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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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良基本在練習與跟著做任務度過了接下來的半年。而滕良在訓練了一段時間手裏劍後,還是果斷的選擇了千本。

但是比起手裏劍來說,千本的殺傷力或者抵擋攻擊的能力遠沒有手裏劍效果顯著。

宇智波富岳扶額,再次無奈的看了一眼身側的波風水門。

對方的目光不時的飄向掛在墻上的表,收回,聽課。再飄過去,收回,聽課。而這種上課開小差的行為明顯的被老師發現了,所以……

“波風水門,起來重覆一下我剛才講的內容。”

“咦?”波風水門好似大夢初醒,慌慌張張的站起來,手裏捧著書,完全不知道回答什麽。臉憋的通紅。漩渦玖辛奈在後面嗤了一聲。

“45頁第三行。”宇智波富岳悄聲提醒。

“……忍者守則第五十八條:忍者絕對不可以……”

“呼……謝謝你啊,富岳。”波風水門坐下後,對著自己的同桌宇智波富岳露出感激的微笑。

“你今天從收到早上的那封信後就一直都不正常,到底怎麽回事?”宇智波富岳看著波風水門松了一口氣後的表情問道。

“啊——那個是……”然後波風水門的目光變得渺遠,臉上流露出了淡淡的喜悅。

宇智波富岳以頭撞桌,又來了,又是這幅表情。這到底要搞毛啊啊!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叮——

“我先走了!富岳,明天見!”

宇智波富岳話未說完就眼睜睜的看著旁邊的波風水門不見了身影。

滕良倚靠在墻上,看看了手表。前面是密密麻麻接一年級學生回家的家長。揉了揉眉頭,不過隨即想到時間馬上就到了,又耐心的等了下去。

算了算最近一次負責人發布的任務,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也不知道波風水門到底有沒有按照自己的話去做。

波風水門匆匆忙忙的從學校裏趕出來,一眼就從眾多人之中找到了滕良。

滕良出完任務,回家換了衣服慢悠悠的走到忍者學校。滕良穿著一件白色上衣,上面一只肥嘟嘟的小狗,黑色短褲。右手遮在眼前,擋著陽光,破碎的陽光透過指縫落在她臉上,滕良細細的瞇著眼。她的神色很淡,棕色的眼睛明亮奪目,也許是陽光的緣故吧,波風水門想了想,隨即整了整衣襟,擡腳向滕良走去。

“嗨,波風,好久不見。”滕良在波風水門看他的時候,就敏銳的捕捉到了看向她的目光,在波風水門走近後,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恩,好久不見。”沒錯,好久不見,三年零九十九天。

滕良與波風水門今年10歲。

滕良是木葉新晉中忍。波風水門,學級top,即將畢業。

“我剛從鐵之國回來,這是帶給你的手信。”滕良看著波風水門溫潤的眼睛及燦爛的金發,將手裏的禮盒遞過去。

“咦?手信?”波風水門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直到滕良拿著禮物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才反應過來。

“不要嗎?”說罷,便做了個收回的動作。

“咿咿咦——送給別人的東西怎麽可以收回。”波風水門一驚,立馬從滕良手裏搶過手信,但隨即有想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度,擡頭看了看滕良,發現眼前的滕良還是一副好心情的模樣,松了口氣。

“我可以打開嗎?”波風水門看著手裏精致的淡藍色長方形盒子。

“當然,送給你就是你的了,你想怎麽處理都可以。”

波風水門打開盒子,發現裏面是一把手裏劍。一共有三個尖銳的頭部,波風水門剛打算用手碰一下,就被滕良抓住了手。

“餵餵,不要這麽輕易的摸啊,這個可是很鋒利的,我當初可是不小心被劃出了血吶。”滕良皺著眉,對著波風水門說道。

“啊啊啊!唔!我會註意的。”然後波風水門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盒中的苦無,然後又小心的包好放在自己的背包裏。右手摩挲著剛才被滕良碰到的左手,夏天灼熱的陽光讓他的臉有些熱。

今天早上,一只信鷹從班級的窗戶飛入教室,在波風水門的頭頂盤旋,然後收起翅膀,落在了波風水門的座位上。

波風水門正在拿出書本,打算溫習昨天的內容,便看到一只棕色的鷹落在了他身前的桌子上,信鷹歪了歪頭,小小的黑豆般的眼睛看了看他,發現他沒動作,又向前跳了跳,擡起右爪。波風水門低眉看到鷹的右小腿上的竹筒裏放著一封信。

