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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為夫的傻姚姚,不要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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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繡的魚, 祝夫君科考可以鯉魚躍龍門,心想事成!也祝夫君好運年年有餘!”

裴姚姚把手伸到蕭致遠跟前,玉白的小肉手裏是一個墨綠色的香囊。

可以看得出香囊的料子很是精細, 那綢緞的墨綠色更是襯的裴姚姚的手瓷白無暇。

香囊上繡的是一只魚, 就如裴姚姚說的, 盤邊還有缺胳膊少腿的寫著‘年年有魚’四個字。

魚的體型比較的圓潤, 魚頭有兩只圓圓的眼睛,看起來有些靈動的可愛, 就像裴姚姚一樣。

接著是魚的嘴巴,嘴邊有一個向上的弧度,不知道是繡的人功底不太熟練還是怎麽的?

那笑容看起來簡直是別扭極了,像偷笑又像在冷笑,總之非常的滑稽又有幾分可愛。

可以看出整個香囊的繡工並不怎麽樣,針腳大小不一,好在繡香囊的人還算是用了心思, 至少每一個針線雖然不夠精細,但總的來看還算是做工平整。

蕭致遠低下頭, 看著裴姚姚手中是香囊。低垂著眼簾, 沒有說話。

那鴉青的睫毛排排垂落, 在高挺的鼻子兩邊,像是兩排扇子。

薄唇微抿,裴姚姚看著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他是嫌棄還是歡喜?

然而他卻緊緊地盯著香囊,臉上看不出神情, 也久久沒有反應。

這讓送禮物的裴姚姚頓時洩了氣,甚至有些不想把香囊送給他了。

心想:他這一點都不像是收到禮物時該有的表現,倒像是因為嫌棄, 看著這禮物有些無所適從。

裴姚姚突然就覺得自己認真縫制的樣子太傻了,也不明白自己幹嘛要答應去做一個自己並不擅長的香囊出來?還討人厭。

“算了,你不喜歡就算了,我不送了。”

說著就要把香囊往懷裏收回,只是手才一動,就被蕭致遠的手掌連手帶香囊一起給握住了。

蕭致遠的手很大很幹燥也很溫暖,緊緊的包裹住裴姚姚的手還綽綽有餘,修長的大拇指指腹上甚至還帶著薄繭,按在裴姚姚的手上感觸特別明顯。

裴姚姚回過神來,有些生氣的想從他手裏把手抽出來。但是掙紮了半天,卻是分毫不能動。頓時有些惱怒的拿眼瞪他。

一擡眼,就看到他狹長的眸子,琉璃色的眼球,雙眼含笑、波光瀲灩的正低頭看著自己,嘴角邊微微向上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窗外柔和的光線照進來,在他柔和的側臉上落下半暗半明的陰影,蕭致遠額前垂落的碎發,讓他瞬間美得像個慵懶的謫仙。

只一眼,裴姚姚就看呆了。

不得不說,蕭致遠這皮相和骨相生的是萬裏挑一的好!這般出眾的長相再搭配他這零瑕疵的玉白皮膚,簡直分分鐘就能讓人淪陷。

而且是這般近距離,簡直就是顏值暴擊好吧?

“既是姚姚特意送予為夫,為何又如此著急想要收回呢?”

蕭致遠一邊說話一邊靠近裴姚姚,那溫熱的氣息隨著他說出的話,一點點地噴灑到裴姚姚的臉上。

再配合這個低沈性感的聲音,裴姚姚本就有些心猿意馬。現在他溫柔目光地註視下,再次不爭氣的紅了臉,頭也跟著垂落,越來越低。

蕭致遠見此輕笑一聲,一手緊緊握住裴姚姚的手和她手中的香囊,一手繞到她的身後,寬大的手掌輕輕攬過她的腰身,手掌輕輕一用力,裴姚姚整個人就直接被帶到懷裏來了。

兩人之間距離非常近,溫熱的氣息再次噴灑在裴姚姚的臉上,那氣息突然就像是一團火,不僅灼燒了裴姚姚的臉,也讓她的心跟著一起狂跳起來。

裴姚姚有些不解,不明白為什麽蕭致遠總是這樣?每次都能把人逼得窘迫的境地,明明她才是剛剛占據主動權的人。

只可惜還沒等她想明白,近在咫尺的蕭致遠就頭一偏,柔軟的嘴唇就觸碰到裴姚姚的唇上,一親一吮間,讓裴姚姚的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高挺的鼻尖劃過裴姚姚肉嘟嘟的側臉,也不知是今日裴姚姚太敏感還是這個坐姿的緣故。

蕭致遠柔軟的嘴唇觸及到裴姚姚的牙齒,舌頭輕輕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的舌尖在口腔內輕輕游走,觸及到的每一處,都讓裴姚姚的身體忍不住帶來微微的顫栗感。

裴姚姚只覺得自己不僅大腦不能思考,自己更像是不能呼吸了,整個身體的血液都沖到了天靈蓋。

蕭致遠像是感觸到了什麽,掀開狹長的眼眸,看了眼裴姚姚因為憋氣而通紅的臉,暫時稍離開了裴姚姚的嘴唇。

不過額頭依舊抵在裴姚姚的額頭上,看著眼前人因為憋氣而通紅的臉蛋,忍不住輕笑出聲:

“為夫的傻姚姚,不要憋氣,換鼻子呼吸,嗯?”

