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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卡文番外:妄想之END——槙島聖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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槙島聖護端端正正的坐在書桌前,手裏拿著一支筆,認真嚴肅的凝眉思考,金色的眼睛專心致志的看著自己畫出的關系樹狀圖以及產生的影響和接受的可能。

一條白色的繃帶纏在他的額頭上,正好包裹住了被狡嚙慎也一槍爆頭的傷口。因為是在後腦勺,所以他後面的小塊頭皮上的頭發被剃光了,但是只有一小塊而已,槙島聖護還是一樣的帥氣迷人優雅多金……等等,後面那個要去掉。

24歲的槙島聖護在醒來後覺得他被天上一塊巨大的餡餅砸中,知道過去了半個月才恍恍惚惚的接受了事實,然後他整個人便陷入了狂喜之中,每天都唇角帶笑,整個人都可以散發著幸福的小百合,但是好景不長,槙島聖護陷入了他有生以來第二次最大的困境中,第一次是自己的小姑子在自己面前被打爆,第二次嘛……

槙島聖護很投入的思考著,筆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翻開電腦劈裏啪啦的查起資料來,那屏幕上的資料密密麻麻的讓人看得眼發暈,各國的歷史文化,各國的風俗以及各國發生過的被人們廣泛所知接受的XX。那XX因為OO網站過於和諧,所以用口口符號給屏蔽掉了。

看到某些敘述的時候槙島聖護皺了皺眉頭,用手刷刷刷的抄下來畫了個箭頭在邊下打了個紅叉,隨即像是不解恨似的又用紅筆刷刷的劃了好多橫杠表示刪除。隨機槙島聖護又默默的搜索中國的網站,他惡補了漢語,漢語可以說是他接觸的語言中最難的一種,好在雖然發音不是特別準,但能夠看懂意思了。結果看到中國的相關資料後槙島聖護的臉黑了下來,砰的一聲將電腦摔倒桌子上,臉上一會青一會白。說來槙島聖護他倒是很久沒有這麽情緒外露過了,他走的一直都是優雅淡定胸有成竹萬事皆無法動搖他半分的神人路線。

篤篤篤——

敲門聲將槙島聖護從自己的思緒中喚了回來,他手忙腳亂的把所有的紙張塞到枕頭底下然後躺倒床上拉起被子順便用手理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確保他們各歸其位看起隨意但是卻是費心雕飾過得隨意後,才從床邊的小臺桌上拿起了一本書隨便翻開了一頁,“請進。”聲音高地正好,音色圓潤,+10分!槙島聖護心裏的小人比了個V。

“在看書嗎?傷口還沒有長好就這麽著急的趴到書上,你還真是……”滕良端著一碗黑褐色的藥,在看到槙島聖護手裏抱著本可以當磚頭用的書的時候,有些好笑的調侃到。

“沒有,只是隨便看看而已。”槙島聖護笑瞇瞇的向著滕良說道,在說話的時候微微側了側身體,讓陽光正好的他的身後鋪撒開。不錯不錯,背景燈光很充分,應答很完美,再加10分!槙島聖護在心裏撫了撫頭發,有些小得意的自我陶醉到。

“……”滕良挑眉,不要以為我沒有聽到你在屋裏的動靜,翻箱倒櫃的。良仔看著槙島聖護的臉,默默的在內心吐槽。瞇著眼看了會槙島聖護過於燦爛的笑容,發現他最近荷爾蒙分泌過多,有點像動物到了發情期的樣子,滕良情不自禁的顫了顫,感覺像是被什麽不好的東西給盯上了似的。滕良歪了歪頭,沈吟了一會……果然自從救了他以後已經有半年多了,他最近一直很乖的呆在房子裏,半個月沒有恩恩過的24歲的男人,確實可能……

滕良對著槙島聖護同樣扯開了一個我懂你所以我會替你安排的微笑,槙島聖護看到了滕良的微笑,頓時笑得更開心了。

大宇宙的惡意又或者美麗的誤會,誰知道呢?