波風水門剛把信拿出,那只信鷹就張開翅膀從教室裏飛了出去。所幸當時時間還早,來的同學並不是很多,所以這一舉動才沒有引起大家的關註。

波風水門:

嗨,波風,今天你放學的時候我在學校門口等你,方便的話來一趟吧

旗木良

波風水門看著紙條上簡短的留言的署名的時候,眼睛亮了亮。清秀的小子就像寫字的人一樣,圓潤溫和。波風水門把紙條小心折疊起,每一絲褶皺履平,收好。

從來都認真聽課的波風水門第一次開了小差,藍色的眼睛不停的掃向班級墻面上掛的鐘表。而自己的同桌宇智波富岳則對波風水門的舉動感到了深深的不解和驚奇。

“之前的藥膏用完了嗎?”滕良不經意的問道。

“嗯,快了,還剩一點了。”波風水門想了想昨晚拿起瓶子時裏面剩餘的不到五分之一的藥量,回答道。

在剛回木葉村的時候,滕良和波風水門遇到了旗木朔茂,滕良突然想起自己支線任務的完成度只顯示了三分之一,不由感到困惑,倘若兩個要求對等的話,不可能只顯示三分之一,那麽只有一種可能。

[負責人,查詢波風水門所受傷害痊愈程度。]

[查詢需要扣除生存獎勵點數50點,是否兌換。]

[……換。]

[體表傷害:恢覆程度百分之百。]

[經脈傷害:恢覆程度百分之四十五。]

[經脈傷害!!!那個也需要我負責嗎?]

[根據任務要求,需要。]

[……]

滕良好像看到了負責人那張藏在陰影裏極其欠扁的臉。

[給我兌換我支付得起的制作修覆經脈的藥方。]滕良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道,我就知道負責人死性不改,果然一個人的缺德是無法輕易改變的,缺德成這樣你怎麽還有臉皮存在這個世界上!

黑心面癱臭不要臉坑爹囧貨小摳男人去死死死死死死。滕良中指朝天一指。

[我聽見了]= =負責人。

納尼?!!!!!滕良掀桌。

滕良自己在收集材料後,嘗試了不少次才制作成功。而等腦中輸入制作方法的時候,波風水門已經被旗木朔茂夾著消失了。這是為什麽之前滕良一言不發任由任務對象被帶走的原因。

“有天天按照步驟用嗎?”

“有。”

“有感到身體好些了嗎?”

“恩。”

“……”

“……”

“這幾年過得如何?”

“不錯,大家都很好相處。”

“今天天氣不錯啊……”

“恩”

“……”

“……”

滕良扶額,為什麽現在說話會這麽僵硬,這樣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也許有的人,你不聯系,就會變得越來越遠。

滕良無奈的停下腳步,轉身,波風水門從剛才開始就跟在滕良的左邊,慢著一步,跟著滕良走,她停他亦停。

滕良並沒有發現,跟在他後面的波風水門一直打量著滕良。眼睛裏的情緒在見到滕良的時候,慢慢的沈寂了下來,只是蔚藍的雙眼卻一直停留在滕良的身上,未曾稍離。

他們離學校並不遠,但是滕良卻覺得時間過得極慢,仿佛周圍空氣的流動都滿了下來,是不是真的有些人,會因為時間的關系,再次見面,無話可談。

滕良剛要張口打破這尷尬的氛圍,就被一抹鮮艷至極的深紅長發吸引住了目光。

鮮紅的長發在陽光的照射下,像是渡了一層金,灰黑色的眼睛,略微圓潤卻可愛異常的臉。

——漩渦玖辛奈。

旋渦玖辛奈是火影裏面為數不多的大美女之一,九尾人柱力,波風水門的妻子。

滕良在上上輩子看火影的時候,就喜歡漩渦玖辛奈。

因為她堅強樂觀,倔強。但是滕良不是,滕良總是那種安於現狀的感覺,滕良甚至有的時候會很消極。她喜歡旋渦玖辛奈的率真坦白和骨子裏的驕傲恣意。就像火一樣那麽灼灼的燃燒著。

漩渦玖辛奈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散發出驚心動魄的仿佛要灼燒人眼的美麗。滕良如此清楚的明白。

