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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助您成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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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相信路西法,他絕對是一個學習能力超強,並且會舉一反三的人。

“餵餵,我可以踢你你不可以踢我…… 啊!”滕良慘叫,瞬身躲開路西法帶著破空之勢襲來的長腿。

尼瑪太猥瑣了啊餵!

“為什麽不可以,這是戰鬥不是嗎?而且,為何只能你對我做呢?”路西法笑的溫和,但是腳上的動作卻淩厲不減,狠狠的向著亞爾弗列得的下半身攻擊去。

“尼瑪路西法你節操掉了掉了掉了!”亞爾弗列得翻身,躲開,臉上的表情苦逼異常。

“……”路西法挑眉,不懂的戰鬥後在問吧。

“停停停停,路西法大人,戰鬥結束,接下來讓再下為您講解一些特殊的生、理、知、識吧……”三分鐘結束,大黑嘎的叫了聲,路西法頗為可惜的掃了一眼亞爾弗列得的的下|身。亞爾弗列得一陣心驚肉跳。

天使沒有性別,但是不代表亞爾弗列得沒有!!!這種破廉恥的事情你到底是怎麽做的這麽理所當然。

尼瑪那可惜的眼神時幹嘛!!!找死嗎!!!我想要弒主啊魂淡!

“所謂男女有別……”亞爾弗列得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一本正經的對著路西法開口。

“男女?你是說亞當和夏娃那中從泥土中產生的骯臟的人類?”路西法語氣嘲諷。

我是骯臟的人類還真是對不起啊= =

亞爾弗列得無視路西法的話,繼續自己的執事普及,“天使並沒有性別,但是按照規則來分別的話,天使同時具有兩種性別,而您所厭惡的人類,則在誕生時,便被規定了性別,不能更改。在魔界,魔族與人類相同,出生的剎那便規定的性別,不像天使一樣擁有選擇的權利,這是神創造魔界時所定下的懲罰。但是您從天而降,本身帶有天使的能力,所以……從某種角度來說,您可以選擇自己的性別。”

“……女人……是要向夏娃一樣胸前多兩坨肉嗎?”路西法摸著下巴,疑惑的問向亞爾弗列得,並將手放到亞爾弗列得的胸上摸了摸。

“……”亞爾弗列得硬生生的將手中的教桿給掰斷。

他是主人……是BOSS……我忍……

亞爾弗列得的世界散落了……

崩潰的不是亞爾弗列得,而是滕良那顆純潔的處女心。

亞爾弗列得臉色僵硬,“……是這樣沒錯。”

路西法瞥了一眼亞爾弗列得 ,沈吟一會,“果然還是男性比較方便……各種意義上。”

亞爾弗列得額頭青筋一跳,我是女生還真是對不起社會啊,尼瑪你那可憐的神色搞毛,我是女人我高興啊餵,果然我還是將你的罪惡之源小嗶嗶……給掐斷吧= =

“……亞爾弗列得,沒關系,即使你是女人,我也不會輕視你的。”路西法一臉誠懇,語氣輕柔,像是怕刺激到亞爾弗列得。

“……”死人妖最沒資格說這種話。

“那麽接下來,由我給您普及其他方面的魔界知識吧……”亞爾弗列得皮笑肉不笑,果斷的換話題。

路西法所有的知識一點就通,他所欠缺只是縝密覆雜的城府,而這一點是亞爾弗列得是沒辦法教授的。頂多就是在戰鬥中給路西法搞點陰招,看著路西法跳腳然後卻再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反饋在自己身上(= =),兵不厭詐沒錯,但是舉一反三就太討厭了。

所以短短幾天內,路西法已經可以由原本的狼狽防衛到揉捏著亞爾弗列得玩了,這巨大的形式倒轉導致了亞爾弗列得無數次在心底淚流滿面。

路西法是優雅的,強大的……記仇的……和亞爾弗列得的交戰中,大黑每次都會受到波及,被路西法溢出的力量給削到從而燒掉一撮毛……

導致每次大黑見到路西法都繞道走,要不就跟在亞爾弗列得身邊一步不離。

亞爾弗列得將將自己兌換的《孫子兵法》,《厚黑學》,《帝王學》等書中的內容進行人物代換,換成了一系列這個時代所具有的的生物,為路西法的的陰險狡詐添磚加瓦。

路西法的成長的飛快……同樣的,亞爾弗列得已經沒有辦法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他的心思。

