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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景軒回京傳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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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景軒回京傳婚訊

徐景軒和陳平兩人快馬一路趕回京城,雲南所有事物交給了徐景春,重新踏入京城城門,走在朱雀大街的時候,京城的天氣已經入秋,微微透著涼氣。

徐景軒先回了徐府,還不待徐仁蔚下朝回府,他只在日照閣匆匆洗了個澡,換了件幹爽的衣服,又重新出了府,直奔弘親王府。

蕭世弘幾乎只是提前一個晚上收到徐景軒說要回京的信,所以當門房回稟說徐家大公子求見時,還在逗兒子的蕭世弘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但很快他就鎮定下來,派人將徐景軒請請到書房。

徐景軒一進蕭世弘的書房,蕭世弘已經坐在書案後等他。

“弘親王殿下,請問八殿下現在何處?”

蕭世弘見徐景軒毫不客氣的單刀直入,心中微微一震,不答反問道:“聽阿豐說,你失憶了?”

剛才那樣質問的氣勢和焦急,不像是失憶忘記了阿豐的模樣?蕭世弘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想著如何跟徐景軒解釋。

徐景軒點頭,道:“確實失憶了一段時間,不過,現在已經恢覆了,弘親王殿下,現在可以告訴我,八殿下的下落了吧。”

蕭世弘皺了皺眉,有些為難的回答道:“阿豐,有三個月沒有給我信息了,最近的一封信是在五月,那是他說他在南藏都城,很快就會回來。”

徐景軒看著蕭世弘無辜又無知的身軀,壓抑了一路的怒火瞬間充斥著整個胸膛,顧不得理智,他幾步上前,左手一把抓住蕭世弘的衣襟,右手成拳,猛地朝蕭世弘臉上砸了一拳。

“蕭世弘,他為你出生入死,你居然連他身在何處都不關心嗎?”

徐景軒雙眼赤紅,隱隱含淚,那個人,已經杳無音信數月,不知死活!

突如其來的攻擊,蕭世弘有些措不及防,更多的是,他沒有刻意去阻止徐景軒的洩憤。

淡定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蕭世弘看著已經安靜下來的徐景軒,遞上了一杯茶,道:“先喝點茶,冷靜一下。”

徐景軒斜覷蕭世弘的眼神仍然兇狠,卻已不再瘋狂,別扭地接過蕭世弘遞過來的茶杯,一口飲盡,道:“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蕭世弘坐下,問徐景軒,道:“阿軒,你可知現在朝中局勢?”

徐景軒冷聲道:“現在朝中誰不知道弘親王殿下勢力如日中天,隱隱有逼就東宮的勢頭。”

他離開不到一年的時間,西南有他明面上掌控經濟,暗中監視政治和軍事;西北有蕭世豐坐鎮,即便他詐死離開,西北軍營中的主將仍然是蕭世弘的人;江淮有岳父家安定伯看著,加上蕭世弘在京城運籌帷幄,如何能不得勢?

東宮太子已在他離開的時候,有了致命的弱點,如何能是蕭世弘的對手?太子的倒臺,差的只不過是一個罪名,而這個罪名,蕭世豐已經在冒死周旋。

蕭世弘苦笑,道:“太子這兩年雖然荒誕,但卻從未有大錯,父皇一向喜愛偏心於他,一直不曾責備。阿豐詐死後,東宮勢力反撲之勢洶湧,此次昆月城地震,父皇居然讓太子督辦賑災,你可知戶部下撥了五十萬兩白銀,真正到了昆月城百姓手裏的有多少?不到兩成!”

徐景軒聞言,震驚的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道:“太子居然如此貪財?”那他在昆月城中不惜一切的忙碌,豈非給了他們斂財的氣焰?

蕭世弘忍不住大聲道:“不然你以為呢,是不是覺得你在昆月城中累死累活,幫助百姓,到頭來卻成了太子賑災有效的嫁衣?本王明知如此,為了萬千百姓,卻不能阻止你。”

“難道陛下就聽之任之嗎?”徐景軒不解。

“戶部賑災銀兩到達地方衙門,一向都會有減少,整個西南官員官官相護,積年沈珂,父皇即使知道,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拔除的,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父皇哪裏知道,一層層克扣下去,居然去之八九!太子今年斂財,幾乎是不擇手段了,不說西南,就是江淮軍營,他都敢克扣軍餉和軍備物資。”蕭世弘沈痛的說道。

江淮的事,徐景軒略有耳聞,憤怒之後,他冷靜下來,太子一定也是察覺到了威脅,才會孤擲一註鋌而走險嗎?

