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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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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盧一銘哭得是淒淒慘慘戚戚,摟住林銳的腿不肯撒手,他仰頭癡癡地說,“小銳,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你給我個機會,求求你了小銳。你找的那個屍體,真的跟你很像,我抱著他呆了三天都沒發現。小銳我知道是你,你沒死實在太好了,我想你,每天都在想你。我對不起你,我那時候說的話都不是真的,那個視頻不是我發的。還有,那幾個人欺負你,也不是我讓他們去的。”

什麽玩意兒?

抱著屍體呆了三天?

臥槽,你個死變態不會還趁機玩了把jian屍吧?

林銳機靈靈的打了個冷戰,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明的詭異感覺,這臭傻逼真瘋了!

看林銳呆楞楞的不說話,盧一銘慢慢站起身,雙手捧住他的臉就要下嘴啃。

“操!”

林銳罵著把盧一銘推開,“董事長,你先去看看病吧,我覺得你病得不輕。”

盧一銘抹了把臉,似乎冷靜了一些,不錯眼珠地瞪著林銳,哽咽地道,“我沒病,小銳,我知道是你。杜禹帶著你去看過爺爺,你管他叫老杜,你還唱了雪絨花,你所有行為舉止和習慣都跟從前一模一樣。前些日子我也懷疑我弄錯了,我每天都跟著你,一天看不見你就難受,夜裏也睡不著覺。小銳,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求你再給我個機會行嗎?”

林銳冷笑,呦,兩年不見,這貨嘴炮的工夫還是這麽厲害。

“你在說什麽啊董事長,我壓根就沒明白你說的是誰?哦對了,是不是我跟你那死了的相好長得特別像啊?你想拿我當替身?呵呵,其實不用拐這麽多道彎,真的,你想潛規則就直接說,行不行的咱都痛快著點,甭裝神弄鬼的嚇唬人,忒沒勁。”

“小銳。”

盧一銘那副眼含熱淚,情深幾許的樣子,一般人看了一準就相信了。

可是林銳只覺得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想想他以前說過的那些話吧,什麽我愛你,我要一輩子保護你,我不讓你爸再打你,聽著可真肉頭兒啊。

全他媽是假的。

盧一銘就那麽呆呆地看著林銳,雙眉緊鎖,卑微地祈求道,“原諒我小銳,給我個機會,求求你。”

林銳無奈地笑了,“董事長,有病了就去醫院看,別跟家裏憋著,容易憋成大病。該怎麽治怎麽治,該吃什麽藥吃什麽藥,不能耽誤,知道嗎?要不我幫你上網搜搜,看哪家醫院的精神科靠譜,你抓緊時間瞅瞅去?”

盧一銘頹然低下頭,顫聲道,“我知道,我幹的那些混蛋事兒,你不原諒我也很正常。小銳,我發誓,我現在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那個時候我糊塗了,腦子裏特別亂,直到我看見那具你弄來的屍體,我才明白我早就喜歡上你了。”

操,你可不是喜歡“上”我嗎?你他媽上得多帶勁啊?一天都沒消停過,為了給齊老師報仇也太他媽拼了。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董事長,咱還是說說剛才那事兒吧。要不你讓我也打一拳,咱就兩清,行不行?”

林銳斜著眼睛瞥盧一銘,盧一銘抖了幾下,忽然薅住頭發,玩命地吼,“小銳!小銳你別這麽對我!我有時候會控制不了自己,你不要再折磨我了行嗎?”

林銳楞了一下,然後立即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到墻上,整個人都被壓制住了。

盧一銘俯下頭,喘著粗氣堵住林銳的嘴,一通發狂的啃咬。

“唔,嗯唔。”

林銳氣得幾乎窒息,用力咬緊牙關不張嘴,同時感覺到盧一銘正在扯他褲子。

哼,一看甜言蜜語不管用,就要用強的了吧,果然還是想上他想瘋了。

林銳那點力氣對付盧一銘這種瘋牛病和狂犬病的雙重病人,顯然是沒用,索性就不掙紮了。

林銳準備實施他的a計劃,徹底斷了老盧家的子孫根,讓他沒法再去禍害別人。

林銳把心一橫,幹脆主動去撫摸盧一銘,想趁機掏他褲襠。

盧一銘激動得直哆嗦,吮吸住林銳的唇瓣嘶吼,“小銳,唔,我的小銳,我想你,特別想你。”

就在這個萬分和諧的時刻,門鈴響了,那略顯突兀的鈴聲,驚醒了瘋魔狀態下的盧一銘。

林銳的手眼看就要直搗黃龍了,但盧一銘已經松開他,神情緊張地望向了對講裝置。

液晶屏幕上出現的赫然是盧一銘的母親,聲音有些許焦慮,“一銘,一銘你在家嗎?你好多天沒回家了,媽不放心,來看看你。”

林銳那個氣啊,這一家子都什麽毛病?這都快淩晨十二點了,他媽從t市跑b市來看兒子?

