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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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錦急的要噴火,跺腳道:“壞消息, 快說!”都什麽時候了還賣關子?

真是找打!

“上面到處都是攝像頭, 而且老妖怪有不少傀儡和陰兵。”接下來鏡靈還給詳細的解釋了什麽是傀儡和陰兵。

傀儡是活人煉制,具體操作方法木錦無從得知, 但是效果就跟被下了蠱一樣,讓人惟命是從。陰兵不是大家常說的是閻王爺的手下,而是烏顯用收魂咒收走的亡魂。

這些亡魂死前飽受折磨, 怨氣橫生,稍加煉制就成了兇殘無比的兇鬼惡靈。

“那好消息呢?”木錦迫不及待的問道。

“老妖怪正在打坐修煉,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來。要出去就趁這個時候,而且我感覺到本體的位置了。”趁現在出去只需要對付傀儡和陰兵,要是等烏顯醒來, 那就三比一,完全沒勝算了。

“太好了!”木錦激動之餘不小心將這句話說出聲來。齊君越聽見有些納悶的問道:“什麽太好了?”

木錦這才將從鏡靈那裏聽來的消息都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齊君越。

“攝像頭?”齊君越皺眉,“那咱們一出去立刻就會被傀儡發現啊?”

木錦也犯愁,傀儡發現了, 陰兵就會隨後而到。用鏡靈的說法就是,兩者是相互配合的關系。

要是有隱身符就好了。只是他身上被烏顯搜刮一空,別說隱身符了, 就連畫符的材料都沒有。更何況他現在右手受傷根本就拿不了筆。

鏡靈和他心有靈犀, 木錦想什麽他都知道。

“你幹脆用自己的血代替朱砂, 將符咒直接畫在身上。”

木錦為難,差點吼出聲,“你以為我沒想到嗎?”關鍵是他現在手根本就動不了啊!骨折了啊!骨折!!!

草他媽!疼的他想跳樓!

“用另一只手啊!另一只!那是擺設嗎?”鏡靈也跟著吼。

木錦快瘋了, 他抓抓頭發,“我雖然是左撇子,但是我真心不會用左手,寫字都艱難,更別提畫符了。”用菜刀倒是可以,提筆就為難了。

“不試試怎麽知道?”

木錦啞然,最後還是豁出去了,試就試。

齊君越自然而然成了試驗品,只是他穿了一件帶閃光材質的衣服,血液粘附不上,只得直接脫掉,露出光裸的脊背,木錦站在他身後,半天沒動彈。引得齊君越頻頻回頭看他,不解的問道:“怎麽了?”

木錦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下了老大決心才一口咬下去,撕出個小口子來,殷紅的血液瞬間冒出。他動作十分生硬,而且別扭。如果大家有試過左手寫字就知道了,字都會寫,一筆一劃全都是胸有成竹爛熟於心,但是就寫不好!右手輕輕松松畫出來的弧度,換了一個手就難得不行,仿佛這是一只假手。

而符咒的要求很高,和寫字還不一樣,差一點都不行。

第一次剛畫了兩筆就作廢了,第二次還好,終於拐過了那個為難拗的弧度,結果齊君越冷不丁的笑出聲來,扭著後背只叫癢癢。

木錦恨不得踹他一腳,強自按捺下揍他一頓的沖動,喝令他站好,不許動。

又試了兩次,隱身符終於畫成了。

齊君越大喜,等血跡幹涸才披上衣服,豎起大拇指讚道:“厲害。”

木錦懶得理他,這麽一番折騰,頭上冒出一層冷汗。他裏面穿了一件棉質的襯衫,他扯出衣擺,讓齊君越幫忙抻平,一鼓作氣給自己也畫了一個。

兩個人的隱身符都完成,木錦隨便的含住手指止血,“待會緊跟著我。”

齊君越點頭,他再怎麽囂張,也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

雲輝道長看著屍體背上臨摹下來的收魂咒,久久不語。

大家都翹首以盼的看著,良久他才嘆了口氣,道:“這符咒我有印象,如果沒有弄錯的話,是烏氏的傳承。”

“烏氏?”胡逸文輕聲呢喃,想了一下,隨後臉色大變,“雲道長,您說的是那個烏氏?”

雲輝點頭,“你師父也知道。”

胡逸文有些不敢置信的道:“烏氏不早就在百年前就已經滅絕了嗎?”