裴姚姚睜著一雙懵懂的眼睛看著蕭致遠,她哪裏知道接吻要用鼻子去呼吸?每次他親自己的時候都是在默默憋氣,等待著他的撤離。

看著她眼裏無聲的譴責,蕭致遠這心裏又是無奈又是憐惜,側頭親了親她的嘴角後,再次出聲提醒她用鼻子呼吸,便又再次吻了上去。

舌尖撬開她的牙關,一股冷冽的氣息就這樣進入到了裴姚姚的嘴裏。

她試著用鼻子換氣,牙關撬開後,微微張著嘴,口中的舌頭被蕭致遠的舌尖輕輕卷起,勾入他口中吮吸。

一來一往中,兩人口中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像是跟隨著舌尖的舞動一起起舞一般。

裴姚姚喜歡蕭致遠身上的氣息,在他的身上,總又一股幹幹凈凈的、帶著淡淡的墨香味和獨屬於他的冷冽氣息。

蕭致遠緊緊地抱著懷裏的裴姚姚,骨節分明的手掌挽過她身後,擱在她後心口的位置,撐開的手掌稍稍用了些力,就能很好的固定住她,不至於在輕吻的時候被逼得節節後退。

會換氣的裴姚姚不再像之前那樣期盼著親吻趕緊結束,因此從蕭致遠身上能感受到的也就多了,除了他日漸熟練的吻技,最多的感覺就是他無時無刻不在的溫柔和貼心。

好像除了他們第一次洞房時,蕭致遠有些慌亂弄疼了她,後面每次輕吻、包括做兩人最親密的事,他都是很顧忌她的感受。

這些事不禁想,一回想,裴姚姚才發現她總是被他無微不至的呵護著,而他總是那個輕而易舉就滿足的一方,當然在某些事情上不算。

想到這裏,裴姚姚羞紅了臉,又發覺自己這個妻子當得太不盡責了:總是默默承受他給的好,自己為他做的真的太少了。

前世她沒有愛情經歷,感情上也是匱乏的很。

她不知道該怎麽做,才算是對一個人好?但是往後,她想自己應該對他好一些,更好一些才行!

擡起一只手,穿過蕭致遠側腰處,緊緊拽著他身後的衣襟。夏日的衣裳並不厚實,所以擡手的瞬間,裴姚姚很明顯就觸碰到他腰側緊實的肌肉。

想想他們成親也一個月了,雖然才一個月的時間,可是他卻已慢慢從一個青年漸漸有了成年男子的模樣。

一吻結束,裴姚姚氣喘籲籲的靠在蕭致遠的懷裏喘息。

身子被他一手輕輕環繞著,蕭致遠另一只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裴姚姚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胸腔劇烈的心跳,心裏是無限的滿足。

“夫君,我想給你設計幾件衣裳,你有什麽喜歡的款式嗎?還有,這個香囊,我第一次做的,做的不太好,要不,要不等我下次”,做個更好的再送給夫君吧?

蕭致遠收回裴姚姚後背的手,伸出修長的食指輕輕地按在裴姚姚的嘴唇上,阻止她要說的話。

“只要是姚姚為為夫做的,就都是最好的!這個香囊為夫很喜歡,也很喜歡姚姚特意送為夫的寓意。”

說完,蕭致遠低頭輕輕在裴姚姚的額頭印上一吻:“所以,姚姚切不可再說什麽收回去的話,送了為夫,那就是為夫的東西,哪還有輕易收回的道理?”

裴姚姚還想再堅持一下,只是擡頭看著蕭致遠眉眼帶笑,唇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看著自己,那溫柔的眼裏滿是歡喜,瞬間就釋懷了。

也跟著他抿嘴笑了起來。

看著他的眼睛好看的就像是揉碎了銀河星光,又兩又溫柔,有些情難自禁,一下就鉆進蕭致遠的懷裏,悶著聲音:

“夫君你真好!我以後要對你更好才行!”

蕭致遠把人輕輕往懷裏攬,又伸手捏了捏裴姚姚肉嘟嘟的臉頰,再從她手裏拿過香囊,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才把人抱得更緊密了點:

“嗯,那為夫就等著姚姚的好,不過這個好,得好一輩子才行!”