18:30第二天晚上滕良和槙島聖護正坐在桌子旁邊一起吃晚飯,槙島聖護夾起一塊黃金鳳尾炸蝦放到嘴裏的時候:“我晚上要出去一趟,回來的比較晚,你好好咳咳,珍惜時間。”

“?”槙島聖護鼓著腮幫子,金色的眼睛困惑的看著滕良傳達著他的不解。

“之後你就知道了。”滕良狡黠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樣子。

20:00“哦呀,真是個帥哥呢。”槙島聖護聽到門鈴聲,走過去打開門,發現一位穿著暴露,燙著大波浪卷的女人,那女人妖嬈的站在門口,拿著一面小鏡子正在摸口紅。

“……你找誰?”槙島聖護心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自我保衛體質讓他無視了心中的預感。

“當然是你啊,帥哥,你妹妹可是付了錢的呢,”女人的有著黑色的長指甲,她靠近槙島聖護手順著他的喉結下滑,來到了下面,就在摸到槙島聖護的褲拉鏈的時候被一只骨骼纖細,線條很好看的手抓住,“抱歉,我不需要你的服務。”槙島聖護的臉色極其冷淡,甚至連一貫掛著的微笑都消失不見,眼角眉梢是濃濃的冷峭。

“不用害羞啊,無論你想玩什麽體位都可以,我很中意你的,SM也可以噢。”女人D罩杯的胸擠壓到槙島聖護的胸膛上,並輕輕的摩擦著,大腿在插|入了槙島聖護的兩腿間摩擦著他的大腿。

從技巧上來說,這個女人是槙島聖護見過的最好的,他和不少人玩過一夜情,但是沒有一個像這個女人直接的挑起人的欲火,而且身材也是頂尖的。

但是啊……

槙島聖護微笑,那笑容盛滿了冷峭和憋悶。他用不容反抗的力氣推開了那個女人“你不合我的口味。”那個女人倒退了幾步,剛想要上前,就看見門被砰的一聲合上了。“什麽嗎,難得看到一個長得不錯的,而且尺寸貌似也不錯。”女人一臉遺憾的走著貓步離開了。

槙島聖護扶額,突然又想起了吃晚飯的時候兩人之間的談話,默默的走到沙發邊,一拳一拳的拳擊著滕良經常靠著的小貓靠枕,整張臉顯得異常猙獰,等終於發洩過後,頹唐的做到沙發上,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

2:00“咦咦?你沒睡嗎?”滕良推門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槙島聖護,有些奇怪的問道,一般XXOO完,他應該在床上休息才對。

“這麽晚看到你沒回來,很不放心,所以想要等你回來再去睡覺。”槙島聖護合上那本一晚上沒有翻動一頁的大部頭,對著滕良很溫和的說道,至於他心裏怎麽想得就不知道了。槙島聖護站起來,向著滕良張開手:“歡迎回來。”

“……”滕良一臉感動的看著槙島聖護,這孩子太甜了,滕良覺得哪怕他找到自己的媳婦需要自己搬出去,她也認了!滕良蹬蹬蹬的朝著槙島聖護跑過去,撲到了槙島聖護的懷裏,“有你這個侄子我真是賺到了!我都不舍的把你交給別的女人了。”滕良開玩笑的說道,鼻子小心的問著槙島聖護身上是否有什麽奇怪的氣味。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交給別人了。”槙島聖護抱著滕良,微微彎了彎身體,輕輕的親吻了一下滕良的臉頰,並在他的耳邊說道。

“說什麽呢。”滕良推開槙島聖護,“我去睡覺了,晚安。”

“晚安。”槙島聖護站在大廳裏,看著滕良的身影慢慢消失,站了很久後才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滕良坐在沙發上玩著3D全系投影,等通關後摘下眼鏡才發現槙島聖護坐在他的對面,他的臉上的表情還是如往常一樣,溫柔的像是能掐出誰來,但是滕良就是覺得,今天他的表情很僵硬,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緊張,比如他放在沙發上握緊松開再握緊……循環的左手。

“在希臘神話裏面,我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滕良雖然有些摸不清頭腦,但是還是維持著良好的禮貌聽著槙島聖護的敘述,槙島聖護看著滕良一副認真聽沒有什麽不適的樣子,深呼吸了一口氣,又慢慢的開口:“大地女神蓋亞的丈夫是她的兒子。宙斯取了他的姐姐為妻。哈迪斯愛上的是他的表妹。……”