人總是容易喜歡上那些擁有自己希望獲得卻無法具備地方的人。

滕良羨慕漩渦玖辛奈。

波風水門,旋渦玖辛奈。

滕良在嘴中來來回回念了念這兩個人的名字,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跟在她身後的波風水門擡頭就看到滕良露出的燦爛的微笑,棕色的眼睛微微發著光。一楞,扭頭,就發現了朝他們這邊走來的新轉校生——漩渦玖辛奈。

而波風水門也勾了勾唇角,同樣的露出一個微笑。

“她叫漩渦玖辛奈,是剛來不久的轉校生。是一個……”波風水門頓了頓,似乎在思索用什麽詞匯來描述,“……一個很特別的人。”然後又不禁微微的笑了笑。

水門的微笑安然恬靜,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回憶。

滕良挑眉,看著波風水門揶揄的笑了起來。

漩渦玖辛奈是最後一個出門的,她剛剛轉來木葉,像之前的生活一樣,她的生活還是一團糟。

但是我是絕對不會輕易認輸的!漩渦玖辛奈在心裏給自己打氣。一擡眼就發現滕良在看她。

什麽嘛,這種眼神。旋渦玖辛奈皺了皺眉。

那是一種欣賞卻帶著一絲淡漠的眼神,即使那個人笑的很溫暖......但是旋渦玖辛奈卻覺得自己的存在像是被否定了一樣。

我是真實存在的,即使我是、我是從別的地方來的……耳邊又響起了男生惡毒傷人的話語——你這個外村人。

漩渦玖辛奈氣沖沖的沖到滕良面前,滕良顯然被這變故嚇了一跳,有些無措,臉上的笑容也頓時僵在了臉上。

“看什麽看!”漩渦玖辛奈走近滕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氣呼呼的走開了。

滕良望著旋渦玖辛奈走遠的身影,深紅色的頭發肆意的飄揚在身後,有些疑惑和失落。

我好想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啊——被討厭了……

“我的眼神很奇怪嗎?”滕良疑惑,在學校裏,她的人緣也並不是特別好,但是重傷她的話語裏卻總是包含著與眼神相關的詞匯。

波風水門顯然也被這變故搞得目瞪口呆,隨即撓了撓頭

“……沒有吧,她只是比較……沒有惡意的。”

“嗯,我知道了。”滕良想起了漩渦玖辛奈小時候的遭遇,隨即了然,也許經歷過越多,心就越敏感。

一個人的語言越來越暴力,證明她的內心越來越脆弱。悲傷使人格外敏銳,她以此來保護自己。

漩渦玖辛奈現在正處於敏感期,而是波風水門徹底的將她從黑暗中救了出來,咦——是什麽時候來著……滕良搜索枯腸的挖著記憶。

好像是他們畢業之後……

唔……快了。

隨即又是一陣沈默。現在滕良覺得自己和波風水門好像真的無話可說。

不過也沒錯,以前她和波風水門好像共同語言就不是很多。但是不能這麽僵持下去……

“波風,我會算命噢,漩渦玖辛奈是你命中的女人。”滕良突然鬼鬼祟祟的湊到波風水門的耳邊,還哥倆好的摟住了他的肩膀。

“咿咿咦——”滕良說話時帶出的氣流拂過波風水門的耳廓,而被碰到的地方立馬紅了一片,及肩的長發隨著滕良的動作而碰觸到了波風水門脖子,瞬間青草氣息彌漫在波風水門的鼻尖。波風水門渾身一僵,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馬跳腳,“阿良,你在說什麽呀!”波風水門原本白皙的臉龐現在紅彤彤的。

“不要害羞嗎,騷年,相信我啦,她是你的骨中之骨,肉中之肉……少年心事總是濕啊……”滕良一副神棍模樣,絮絮叨叨的向波風水門叨念著。

波風水門臉爆紅,雙手堵住耳朵,企圖無用功的反抗著,我不喜歡她好不好,我明明……

接著肩膀上一松,結果擡頭就發現滕良跑到了遠處,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落。滕良在他身前幾步向他招手:“嘿,波風,比賽誰先跑到前面那家丸子店,輸的人請客吃拉面哦!”不等波風水門反應就扭頭跑了起來。

耍賴什麽的……

波風水門看著滕良不斷遠去的背影,夕陽在身前的人身上塗抹了一層艷麗的紅,緩緩地展露了一個仿佛媲美陽光的微笑,藍色的眼睛波光粼粼。然後向著滕良跑去。

其實,也許真的努力,就可以追上的吧——

哪怕距離再遠,只要不停的努力,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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