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游戲與力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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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用這種方式進行選擇?”

“沒錯。”

“……手機……”= =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當然,我可是一個守信的人……作為預先支付的報酬,註意你身邊……”聲音變細變小,顯然說話的人已經離開了……宙斯將隔離的結界撤開,看了一眼正吃年糕吃的一臉幸福的粉發小女孩,“要來嘗一口嗎?”小女孩在察覺到宙斯的目光的時候鼓著包子臉,笑嘻嘻的向著體型巨大的神祗說道。

神祗瞇了瞇眼,眼中寒光閃爍,但是接著又被他給掩去了。

往前走二十米,然後右轉,有一家章魚燒店,章魚燒店旁邊有一家蛋糕店。滕良穿著制服,奧~她絕對不會承認,她對那種一彎腰內褲立馬可見的超短裙有好感,比起這個,她更愛看向風吹起的地方。

滕良一直覺得,自己都是個老妖怪,但是還是維持著這麽嫩的皮子,真是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

在走了幾步後,滕良停下腳步,環視四周,深褐色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然後回身,向著原路走去。

“你跟了我半個月,其中有10次是從我一出門就跟上我的,你……暗戀我?”滕良在轉身後,立馬閃身出現在了一個隱蔽的小巷子裏,等看見一個銀發的少年匆匆而過時,伸出胳膊一下子把那個少年給拽了進來。

那個少年立馬揮拳,動作在他這個年紀可以說不錯,但是滕良隨手一接一帶,然後一只腳踩在了對方的胸膛上,米黃色的小公主鞋輕輕的放在他的胸膛上,雖然沒用多少力氣,卻讓他沒有辦法起身。

“!!!”不知道是自己被發現,還是上面那句話太掉節操,總之秋瀨或是楞了。他順著少女的腿向上看去,而滕良也在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自己腳底下的人。

紅色的眼睛有些上翹,男生女相卻不讓人覺得娘娘腔,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妖媚,幹凈和嫵媚並存的奇異的美感十分吸引人。但是現在那雙漂亮的眼睛瞪的圓溜溜的,一頭銀發有些亂,因為是被踩在地上的緣故,所以露出了光潔的額頭,皮膚有種病態的蒼白。

“天野良,三個月前到自己的親人天野九郎家寄宿,目前擔任家庭教師一職業,喜歡吃前面街道的章魚燒,性格溫和乖張。”被踩住(= =)的秋瀨或在平覆下心情後對著上面的人侃侃而談,紅色的眼睛感覺像是被抹上了一層水亮的光澤。

“恩……那麽說你真暗戀我?”滕良聽著對方滔滔不絕、自信的樣子,說來說去還是拐回了最初的話題。

“……”秋瀨或微微一楞,然後又恢覆了那副對一切成竹在胸的樣子。

滕良瞇眼看著被自己踩在地上的少年,對方的灰白色外套沾了些塵埃,但是那雙眼睛卻灼灼發亮,無法否認的是,滕良在他的身上嗅到一絲熟悉的味道。

滕良微微的彎腰,語氣平淡的對著少年開口,“是他派你來的。”

“他?”看著少年眼中的驚愕,滕良撇了撇嘴。

“……你可以把腳拿開嗎?”秋瀨或在沈默了一會後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模糊,到時像從嘴裏擠出來的似的,如玉的耳朵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我說,你……”滕良似有所悟,移開腳,然後將自己的裙子上拉,“我穿的是平角褲,青澀小哥。”滕良一副中年歐吉桑的樣子,對著面露紅霞的秋瀨或說著。

“我說,你……”秋瀨或默默的扶額。

“……所以說你只是感興趣所以才在一直調查我?”滕良拿著一串章魚燒,口齒不清的說著。

“……你出現的太突兀了,而天野九郎的反應也太過奇怪。”秋瀨或和滕良並肩而行,聞言回答道,他雙手插在扣在裏,外套隨著走動而飄起弧度。

“呵,這樣啊,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問我,我知無不答。”滕良將竹簽扔到垃圾桶裏,“我到了,秋秋瀨君,有空來我家玩。”滕良站在一棟二層小樓前,對著秋瀨或擺手,門牌上寫著我妻XX。

“期待和你的第二次相見。”秋瀨或聞言,看了眼門牌,默默的記下後對著滕良微笑,嘴角的弧度看起來有些狡黠。

“啊呀,天野小姐,您來了,我家由乃可能要拜托你了,我和朋友要出去……”