“你是希望和我探討一下人們對待亂倫的看法還是亂倫者的心理又或是你對弗洛伊德的心理學的理解……”滕良頓了頓,默默的補充道:“我不會告訴你希臘神話中宙斯強女|幹了他所有親屬中的女性,什麽妹妹,姐姐,三大姑八大姨,母親啥的都被他上了。”

槙島聖護金色的眸子掃了眼滕良的平靜的臉,像是得到了什麽鼓勵,語速慢慢的快了起來,“宙斯的妻子還有情人有不少是他的血緣親人。聰慧女神墨提斯(Metis) ,是宙斯的堂姐(或表姐);正義女神忒彌斯(Themis),宙斯的姑媽(或姨媽);海洋女神歐律諾墨(Eurynome)堂、表姐;記憶女神摩涅莫緒涅(Mnemosyne)是宙斯的姑、姨媽”說完這一條,金色的眸子在滕良的臉上轉了轉,語氣很微妙。

“除了希臘羅馬神話中的不論現象外,近現代史也有不少著名人物與自己的血親結為夫婦。科學家愛因斯坦第二次結婚娶了他的表姐愛爾莎。”

“額……繼續。”滕良現在還是滿頭霧水,只好讓槙島聖護繼續他的話。

“弗洛伊德將人的性心理與性行為的發展分成三個大的階段。第一個階段是兒童階段,第二階段是青春期,第三個階段是成年階段。在兒童階段,性渴望的對象主要是個體本身,性滿足主要通過自身性行為來實現,這包括了所謂的口腔性滿足與肛門性滿足。在青春期,性渴望的對象離開了個體本身,而轉向周圍的環境。因此,異性父母一方——對於男孩是母親,對於女孩是父親——成了此時的性對象。在成年期,隨著與家庭的分離——在空間與心理上的分離,性對象進一步從家庭成員轉向社會——生活、學習與工作環境等等”

“……請你說人話,務必言簡意賅。”滕良扶額,兩只眼睛變成蚊香眼。

“百年前亂倫產生的後代,將會在生理上存在缺陷,甚至無法存活,但是隨著科技的發展,這種問題並不嚴重,日本對於亂倫也並不是十分排斥。”

“你到底想說什麽?”滕良快要嘆息了,她總覺得槙島聖護繞來繞去就是不說出他的中心問題而是老在周圍轉圈。

“……”槙島聖護沈默了一會,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我喜歡你。”每個字都咬的很清晰,好聽的聲音在客廳裏回蕩,帶起的震動讓滕良一呆,褐色的瞳孔微微的放大,像是沒有理解槙島聖護的意思。

“不是親人之間的喜歡,而是從男人的角度,對一個女人所擁有的愛慕的心情。我喜歡你,沒有辦法忍受失去你,不希望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占據你的視線。我喜歡擁抱你,親吻你,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回應,希望你可以一直在我的身邊。”槙島聖護隨著自己的話,心情慢慢的放松了下來,但是卻也更加的緊張,他金色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滕良。

“根據女巫系統的認定,我們是親人,你是我的姑姑,我們是血親,但是我喜歡你,對於我來說,他人的眼光並不重要,我喜歡你,不……準確的來說我愛你。”槙島聖護說道愛的時候,臉皮子上突然紅了下,眼角流露出點點的羞澀,對於24歲的他來說,竟然覺得有些別扭的害羞。

“你對於我的感情說不定並不是……”滕良沈默了一會,看著槙島聖護認真的臉,她轉開視線,看著兩人之間的桌子。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並不只是親人的依賴又或者親昵。你在逃避,你在害怕,我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麽,這句話在很早之前我對你說過。”滕良的思緒被拉遠,那隨風擺動的麥田,清涼的風,野外的帳篷。

“你與之前不一樣了,你掙脫了你自己的枷鎖,在你的眼裏我看不到怨恨,你有的只是平靜,一種看透的平靜,你不再怨恨,反而是那種被世俗洗滌過後的風華,你在惡與善中選擇了一條最巧妙的路,既不是一味的善良,也不會因為他人的傷害而偏激憎恨,你……成熟了。”