甚至有的時候,亞爾弗列得被他坑了都不知道,還悶頭幫他數錢。

但是亞爾弗列得跟在路西法身邊,同樣的也學到了不少東西。那種天生所具有的的優雅,以及寵辱不驚,面對任何情況都可以冷靜應對的沈著,都讓亞爾弗列得受益匪淺。

而亞爾弗列得在家教世界兌換的格鬥能力所具有的的變異,在路西法的治愈下也已經有了初步的好轉。

最起碼在亞爾弗列得大幅度輸出火焰,將查克拉,火焰,格鬥技巧結合在一起時,爆發出的力量比她在火影世界強上三倍有餘。但是卻有弊端。

變異沒有被完全的解決,只是進行了壓制。

而變異是所帶來的副作用卻是難以忽視的,因為它所需要的是靈魂的力量,生命的本源,倘若這份本源被消耗幹凈,那麽亞爾弗列得就洗脖子等死吧。

實力與危險同在。但是在這個空間,以後所面對的很多的世界,沒有力量和等死差不多了吧。亞爾弗列得摸了摸脖子。

如果想要擺脫這種情況,那麽亞爾弗列得則不能大幅度長時間的消耗自己所具有的的力量,否則一旦本源力量用盡,那麽亞爾弗列得的肉體,靈魂都會消散掉。

“……亞爾弗列得你喜歡看書嗎?”路西法看了眼身邊正捧著一本書的亞爾弗列得。

“……啊,還可以。”

距離亞爾弗列得與路西法相遇已經過去了百年,路西法已經成了魔界的獨一無二的王,並將魔界治理的井井有條。而亞爾弗列得也越發摸不出路西法深淺,只知道這毛孩子進化變異到變態了,心裏勾勾道道多的嚇死人。

路西法沒有對亞爾弗列得進行任何安排,而亞爾弗列得也樂得悠閑,死皮賴臉的呆在路西法的宮殿裏。

“要去天界嗎?我最近要去天界一趟,天界可是有不少藏書。”路西法聲音醇厚,好心的建議到。

“誒?真的嗎?當然沒問題。不過你確定那群天使不會圍毆你?你忘了你剛來魔界的時候背後那個大腳印了?”亞爾弗列得挑眉,想起最初那個小白路西法到現在心黑如墨的黑暗帝王,真他媽的覺得時間是把殺豬刀。

路西法這廝進化的太快了。

從古猿人一下子跳到現代人類,這……已經不能用變態來形容了……妖孽。

“沒關系的。”路西法繼續說道。

亞爾弗列得覺得相信路西法的話的自己簡直就是個傻缺。

看著身後一群追著自己的天使,亞爾弗列得咽下口腔中湧出的鮮血,側身躲過米迦勒劈過來的大劍,然後用白牙抵擋住踢過來的腳。

“尼瑪路西法我草擬老媽啊!!!!!!”

亞爾弗列得正抱著書看的津津有味,路西法告訴她他要去辦點事,亞爾弗列得沒多問,就老老實實的抱著書窩在角落裏。看了沒多久,突然一群小天使出現在藏書的地方……

然後便招惹來了米迦勒……

亞爾弗列得看了看身後火紅色頭發的天使,內心淚崩。

亞爾弗列得不敢絕對的硬碰硬,只能不斷用瞬身術逃避,並且利用幻術來阻攔一段時間。可是即使這樣,也被米迦勒打的狼狽逃竄。

就在米迦勒長劍向著亞爾弗列得刺來的時候,一柄黑色霧氣環繞的劍擋住了米迦勒的攻勢,上面黑暗的腐蝕力量瞬間讓米迦勒白皙的翅膀變灰了一小塊,米迦勒向後一躍,臉上的原本的平淡在看清來人的時候立馬變為暴怒。

“路西法!!你還有臉來天界!”亞爾弗列得站在路西法的身後,用手擦了擦嘴角不斷湧出的鮮血,彎著腰深呼了幾口氣。

“呵,米迦勒,你還是這麽天真。”路西法勾唇,親昵的對著米迦勒張口,但是那語氣中的嘲諷卻無法忽視。

天真,又見天真,每本書中裝逼男主必定對自己的基友所所說的相愛相殺的臺詞!!亞爾弗列得從路西法身後冒出個小小的腦袋,上面一撮呆毛翹著,像是基情雷達偵測器,嗶嗶的發光旋轉著。

