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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游戲與力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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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和我有關?”滕良抿了一口茶,神色淡然的看著坐在他對面的秋瀨或。

“是這樣沒錯。”秋瀨或微笑,但是那笑容怎麽看怎麽有點不懷好意的味道。

“有什麽證據?”滕良撇嘴,她最近一直窩在家裏看動漫打游戲,一直很乖的沒有出門,雖然說這小子是宙斯在人間的代理,但是莫名其妙的圍繞在她身邊,總讓她有一種被監視的不悅,她和宙斯是合作的關系,雖然宙斯的神格對她有壓制作用,宙斯的力量正在衰退,但是如果真的拼起來的話,鹿死誰手還不清楚,畢竟她是外來者,世界的規則也會對她產生排斥。

“你的學生我妻由乃最近沒有和你聯系嗎?”秋瀨或微微一笑,到沒有說出原因,只是岔開了話題,好像隨便問了一件不相幹的事情。

“怎麽,你們兩個認識嗎?”滕良輕輕的把手中的被子放下。

“我是……”秋瀨或還沒有說完,便從門口處傳來了門鈴聲。

“請先等一下。”滕良說完便起身來到門口,打開門一頭漂亮的粉發映入眼簾。

“老師,上午好。”我妻由乃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低低的雙馬尾,中氣十足的向著滕良打招呼,白皙的臉上是被陽光曬起來的紅暈。

對於可愛漂亮性格又好的萌妹子,滕良總是保持著一種欣賞喜愛的心態,滕良雖然對我妻由乃的到來有些吃驚,但還是讓開身,讓她進來,“怎麽今天突然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老師,我今天得到了游樂園的票,我們一起去玩吧!”我妻由乃從單肩包裏掏出兩張票,一臉期待的看著滕良。

“由乃,很抱歉,今天有客人……”滕良說著,我妻由乃明亮的眼睛明顯暗了下來,有些空洞洞的。

“既然這樣我們一起去好了,我正好也打算去游樂園,田野老師你覺得呢?我妻同學不介意吧?”我妻由乃聽到秋瀨或的話的時候一楞,沒有神采的眼睛盯著秋瀨或,讓秋瀨或紅色的眼睛微微的閃過一絲沈思。

“我沒問題,由乃呢?”滕良顯然對秋瀨或的熱情有些不適,但是想來想去覺得,可能比起她,同齡的孩子在一起可能會玩的更開心一些,她覺得自己太老了,可能會讓他們覺得無聊。

我妻由乃在對上滕良深褐色的眼睛的時候,有些發黑的粉色眸子立馬變回原本的清澈,我妻由乃露出了一個勉強的微笑,“恩,只要和老師在一起就可以。”就是背在身後的手,狠狠的握緊了衣裙,感覺像要將那白色的脆弱的裙子扯破一樣。

“……”滕良有些無語的看了眼自己的雙手,左手被一只膚色白皙,纖細漂亮的手握住;右手被略微大一些,泛著病態蒼白的手握住。炎炎夏日,滕良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已經出了細密的汗,她想要把手抽出來,卻被握得更緊。= =

“我說……”滕良嘴角抽搐的開口“老師?”

“怎麽?”

一雙血紅的大眼,一雙幹凈的粉色眸子,同時看了過來,滕良覺得自己被威脅的滕良默默的將原本的話吞下,“沒有,你們不去玩游戲嗎?”滕良擡頭望著尖叫此起彼伏的過山車,還有不停有女生哭著跑出來的鬼屋,一臉興奮的對著秋瀨或和我妻由乃說道。

對於鬼屋,滕良表示她想進來只是純粹想看秋瀨或和我妻由乃的尖叫跳腳的樣子,但是一路上卻詭異的安靜。出來的時候發現秋瀨或的外套臟了一些,我妻由乃的裙子有些褶皺,滕良仔細打量了兩個人一眼,心裏向著果然就算壓抑住叫聲,還是很害怕吧啊哈哈哈~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秋瀨或好像總是處於走神狀態,因為過山車是雙人座,所以滕良把秋瀨或和我妻由乃安排在了前面,她坐在了兩人身後,在到達最高點的時候,秋瀨或身子晃了晃,差點掉下來,但是那小子臉上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滕良一把抓住秋來或的手,把他從過山車的外圍拉了上來。

“你小子想死嗎?”滕良一臉無語的看著對方有些漠不關心的樣子。

“啊呀啊呀,抱歉抱歉,剛才沒註意到就出去了呢。”秋瀨或聳肩,但是其實滕良也知道,即使她不拉秋瀨或,那小子也會安然無恙,因為她在拉她的時候,那小子便已經找到支點借力要上跳了。

“老師,小心啊!!”

