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八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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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真可看得清楚呢, 對於喬赫這種從孩子手裏順手牽羊而毫無心理壓力的幼稚行徑已經不意外了。

她接過花,彎著腰對喬司南說:“謝謝南南, 這花真好看。”

喬司南就開心了, 抿嘴笑。

司真又直起身, 看了看喬赫:“今天這麽早下班?”聽他淡淡嗯了一聲, 又問, “晚上想吃什麽?”

喬赫不說話, 目光幽幽地盯著她, 別有深意。

司真秒懂他的意思之後有些汗顏, 故作不知地低頭, 牽起兒子:“南南想吃魚嗎, 媽媽給你做糖醋魚好不好?”

喬司南喜歡酸酸甜甜的東西, 連連點頭。

被無視的李倩站在原地,看著別人一家三口似的溫馨, 覺得自己尷尬無比。

到底是女孩子,臉皮薄,尤其是在傾慕的男人面前, 自尊心敏感又脆弱。

司真擡頭看到她臉色不太對勁, 回想一下剛才的狀況便猜到了緣由,溫聲道:“這兩天辛苦了, 趕快去吃飯吧。”

李倩看著司真,不知她是真的脾氣好到這份上, 還是表面大度, 其實心裏面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這麽努力沒人看得到, 而司老師什麽都不用做,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到喬總和司南的心。憑什麽?就因為她是司南的媽媽嗎?她拋棄司南那麽多年為什麽沒有一個人怪她?

李倩這一次總算看清了現實。她自以為是地想和司老師競爭,司老師明明早就看出來她喜歡喬總,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因為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她臉色僵硬地應了一聲,都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麽,低頭從另一條路上快步離開了。

馮媛從食堂回到宿舍,一進門瞧見地上扔著幾支木簪子,還撕成碎片的畫紙,彎腰把簪子撿了起來,擡手往床鋪上遞過去。

“你的簪子掉了。”

李倩的身影掩在粉色的遮光簾後面,不耐煩的聲音傳出來:“你怎麽那麽多事啊,我不要了,扔了!”

“誒,誰又招惹你了,朝我發什麽火啊。”馮媛還是沒扔,把簪子放在了下面桌子上,“你不是可寶貝這些簪子麽,天天學盤頭發,好好的幹嘛扔了。”

“不學了,沒意思。”李倩有些煩躁。

她曾經真的以為喬總的前妻去世了,想投他所好才模仿那副畫像盤頭發,結果畫像上的人是司老師——現在她剪了短發。

“我明天去跟黃老師說,不去司老師那兒了,他會不會罵我?”

馮媛把書包放下,拿著杯子在飲水機下面接水,咕咚咕咚的聲響中她問:“你跟司老師怎麽了?全學院找不出第二個脾氣這麽好的老師了吧,這你都處不來?”

李倩沒好氣道:“你喜歡要不你去唄。”

馮媛喝了半杯水,瞥了眼她的床:“在喬總那兒受刺激了?”

“你瞎說什麽呢?”李倩惱羞成怒,“跟喬總有什麽關系。”

“得了吧,跟我還裝什麽,你不是對喬總有想法麽。”馮媛放下杯子,“我覺得你趁早認清現實也行,別再做你的灰姑娘夢了,喬總不是你能駕馭得住的。”

李倩霍地拉開簾子:“我怎麽就做夢了?司老師的家境還不如我呢,她就不是灰姑娘了嗎?”

“你還真想和司老師爭啊?你別看司老師脾氣好就覺得她是軟柿子,人家很優秀的,回國之前在那邊研究所的項目拿了專利的好嗎。”

“那是整個團隊的功勞吧,又不是她一個人的。”李倩似乎不服氣。

馮媛有點無語:“那你也得有本事進研究所啊。而且你知道司老師的英語德語都是專業級水準嗎,大四就給國外教授的演講做口譯,到現在還是我們學校史上唯一一個本科生的記錄。”

“這有什麽,我要是有機會我也可以。”

“……你牛逼。”馮媛坐下來,擺開架勢,“司老師當時保研成功又放棄的事兒你總聽過吧,當時不誠信記錄可是入了檔案的,國外高校又特別看重信譽,換了你你有本事讓阿爾斯特大學收你嗎?”她語速很快根本不給李倩說話的機會,“你有本事還能回來教書嗎?這事兒羅院長可生氣了。”

“運氣好加上擅長搞關系而已,她能回來得感謝黃老師。”

“……”馮媛朝她豎了下拇指,“你贏了,我說不過你。”

李倩沒好氣道:“你這麽崇拜她,咱倆換換得了。”

司真和南南約定好了這周去露營,晚上吃完飯,便把客廳的帳篷拆了,拿著說明書在提前學習怎麽紮,省得到時候弄不好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

喬赫接了兩通電話回來,坐到她身後,將玻纖桿從她手裏接過來:“明天去?”