蕭致遠眉眼彎彎,清澈的聲音像玉石般清脆,低下頭緊緊摟住懷中心愛的妻子。

低垂下眼簾,那鴉青般的睫毛跟著輕輕垂落,遮住他琥珀色眸子的同時,也遮住了眸子裏深深地暗湧。

青山學院裏,小南苑的柳嬌娘默默地椅靠在小塌上面垂淚。

她回想起這段時日自己所做的一切,突然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個荒唐的笑話!

眼眸裏的淚水堆積,漸漸模糊了眼中看到的一切。可是,卻沒辦法模糊住那顆疼痛的心以及一個女子該有的驕傲。

“嬌嬌,為父叫你過來,是有一事想問問你。”

柳青山站在書房的案桌旁,伸手按住桌上的課本,說這話像極了漫不經心,只有案桌上那只手的青筋出賣了他。

“你覺得徐有才此人如何?”

柳嬌娘不知今日父親叫自己來是所謂何事,她還記得上次從這裏跑出去是因為父親問自己中意誰?那時候一想到蕭致遠她心裏羞的慌,才沒聽完父親的話就離開了。

可是好好的,怎麽父親今天突然把自己叫來,又問起徐大哥來了?

這段時日,她經常和徐大哥在一塊,聽他給她說蕭大哥的事。他為人很溫潤,說話也很有趣,經常不動聲色就會把自己逗笑。

這段時日相處下來,熟悉後,自己也就喚他一身‘徐大哥’了。

“徐大哥為人很是風趣幽默,自然是極好的一個人。聽說也是這屆的秀才,想來也是很有前途之人。父親怎的突然向女兒問起徐大哥來了?”

柳嬌娘有些疑惑的看著柳青山,雖然不明白他為何要這般問我自己,卻也還是如實的回答了自己對‘徐大哥’的看法。

柳青山聽女兒這話裏的誇讚,懸著的心也是松了一口氣,好就好,好就說明有希望。

擡頭看向柳嬌娘,一臉慈愛:“嬌嬌叫徐有才‘徐大哥’,你們是很熟嗎?”

柳嬌娘沒想到父親會問起這個,頓時覺得有些臊的慌。

想到自己這段時日,老是和徐大哥打聽蕭致遠的事,這要是被父親知道了,自己做為女兒家的矜持那還要不要了?

於是有些嬌羞的低下了頭,也沒有回柳院長的話。

柳院長一看自己女兒的這副模樣,完全就會錯了意,還心想著:好歹自己也算是過來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看對眼就好,徐有才雖然說百般不如蕭致遠。但奈何人家早已成婚,他柳青山可做不出那棒打鴛鴦的事,不過也斷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給人做小。

所以最近聽著徐有才和自己的女兒走的近,他才特意把人叫來一問。

“學生與嬌娘兩情相悅,還望院長成全!待學生考取功名回來,就十裏紅妝迎娶嬌娘進門。”

見他說的那般堅定,就想問問看女兒是什麽意思?若真是兩情相悅,他也可以好好考量考量,替女兒好好的把把關。

“你徐大哥想向為父提親,說與你兩情相悅,將來考中後來娶你,不知嬌嬌可願意?”

突的一句話,讓柳嬌娘的臉瞬間就白了!

她猛地擡起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臉上哪裏還有剛剛的半點嬌羞?

“父親在胡說什麽?女兒只是把徐大哥當哥哥,什麽時候與他兩情相悅了?”

柳青山沒想到柳嬌娘的反應會這麽大,沒有兩情相悅,難道是他誤會了?可是明明最近嬌娘都在和徐有才接觸?

“嬌嬌告訴爹爹,嬌嬌當真不中意徐有才嗎?可是為何為父聽到的是你們倆個是兩情相悅?”

柳嬌娘當真要氣死了,她不明白這中間有什麽誤會?

明明徐大哥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蕭致遠?為什麽又要與父親說和自己兩情相悅,徒勞讓父親誤會?

“父親,女兒是真的不喜歡徐大哥。女兒喜歡的是蕭案首,一直都是蕭案首!為什麽父親不問問女兒,蕭案首如何?”

柳青山聽了女兒這話,案桌上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住口!那是因為你和蕭致遠根本就有緣無分!往後也別再想他了,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可能!”

柳青山有些氣急,瞬間就想到當日的事,簡直臉都給丟盡了,自己丟臉就算了,如今女兒還執迷不悟!

柳嬌娘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看著他一臉堅決的樣子,心裏難受的緊!

環顧了一圈這個從小呆到大的書房,她突然覺得在這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也不說話,轉頭就離開了書房,離開了山竹苑。

一路上,柳嬌娘的眼淚就沒有停住過。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柳嬌娘想不明白,父親向來疼自己,難道自己的心意他就一點不明白嗎?

一路磕磕碰碰,柳嬌娘跑的急,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又堪堪穩住了。

直到在拐彎的地方,沒有註意,一下子就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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