“交給我吧,我妻太太。”滕良優雅的微笑,對著中年婦女說道。

“由乃,你在嗎?”滕良換下鞋子,在走廊裏找著自己的學生。

“老師……”滕良聞言一楞,立馬快走幾步打開右手邊的門,“老師,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屋子裏陰森森的,房間裏除了家具外只有一個大大的鐵籠,一把巨大的鎖鎖在門上。我妻由乃小小的一只,穿著校服,正躺在裏面。她的臉色蒼白,甚至有些發青。我妻由乃蜷縮在籠子裏,白皙的腿上有些刮痕,粉色的長發也汙濁不堪,到是那雙粉色的眼睛在看到滕良的時候,驟然亮起了光芒。

“你怎麽會在這裏面!?”滕良一驚,立馬快步走過去。鎖都有些生銹,明顯已經有些時間了,一靠近便會聞道一些奇怪的味道,滕良看了眼我妻由乃裙子淡黃色的汙濁,臉上有些不悅甚至還有些怒意。

滕良將手放在鎖上,瑩白色的光芒亮起,然後鎖便被融掉,啪一聲掉落在了地上。滕良打開鐵門,伸出手去想要將我妻由乃抱出來,在手要碰到她的時候,我妻由乃卻拼命的向籠子的角落裏縮去,“?”滕良眼中驚愕讓我妻由乃立馬緊張了起來。

“不是的……我……”我妻由乃斷斷續續的說著,她現在連說話都有些費力,但是她還是吃力的向著滕良解釋,唯恐滕良誤會些什麽,“我……我身上臟……會、會弄臟老師的手的……”粉紅色的眸子睜得很大,裏面滿是惶恐,像是怕滕良生氣一樣。

“……”滕良的眉頭皺了皺,眸色中覆雜的情緒一閃而過,“沒關系的,老師不介意。”說罷便將我妻由乃從冰冷的籠子裏給抱了出來。我妻由乃窩在滕良的懷裏,手小心的握著她的衣服,臉上的神色看起來有些猶豫,又有些開心。

“我們先去洗澡,由乃。”滕良抱著我妻由乃來到浴室,將她放在一旁的板凳上。

“恩。”我妻由乃小心的維持著自己身體的平衡,粉色透亮的大眼盯著滕良的背影。

“你身上有些傷,可能碰不了水,所以我先給你擦一下吧。”滕良將毛巾用水沾濕,給我妻由乃脫下衣服後,小心的擦拭著她的身體,指尖劃過的地方傷口慢慢的恢覆。

“啊……老師好厲害呢!”我妻由乃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看了眼自己受傷的腿,對著滕良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

“由乃不痛就好。”滕良聞言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老師……”我妻由乃抱著碗,吃的臉鼓出一塊來,“老師,再來一碗!”

“好。”滕良微笑,又給我妻由乃遞了一碗米飯。

“吶,老師,爸爸媽媽是不是不喜歡我……”我妻由乃的頭顱低垂,劉海遮擋住眼睛。

“……沒有父母是不喜歡自己孩子的,所以,由乃要自信一些,老師就很喜歡由乃。”滕良安慰的摸了摸我妻由乃的頭頂,洗頭液清香的味道從我妻由乃的發絲傳來。

“恩……如果爸爸媽媽知道我的感受,就不會這樣對我了,是嗎?”我妻由乃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擡起一張稚嫩的臉,對著滕良說。

“恩。”滕良應道,然後想起了自己這次的任務。

加快神的傳承的進程。

目前為止她已經和宙斯搭上了線,到是宙斯旁邊的姆魯姆魯有些違和。

“老師之後還會來嗎?”我妻由乃手放在身側,有些緊張的看著滕良。滕良正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聽到我妻由乃的話反應了一會才回答道,“應該會來的。”

“應該嗎……”我妻由乃的眼睛突然暗淡下來,像是落上了一層灰色。

“……呃……會來的,不過可能要等一段時間,最近……需要學習一些新知識,回來之後教給由乃怎麽樣?”滕良看著坐在對面的對海突然露出的寂寞的神情,忍不住脫口而出。

我妻由乃幹凈的像一塊水晶,渾身上下折射著悲哀的氣息,只有在看見她的時候,才會露出最單純的喜悅,這讓滕良冷硬的心有些微微的觸動,她總覺得,如果放任我妻由乃不管的話,一定會發生一些什麽不好的事。

“恩!我把老師之前教的全部記住了,期末考試數學考了滿分。”我妻由乃像是想要急著證明些什麽,語速飛快的說道。

“真的嗎,由乃一直很聰明,爸爸媽媽也會喜歡的。”