雲輝搖頭,“烏氏實際上是巫氏,據說他們的古老的巫族傳承下來的,修煉得當就可以和神明溝通。整個巫族十分神秘,曾經因為擅長巫術,深得統治者的信賴。但是巫族的巫術大多邪惡,而且喜歡用活人祭祀。”

“活人?”毛瑜忍不住叫出聲來,怪不得最終銷聲匿跡了。

雲輝道長繼續說道:“巫族最後一任掌權者的是個十分偏激的人,視人命如草芥,利用巫術奪去別人性命填補自己的修為,而且大肆進行活祭。最終引得天怒人怨,再加上內亂,也是巫族自取滅亡。但是巫族的人也不全都是偏激的,也有善良的巫者,這部分人主動從巫族割裂了出去,改姓烏,從此消聲滅跡,再沒有人見過。”

彭紅枚等雲輝道長說完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這收魂咒是巫族的?那說明烏氏後繼有人啊!”

雲輝道長搖頭,“不管他來自哪個烏氏,能用這樣的手段害人,就說明不是個好人,我們就決不能輕饒。”

邵晟謙一直在看手機,好像在等什麽消息。不多時,手機震動起來。邵晟謙立刻就接通了電話,他起身走了出去,不多時就帶著一個大約六十多歲的外國老頭。他將人引薦給馬明,“這是布魯斯教授,世界上最厲害的催眠師。”

“催眠?”馬明立刻就明白了邵晟謙的意圖,給嫌疑犯催眠是違法的,馬明有些猶豫。

邵晟謙臉色冰冷,“顧益民是唯一的線索,如果馬隊長有什麽為難的地方,我可以找你的頂頭上司。”

馬明被噎了一下,知道事關重大,這個時候不是教條的時候,該變通就得變通,一咬牙,“好,我這就安排。”

邵晟謙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帶著布魯斯教授就朝著關押顧益民的問詢室走去。

布魯斯不愧是全球有名的催眠大師,不多時就將顧益民肚子裏的存貨掏了個一幹二凈。

雲輝道長臉色難看,“烏顯?果然是烏家的人,能想出黑魚續命的邪術估計是狗急跳墻了。”他看向邵晟謙道:“多謝這位居士,幫了我們大忙。只是這個烏顯是個危險人物,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們專業的人吧!”

邵晟謙看向雲輝道長斷然拒絕道:“不行,我一定要親自去。”

雲輝道長:……

這……邵晟謙來頭很大,他遲疑了片刻,終是點頭答應了。

邵晟謙摸了摸口袋裏的玉靈龜,他一定要親自去把小錦帶回來。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一根頭發都不能少!

根據顧益民的供詞,烏顯在帝都有五個住處,這還是他知道的。他不知道的又有多少,那就無從得知了。正應了那句話,狡兔三窟。

時間緊任務重,根據那些死者的死亡時間證實,被種了黑魚卵的人活不過五天。他們越早行動救出的人就越多。

這個時候,警察反而要靠邊站了,參與進來的話頂多是在外圍做些輔助工作。讓那些重案組的精英警探們幫著調派車輛,設置路障,鳴笛開路,甚至是收拾殘局。沒有人覺得大材小用,畢竟是術業有專攻。大家擅長的方向不同。

除了天師協會派來的二十來個人,還有那幾個丟了人的世家大族自告奮勇的過來幫忙的,沒辦法,將功補過唄,而且自家的晚輩子侄也在失蹤之列。雖然不爭氣,但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啊!

這一行差不多五十來人,雲輝道長將人分作五組,每個組負責一個地方。

邵晟謙手裏拿著地圖,正在思考哪個地址的可能性比較大。

五選一,選擇錯誤的概率太大了。

他在兩個地方猶豫不決,一個是帝都郊區的望月山莊,據說那是烏顯的別苑,根據顧益民的口供,烏顯很喜歡哪裏,說是靈氣充沛。另一個地方是烏顯平時待得最多的地方,在帝都西面的玉黛湖的旁邊,風景秀麗。

玉黛湖是天然形成的湖泊,據說湖底有一個泉眼,水質澄澈,不管如何幹旱,那泉眼都不曾枯竭。邵晟謙知道那,玉黛湖被作為賣點成了帝都有名的奢華小區。

沈毅見他眉頭越皺越緊,就湊過去道:“我去望月山莊。”

