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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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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錦看了看齊君越暴躁的跟狂犬癥患者似的原本不想搭理他,但是又想從他這裏打聽一些情況也好, 於是道:“我叫木錦, 你是怎麽進來的?”

齊君越聽到木錦的聲音一楞,仿佛三伏天被清涼的冰水澆頭, 原本快要爆棚的怒火也慢慢熄滅,自嘲的道:“哼!都怪我識人不清。”

原來齊君越在拍賣會上沒拍到舍利子也沒拍到魚,簡直就是空手而歸。後來聽說那黑魚的功效被傳的神乎其神, 他想到爺爺的身體就動了心思,托人打聽能不能私下裏淘澄一條。

正當他求購無門的當口,有人跟他說,想買黑魚可以找誰誰誰。齊君越絲毫沒有懷疑,他以為賣家之所以把黑魚送拍無非就是想要打開銷路, 既然已經打響了第一炮,私下裏進行買賣實在是太正常了。

只是齊君越沒想到,這個賣家竟然這麽大膽,自己賣的東西有問題, 他找來理論,竟然把他給藥倒了綁起來?

這特麽已經不是賣假貨的問題了好嗎?

木錦有些同情的看著這孩子,完全被蒙在鼓裏。問明白了對方的姓名, 木錦想了一會兒, 道:“你是齊大師的孫子?”

齊君越很是驕傲, 對!

齊大師的名字木錦聽過,就是當初為了個邵昌遠治病反倒被波及的那位大師。

邵晟謙對齊大師還是很尊敬的,尤其是對方還因為他侄子受了傷。

左右閑著無事, 木錦就把事情簡單的跟齊君越說了。

他一邊說話,一邊轉動手腕上的鐵環。

齊君越聽完目瞪口呆,半天才回過神來,“你說那魚是……嘔!”一想到那魚是用活人養出來的,齊君越立刻捂著嘴開始幹嘔。

怪不得他爺爺不讓吃,還好,他比較聽話。

齊君越沒吃晚飯,幹嘔了一會兒,什麽也沒吐出來。

“等等,那我豈不是也……”他滿臉震驚的低頭看下自己的腹部。

魚卵……

魚卵在他肚子裏?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木錦,木錦點點頭,烏顯百分百趁他昏迷的時候給他灌了魚卵。

齊君越臉色鐵青開始瘋狂咒罵,木錦皺眉,斥道:“閉嘴!”

扣在他手腕上的鐵環不是圓柱狀的,而是扁扁的,邊緣帶些鋒利的角度。他皮子薄,手腕上只是被刮擦幾下就破了皮。

齊君越眼睛猩紅的怒瞪著木錦,“你讓我閉嘴?憑什麽?”

“憑我可以救你,不過你要是再跟狂躁癥患者似的,別怪我不客氣。”

齊君越……

“你救我?你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你憑什麽救我?”齊君越沈默了兩秒又開始嘴欠。

木錦歪頭打量了他一會兒,“你真是齊大師的孫子?”

齊君越……

“你什麽意思?”齊君越臉色鐵青的咬牙切齒,長這麽大還從沒有人懷疑過這一點。就連他爺爺都說他和他年輕的時候長得最像。

木錦撇嘴,點點頭,了然的道:“一點兒齊大師的氣度都沒有,你是不是就長得像啊?”

齊君越……

當面就被人毫不留情的這樣說還真是頭一次,齊君越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口,噴不出,咽不下。

草他媽這人說的太一針見血了!

他連反駁一句都做不到。

仔細想想他爺爺那處變不驚的氣度,還真是一點兒也沒遺傳到。

偏偏木錦這個時候還在補刀,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繡花枕頭。”

這地下室裏安靜至極,他聲音雖小,但是齊君越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你罵誰?”齊君越臉色已經青黑了。

今天真是裏子面子都丟盡了,齊君越一邊在心裏把烏顯罵個狗血淋頭,一邊恨自己不爭氣,竟然自投羅網,主動給人家送上門!

這要傳出去,可沒臉見人了。齊家的列祖列宗都得給他氣得從祖墳裏跳出來。

嘖嘖嘖,木錦一邊咂舌一邊搖頭,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裏往出蹦,“罵你。”他手上用力,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冷汗直冒。

太特麽疼了!

要不是有這個二百五在這分散註意力,木錦覺得自己一定堅持不下去。

呼!

他長出一口氣,將沾滿鮮血的鐵環扔到一邊。右手無力的攤在腿上,血糊糊一片,像是被剝了皮的鴿子。

木錦在和齊君越鬥嘴的時候,硬生生將那鐵環從手腕上擼了下去,手上鉆心的疼,擼掉一層皮不說,大拇指應該骨折了。

木錦仰頭大口大口的喘氣,疼的渾身直抖,冷汗將後背都浸濕,衣服貼在上面涼颼颼的。

齊君越聽出木錦聲音不對,有些遲疑道:“你,你怎麽了?你,你不是要……要死了吧?”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木錦的腹部,不會是要生了吧?