“我必定要將你……”米迦勒將紅色十字劍握在胸前,紅色的火焰從手柄處顯現,瞬間纏繞上整個劍身,上面光明的力量連亞爾弗列得看了都覺的心驚。

但是還沒等米迦勒說完這句話,路西法便轉身抱起了亞爾弗列得,從天界消失了。留下米迦勒一個人對著原本兩人站立的地方大眼瞪小眼。

“……路西法,你就這麽跑了?”亞爾弗列得咳了一口血,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路西法。亞爾弗列得被路西法公主抱的抱在懷裏。

“為什麽不可以逃跑?”路西法一挑眉,低下頭看著渾身傷口的亞爾弗列得,好笑的說道,“兵不厭詐不是嗎。亞爾弗列得,怎麽你也會問這種愚蠢的問題。還是說你被米迦勒追著打了一頓從而智商也被那群天使們給同化了嗎?”

路西法,你毒舌了。= =

“……”亞爾弗列得一口氣沒上來,又咳出幾口血,紅色的血跡將路西法黑色的華服染濕,亞爾弗列得將自己的爪子在上面抹了抹,路西法衣服被弄臟的範圍又擴大了幾分 。

路西法眉頭一歪,神色無奈。

“路西法,你要知道作為一位紳士,你要強大與溫柔並存,毒舌腹黑什麽的,好像我並沒有教你吧。”亞爾弗列得撇嘴,聲音嘶啞。

路西法抿唇,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果然,炸毛的時候就忘記用敬語了,“當然,在你的教導下,我想我並沒有違背紳士的原則,否則,你便會被我扛著,夾著,或者是拖著回來了,就像當初在你的山洞外面,你把我臉朝下拖進山洞裏一樣,不是嗎,我親愛的亞爾弗列得。”路西法聲音溫柔,如潺潺流水。

“……”亞爾弗列得差點給跪了。

尼瑪這絕壁是在記仇吧。我還真是該謝謝你沒有單腳把我拖回來。

等到了魔界的宮殿,亞爾弗列得就從路西法的懷裏跳了下來,轉身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間。

“亞爾弗列得。”路西法看著亞爾弗列得的身影,好笑的叫道。

亞爾弗列得身影一頓,頭也沒回,但是腳步卻停了下來。

“還有什麽事情嗎,路西法大人?”亞爾弗列得聲音平穩。

“你生氣了?”路西法沈吟,然後試探性的開口。

“……沒有,怎麽會呢。……我只是個執事而已。您的任何行為都沒有向我解釋的必要。”亞爾弗列得轉過身,臉上掛上了微笑,有點深的褐色眸子恭敬的看著路西法,向他欠了欠身,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呵……”入耳的是路西法若有似無的輕笑,亞爾弗列得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幾天後,傳來了人類偷吃禁果被神罰下天界的消息。

亞爾弗列得深呼了一口氣。

怎麽會生氣呢,我只是個執事而已。

亞爾弗列得將藥膏塗抹在傷口上,一道猙獰巨大的傷口從亞爾弗列得胸前橫劈而過,一直延伸的腰腹。亞爾弗列得低頭看了自己幾乎無法蔽體的衣服。

女人……各種意義上的不方便。

路西法這廝也就是把我當誘餌然後提溜過去放在那裏將天使們的目光轉走,從而他好去做些什麽。

啊呀呀,我又不是不做,你明明白白著告訴我不行麽?

尼瑪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就是個傻逼……

天國的舅舅啊,請原諒您外甥女的粗口吧。如果是您,肯定也會為我感到不忿的吧。

因為您可是如此的維護著我。

亞爾弗列得抽出白牙,上面有一道小小的缺口,幸好她及時移開白牙,否則,白牙必定會被米迦勒的劍給斬斷。而抽走白牙後,紅色的鋒利寶劍便狠狠的劈在她的身上,從而便有了那道盤亙在胸前的巨大傷口。

還好她不是真的惡魔,否則,那把寶劍上的凈化之力必定會將她瞬間給消融掉,又一次與死忙擦肩而過,亞爾弗列得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恐慌,只是心裏覺得涼絲絲的,非常的不安穩,她的手指無意識的摸著白牙,在碰到那細小的缺口的時候手指一頓,神情委屈,淺褐色的眸子裏滿是心疼和愧疚。

對不起,舅舅。

大黑安安穩穩的窩在亞爾弗列得的腿邊,縮成小小的一團,看著亞爾弗列得幹凈單純的臉時有些楞怔,然後低下了頭,用小小的腦袋蹭蹭了她,小心的避開傷口,並極力的壓下心底對她的血的渴望與貪婪。等亞爾弗列得把胸前的傷口處理好後,將衣服全部脫下,趴在床上,大黑口裏叼著藥瓶,小心翼翼的給亞爾弗列得的背後灑著藥粉。