邵晟謙擡頭看他,沈毅道:“放心,交給我。”

“謝謝。”邵晟謙收起地圖,他對沈毅的能力還是比較信任的,上次一起砍殺僵屍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武力值深不可測。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眾人分成五組,在本地警員的帶領下,分別朝著五個地點進發。

此時正值傍晚,夜幕降臨,天色漸漸暗袋下去。幾顆零落的星子散落在天際,宛如閃耀的鉆石。

三輛武裝越野車飛速行駛在寬闊的路面上,玉黛湖那一帶都是富人區,車輛不多,行人更是一個都沒有。熱鬧程度和普通住宅比堪稱安靜。

毛瑜,胡逸文還有彭紅枚都編在這一組裏,在前面開路的是餘楊,張迪被馬明帶走。剩下的七八個人邵晟謙一個都不認識,他坐在自己車上,閉目養神。除了他和司機,還有幾個天師協會的人一同坐在車上。

胡逸文因為師父職位的關系,對其他幾個人都面熟,知道誰是誰家的,對的上號,叫得出名字。也就僅此而已,在深入的就不了解了。他給幾個人互相引薦了,彭紅枚還是那副樣子,愛答不理。

其中一個年紀比較輕的人不滿的哼了一聲,有什麽了不起。

都是同道中人端架子給誰看?

這年輕人姓張,屬於張天師一脈,但不是大家熟知的龍虎山。他向來自視過高,走到哪都被人捧著,見彭紅枚一副茅山道士的打扮,心裏先帶了三分敵意。

同行是冤家,這話一點兒也不錯。

彭紅枚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壓根就不稀罕搭理,眼皮都不擡一下,抱著胳膊閉目養神。

那個年輕人見狀更是不忿,剛要說什麽,卻被身邊的朋友按住,無聲的對他搖了搖頭。

別惹事。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

胡逸文讚許的暗暗點頭,這才是拎得清的。他看了一眼那個年輕人,心裏暗嘆口氣,都這樣沈不住氣,又眼高於頂,自覺高人一等,玄門的發展何談百花齊放?恐怕早晚會名不符實。

胡逸文能忍住不說,毛瑜卻是個直筒子。他眉頭一皺,忍不住道:“你是不是閑得慌?沒事找事啊?尊師敬道懂不懂?你的家教呢?就你這副鼻孔朝天的架勢,早晚吃大虧。”玄門中最怕的就是這種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還自以為了不起的家夥!簡直是害人害己!他倒不是替彭紅枚找場子,純粹是看不上那個年輕人行為。

不知天高地厚。

“你……”那年輕人氣急,當即就想起身卻被身邊朋友給死死按住。

毛瑜道:“你還不服?我沒記錯的話,你堂兄就是失蹤的人之一吧?大夥去幫忙救人你不說感謝就罷了,還挑事?不知所謂!”

“阿瑜!”胡逸文低喝一聲。

毛瑜被自家師兄瞪了一眼,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

那年輕人都快氣瘋了,大喊一聲起身就朝著毛瑜撲去。

一時間車廂裏亂成一團,邵晟謙坐在副駕駛對司機道:“停車。”

車剛一停穩,沒等邵晟謙動手,胡逸文直接拉開車門將那年輕人拎下車,“你不適合參加這個行動,回去吧!”

心胸狹隘,沖動易怒,就憑這兩點,他根本就不適合做這一行。

那個年輕人自然不甘願被趕下來,他自己不想去和被人家趕出來那是兩碼事!他一邊破口大罵一邊踹車門,他的朋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轉過頭去,當沒看見。

今天才發現他竟然這麽蠢?胡逸文別說把他趕下車,就是揍他一頓也照樣什麽事沒有!人家師父可是大名鼎鼎的司徒玉!他不禁深思,為了搭上張家,交這麽個缺心眼的二世祖朋友是不是做錯了?

一點兒好處沒撈著,反倒被他帶累了。

車開出去老遠,那張家的年輕人還在後面叫罵,他絲毫不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為張家帶來怎樣惡劣的影響。整個家族的地位一落千丈,好幾年在天師協會的聚會上都擡不起頭來。

當然這是後話。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更新不定時,實在是抱歉了各位看文的小天使們!

我正在努力努力再努力!

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祝各位小天使小仙女們在新的一年裏:

平安喜樂&萬事不愁!

這也是我的新年願望!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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