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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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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破

範雍的營帳中,白玉堂丁月華趙翎立於一旁,趙統領立於堂下。不久,丁君士進來,後面緊跟著兩人,其中一人走到範雍案前遞上一小包用紙包著的東西恭謹地遞給範雍。

範雍一見,面色深沈比之前還要暗。扔下那包東西道:“趙登峰,這東西可是你的?”

趙統領接過那小包東西打開看了看道:“大人,這、、、、、、這、、、、、、”

“不過是問你這東西究竟是不是你的,就這麽不好說嗎?”

“大人,冤枉啊。”

“好,趙登封,你既喊冤,本官就給你這辯駁的機會以示你的清白,只是若你拿不出證據也再無能為力。”

趙登封道:“此物,此物、、、、、、”趙登峰汗意涔涔,他只覺得說什麽都是錯。若說不是,此物明明就是他的。若說是,這殺人之罪立馬就要坐實。加上他本就不是善言之人,事情讓他一時理不清頭緒,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一下子嘴變得更拙了起來。

各人正對峙間,王副將進來了。原來他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白玉堂他們下山,便獨自先折返,剛巧在近路遇上尋他而去的人。

豈知他一進門卻先是第一眼瞥見站在一旁的白玉堂等人,然後又看到趙統領卸下盔甲立於堂下正中,一時間也有些納悶,張大著嘴幾乎說不出話來。

“王明。”

待得範雍一聲叫喚,王副將這才回轉過心神。

“範大人。”

範雍指了指放在趙登峰前面的物事對王副將道:“王明,你且上前來看看,此物可識得?”

王明上前走了幾步,仔細識了識放在趙登峰身前的東西道:“這不正是趙統領的銀針嗎?”

“你再仔細確認,是與不是?”

王明不解其意,再次上前道:“確實是,我記得趙統領曾說過,他的臂力過猛,銀針無需太長,只有兩寸便可。”平日趙統領在軍中消遣為樂時常拿銀針來炫耀並引以為傲,所以趙登峰的銀針暗器功夫在軍中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得。人常道:別看趙統領那一副五大三粗的身軀,且又於行伍出身,哪會給人看出竟有這等細致功夫。

範雍對丁君士道:“著人去量一下,是否兩寸。”

“不用量了,這堂下的銀針是我的沒錯,只是堂上的那些確實非我所有。範大人,我真的沒有殺人。而且我近來只一心練槍,銀針於我不過是平常消遣作樂的玩意兒,我從未曾拿它來害過人。”

趙統領這些自圓其說的話顯然是根本就不足以取信於他人。

“一派胡言,那堂上堂下的銀針做工質地皆是一樣,又如何這個便不是你的?”

“大人,這、、、、、、”

範雍口氣再次沈軟,道:“本官已經說過,讓你來拿出未曾殺人的罪名。你若沒有,本官又如何偏信你這一面之詞。”

“我、、、我、、、”趙登峰支支吾吾,似乎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什麽來。

範雍道:“你證明不了自己嗎?”

王明此時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頓時跪下道:“範大人,趙統領的確是冤枉的,請範大人明察啊!”

範雍道:“趙登峰,此事人證物證已經俱全,若要讓本府相信於你,務必拿出證據。”

王明道:“證據,證據、、、、、大人,此事肯定是白玉堂嫁禍於趙統領的。”

範雍厲聲沈喝道:“休得胡言。來人——將趙登峰暫且收押起來。”

“大人——”

趙登峰實在是不明白,為何突然間事情急遽扭轉,一下子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嫌犯。

王明跪地磕頭道:“大人,趙統領是冤枉的,請大人明察啊。”

範雍道:“本官肯定會明察的,只不過趙登峰如今殺人之罪證據確鑿,本官不過是以嫌犯身份押入大牢而已。若真查出他是無辜的,本官自會還他個清白。只是如今,暫且只能削掉一切軍職押入大牢靜候再審。”

範雍既然這麽說,趙統領和王副將也自是無話,只得聽命。

待兩人都出去後,丁君士道:“大人,如今軍中多職缺失,緊要之事當是軍中要務,大人切莫過於憂心。如今夜已深沈,不如大家都先各自休息吧。”

範雍使勁地揉搓自己的太陽穴道:“嗯,也罷。你們都先下去吧。”

當夜,各人各自散去安歇。

翌日,大家擠在丁君士的營帳中,白玉堂對丁君士道:“丁大哥,趙統領此前和伯賞將軍可是曾有嫌隙?”