滕良一邊出身一邊在路上走,恰巧一陣大風吹來,把不遠處插得旗桿吹倒,砸在了一旁的巨大廣告牌上,廣告牌搖搖欲墜,然後向滕良所在的位置歪倒下來,滕良發現自己的的陽光突然消失,然後回神擡頭,看到巨大的廣告牌的時候撇了撇嘴嘴角,剛打算往旁邊躲去,就被一股力量撲在了地上,其實她剛才打算躲開的來,不過看到我妻由乃飛速的跑過來的時候楞了一下,然後就被我妻由乃撲倒在了地上。我妻有乃趴在滕良的上方,身子弓起,將滕良牢牢的擋在身下。

“!!!”如果按照這樣下去,廣告牌一定會砸在我妻由乃身上,滕良深褐色的眸子看著那雙擔心的粉色的眼睛,有些楞怔,然後立馬抱住我妻由乃打算離開這裏,伴隨著砰的一聲,廣告牌下落趨勢驟然停止,滕良抱著我妻由乃驚訝轉身。

“喲,怎麽樣,沒有被嚇到吧?”秋瀨或笑得一臉陽光,紅色的眼睛閃閃發亮,他用手臂支撐住廣告牌,讓巨型廣告牌的一側落地,正好讓滕良所在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安全的三角地帶。

“你們都太亂來了……不過,還是謝謝。”滕良一臉嚴肅的對著兩個小孩說道,我妻由乃和秋瀨或站在她面前。

“由乃會保護老師的!”我妻由乃臉上飄著紅暈,粉色的眼睛只倒影著滕良一個人。

“謝啦。”滕良抱了抱我妻由乃,輕輕的親了她一下,結果我妻由乃的臉立馬通紅,連耳朵都燒了起來,但是滕良同樣抱了一下秋瀨或,秋瀨或笑瞇瞇的對著滕良說道,“天野老師要對我負責,老師和我交往吧。”但是那雙紅紅的眼睛卻隱晦的看著我妻由乃。

“……等你毛長齊了再說吧。”滕良看了眼秋瀨或被包紮起來的胳膊,有些無奈的回應道。

滕良和兩人分別後,一個人走在路上,突然想起自己的包裏還放著我妻由乃買的娃娃這個娃娃也是黑發褐眼,和滕良有幾分相似,滕良看了眼天色,月亮已經掛在了夜幕上,她沈吟了一會後還是改變方向向著我妻由乃家走去。

滕良敲了一會門,發現沒有人來開門,突然她一楞,立馬瞬身,來到了我妻由乃的房間裏。

猩紅粘稠的血液在地板上流淌,慢慢的沾濕了滕良白色的襪子,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人手裏拿著一把沾著血跡的斧頭,靠在墻邊劇烈的喘息,旁邊是姆魯姆魯,那兩人在發現滕良的時候一楞,拿著斧頭的人立馬向滕良劈了過來,卻被滕良身上的結界給反彈了出去撞在墻上,黑色的帽子掉下,露出了粉色的發絲和熟悉的臉。滕良背對著那人,所以並沒有發現露出來的臉。我妻由乃躺在地上,呼吸微弱,鮮血不停的從我妻由乃脖子上大動脈的傷口上流出。

“老師……老師……救我……老師……”我妻由乃蜷縮在地上,並沒有發現滕良的到來,但是她卻一直不停的叨念著,好像這樣就可以阻止自己的生命的流逝。

“沒事的,由乃。”滕良跪坐在地上,小心的把我妻由乃抱了起來。我妻由乃在聽到滕良的聲音的時候,灰暗的粉色眼睛驟然爆發除了耀眼的光,我妻由乃靠在滕良身上,語氣虛弱斷斷續續的說著,“老師……救我……”

“恩。”

“老師……對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臟了……”

“沒關系。”

