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夫君,我真的愛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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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姚姚雖然不知道喬伊在七夕節當晚要做什麽?但是可以猜想到在知府的宴會上, 官家的夫人小姐們肯定是少不了的。

女人嘛!無論哪個時代,對美的追求都是一樣的執著。

裴姚姚要想把百寶閣的名聲打開,就必須找個機會, 讓這官場上的夫人和富貴家的夫人小姐對百寶閣有一個從心裏的認知。

喬伊就是很好的人選, 從她在金陵縣的知名度, 當晚若能讓她一舉成功, 不僅她自己可以得利,百寶閣也會在那一刻在金陵縣真正被推上神位。

這就好比她那個時代的明星效應, 雙方合作,名利雙收,所以裴姚姚才說這是雙贏。

正因為如此,自昨日回來後,裴姚姚就一直在軟塌上苦思冥想,一直在籌謀著到底應該如何讓本就美貌的喬伊脫穎而出?

正在這時,蕭致遠推門而入。

現在剛好是夏天太陽快要落山的黃昏時分, 光線柔和的就好像給世界萬物都灑下了層金光。

蕭致遠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開了門,裴姚姚聽到聲響, 轉頭就看到他器宇軒昂地立在門前。

一身白色的長袍襯得他美好又仙氣, 擡頭間, 露出精致瓷白的面盤,墨發半束,可能因為一路風塵仆仆,額前垂落著幾縷碎發,給整個人增添了幾分慵懶的氣質。

他看著裴姚姚, 眉目舒展,棱角分明的薄唇勾勒出一絲寵溺的笑意。

長腿往前一邁,人就走進來了。他逆光而站, 整個餘暉打在他的一側,讓他美得好不真實!

裴姚姚整個人都看呆了,思索了一天一夜的驚艷,什麽是驚艷?看!這,這就是出場時的驚艷感!

慌忙地擱下手中的炭筆,裴姚姚整個人‘騰’地一下就從軟塌上站了起來,打著赤腳就跳了下來,整個人激動地一蹦一跳的朝著蕭致遠跑去。

蕭致遠是萬般沒想到,原來只幾日不見罷了,小妻子再次見自己居然會如此興奮,這自然是令他高興不得的事。

在看著她飛奔過來的那一刻,早早地就伸開雙手準備接住了。

然而這次裴姚姚比他預想的更為主動,直接就撞進了蕭致遠的懷裏,把人抱的緊緊的。

裴姚姚靠著蕭致遠身前,還特意用額頭蹭了蹭蕭致遠的胸膛:“夫君,我真的愛死了你!你簡直是個寶藏,怎麽可以長得這麽好看!”

蕭致遠:“……”。低頭看了眼,果然沒看錯!小妻子又是打著赤腳。

這下剛剛的喜悅瞬間沖走了一大半,皺了皺眉,直接彎下腰長臂一撈就把人給抱了起來:

“就算為夫是那天仙下凡,也不值得姚姚不穿鞋就直接跑了過來,如果為夫沒記錯,你這月事可就在這幾日就要來了,這般不愛惜自己,難不成還想要像上次那樣痛的下不來床嗎,嗯?”

蕭致遠清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一盆冷水就這麽給裴姚姚潑了個透心涼。

她這短時間每天都在喝藥,喝的都快忘了還有大姨媽這件事了。

沒想到蕭致遠居然連這事都給她記下看,裴姚姚的臉微微有些熱,這個男人有時候細心起來真的是太是可怕了。

裴姚姚邊想邊在心裏那甜蜜蜜地感動著,偏他這話說的也不甚嚴厲,裴姚姚也不當回事,給他抱在懷裏也沒掙紮。

蕭致遠嘴上雖然說著責備的話,但是手裏的動作卻刻意放輕了幾分。

溫柔的把人抱起走到軟塌邊上後,也沒有要把人給放下的意思,反倒是自己身子一轉,就在軟塌上坐下 ,而懷裏的裴姚姚還是被他緊緊地抱著放在身上。

裴姚姚哪裏肯?自是不願在他懷裏繼續呆下去了。

最近天熱了,她這每日喝藥,身子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怕冷了,呆在蕭致遠懷裏熱的慌。

而且老是被他像小孩一樣抱在懷裏,覺得有些抹不開臉,掙紮了一番,就想要從蕭致遠身上下來。

但那人就好像早料好了裴姚姚會有此動作,不僅沒讓人下去,還把裴姚姚抱起來、打了個轉,直接就讓她面對著自己兩腿岔開的坐下了。

這個動作讓兩人胸前貼的密無縫隙,特別是裴姚姚鼓囊囊的胸部,都直接頂到蕭致遠的身上了,這差點沒把裴姚給羞死。

“姚姚總是這麽不聽話,所以為夫決定要給一點懲罰,讓姚姚能長點記性。”

蕭致遠雙手攬住裴姚姚的腰,把掙紮的那人整個的往懷裏帶,湊在裴姚姚的耳邊說完後,就咬住了裴姚姚的耳垂。

裴姚姚的臉‘唰’地就紅了,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也不知什麽時候被蕭致遠給發現了,之前在床上他就時不時喜歡叼著她的耳垂輕吮,現在光天化日之下,他這樣做還不直接讓裴姚姚羞死了。

“哈哈哈哈,夫君,我下次再也不敢打赤腳了,夫君饒了我吧,我,哈哈哈,我就是見夫君回來了,太高興了,哈哈哈,才忘記穿鞋了,哈哈哈,夫君……”

裴姚姚沒料到蕭致遠這是來真的,整個人就像扭捏的泥鰍,奈何被蕭致遠禁錮住,怎麽扭動還是跑不掉,直達蕭致遠松開了她:“別動!”

