈的小眼神可憐兮兮的瞅著徐景軒時,徐景軒徹底無語了,這家夥,居然不知道去找飯吃!

“我帶你去廚房看看吧。”正好他剛才也沒吃好。

“不要。”

“不吃就算了。”

“不行,我要吃你……”

“……”

當兩人雲雨喘息時,徐景軒覺得自己,真的是無可救藥了,怎麽會放任蕭世豐胡來至此。

不過,蕭世豐如此賴皮登肆無忌憚的而堂入室,倒是讓徐景軒想到了一個……很決然又很自私的方法,或許能讓徐家,免受他以後的行為的株連……

是夜,徐景軒默認了蕭世豐留宿的行為,躺在蕭世豐寬闊的胸膛上,他問:“阿豐,我若是被世人遺棄,你還會喜歡我嗎?”

蕭世豐想也不想,道;“瞎說什麽呢,你就是你,我就是喜歡你,我自己也不知道原因,這輩子,我就是不想放開你。”

蕭世豐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反正這個想法,仿佛根深蒂固一般。

“你不會,想幹什麽壞事吧?”蕭世豐突然警惕的看了一眼徐景軒一眼。

心虛的撇開了眼睛,有些話,他知道不能問,問了也沒有太大的意義,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答案。

“如果有一天,在我與你母後、皇兄之間做選擇,你會如何選擇?”

他問的輕聲,目光灼灼地盯著蕭世豐微愕的眼珠子,那人蹙著眉頭,顯然在思考這個問題,可是最後,他卻輕描淡寫的帶過,道:“相信我,我會處理好,而且現在皇兄就要登基了,正是我們所願,不是嗎?”

“也許吧。”炙熱的目光漸漸冷卻,徐景軒對以後,竟然茫然起來。

不過,有些事,他卻是不撞南墻不死心,總要試一試,對吧!

次日,蕭世豐在徐景軒房中醒來,發現身邊的被窩已經一片冰涼,他居然沒有察覺對對方已經離開了,揉了揉眉心,蕭世豐只當是自己太沈溺於溫柔鄉了。

日照院位於徐府的東面,非常向陽,僅次於徐仁蔚居住的庭院,蕭世豐走在院子裏,院子裏的合歡樹下樹蔭斑駁,徐景軒正在練劍,手裏握的,正是國士無雙劍其中的一把。

蕭世豐見了,眼眸一亮,正欲上前,卻見徐景軒已經收了劍勢,潔白的中衣寬松到飄逸的程度,精瘦的腰肢在衣服中搖晃,看在蕭世豐居高臨下的眼中,盡是誘惑。

更別提徐景軒走進時,斜襟內露出的白皙的脖子,細長的脖子上凝著汗水,那汗水成珠,突然劃入了衣服下讓人遐想的胸膛,方運動過的身體,泛起血色的紅潤,讓人聯想起另一個時刻這人全身泛紅潮濕的身體……

蕭世豐平白的咽了一口口水,眸色深了幾分。

男人清晨時的沖動,他本是隨緣,他剛才聽到院子裏的聲響,只是批了件外衣出來,奈何入目竟是如此綺麗的風景……

“景軒……”

蕭世豐一把拉起徐景軒的手,順勢拿掉那把礙事的寶劍,丟在房間的桌子上,急急的將人揉進懷裏,熾熱的吻印下,夾雜著粗重的唿吸,徐景軒身上的衣物漸漸落下……

“別……阿豐,待會有人來的……”徐景軒半推半就。

箭在弦上,蕭世豐哪裏還管得了那些,只一味的將人撲倒在床,欺身而上,分開身下人的大腿……

徐景軒配合著,在蕭世豐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得逞的笑容,隨即又有些憂慮,這一子落下,也不知會有什麽效果。

只是,當身體本能的反應蘇醒時,徐景軒只能任由自己淹沒在與海當中,直到計劃之中的人推開房門。

震驚中夾雜憤怒的聲音響起——

“孽畜,你、你這是在幹什麽?!——”

作者閑話: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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