他緊張的咽了口唾沫。

木錦有氣無力的白了他一眼,你才要死了!

木錦哆哆嗦嗦的拿衣服下擺將右手包裹上,免得血流太多。只這一個動作就疼得他直吸氣,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緩過來。

那鐵環果然有壓制靈力的作用,摘掉了鐵環,木錦現在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在慢慢恢覆。

這個時候鏡靈在他耳邊道:“先不要出去,那個老不死的很強,你就算恢覆到頂峰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尤其是現在還傷了一只手,成了半殘。

嗯,木錦點頭,慢慢挨著,等這波痛感過去。

鏡靈道:“一會兒我會替你去看看那老不死的在不在,趁他不註意,先拿回你的法器,最重要的是要拿回我的本體。”

好,木錦弱弱的答道。

齊君越側著耳朵聽了半天,“你在和誰說話?”

木錦不理他。

剛剛吵了那麽一架,齊君越倒是消停了下來。

丟人不丟面,他雖然沖動易怒,但是堅決不能給爺爺的名聲抹黑!

齊君越可以說是自家爺爺的鐵粉了。

鏡靈神識慢慢擴散出去打探情況去了。

木錦疼的不想說話,齊君越卻不肯消停,嘟嘟囔囔的說個不停。

“早知道老子就叫一群人打上門來了?果然是我太沖動了!要是聽爺爺的話就不會變成這樣了!媽的!”

“老子要是出去,非得找人鏟平這裏不可!”

“太他媽惡心了!幸好沒吃那魚!”

“一千萬一條啊!真他媽的黑心!”

……

木錦眼神轉過去,宛如看一個智障。

這個齊君越充分的應了那句話,人傻,錢多。

木錦幾乎可以肯定,他之所以還活的好好的,都是看著齊大師的面子上。如果不是因為齊大師,這個齊君越早就被人套了八百回麻袋了。

等靈力恢覆的差不多了,木錦站起身,地上太涼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真不想坐在地上。

齊君越瞪大眼睛看著木錦,“你,你怎麽?”他想問你怎麽解開的鐵環,結果看到木錦包成粽子的手,白色的衣料上面是深深的血色。空氣裏還殘留著一絲血腥味,他閉上了嘴。

真狠。

齊君越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鐵環,心裏戚戚然,這得多疼啊?

木錦走到齊君越跟前,齊君越緊張的咽了口口水,木錦凝聚靈力揮手斬斷了鐵鏈,齊君越嘴巴長成了O型。

真牛!

他看看自己手腕上還掛著一截鐵鏈的手環,又看了看木錦,識趣的沒有說話。

木錦道:“一會兒跟著我,你找機會出去,然後趕緊報警,通知天師協會的人來接應我。”

“我留下幫你。”齊君越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

木錦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來,不管齊君越有沒有這個能力,能不假思索的說出這句話來,還算是有些良心。

“不用,咱倆都不是他的對手,我留下來拖延他。”

齊君越蹙眉,這位少爺被拒絕了顯然有些不高興。他道:“你真是把事情覆雜化了,我們只要能弄到一個電話就好了,我知道這裏的地址,打個電話給我爺爺,保準能叫來一大堆後援。”

木錦……

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無處反駁。

“你說的很對,是我想岔了。”木錦拍了拍齊君越的肩膀。

齊君越略有些得意,眼角餘光掃過去,正好木錦向前挪了一步,整張臉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齊君越頓時楞住。

“你,你是劉半仙風水館的那個人?”齊君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木錦,這個人竟然是在拍賣會和他搶貓的那個家夥!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齊君越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掙紮了半晌,才搖頭,悶悶的道:“沒有。”

這個烏龍真是鬧大了,被自己要找茬的人給救了,剛才就覺得木錦這個名字耳熟,還沒往心裏去。

齊君越深感慶幸,幸好那天和小混混打起來了。不然現在真是沒臉見人家了。

木錦走到地下室門口傾聽外面的聲音,齊君越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手裏提著半截鎖鏈,壓低聲音問道:“你在等什麽啊?”

木錦話都懶得說,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齊君越點點頭,就自動消音了。

半天過去了,木錦還沒動作,齊君越有些站不住了。

他耐心有限,讓他安安靜靜的帶上待上十分鐘都是十分困難的。他扯了扯木錦的衣袖,“咱們什麽時候出去啊?”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啊?

“不要說話。”木錦回頭看了他一眼。

木錦也站的腿麻,低頭看了一眼用布條掛在脖子上的手,他好像已經疼的麻木了。

“木錦~”鏡靈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木錦一喜,“你回來了?上面情況怎麽樣?”

鏡靈道:“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那個?”

作者有話要說:  去他媽的好消息壞消息?

木錦憤怒(╯‵□′)╯︵┻━┻!

都什麽時候了還玩這套?

逼死天秤座的首選,

讓他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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