“老師,我怕、見不到你了……”淚水從粉色的眼睛中流出,閃著瑩亮的光澤。

“……我一直都在,由乃。”滕良親了親我妻由乃的額頭,直視著那雙有些渙散卻固執的註視著她的眼睛。

“……我不想死,老師……嗚……我不想、離開老師……”我妻由乃的手努力的住著滕良的衣服,但是手卻不停的下滑,怎麽也握不住的樣子。

“不會死的,你看,傷口已經好了呢……”滕良的手在我妻由乃的脖子上抹過,傷口覆合,但是卻無法阻止懷中生命的逝去。

“……真、真的呢……老師好厲害……我最喜歡老師了 ……”我妻由乃努力的將臉上揚,像是要靠滕良更近一些的樣子,但是她沒有力氣了,只能將脖子靠在滕良的肩膀上。

“沒關系,由乃睡一覺吧,明天老師帶你出去玩……”滕良抱著我妻由乃,聲音溫和的說著,懷中的人的呼吸終於在她聲音落下的時候消失了……

滕良仔細的將我妻由乃沾染了血的發絲擦幹凈,又用手梳了梳對方的辮子。她摸了摸我妻由乃的臉,然後輕輕的親了一下對方依舊溫熱的臉頰。

“晚安,由乃。”滕良將由乃放在地板上,讓她的背靠著墻壁,看起來,真的是睡著的樣子。有些瘦弱的身體,低垂的頭顱,粉色的發絲遮住那張漂亮的稚嫩的臉,手垂在身體的兩側,右手還維持著握住滕良衣角的姿勢,微微的彎曲著。

滕良轉身,看著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那頭同樣漂亮的粉發卻讓滕良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由乃……”

我妻由乃從地上慢慢的起身,粉色的眼睛瘋狂的看著她,“你是誰?!!你也要阻止我陪伴在阿雪的身邊嗎!……無論是誰……無論是誰……”我妻由乃舉起斧子,又向著滕良砍來卻被姆魯姆魯擋住。

“你們到底是誰?”滕良對著一旁的姆魯姆魯出身,深褐色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她,讓一臉凝重的姆魯姆魯臉色驟然蒼白了起來,她有些害怕的顫抖著身體,然後吞咽了幾次唾沫才開口:“我們是一周目世界的……”

所有的事情在滕良的腦海裏突然清晰起來……

滕良又看了一眼房間裏巨大的鐵籠和兩具有些腐爛的屍體。

“你也是我妻由乃啊……”滕良面無表情的走近一周目的我妻由乃,每一步都讓我妻由乃的身體顫抖一下,滕良來到對方的對面,突然一楞,原本驚人的氣勢驟然消散……

“負責人……”深褐色的眼睛情緒激烈的翻滾,竟然有些嚇人的樣子。

“!!!”我妻由乃突然暈倒,抱著身體抽搐起來。滕良收回手,轉頭看著姆魯姆魯“作為使魔,你的記憶不能隨便篡改,這真是有些麻煩……”姆魯姆魯勉強的笑了笑,向後飄去,卻像被淩空出現的鐵鏈鎖住身體,鐵鏈上跳動著的靛青色霧氣讓姆魯姆魯有一種想要尖叫的恐懼。

“……只能殺掉你了,抱歉。”滕良有些歉意的說著,但是她這幅樣子卻讓姆魯姆魯更加驚恐起來,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然後瘋狂的向著滕良大喊,:“你不能殺我,我死了我妻由乃也會死的!!!”

“……她不是我認識的由乃,所以,和我沒有關系。”滕亮有些無奈的對著姆魯姆魯說道,但是深褐色的眼睛卻看不出情緒。

“我不能死,否則失去我妻由乃的世界也不會完整的,這個世界既定的因果律也會受到影響,沒有我妻由乃的話這個世界會發生難以預料的變化的!”粉色黑膚的小女孩激烈的尖叫……

“……”負責人,臥槽你。滕良聽到負責人的聲音的時候爆了粗口。

“我不會說出去的,我真的不會說出去的!!”姆魯姆魯像是看到了滕良的猶豫,立馬保證道。

“要好好記得自己說的話呀。”滕良摸了摸對方粉色的小腦袋,溫柔的對著她說道,手指輕輕的點在姆魯姆魯的額頭,一個紅色的印記出現在了滕良剛才碰觸的地方,“是我們的秘密,所以說出來會受到懲罰的。”滕良的聲音在黑暗裏顯得有些詭異,她摸了摸姆魯姆魯的臉頰,在上面掐出了一個紅色的指甲印,“你真可愛。”但是姆魯姆魯卻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綁在她身上的鎖鏈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中,好似剛才詭異的火焰完全不曾出現過的樣子。

“他也是我的人,不要動他。”滕良從窗簾後面把秋瀨或拽出來,秋瀨或現在臉上還是一副震驚的樣子。滕良拍了拍秋瀨或的臉,“我們走吧,小子。”

單手抱著我妻由乃的屍體,另一只手拉著秋瀨或,離開了這裏,小小的房間裏,姆魯姆魯有些呆楞,她轉頭看了眼昏過去的一周目的我妻由乃,煩躁的抱頭,“嗷嗷嗷,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啊,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這麽恐怖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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