蕭致遠深吸了一口氣,才發現這不是在懲罰小妻子,倒像是在懲罰自己。

這麽嬌俏的人兒抱在懷裏,隨著她的動作,兩人身體隔著衣料接觸,差點都讓他控制不住差槍走火。

裴姚姚倒沒想到那麽多,見他松開了自己的耳垂,掙紮著就趕緊想下去,被他出聲制止住後,才反應過來蕭致遠的不對勁。

聽到蕭致遠說話的聲音非常暗啞,又感受著他身下的變化,裴姚姚直接整個人都石化了,坐在他身上都不敢亂動一下了。

她是不知道蕭致遠現在內心的煎熬,只能感受到他緊緊地把自己摟在懷裏,臉深深地埋進了自己的脖頸裏,深吸了好幾口氣。

雖然,雖然有些羞澀,但是裴姚姚不是很明白蕭致遠為何要這樣,明明都是夫妻了,自己也不是不可以,他為何要這般忍耐?

“夫君,其實我的月事還沒……”

裴姚姚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致遠給打斷了。

“為夫知道,但是林大夫說了,這幾日不行,所以你也千萬別再打赤腳、吃冷的和辛辣的,知道嗎?”

蕭致遠從裴姚姚的脖頸裏擡起頭,看著裴姚姚清澈的眼睛,斬釘截鐵地說道。

裴姚姚看著他這一臉堅決,覺得這事由一個女子來說,還被男子這樣清楚明白的給拒絕了,有些難堪。

頓時覺得臉上燒的慌,紅著臉默默低下頭也不敢看他。

蕭致遠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語氣是否讓小妻子有些難堪了,有看著她的發頂,那模樣好像倒恨不得自己是個烏龜可以藏起來。

有些無奈地伸手把人的下巴挑起來,好讓裴姚姚的眼睛可以直視著自己:

“姚姚,為夫當然是想的!只是,為夫更想姚姚的身體能更快好起來。

這藥在這幾日也不能停,林大夫說了,估計再調養個一年,你這身體就差不多能完全恢覆了。

為夫怕極了上次你昏倒的事,希望再也不要出現像上次那樣的事了,所以,沒有必要為了一時的貪歡,讓姚姚再次承受那樣的苦楚!”

蕭致遠說到上次的事,至今心裏還回想起來,心裏還在發慌,他是真心不想看到這個他好不容易遇到的女人再出一丁點的狀況。

把人緊緊地擁進懷裏,好像只有這樣心裏的恐慌才稍微離去。

裴姚姚聽得有些傻眼,她是完全沒想到蕭致遠居然是因為這個才忍住不碰自己,心裏像有一股暖流,從心間蔓延至全身。

她伸出雙手從蕭致遠是腰兩側,把人緊緊地環住。

這不是她第一這樣抱著他了,但是感覺依舊很陌生,她好像很少主動去給予過蕭致遠什麽。

貼在蕭致遠的胸口處,手臂感受著他精瘦的腰線,臉靠的胸膛好像是比一個月前更寬闊了,原來曾經的少年已經慢慢成長成為一個男人了。

“夫君,你真好!”

裴姚姚唇角帶笑,說完這句話後就把臉緊緊地埋進蕭致遠的胸膛裏。

“嗯,既然為夫這麽好,那姚姚可有準備什麽是要獎勵給為夫的?”

蕭致遠溫暖的大手一下一下的順著裴姚姚的後背,聽了她這話,有些好笑的問道。

裴姚姚當然有準備了,她有些興奮也有些拘謹,來到這個世界,這是她第一次刺繡,好在聽說原身也是不善於刺繡了。

不然她真的想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從蕭致遠懷裏坐直後,裴姚姚就從自己的衣袖裏掏出了一個香囊來。

兩只小肉爪拽的緊緊的,一雙杏眼看了一眼蕭致遠,又看了一眼自己爪子裏的荷包:

“夫君,有些話我先說在前面,這香囊是我第一次繡,繡的有些醜,既然送你了,你就不可以嫌棄。”

蕭致遠看著裴姚姚這雙眼睛,那一轉一轉的,著實有些好奇,偏偏她這小肉爪子把香囊捂得嚴嚴實實的。

又聽她說的這話,心裏就有些好笑,跟著臉上也帶了些笑意:“只要是姚姚縫制的,為夫自然沒有嫌棄的道理,不僅不嫌棄,還會每日帶在身上。”

裴姚姚有些樂呵,有了蕭致遠這話,懸著的心也是松了口氣:“那既然夫君都這麽說了,那我就把它送給夫君吧。”

說完就把荷包往前一推:“這是我繡的魚,祝夫君科考可以鯉魚躍龍門,心想事成!也祝夫君好運年年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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