司真認真看著說明書:“嗯,明天晚上有雙子座流星雨。”

“我下午有個會,等我回來再出發。”喬赫熟練地將支架連接起來,兀自道,“再買一頂帳篷。”

這個帳篷是他買來哄兒子的,睡得下兩個人,三個人就很勉強了。一起去的話確實需要再買一頂大的,但司真總覺得他的意思不是自己理解的這個。畢竟他可是每天都在試圖趕兒子自己去睡帳篷。

司真看他一眼。

他最近在家裏的時間明顯增多了,她不免在想,是不是自己之前的話刺到了他。

但他能多休息一些,陪陪南南,她還是開心的。

中午12點,賴高曉準時敲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問:“喬總,需要為您訂餐嗎?”

灰色條紋西裝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後,正在瀏覽一分文件,頭也不擡地道:“不用。”

“好的。”賴高曉一句廢話都不多問,微微頷首,打算關門出去。

總裁的任何決定都不需要質疑,這是他的職場生存法則——其實真正原因是。喬總最近突然變得很居家,每天上班帶便當,他只是以防萬一例行一問。

剛轉過身,便見一個纖腰長腿的秘書快步過來,手裏捧著一個隔熱餐墊包著的飯盒——粉色的,很可愛,是最近辦公室的一大奇景。

“賴助。”秘書打了個招呼。

“加熱好了嗎?”賴高曉問。

“好了。”秘書說完,輕輕嘆了口氣。

想她名牌大學金融管理專業的研究生,學歷好能力超群,進公司不久便被調到總裁辦公室,人人稱羨,誰知道每天最重要的工作是給總裁熱飯……

賴高曉理解,笑著把飯盒接了過去:“你趕緊去吃飯吧,我來。”

雖然喬總最近神奇地轉了性子,漸漸有打破“冷面閻羅”綽號的趨勢,但辦公室裏沒一個人還是如履薄冰不敢松懈。

女秘書感恩戴德:“謝謝賴助。”

賴高曉將飯盒拿進辦公室,餐墊在桌子上鋪好,取出筷子擦拭幹凈,放在金邊陶瓷筷子托上,直起身道:“喬總,您的便當熱好了。”

喬赫在右下角落筆,簽上筆畫淩厲的名字,合上文件夾起身。

鰻魚飯。

色澤誘人的鰻魚段散發香味,上頭撒著一些海苔絲,旁邊幾顆小番茄,看起來十分漂亮。配菜也很豐富,綠色的花椰菜、黃色的厚蛋燒,還有黃油烤蘑菇片。

老實講,賴高曉看到都很想吃。

喬赫洗了手,慢條斯理坐下來,沒急著動筷,閑聊似的問了句:“你太太會做嗎?”

“……不會。”賴高曉謙卑道,“夫人廚藝精湛,我太太沒法比。”

喬赫這才拿起筷子。

賴高曉退出去,帶上辦公室的門,舒了口氣。

他如何看不出來喬總的有意炫耀,不過細究起來也是因他而起。

他太太廚藝確實不怎麽樣,確切地說是很爛,但是結婚後她有很用心地學習做飯,因此雖然味道千奇百怪,賴高曉也很滿足。

有一回如有神助地烤了一箱很好吃的蛋糕,賴高曉那個高興啊,帶來公司和同事分享喜悅,給上司自然也送了幾個,說:“我太太親手做的,手藝不好,您別嫌棄。”

當時喬總拿起來嘗了一口,便放下,語氣淡的聽不出情緒:“我夫人廚藝很好。”

那是賴高曉第一次聽他提起“夫人”——辦公室的人見過喬總桌子上的那張照片:女孩子抱著書在鏡頭前微笑,青澀而柔軟。他們私下猜測那位便是小少爺的母親,不知誰起的頭稱呼為“夫人”,最終傳到了喬總耳朵裏。

他似乎並未生氣,此後便偶爾會提起一句。

兩點鐘的會議被喬赫提前到一點半,他不時看眼手表,似乎趕時間,大家便跟著緊張起來,效率空前的高,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喬赫走出會議室時,發現外頭飄起了雪。

他在玻璃前站了片刻,回到辦公室,穿上外套離開。

回到公寓時,雨勢已經大了許多。

家裏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母子倆午休大概還沒醒,喬赫放輕了動作,走進臥室,床上一片整潔。

