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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瘋狂太子起戰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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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瘋狂太子起戰亂

徐景軒覺得自己一定是氣糊塗了,才會想起這樣的一招,他有些焦躁,他不喜歡那種相愛的兩個人異地杳無音信的感覺,他想用婚事逼蕭世豐回京。

他知道,皇子在軍中,不是說能回京就能回京的。

他知道,蕭世豐消失這麽久有他的難處,有他的背負的責任。

他統統都知道,可是,他還是不能接受,於是跟範進商量出這樣一出鬧劇。範進說,他的姐姐喜歡一位書生,正愁著沒法跟他大學士的爹交代,想私奔又怕父親傷心。若是到時候被徐府退了親沒人上門提親,興許她爹就看那位書生順眼了。

令徐景軒震驚的是,他沒有等來蕭世豐回京的消息,反而等到了西北藏人十萬騎兵犯鏡的八百裏戰報,久未臨朝的皇帝,不得不挺著病體堅持上朝。

又是一年冬季,苦寒的西北邊境戰報來得是那麽的突然,而又似乎理所當然。

朝廷一下子沸騰起來了,文官主和,說大宇朝連年天災,國庫空虛,已經無力支持西北戰亂的消耗;武官主戰,若個書生萬戶候,武將如果不打仗,何來功名利祿?

一連早日早朝,蕭明熠被吵得頭都痛了,最後默默的召見了戶部尚書後,派出了議和使者前去議和。

結果,戰敗的消息還是不斷傳來,半個月後,又是一封八百裏加急,藏人居然直接殺了皇帝派出議和的使者。

舉朝震驚。

區區藏族蠻夷,往年都是天寒地凍的時候犯鏡搶搶過冬的物資和金銀,如今居然向天借了膽子,敢直接向大宇王朝開戰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光明大殿上,文臣武將的唾沫星子,仿佛都能淹死那來勢洶洶的藏兵,可當皇帝蕭明熠真正點兵點將要上戰場的時候,個個武將卻怯弱推諉,只把皇帝蕭明熠氣得當場心疼,大監急急宣了太醫,早朝匆匆結束。

東宮,太子蕭世元一回到自己的正德殿,將眾人屏退,沈著臉怒道:“該死的阿塔木,說好的不能過北闊城,居然敢言而無信,若是沒有孤給的軍營布防圖,他真以為他區區藏族騎兵,能那麽輕易的繞過我朝泱泱鐵騎?蕭世豐那個蠢材,不是已經死裏逃生回到軍中了,怎麽這般無能,居然讓那愚笨的藏人攻下了那麽多城池!”

寂靜的東宮正德殿裏,空無一人,若是有人聽到他們的太子如此言語,竟然敢通敵叛國,怕是天都要變了。

此時,聽到太子下朝回宮後的太子妃,正端著一碗銀耳蓮子湯,驚駭地瞪大眼睛僵裏在門外,雙腳不由地顫抖。而她身邊貼身宮女,更是嚇得驚掉了手中的推盤。

“哐當——”一聲。

“什麽人?”太子一臉陰翳的殺氣,大步來到殿門口。

那一瞬間,太子妃感覺自己離死亡是那麽的近,混沌中人求生的本能發揮到了極致,她聽到自己鎮定的聲音在空中傳開:“這沒有用的賤婢,來人,給本宮就地杖斃!”

那宮女本是她娘家伯府出來的親信,可此時此刻,這等滔天的大事,便是夫妻之間也不可全然信任,何況一名婢女?“娘娘……饒命……春桃什麽都沒有聽見,什麽也不會說出去……娘娘,春桃對娘娘,忠心耿耿,日月可鑒啊,娘娘,饒命啊……春桃願服啞藥,離開皇宮……娘娘……”

太子妃出聲安平候府,同是蕭氏宗親,打小受的是貴女的精英教育,多大是場面都見過,可此時仍是慘白著臉色,指尖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看向太子蕭世元,如果可以……

“杖斃!”

蕭世元的聲音,冷冷地響起,他平靜的眼睛,看著他那受驚無措的太子妃,伸手握住了女子那冰冷顫抖的手,柔聲道:“別害怕,有孤在,孤,信你。”

蕭世元的聲音是輕柔的,可伴著自己貼身丫鬟淒厲的慘叫聲,太子妃蕭氏覺得宛如深處地獄,惡鬼纏身。

“殿下,母後的忌日又快到了,臣妾想著,殿下朝事繁忙,如今又有戰亂,定沒有時間分神,不如臣妾搬到小佛堂裏面,給母後的牌位日夜誦經,也給殿下祈福,好不好?”