丁君士道:“伯賞將軍為人平日既不茍言笑也不善於交際,跟底下人少有往來。論私心他是絕對沒有的,只不過有時會為公事而責罵底下人,絲毫不顧忌他人的面子。”

“那麽趙統領可曾被伯賞將軍責罵過?”

“這倒是有的,伯賞將軍為人大度,不計前嫌,可是未必別人就能跟他一樣。”

丁月華道:“五哥,難道你是對昨夜之事有所懷疑嗎?”

白玉堂道:“我原先是信的,可是昨夜靜下來越想越不對,總覺得事情未免過於順遂了些,此事依我看還是另有蹊蹺的。”

丁月華道:“只是不管怎樣,五哥洗脫嫌疑了總是好事。”

白玉堂道:“可是,我總覺得此事不查清楚,對軍中不利。然而當天,我仔細想來確實除了趙統領接近過伯賞將軍的身後,其他人一概沒有。”

丁月華道:“或者是我們多想了,此事證據確鑿,未必不是事實。”

白玉堂長籲一口道:“但願如此。”

眾人各自想著些事,忽聽門簾外響起:“丁大哥,範大人有請。”

丁君士道:“回稟範大人,我這就去。”

那人道了聲是,先走了。狄青卻道:“丁大哥,我的事情此前尚未處理,不如我先隨丁大哥一起去見範大人去。”

丁君士阻止道:“你傷還未愈,不便走動,待過兩日傷好了再說。再說,你的事情大家已有計較,範大人也不欲再追究了。”

狄青道:“其實丁大哥,除此之外,我還另有要事要見範大人。”

“哦,什麽事?”

“我還發現一條路,想當面指給範大人看。”

丁君士一聽他說發現了一條路,便即道:“好,我們這就走。”

兩人正往外走,忽聽趙翎道:“等等,我也去。”

丁君士詫異地立定住:“四小姐,你去做什麽?”

趙翎道:“我怕範大人還在想著如何懲罰青兒。”

丁君士道:“不會的,肯定不會的。有我在絕對不會讓狄青少一根毫毛的。”

“不行,我信得過你,卻信不過範雍。”

丁君士又聽趙翎直呼範雍其名,心裏暗道:這丁家一向都是教導森嚴,教導有方,何以唯獨這個女兒竟如此——如此什麽,他也形容不出來,若說趙翎沒教養卻又不是,若說她沒規矩,又好像不是。只覺得她的氣度尋常人都有所不及,行事舉止別說是大家閨秀,就是公侯王卿家教養出來的小姐都似望塵莫及。可就是除了對自己對狄青以外,對其他的人都像是無尊卑等級之分,更是連對範大人都明目張膽地直呼其名。

趙翎見丁君士楞怔在那裏,奇怪道:“丁叔叔,你在想什麽?我們趕緊走。”

“好,走,走。”說著,三人出去。

白玉堂和丁月華互相望了一眼,也跟著去了。

範雍的營帳裏。丁君士掀開門簾,卻見範雍獨自一人細心覽閱著前面那副超大的地圖。

幾個人進來,範雍仍是一無所知一般,自顧看著面前的地圖。

“大人,這裏有一條暗藏的夾道,平常沒人註意。我們的軍隊如果可以在這裏也分布一支,再到山上進行埋伏,這樣則可變成左右夾擊。”

“哦,這裏?”

“是的,我此前曾去查探過,繞過這座山,步行過一段崎嶇之路可直達山頂,西夏軍駐守在這裏,不論他們前行或是後退都必然經過這裏。到時我們無需兵器,便只用石頭就可將他們一舉殲滅。”

“好,好。”範雍這邊剛拊掌而拍,忽然那邊又疑慮升起道:“只是這果真有路嗎?”一邊滿懷疑惑地看向身旁的那個人。不由又驚訝道:“狄青,怎麽是你?”

“大人,是我,狄青是來請罪的。”

“請罪之事先放一放,你且說這裏果真有路嗎?你是怎麽發現的?”

“大人,狄青平時喜好四處查探路形,這條路極是隱蔽,也是我幾經周轉才找到的。這裏下面便是兩軍交鋒處,如若我們的人在那裏埋伏,我軍的折損率的真的可以降到最少。大人,不妨讓狄青現下畫好通往此地的地圖,大人可令將士們先行尋找。”

“如此甚好。”

當下,狄青畫下地圖,範雍下令讓人前往尋找狄青所指的路。果然,沒多久士兵回話真的找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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