“難道就沒有人上奏彈劾嗎?”徐景軒義憤填膺道。

“有,何嘗沒有,可是折子根本就到不了父皇手中,甚至到不了內閣!而上奏彈劾者,幾日後不是下放就是遇刺。”蕭世弘回道。

“怎麽會這樣?”徐景軒震驚。

蕭世弘無奈地道出真相:“父皇養病多時,太子順勢理政,可不知道為什麽,父皇雖然對太子所作所為聽之任之,卻從未有過禪位的消息傳出……”

“太子,他到底想幹什麽?”徐景軒問。

蕭世弘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只是隱約有些猜想,所以才讓阿豐去確認,景軒,你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中秋前,阿豐一定會有消息的!我相信他一定能夠做到!”

徐景軒沈默。

蕭世弘良久才輕聲道:“景軒,本王已經兩個多月沒有親眼見過父皇了,本王甚至懷疑,父皇,是不是被太子軟禁了?”

徐景軒倒吸一口氣,震驚地看向蕭世弘,卻見那人眼中有著從未有過的嚴肅。

“殿下打算怎麽辦?”

“再等一個月,若是阿豐還沒有消息,本王自有行動。”蕭世弘眼眸一沈,臉上露出一絲殺氣。

徐景軒心中已沈,已有了分寸。

離開弘親王府,徐景軒回到徐家,徐仁蔚已經下朝在正堂等候多時,見嫡子平安歸來,不禁老淚縱橫;鄭氏在一旁,也是翹首以盼,但卻沒有見到想要看到的身影,臉上不由更加焦急。

“軒兒,你總算平安歸來,身體可有不適?”

離開多少,徐景軒也想家了,握著父親的手,道:“父親,我身上的蠱毒都解了,你放心。”

徐仁蔚一楞,隨之大喜,忍不住大聲笑道:“天可憐見,天佑我兒,天佑徐家呀。”

徐景軒也無聲的笑了,如釋重負。

鄭氏卻急得如熱鍋的螞蟻一般,道:“老爺,老爺,春兒,春兒怎麽未同景軒一同回來呀?”

徐景軒臉色不由露出歉意,急忙道:“母親,我在雲南有些商鋪和產業,景春弟弟喜歡,我就讓他學著幫忙打理了,過年的時候他一定會回來的。”

鄭氏聞言,激動地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自從娘家被滅族之後,她自覺已是沒有了倚靠,如今她聽到了什麽?

景軒,居然讓春兒幫著打理產業?

“這、這……真的嗎?”

徐景軒笑了笑,道:“是真的,母親,有些事情,還是自家人放心。”

鄭氏眼中含淚,道:“對對,自家人放心,軒兒啊,以前的事,嫡母年輕,做的不對,軒兒別往心裏去。”

此時此刻,她才幡然醒悟,她是徐家的夫人,徐家才是她的依仗,老爺和兒子,才是她的依仗。徐景軒是徐家有出息的,老爺也看重喜歡他,以後她的兒子們的前程,還需要父兄的關照和提點;還有她的女兒,有了父兄的倚靠,才能有一門好的姻親。

是夜,徐家的家宴豐盛,鄭氏莽足了精神準備,連帶平日裏的爭風吃醋也放在一邊,將幾房姨娘和庶子庶女們召集到一起,還特意叮囑景和、景松和若蘭,要有世家風範,不可跟弟弟妹妹們爭奪,直接導致晚上徐家的家宴,異常和諧,好不熱鬧。

徐景軒回到京城後,讓陳平將聽風樓在京城的勢力梳理、布置了一番後,心裏掛念的,也只有隨著蕭世豐杳無音信後,南娘也幾個月未曾回信的事了。

“有南娘的消息嗎?”

“還沒有。”

每天,徐景軒都會問一遍陳平,得到的答案總是令他失望,哪怕他已經調集聽風樓南藏那邊所有的勢力,甚至這半年投入的人員,都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半個多月後,弘親王府突然派人來請徐景軒。

徐景軒聽了,心跳驟然失了頻率,一落轎疾步走進了蕭世弘的書房。

“殿下,可是有阿豐的消息了?”

蕭世弘笑著點頭,道:“西北軍中已傳來消息,說找到了失蹤的八殿下,我今天也已經收到了阿豐的秘信。”

“怎麽說?”

蕭世弘艱澀的開口;“阿豐說,他短時間,可能回不了京城。”

更多的,蕭世弘就沒有再說了。

徐景軒腦海中卻閃過無數個年頭,一個比一個讓他心驚肉跳。

“好,我知道了。”

最後,徐景軒咬了咬唇,什麽都沒有再問,轉身大步離開了弘親王府。

蕭世弘開著徐景軒離開的背影,眸色深了深,他卻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他距離那個位置,已經只有一步之遙,退一步萬丈深淵。

可若是進了這一步,有些人,他曾經錯過了,此時還有餘地的時候,他還想爭一爭。

可是,他沒有料到的時,半個月後,徐府居然傳出嫡長子徐景軒和內閣大學士嫡三小姐的要訂婚的消息……

作者閑話: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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