“……”滕良沒有看槙島聖護,但是她卻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裏,呼吸都很輕很輕。

“我與你之間有著6年,你與我之間……”槙島聖護說道這裏金色的眼睛微微的閃動,他沒有去探尋那些滕良的身份,沒有去探尋她為何會再次出現。“我不否認是你最初掙紮的狼狽的樣子吸引了我。”槙島聖護沈吟,像是在思索怎麽可以更好的表述自己的情感,“但是在你……”槙島聖護靜靜的說著,小拇指不可見的抽動了一下,“我發現,我沒有辦法離開你,我喜歡你,我愛著你,我希望可以和你在一起。我對人性有著質疑,我甚至會通過偏激的方式去觀賞人性的光輝,你對於奇葩的人有一種下意識的防備,這是你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我喜歡你,希望你可以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喜歡的是你,無論你是什麽樣子,無論你經歷過什麽,我希望可以對你好一些再好一些,如果說愛情有7年之癢,我們兩個相遇是,我16歲,現在我24歲,8年,但是我並沒有厭倦,這份感情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越發的濃厚。如果你在乎倫理的問題,那麽我……”

槙島聖護起身,來到滕良身邊,握住滕良的手,“你不用急著答應,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情,我希望你可以給我回覆,但是我不希望給予你困擾。”

“……”滕良看著握著自己手,萬年的時光除了讓一個人成熟,也讓一個人失去了愛的能力,“我沒有辦法向你保證什麽,”滕良看著槙島聖護金色的眸子,沈默了許久許久才開口,“但是,我想……”滕良深呼吸了一口氣,“你在我心裏應該是不同的。”滕良深呼吸了一口,然後慢慢的吐出。

她被很多人背叛傷害過,她也對不起過某些人,真正愛她的人因為她的過失永永遠遠的死去,再也不會回來,傷害她的人她原諒卻真的再也無法回到過去,微微一笑,僅此而已。她傷害過的她可以補償,卻再也沒辦法懷著那種心情靠近。

那麽有誰呢?一個普通的人,一份普通的心情,沒有任何的牽扯,沒有任何的恩怨。

也許空間跨越了這麽多年,等的只是那麽一個人,察覺到她的心情,對她說一句:我喜歡你,我只是想要對你好一些再好一些。

我一直在等你,一直在想你,我只是喜歡你。

也許這個人在最初的相處的時候,便是不同的,她在穿越中會偶爾想起他,那份心情或許是在不知不覺中便紮根在心底,如果不是槙島聖護主動的點破,她可能真的無知無覺的繼續下去,看著他結婚生子,然後老去。

也許她也永遠不會知道,那份輕微卻紮根在心底的心情。又或是那手掌傳來的溫度過於溫暖,滕良突然覺得眼眶有些溫暖。

“……”槙島聖護看著滕良不停著變換著情緒的雙眼,平靜而緊張的等待著。

“……哦,對了,”滕良突然對著槙島聖護張口,“我們不是親戚關系,我當初坑你的。”

“……”槙島聖護一楞,“是嗎。”

“誒誒?你反應竟然這麽平淡?我以為你會炸毛的!”滕良一副吃驚的樣子。

“……不,也許是高興多一些。”槙島聖護瞇眼,金色的眸子澄澈如一汪泉水。到時之前查了各種亂X的資料沒用了,天知道槙島聖護準備了打量的理論來說服滕良克服亂倫心理。

“……切”滕良扭頭,耳朵滾燙。

“那麽我們現在是情侶的身份了,一年後也許我們可以領取結婚證確定關系了。”

“……我還沒有答應,另外想這些不是太早了嗎。”滕良聞言頓時跳腳!

“沒關系,孩子也會有的。”

“聽我說話!”

“無論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給我滾去跪方便面,不許跪碎掉!”滕良女王氣勢全開。

“是!”

兩人交往已經有1年之久,因為槙島聖護覺得滕良的年紀還小(?)所以,兩人只是普通的情侶。

槙島聖護正在房間裏看書,聞聲擡頭看見滕良穿著小小的連衣裙走了進來,坐在他床旁邊的凳子上。

“看完了?”