頓了下,他轉身回來,看向客廳的那頂帳篷。

司真提前看了天氣預報,說今天的降雪概率是30%,但前幾天的天氣一直不錯,看起來並不像要下雪的樣子。沒想到中午天忽然陰了。

午飯時就有星星點點的雪花在飄,露營去不成了,怕孩子太失望,便帶著喬司南在帳篷裏午睡。

家裏暖氣很足,也不冷。

睡得迷迷糊糊的,腳上像有蟲子在爬,有點癢,睡夢中反射性地縮了一下腳。

沒一會兒蟲子又來了,在她腳上爬來爬去,司真躲了幾下,終於還是被惱人的蟲子弄醒了。

她擡起頭,卻發現哪裏有什麽蟲子,是喬赫盤腿坐在帳篷入口,一手托著她的腳腕,一手在玩她的腳趾。

司真往後縮腿,他握得很牢。

喬赫掀了下眼皮,見她醒了,指尖緩緩從她腳心滑下去,又沿著小腿向上爬。

“別鬧。”司真小聲說,又往後縮了幾下,還是掙脫不開。

喬赫像沒聽到,溫熱的手指在她小腿上充滿暗示意味地撫摸。另一手捏著她的腳,忽然低頭,在她腳尖親了一下。

司真像被電到似的,腿猛地往回收,動作有些劇烈,成功從喬赫手中抽了出去,還險些踢到他的臉。

她試圖往裏面躲,喬赫探手進去,再次抓住了腳腕。司真便蹬他,被他輕巧化解了力道,順勢將她往下拉過來。

司真回頭,壓低聲音斥他:“你放開呀。”

“出來。”喬赫聲線低沈。

司真不動。出去是什麽下場腳趾都知道。

喬赫也不急,屈指在她腳心撓了幾下。

司真癢得厲害,抿緊了嘴唇在忍住沒笑出聲,怎麽掙紮都甩不開,實在招架不住了,害怕吵到孩子,忙認慫,“我出去……”

喬赫這才松開她的腳,往一旁挪了一些。

司真彎著腰輕輕從裏頭爬出來,氣憤地往他身上打,喬赫並不躲,讓她打了幾下消氣,才捉住她的手。

司真把手抽出來,轉身把喬司南身上的小被子蓋好。

喬赫站了起來,男人強大的存在感不容忽視,不等她起身,喬赫便俯下身,撈著她的腰一把將她抄起來,抗在了肩上。

司真低呼一聲,一瞬間臉紅心跳的感覺。

她小聲道:“你放我下來。”

喬赫沒反應,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

越靠近臥室心裏越慌,司真在他背上錘了幾下,喬赫跟沒感覺似的,進了屋,反手鎖上房門。

司真被他扔到床上時,耳朵都紅了。

喬赫的眼睛暗得不像話,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有給她,火一般燙人的軀體壓了上來。

他托著她的脖子,含住她柔軟的唇瓣吻了幾下,右手掀開她寬松毛衣的衣擺,露出一截白皙腰肢。

她一直很瘦,腰上從來都沒有一絲贅肉,如今肌肉更緊致一些,隱隱有一點馬甲線的線條,沒有特意練過,因此並不明顯。

從腰到臀部的曲線起伏非常漂亮,喬赫呼吸發沈,低頭吻上那片柔滑的肌膚。

呼吸亂了。

他的身體對她的渴望太強烈了,每一次觸碰都像澆了一把油,將他男性的自制力架在火上炙烤。

將她的毛衣褪下,解開白色抹胸背後的扣子,山峰上一對挺立的櫻果映入眼簾。

喬赫的所有耐性在那一刻被焚燒殆盡,低頭吻上明顯比以前大了一個size的柔軟一團,與此同時扯下了她的褲子。

司真臉色早已潮紅一片,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在他撤回手指、氣勢高昂地抵上來時猛然清醒,奮力推他。

“沒有那個……”

喬赫停住,低喘了一下,幽深的眸子盯著她。

那眼神簡直就是一頭餓狼,司真輕輕偏開頭不看他。

然後便瞧見他拉開床頭抽屜,從裏頭拿出一個不能更眼熟的粉紅色的盒子……眼睜睜看著他取出一個,戴上,司真還沒反應過來。

“你什麽時候放進來的……啊~”

最後一個音變了調子,百轉千回。

……

腿被打開到極致,他每一個動作都頂入最深處。司真用手背遮著嘴,還是抑制不住地隨著他的進出而溢出聲音,婉轉起伏。

喬赫有心磨她,時而快時而慢,司真被吊得不上不下,又不敢看他那雙讓人心悸的眼睛,將頭偏到一側,閉上眼。

他卻不滿意,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打打,看著我。”

司真慢慢睜開眼睛。

他身下動作不停,一派從容、游刃有餘的樣子,拇指指腹擦過她下唇。

“有人讓你這麽舒服嗎?”他分明是想說葷話故意擠兌的口吻,卻沒將自己的咬牙切齒藏好。

“……”司真擡手打他,被他輕巧抓住手腕,按著她的手壓在心口。

這個時候說這種話,還能更掃興嗎。

她不說話,喬赫不放過她,發狠地弄了她幾下,又在她弓起身體時慢下來:“回答我。”

司真快氣死了,喘息著罵他:“你什麽毛病啊?”