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完這些話,太子妃蕭氏覺得自己的牙齒忍不住的打顫,慘白的臉色卻強作鎮定,祈求的看向太子。

太子蕭世元面上卻是平靜,淡淡道:“這樣也好,戰事平定下來前,就委屈愛妃了,安平候府那邊,愛妃也就別去打擾。”

太子妃身形一僵,急道:“臣妾明白。”

蕭世元點了點頭,微微一笑,喚來了曹景:“曹景,帶太子妃下去休息,下午收拾好東宮的小佛堂,太子妃今晚要搬進去住,太子妃仁孝,要為母妃和邊關的將士誦經祈福。”

“是,太子殿下。”曹景同樣的戰戰兢兢。

正德殿外,春桃的慘叫聲已經漸漸減弱,直到歸於平靜,宮女太監們一個個抖著腿腳,卻不能拖沓的將地上的血跡清理幹凈。

宮裏面死個把太監宮女什麽的,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堂堂太子妃身邊的貼身宮女,手底下掌管著整個東宮一二三等宮女管事,一下子說沒就沒了,而且是當著太子和太子妃的面杖斃的,也不知是犯了什麽錯……

一時間,整個東宮人人自危,辦事格外小心翼翼起來。

於此同時,忍耐了太久的弘親王蕭世弘,在早朝後求見父皇,卻被大監李英以陛下聖體違和的理由攔下!

蕭世弘哪裏相信,太醫剛剛離開時,他已經悄悄問過了,說父皇只是氣急攻心,還不到不能見人的地步!

蕭世弘陰冷的眼眸盯著大監李英,卻見那人分毫不將他看在眼裏,高擡的下巴滿是傲氣。

蕭世弘冷笑,一記手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人打暈,禦書房的侍衛一下子沒有料到弘親王會親手對一個太監動手,等他們反映過來想要阻止的時候,蕭世弘的腳已經踏入了禦書房。

於此同時,禦書房一名年輕的小太監悄然匆匆離開……

“弘親王殿下,不可進去,小人……”

“父皇,兒臣有要事稟告。”蕭世弘大步走到蕭明熠面前,肅然屈膝跪下行禮個君臣大禮。

蕭明熠頭正疼緊,沈聲喝道:“瞧你八皇弟辦的好事,西北三十萬大軍,居然擋不住藏人區區不到十萬的兵力!”說著,憤怒地拿起手邊的鎮紙,就往蕭世弘身上砸。

蕭世弘也不躲,悶哼一聲,生生的受了,那鎮紙正好砸到額頭,頃刻間頭破血流,他也不在意,只道:“父皇,兒臣有要事稟告。”

蕭明熠見兒子見了血,心中怒氣消了些許,帶上來些許愧疚,語氣不禁平緩一點。

“什麽事,這般莽撞?”

“兒臣,有重要東西,交於父皇過目。”

蕭明熠興致缺缺,道:“呈上來吧。”

蕭世弘鄭重的親自呈上。

蕭明熠不甚在意地打開,越看到後面,臉色越沈,最後氣得手臂一揮,怒道:“孽子,孽子……來人!……”

“父皇,且慢,不可打草驚蛇。!”

蕭世弘膝行前進,飛快的來到禦案前,阻止蕭明熠接下來的話語。

蕭明熠瞬間清醒過來,問道;“弘兒你何建議?”

蕭世弘慎重道:“父皇,眼下西北戰事要緊,在藏軍還未察覺前,我軍務必及時改變軍事布防,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朕知道,可是眼下朝中武將個個說自己廉波老矣,年輕的將士,有怕難當大任。”蕭明熠為難。

蕭世弘道:“兒臣願親征,解父皇心頭之患。”

蕭明熠深深地看了一眼,最後道:“此時,你不可離京,你舉薦幾個人上來吧。”

蕭世弘故作深沈,許久才道:“蒙父皇信任,兒臣覺得,有兩人或許可以一試。”

“何人?”

“徐家嫡長子徐景軒和去年的武狀元,現任江淮水軍參將石開山,兩人一文一武聯手,加上八皇弟,可擋藏軍氣焰。”蕭世弘將自己運籌許久的答案說出。

蕭明熠再次盯著蕭世弘的眼睛,那雙眼一片清澈坦誠,別無其他。

“徐家的嫡長子啊,明喻的兒子……”蕭明熠淡淡地重覆了一遍,目光投向遠方的虛空,一時沈默起來。

許久,就在蕭世弘背後的汗水都濕透了衣衫的時候,聽到頭頂的聲音響起:“就他們吧,立下軍令狀。”

蕭世弘臉色微沈,卻只能答應。

於此同時,東宮蕭世元接到太監的急報時,臉色沈黑,匆匆向禦書房走去,卻在半途,又折了回來。

這般焦急的過了晌午,聽說蕭世弘一臉血失落地離開了禦書房,而禦書房內並沒有傳來任何聖諭,蕭世元深深地松了一口氣,心裏冷笑,擅闖禦書房,活該被父皇責罰。

只是,那老家夥,居然還有精力出來蹦跶上朝,看來自己的藥,下得還不夠猛。

如是想著,蕭世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下午,徐景軒在接到點兵增援西北大軍的時候,臉色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而徐仁蔚卻如遭霹靂,想他是文官出身,不知聖上這神來一筆的旨意,到底是出於什麽考慮?難道是說,皇上還記得那些陳年舊事?……

作者閑話: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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