有錢人真是夠任性的,他的a計劃喔,可惜了了!

盧一銘舔舔嘴唇,含情脈脈地看著林銳,“小銳,我媽來了,你先去屋裏等我一會兒,好嗎?”

林銳拿袖子擦了兩下嘴,冷冷道,“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你的小銳。”

盧一銘皺著眉毛,做苦大仇深狀,“就一會兒行嗎?小銳,一會兒我就讓我媽走。”

林銳一想,害他的人是盧一銘,跟他媽沒什麽關系,讓個上歲數的女的淩晨在外面呆著,有點不厚道。

“你隨便。”

林銳沒好氣地說完,扭頭進了客房,或者說是曾經的客房。

林銳記得沒錯,這個大廳最裏面的房間以前確實是客房,他和盧一銘也很少進這個屋。

但現在這裏已經不是客房了,林銳一腳邁進去就給驚著了,別人家墻上都是貼壁紙掛壁畫刷個漆什麽的,這屋裏倒好,滿墻都是林銳。

貼的全是林銳以前的照片,足有上千張,但有很多張是一樣的,有偷拍的,有參加活動拍的,還有兩人好的時候盧一銘拍的。

林銳站在門口,感覺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好家夥,怎麽這麽瘆得慌啊?

再往裏走,有一個很高的紅木格子櫃,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鼻煙壺。

臥槽,都是好寶貝啊!

林銳望著那些鼻煙壺,心裏百感交集,上輩子他為了這些東西可沒少造錢。

可到死也帶不到地底下去,還落在了害死他的人手裏,現在想想真諷刺啊。

盧一銘啊盧一銘,你弄這麽間屋子是什麽意思呢?

還嫌老子死得不夠慘是怎麽著?

拿著老子的遺物,看著老子的照片,這屋子簡直就是部恐怖片啊,你居然還能呆得下去?

林銳拿起一個和田玉鼻煙壺,自言自語道,“哎,好東西啊,可惜落在個不懂行的棒槌手裏。”

這時,盧一銘他媽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一銘啊,人死不能覆生,媽知道小林是個好孩子,可是你們倆沒緣分啊。”

接著是盧一銘略顯沙啞的嗓音,“媽,你別說了。”

“哎,一銘你就想開點吧,我和你爸年紀也大了,就盼著你能找個知冷著熱的孩子好好過。陳醫生那,你最近又去了嗎?有沒有按時吃藥?沒再看見小林吧?那都是幻覺,不是真的,我……”

說到這裏,盧一銘急切地截住了他媽的話,“行了媽,我沒事兒,你快叫司機載你回去吧。”

林銳聽著,心中一震,怎麽茬?合著盧一銘早就看過醫生吃過藥了?

還他媽出現過幻覺?

操,沒做虧心事兒,不怕鬼叫門,你丫有種甭吃藥啊!

後來盧一銘他媽又絮叨了好幾句,林銳沒太仔細聽,大概過了十來分鐘,盧一銘把他媽哄走了。

盧一銘推門進屋,立刻沖過來想抱林銳,林銳早有準備,一側身躲開了。

盧一銘吸了吸鼻子,澀聲道,“小銳,你還記得這些鼻煙壺嗎?我後來又收集了很多,全在這了,我想要是你的魂魄回來,看見這些也會高興的。”

“哼,這種玩物喪志的東西,我可不喜歡。”

林銳抱著胳膊,狠狠瞥盧一銘,“董事長,你還真甭嚇唬我,什麽鬼啊神啊的,我不怕那玩意兒。”

盧一銘呆了幾秒,焦灼地從櫃子裏拿出個鼻煙壺,“那這個呢?小銳,這個你還記得嗎?這是那次在拍賣會,我拍下來送給你的,你很喜歡這個,說能漂在水上不沈底,經常拿在手裏玩的。”

林銳當然記得那只瑪瑙漂壺,那是盧一銘第一次當冤大頭,花了四倍的價錢跟他搶拍,轉臉又當禮物送給他。

現在再看,這都是盧一銘為了接近他設計好的戲碼,真他媽下本啊。

林銳握著瑪瑙漂壺,手心感到一股滑膩的涼意,心尖上針紮似的疼。

“董事長,這玩意兒不當吃不當喝的,我看不出來哪兒好,還是你留著自個兒玩吧。”

林銳說完,把瑪瑙漂壺往盧一銘手裏一扔,故意扔偏了準頭。

瑪瑙漂壺掉在地上,應聲斷成兩截,盧一銘怔怔地瞅著那鼻煙壺,失魂落魄地道,“不,你不是小銳,小銳最喜歡他這些寶貝了,他舍不得的,一定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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