“恩。”槙島聖護在書上折了個角,放在一邊。

“……我今天看新聞,發現日本好多男人都喜歡蘿莉。”

“對於某些男人來說是這樣沒錯。”

“那麽你呢?你喜歡這樣嗎?”

“我……”槙島聖護扭頭剛想要回答,就發現那人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只手握住自己胸前的柔軟對著他,因為主人的力道而微微的變了形狀,那柔軟包裹在衣物裏,被揉捏成了微微的橢圓,甚至因為主人力氣過大而讓頂端凸顯了出來。

沒有穿內衣啊。槙島聖護在心裏感嘆道。

滕良只是維持著那個動作,臉上的表情天真而無辜。

“……哎。”槙島聖護嘆息,無奈的走向滕良,將那人的手從胸上拿下,“自己這麽用力,會揉壞的吧,明明是我的福利的。”槙島聖護眼睛很深邃,深邃的看不出情緒。手指劃過,藍色的小連衣裙掉在兩人的腳邊。

嗶嗶嗶嗶——

槙島聖護倏地睜開眼,好像有些糊塗,他楞怔的看著叫醒自己的鬧鐘,沈默了一兩秒,大力的把鬧鐘拍死。拉上被子,企圖繼續自己剛才的夢。

他躺了一會,然後用被子把自己蜷成一個團,在床上滾來滾去 ……

完全睡不著……

完全什麽都沒有進行就醒了。槙島聖護有點想要要被子角淚奔。

那種欲哭無淚的心情第一次出現在了槙島聖護,這個,24歲,成熟,健全的,男人,身上。

“哦呀,你今天怎麽這麽憔悴?”滕良叼著面包,看著對面一臉陰郁的槙島聖護。

“……”槙島聖護幽幽的掃了一眼滕良,滕良刷的冷汗掉下來了,“吃飯吃飯,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2年呼嘯而過,槙島聖護盼星星盼月亮,終於迎來了……

聖護揉了揉眉心,在確定無誤後點擊了發表,然後仔細的清除掉瀏覽記錄確保別人不會追蹤到自己的IP。

他可以很清楚的預料到看到文章的人的色相會如何的變化……唇角不自覺的上揚,勾出了一個頗具興味和諷刺的微笑。

比起以前過激的行為,聖護現在可以說是溫和了不少,最多就是發表幾篇文章對人們的色相產生影響,引起社會騷動。畢竟他現在可是死人的身份。

文字對人的影響出乎意料的大,通過不同文字的組合,竟然可以構成暗示的作用,這一發現讓聖護樂此不疲的玩著文字游戲。而產生的後果卻此以前好的多,他現在擁有一大批信徒,簡直就像是邪教組織,那些人對聖護有些狂熱的信仰。但是聖護並沒有放在心上。

從電腦椅上起身,他已經在屋子裏呆了一上午了,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麽。推開門,發現滕良坐在客廳的凳子上看書,短褲加吊帶衫。他……一直是個聰明男人。他也不會問為什麽會死而覆生,也不會去嘗試挖掘她的秘密,她活著,便是最好的了。

“喲,忙完了?”滕良沒擡頭,在聽到推門聲的時候隨口問到。

“嗯……”聖護走到滕良身邊,將滕良抱起來自己坐到沙發上,然後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滕良的雙腿並攏,全部耷在他的腿上。滕良並沒有覺得不妥,就是覺得……“大夏天坐在一起不熱嗎?”滕良擡頭斜眼看著身側的人,由於仰視著聖護,胸口處的溝清晰可見,19歲的她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扁平。

“不,怎麽會熱呢?明明你身上一點汗都沒有。”聖護將手放到滕良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著,摩挲著,仔細的體會著肌膚處傳來的嫰滑的觸感。滕良身上傳來的青草氣息讓他有些心癢,他將懷裏的人用力抱了抱,讓兩人的身體緊密的靠在一起。

聖護的手從滕良的大腿移開,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輕柔的摸著她的頭發,然後細碎的吻就從頭頂傳來,滕良在感受到聖護的親吻的時候突然有些臉紅。

滕良最後擺脫了負責人的控制並被隨機安排到一個世界。上萬年的時間讓她的臉皮足夠厚,但是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的親密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感到羞澀。

