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曾是乾翠門 您可曾是乾翠門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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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僅有築基期的嬌俏女子, 另一邊是兇神惡煞的金丹期男人,如此明擺著的事實。蘇谷雨問:“你覺得我們會信誰?”

“這位少俠, 我瞧你一身仙氣,想必是個名門弟子。名門正派消息最為靈通,必然是知道藥人的可怕之處。”另一名穿著背心,露出兩胳膊結實肌肉的男人來回打量蘇谷雨。

他們兄弟四人,蘇谷雨只有一人,怎麽瞧都是他們更占優勢。但就怕蘇谷雨看著瘦弱,實則是個深藏不露的練家子。

像他們這種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亡命之徒,腦袋犯傻可是活不到今日。

“我當然知道。”蘇谷雨沒有動手,就是想聽聽男人如何瞎編。

“藥人可怕之處在於,藥人會被惡人利用為非作歹,而逃脫天道的懲罰。”身穿背心的男人說話時, 不忘觀察蘇谷雨的表情。

蘇谷雨故作相信地點點頭。

背心男人見蘇谷雨相信, 稍作安心,指著抱坐在地上的女子, 說:“而這個婆娘一個人住在這荒山野林裏, 是否可疑至極?”

被背心男人這般提醒,蘇谷雨才打量起屋內布置。他原本以為女子乃是村婦, 嫁給深山樵夫。如今看到屋內擺設,他才察覺到房內並無男子的物品, 完全就是女子閨房。

女子臉色驟變, 害怕蘇谷雨離開, 連忙道:“少俠相信我, 我的確是一個人住, 但我絕對沒有制作藥人。我修為這般低, 哪有資格控制藥人。”

“你是沒有資格, 可你有幫手。一天前,是不是有兩個男的帶了一個藥人過來,當天下午又走了?”背心男說。

“你在門口對他們說,你能將凡人做成藥人,讓他們下次再碰上就帶過來給你,是不是?”刀疤男臉上帶笑,但這笑容只會是他原本醜陋的臉更加猙獰。

男人的話叫女子臉色煞白,“你們早就埋伏在山中,就是等遠兒哥離開才過來的?”

“少俠你聽,這狐貍尾巴可露出來了。她可不是什麽一人獨居深山,可是有情郎的。”背心男無不得意地說。

蘇谷雨不由得懷疑看向女子。

女子清秀外貌,小屋打理得幹凈整潔,屋裏還放置著一臺織布機,一些半成品的藥材,看著並不像有大問題。

可萬一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女子肯定這幾個男人知曉遠兒哥幾天都不會回來,才膽敢過來。要是連蘇谷雨都不相信她,今日怕是交代在這裏了。

可是汙蔑只需要一張嘴,想要自證清白卻是困難重重。尤其她得證明自己沒做過,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女子擔心蘇谷雨離開,她下定決心,賭一賭。

她道:“少俠,您是名門正派,想必您知曉藥人的價值。若我真有做過,少俠您大可以捉我回去論功行賞。”

蘇谷雨訝然。這女子倒是聰慧,見自己無法證明,又害怕他離開,幹脆用利益綁著他。

但獨自跟一個男子離開,又何嘗不是一種危險。女子賭蘇谷雨是個名門正派,不會對女子做些過分行為。

“你這狗娘養的。”刀疤男聽到,擡手就想一巴掌扇在女子臉上。

女子連忙趴在地上,生怕自己被打中。

刀疤男一巴掌扇空,想要補踢一腳,被背心男拉開。

背心男看了眼地上柔弱垂淚的女子,又看了眼依舊在懷疑的蘇谷雨,知曉今日這艷福不能順利。

他只能咬牙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雖然這娘們是我們兄弟先發現的,也是我們兄弟幾個探查好幾天時間,才得到的準確消息。我們幾兄弟無門無派,無依無靠,不像少俠你這樣有門派靠著。可如果少俠你要帶回門派處理,我們兄弟幾個也不是不能讓出。就是少俠你總得給我們幾個一點辛苦費。”

這一番話,換成真正的名門弟子來聽,怕是會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話裏話外盡是蘇谷雨利用修為強搶旁人的功勞。

可幾個男人是人,女子也不是可以被隨意處理的貨物。

蘇谷雨點頭,“既然你們幾個願意讓,那就好。只是我不是什麽名門弟子,不過是一個被追殺的散修。至於辛苦費,讓我找找,或許還有幾塊中品靈石。”

聽到蘇谷雨的話,背心男眼睛頓時微瞇。

趁著蘇谷雨低頭找靈石時,背心男與刀疤男對視一眼,明白對方心中與自己所想一樣。

背心男怕女子壞了他的好事,往前走兩步,擋住蘇谷雨的視線並悄然給女子施了一個禁言法。

女子察覺自己發不出聲音,當即急在心裏。

這少俠被誤認為名門弟子就該繼續裝下去,怎麽反倒把話說明白了呢。如今被這幾個男人知道少俠沒有背景後臺,怕是動了殺心。

蘇谷雨從儲物袋裏掏出兩枚中品靈石,一把細細碎碎的下品靈石,“兄弟你們看著靈石夠不夠?”