他的目光沈了幾分,又問一遍:“有沒有?”

司真在他的執拗下敗下陣來,撇開頭悶悶道:“……沒有。”

周身剛剛聚攏的冷意無聲散去,喬赫低頭在她唇角吻了吻,格外地溫柔。

司真卻突然興致寥寥。

門口響起很輕微的,像小貓爪子在撓的動靜。

喬司南怯怯的聲音隔著門:“媽媽……”

喬赫動作停了一下,司真立刻推他,想要坐起來,著急道:“南南等一下,媽媽……”

話未說完,被喬赫捂住嘴按了回去。

“唔……”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喬赫另一手握著她腿彎,壓著她一陣猛烈的沖刺。

他進的太快太深,司真受不住,嗚嗚的聲音從他掌心下傳出來,兩只手用力地將他的手往下扒拉。

喬赫將手拿開,聽到她聲音不穩地叫他:“喬赫……”

“嗯?”喬赫的嗓子也是啞的。

“慢一點,”司真的喘息很急,有點不受控制,“你慢一點……”

喬赫果真慢了些,安撫地親了親她,直起身的下一瞬,又猛然加快動作。

司真沒忍住叫了一聲,立刻咬住自己的手,死死壓住聲音。

……

喬司南在外頭撓了十幾分鐘的門,喬赫才終於從司真身上起來,扯了紙巾清理幹凈,拉過被子將還緩過來的她蓋住。

他隨便套上衣服,打開門,喬司南正想進去找媽媽,被喬赫擋住,拎著衣領把他提了起來,關上門把他帶到客廳。

睡醒發現媽媽不見會讓小朋友有被拋棄的感覺,喬司南聽到臥室裏面的聲音知道媽媽在,但是門被鎖了進不去,還是有點委屈。

喬赫把他放到沙發上的時候,發現他眼睛裏包著兩汪淚。

“你幾歲了,動不動就哭。”

被爸爸罵,喬司南更難過了,低著頭坐在那裏,眼睛一眨,豆大的眼淚啪嗒就掉下來。

喬赫看了他片刻,把他抱到腿上,“不許哭了。”

喬司南抽抽搭搭地抹眼睛,又忍不住委屈地說:“爸爸不讓南南進去。”

“爸爸和媽媽在睡覺。”喬赫說。

喬司南抽了抽鼻子:“南南也想和媽媽睡。”

“你已經長大了,要學會自己睡。”喬赫說這話的語氣,仿佛兒子明年就能成年了。

喬司南淚汪汪地瞅他一眼,小聲說:“爸爸也長大了。”

“……”喬赫瞇了下眼睛,“她是我的女人,跟我睡是應該的。”

“你和孩子瞎說什麽呢。”司真穿好衣服打開房門,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南南來媽媽這兒。”

喬司南立刻從喬赫腿上跳了下去,跑過去。司真把他抱起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南南是不是害怕了?對不起,媽媽不應該沒叫醒南南自己回來的,下次一定不會了。南南不哭了好不好?”

“嗯。”喬司南還帶著哭腔,緊緊抱住她的脖子。

雪漸漸大了起來,院子裏的地上慢慢蓄起一層又一層的白霜。

外面溫度很低,司真給喬司南穿上新買的羽絨服,帶著他到陽臺上去看雪。

喬司南伸著小手接到了一片六芒星形的雪花,想要給媽媽,可雪花在他手心裏眨眼就消失了。

“雪被南南吃掉了,”司真笑著說,“一會兒南南就會變成一個雪人。”

喬司南知道媽媽在騙他,咧著嘴笑。

喬赫坐在客廳裏,望著陽臺上玩了二十分鐘還在笑的兩個人,不知道下個雪有什麽好看的。

又過了會兒,他起身拉開陽臺的門,走出去。

空氣冷冽,冬季的灰色讓天空和建築都顯出蕭索。

司真和喬司南都裹著羽絨服,喬赫剛剛從屋裏出來也沒加衣服,襯衣單薄得一絲風都擋不住,被刺骨的冷意同化,冰涼地貼在皮膚上。

司真把喬司南手上化開的一點雪水擦幹:“好了,我們回去吧。等明天院子裏雪多了,媽媽帶南南下去堆雪人。”

然後抱起喬司南,從喬赫身邊走了過去。

喬赫發現她似乎不高興了,不拿正眼瞧他,也不和他說話。

晚上司真給喬司南找了動畫片看,進廚房準備晚飯,喬赫跟進來,站在一旁,司真沒理他。

喬赫打量她半晌,試探地問了一句:“你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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