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呢?是再次來到這個世界,看見快要死去的聖護見到自己的時候眼中爆發的純粹的喜悅……還是……在最初相處中,那個別扭的少年,並沒有責怪自己善做主張?不重要了……她也說不清……但是在她看見他要死去的時候,突然十分恐慌,不想讓他死……那個時候才明白……那被她刻意忽略的情愫……微小卻堅定的紮根在了心底。

喜歡你,如果最後要有一個人的話,我希望是你。

聖護的吻很輕很輕,像是在碰觸一件易碎品。吻從額頭慢慢的到眉腳,眼睛,在親吻到眼睛的時候,滕良立馬閉上眼睛,吻在臉頰上流戀,最後來到了嘴唇。

聖護頓了頓,輕輕的覆了上去,滕良悄悄睜開眼,看到那雙醇厚的眼睛溫柔的盯著她,臉騰一下子徹底紅了。她感覺到他的舌頭慢慢的探了過來,她張開嘴讓對方進進入。柔滑的舌頭卷住她的,纏繞,卷動,滕良有理論知識,但是卻生澀的很,只能狼狽的跟著聖護的舌移動。

顯然聖護並不滿足,帶著她的舌,吸入嘴中,仔細的吮吸著,由於舌頭被對方掌控著,一抹銀色從滕良嘴角流出,滕良一驚,想要收回卻被按住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明明她比較強好不好為什被差點吻暈的是她啊!她從激烈的吻中回過神來,迷迷糊糊的思考著,聖護吮吸她的下顎,然後慢慢向下,親吻著滕良的脖子,癢癢的觸感從他親吻的地方傳來,這一切讓滕良的臉有些紅。她從激烈的吻中回過神來,迷迷糊糊的思考著,聖護吮吸她的下顎,然後慢慢向下,親吻著滕良的脖子,癢癢的觸感從他親吻的地方,這一切讓滕良的臉更加的紅。

“我可以繼續嗎?”聖護的吻到她胸口上方的時候停止,擡起頭,聲音沙啞的問到。滕良楞了一下,感受到身體下方慢慢蘇醒的玩意,反應過來對方所說的真正涵義。看了眼那金色醇厚的眼睛,裏面是溫柔,期盼與尊重,還有欲望。

“……你……輕一點,我……我……”滕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麽說,明明臉皮超級厚的二兩突然扭捏了起來。雖然她說的並不明白聖護很知曉了她的意思,一只手慢慢的覆蓋上滕良的胸,隔著薄薄的衣料揉捏。也許是習慣在家裏沒有註重那麽多,滕良沒有穿胸衣,聖護很容易的將那滕良的柔軟捏成了各種形狀,禁欲了很久的滕良被這刺激的叫出了聲,發現自己發聲後立馬窘迫的捂住嘴,有些羞憤的看著始作俑者,聖護只是繼續親吻胸口上方,手卻一直不停的揉捏著,時輕時重,最後用手從側面握住整個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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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有節操的me在寫完後認為接下來的內容嚴重不符合此文小清新有節操的路線,所以斟酌再三,將這一部分默默的摳掉。

所以我想說:此處省去4000+捂臉,為什麽會寫了那麽多字,我明明是有節操的人的根本不會寫那長的H……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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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良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聖護在抱她洗完澡後,一起躺在了床上。他躺在她的身邊,兩人都渾身赤、裸著,滕良的臉埋在聖護的肩窩上,聖護環住她,兩人的身體緊密的靠在一起,滕良臉上有些疲憊,露在被子外面的脖子上的紅色草莓像是獨屬的印記。聖護下意識反思,果然第一次要節制咳咳……不過……他看著在自己懷裏的人,金色的眼瞳溫柔而濕潤,低下頭在她耳邊開口:……

滕良意識昏昏沈沈的,困的要死,她有些佩服聖護的體力,……槙島聖護……很男人……她聽見有人在他耳邊低低的說著著什麽,明明說了很多,甚至是說話的人的語氣還夾雜著痛苦,但是最後強烈的感情卻平淡了下來,她只記得最後一句,那人若有若無的感嘆,那種仿佛要哭泣的卻並不難過的語氣。

你活著,真是太好了……

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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