“這……怕是不怎麽夠。”背心男慢慢往蘇谷雨方向走近。

“兄弟,你這一身衣服都值一枚上品靈石,總不能這般摳摳搜搜,當叫花子打發我們兄弟幾個吧。”刀疤男也同樣靠近。

蘇谷雨的衣服乃是防水防塵的法袍,一枚上品靈石不算貴。但在幾個靠打家劫舍為生的男人眼裏,蘇谷雨就是一只流著油的肥羊。

“不然怎麽辦?要不我們一塊把這女子送到門派裏,待得了賞錢再平分?”蘇谷雨說。

“可那門派都勢利眼,像我們這種修為,怕是入不了他們的眼。兄弟你什麽修為?”背心男試探性地問。

女子已經可以肯定背心男動了殺心。她想讓蘇谷雨趕緊逃,可她不僅發不出聲音,連手腳都開始發軟。這幾個男人竟然偷偷下了軟筋散。

“築基期大圓滿。”蘇谷雨笑容靦腆,“看不出來吧?我這衣服可是法袍,能掩蓋住我的真實修為。”

“的確看不出來。”背心男目光逐漸貪婪,“這衣服是件好東西啊。”

“可不是嘛。”蘇谷雨點頭。

“少俠,我這有一個更好的辦法,你聽聽如何。”背心男說。

“什麽好辦法?”蘇谷雨問,一派天真模樣。

“我們送少俠你上路,然後獨占這女人,還有少俠這一身好東西。”說罷,背心男不再偽裝,五指成爪,朝蘇谷雨抓去。

蘇谷雨一個轉身,躲過了背心男的攻擊。緊接而來的是刀疤男的拳頭。另外兩名男人手執長棍,一等到機會就往蘇谷雨雙腿打。

“這可是你們先攻擊我的,我是合理抵抗。”蘇谷雨本想搶走男人手裏的長棍,但瞧見長棍上沾了淺黃色的不明液體,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後退兩步,拉開距離,兩指間凝出光點,光點隔空朝幾個男人點了幾下。幾個男人就動彈不得了。

蘇谷雨又是如此,解開了女子身上的桎梏。

女子松了一口氣,“少俠您可真是嚇了我好大一跳。”

她還以為蘇谷雨真信了那幾個男人的話呢。

“這不是怕天道把因果算我頭上。”蘇谷雨笑道。

“小女子名叫柳思絲,是曾經的柳葉門門主的女兒,無奈柳葉門被對家陷害,父親身死,如今孤身住在此處。今日得少俠相救,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少俠有任何小女幫得上忙的地方,盡管開口。小女子必定盡力而為,不敢有半點耽擱。”柳思絲跪在地上,說話有條有理,並未著急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而是先把自己畫歸到蘇谷雨這方陣營。

蘇谷雨明白,柳思絲這是故意這般說,好讓他以為柳思絲是自己人,從而放松警惕。

倒是個聰慧的女子。

“報答不敢當,我是來查藥人的。要是你知道,不如你說說你知道的消息吧。”蘇谷雨並不抱有太大希望,只是想看看修者這邊知道的消息會不會比妖魔知道的多一些。

柳思絲沒想到蘇谷雨竟然也是奔著藥人而來。這是她唯一不想說的秘密。她小心翼翼看了刀疤男和背心男他們一眼,示意蘇谷雨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想盡可能地拖延時間。

蘇谷雨響指一打,一個空間便將他和柳思絲籠罩起來,隔絕了外界的聲音。

柳思絲驚訝不已。

有關空間的術法都高階術法,法器另講,可術法少說也得合體期才能使用。而蘇谷雨還擔心因果循環,這不正是快要成仙的修者才害怕的事情嗎?

柳思絲意識到自己碰上了真正的高人,心跳加速,腦子飛速思考,是否要將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怎麽?還沒想好怎麽說嗎?”蘇谷雨見跪在地上的女子不說話,問。

柳思絲知曉自己是此處武力值最低的那個,若是蘇谷雨要搜魂,她是半點辦法都沒有。

可這些消息並不是她一個人,是她和遠兒哥他們一塊努力得來的。要是她這般隨意說出去,就是辜負了遠兒哥他們的信任。

柳思絲知道拖的時間越長,對方就越懷疑。

電光火石間,她想起了蘇谷雨剛躲幾個男人的步伐,既驚又喜地問:“敢問這位少俠,您可曾是乾翠門的弟子?”

“你怎麽知道?”蘇谷雨說著就恍然,“乾翠門的踏星穿雲步。”

他這一世的劍法大多出自乾翠門,肌肉的記憶難以忘記。

“少俠您真是?那您也是因隔了兩千多年的藥人重出江湖,才追查此事嗎?”柳思絲又問。

蘇谷雨察覺柳思絲一直問他,故作不悅皺眉,道:“你問我?”

作者有話要說:

蘇谷雨:虐菜沒什麽勁

血蛇魔尊:哦。我等著

蘇谷雨:……

蘇谷雨:求天道快來收了這魔修吧,我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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