從我妻由乃家裏出來後,便發現秋瀨或在不遠處,電線桿底下,遠遠的看著她。滕良對他微微一笑,好像看到了他身後的另一個身影。

“宙斯,秋瀨或是你在人間的分|身吧。”滕良手裏又一個透明的球體,球體裏面不停的有氣體在旋轉,周圍竟然出現了小小的黑洞。

“沒錯,為了接下來的傳承做準備,他會幫我收集資料。”宙斯看著滕良手中的光球,眼中神色不定,姆魯姆魯在一旁看著滕良,紫色的眼睛不停的在滕良手上的光球上流連。

“宙斯,空間力量到底是什麽?”滕良手中的光球啪的一聲碎掉,滕良默默的擦去臉上的水,旁邊的姆魯姆魯眼睛突然一亮,叫囂著讓滕良再來一次。

“……空間力量是……”

“那麽這樣如何?”滕良雙手舉起,一只手浮現著一個透明的光球,另一只手浮現出一個乳白色的光球,滕良身上那一刻竟然流露出神聖的光芒,宙斯看了眼滕良,又隱晦的看了眼姆魯姆魯。

滕良將兩個光球靠近,隨著距離的縮短,周圍的空間竟然變得扭曲,緊接著,啪的一聲,光球同時碎裂。因為爆炸而產生的氣流讓滕良灰頭土臉的,旁邊的姆魯姆魯驟然被這劇烈氣流掀翻,宙斯的袍子被吹起蓋在了他的臉上,宙斯沈默了一會,將臉上的袍子拉下來,看著造成這一慘象的罪魁禍首。

滕良卻似有所悟,立馬從地上跳起來讓宙斯再次施展一下他的力量。

由於滕良不停榨幹宙斯,所以,宙斯被迫的將這場生命游戲提上進程。

等滕良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月,她敲著我妻由乃家的門,等了一會,門才被慢慢的打開,細細的門縫裏露出一雙大大的粉色眼睛,那雙眼睛在看見她的時候一亮,原本有些陰森的表情瞬間不見,門被打開,我妻由乃撲到滕良身上,“老師!”

“由乃,怎麽這麽高興?”滕良看著掛在自己身上和她差不多高的我妻由乃,有些好笑的出聲。

“只要看到老師就會很開心,我最喜歡老師了。”我妻由乃一臉開心的說著,那雙眼睛卻讓滕良覺得有些說不出的違和。

“老師,我們去外面吧,家裏最近在裝修,可能不太方便。”

“我妻先生和我妻太太不在嗎?”

“……沒有……媽媽和爸爸一起去別的地方旅游了。”

那天她和我妻由乃逛了超市,在超市裏碰到了幾個街坊鄰居,滕良和他們熱情的打招呼,並且一起逛了街,鄰居的小孩纏著滕良不放手,還對著我妻由乃作鬼臉,但是我妻由乃只是朝著小孩笑了一下,然後便不再說話,老老實實的跟在滕良後面,看著滕良和其他人交流,到是那小孩突然大哭起來,立馬離開了滕良身邊,藏在媽媽身後再也不出來。

在回家的路上我妻由乃幫滕良拎著塑料袋。因為鄰居有事所以提前離開了,我妻由乃顯然變得更加高興,連那雙粉色的眸子都變得熠熠生輝。途中碰上了幾個流氓,口花花的調戲她和我妻由乃,被滕良敲暈。滕良不放心的送我妻由乃回家。

倒是兩人離開的時候,我妻由乃回頭看了那幾個暈倒的流氓很長時間,因為是背光的緣故,臉上的神情有些陰暗,深粉色的眸子也變得有些黑沈沈的,但是站在由乃身前的滕良看不見她的神色,等她回過頭來之後又是一臉崇拜的樣子望著滕良。

第二天滕良打開電視,記者正在播報一則新聞,幾個街頭混混離奇死亡,身上是被斧子砍刀的傷口,頭顱上、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切口,眼睛都被挖了出來死相淒慘。

滕良咬著面包,感嘆了一句:果然哪個國家都會有這種事情……社會好危險,剛步入社會的純潔小鹿要小心人身安全和節操啊~

然後她就在門口看見了秋瀨或,那人對她說的第一句話是:“喲,好久不見……最近死了不少人呢,”秋瀨或停了一下,然後才詭異的笑了起來,那雙紅色的眼瞳一動不動的盯著滕良,“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和你脫不了關系。”

滕良沈默了一會,然後默默的將手中的垃圾袋遞給秋瀨或,“如果想和我進一步交流的話,就先幫我把房子打掃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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