“想要喝就喝吧,不過給我適可而止。”亞爾弗列得聲音淡淡。大黑眨了眨眼,在處理完亞爾弗列得背後的傷口後,小心的走過去將傷口旁邊的血跡吸食,但是卻並沒有去碰觸那新鮮的血肉。

亞爾弗列得只是覺得有點困,眼前景象晃來晃去,她最後終始抵不住倦意,睡了過去。

她夢到旗木朔茂站在她身邊,周圍是年幼可愛的卡卡西,一臉陽光的波風水門和傲嬌的宇智波帶土。

夢裏陽光溫暖,微風輕柔,細碎的花瓣落下,飄飄揚揚的落了一地。

所有人都是幸福的。

所有人。

而在那之後,又過了千年,亞爾弗列得認為已經將所有的執事所需要的技能掌握後,動身前往了路西法的住所。

這個時候,人類世界,也有了相應的發展,亞爾弗列得發現自己作為路西法的執事,自己的任務欄裏的任務完成度沒有提高。

果然,服務對象只能是人類嗎。

亞爾弗列得進入路西法的宮殿,來到內室的時候,腳步詭異的停下了。

嬌媚的女聲斷斷續續的傳來,破碎的呻|吟讓人面紅耳赤,伴有的還有厚重的喘息,肉體摩擦帶來的水漬聲在偌大的房間裏清晰可聞,淺紫色的幔帳將床內一切旖旎的風景掩藏。只有聲音偷偷的躲過帷幔的阻攔,跑到了亞爾弗列得的耳朵裏。

亞爾弗列得微微嘆息,覺得自己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裏面的聲響持續了約莫有個把鐘頭,亞爾弗列得也不惱,安靜的在幔帳外面等著,到是她身邊的大黑有些煩躁的在大廳裏飛來飛去。

白皙的胳膊從幔帳中深處,路西法赤}裸著身體,身上還帶有微微的汗水,路西法看到亞爾弗列得,“抱歉讓你久等了,我先去洗個澡。”

亞爾弗列得聽著傳來的水聲,神色不變的走到床邊,裏面渾身赤|裸,姿色上等的女性惡魔躺在床上,身上粘附著白色的液體。充滿了色|情的畫面瞬間躍入視野,亞爾弗列得顯然對幔帳內的味道有些不適,將床上的惡魔安排走後,喚人收拾好床鋪,回頭便看見路西法擦拭著黑發,一絲不掛的走了出來,亞爾弗列得習慣性的拿出衣服,給路西法披在身上,並打開窗戶,驅除掉室內的的味道。

“怎麽,亞爾弗列得,今天有什麽事嗎?”路西法衣襟大開,水滴順著頭發低落。

“路西法大人,我想我們的契約如今可以解除了,您已經統一了魔界,那麽我們最初的協議也算是完成了。”

路西法擦拭頭發的手一頓,墨色的眸子看了眼亞爾弗列得,“啊,當然。亞爾弗列得打算要去哪裏。”

“我當算去人界看看。”

“人界?”路西法略微皺眉,但是臉上的厭惡之色卻並沒有之前那麽明顯。

“是的,對人類的文化有些感興趣。”

“是嗎,”路西法將身體靠在床上,慵懶的看著亞爾弗列得,“那麽去玩吧,玩夠了別忘了回來。”

“那契約……”

“其實我並沒有完成統一魔界的願望啊,亞爾弗列得,不是每個生物對我都是臣服的。”

“……”亞爾弗列得眉頭一皺。嗤,狡猾。

“沒關系,亞爾弗列得,你並不是我的手下,我們是朋友啊。你放心的去人界玩吧,有什麽有趣的事情也可以回來告訴我,讓我分享一下你的快樂。”路西法微笑,眼神純良,亞爾弗列得差點一巴掌給抽到他臉上。

“……”亞爾弗列得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出門,在手指碰觸到門的時候,路西法沙啞誘惑的聲音從亞爾弗列得身後傳來,“做一次吧,亞爾弗列得。”亞爾弗列得手指一頓,繼續推門,“不用了,路西法,我並不想得病。”

“啊,不可以嗎,好可惜啊。”路西法單手撐額,歪著頭,一臉可惜的樣子看著亞爾弗列得身影消失在門縫。

連大人都不稱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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