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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三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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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樂拉面店的大叔有事,臨時出門了。”旁邊店鋪的人好心的對著滕良和波風水門說著。

滕良輸給了波風水門,哪怕她比他先跑了一段路程。

但是波風水門的速度確實極快,滕良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波風水門像風一樣從自己的身邊呼嘯而過。

滕良即使在任務中作戰的時候,采取的是速戰速決的方法,因為本身她查克拉有限,她不想過多的依靠自己兌換的格鬥技巧,其次,她的體質根本無法適應高強度長時間的運動。

雖然知道體質是可以通過鍛煉來改善,也采取了鍛煉措施。但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看到效果。

“誒?”滕良聽完隔壁的大嬸好心的提醒,又轉頭看了氣息穩定略微有些失落的波風水門,搔了搔臉,“不如去我家吧,請你吃別的東西,就算這麽久沒聯系的賠罪,怎麽樣?”

波風水門楞了一下,深藍的眼睛彎了彎,點了點頭。

這是波風水門第二次到滕良的家裏。

他看到房子還是如往常一樣幹凈整潔,桌子上擺著滕良和旗木朔茂一起微笑的照片,滕良坐在旗木朔茂的肩膀上,笑的露出了一口小白牙,旗木朔茂眼神溫和,嘴角微彎。

波風水門錯開眼,扭頭就看見滕良在廚房裏忙活的背影,熱氣從放置在身前的茶杯中冒出,氤氳了視野,滕良像是發覺了波風水門的目光,回過頭,巧笑嫣然。普通的眉眼普通的穿著,幹凈的笑靨。

然後波風水門立馬低頭,擡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隨即被滾燙的茶水燙到,

“唔——”結果茶杯從手中跌落,撒了波風水門一胸膛,“咿咿咿咿!!!”波風水門立馬跳了起來,杯子在地下滾了幾圈。波風水門連忙扯住胸前的衣服,避免滾燙的水繼續對自己的皮膚進行荼毒,可是透過衣服開口看去,裏面已經紅了一片。

滕良顯然被這變故給嚇到,張口結舌。

“波風……”

慌張著拍打自己衣服的波風水門動作一僵,動作僵硬的扭過腦袋,滕良甚至聽見了他在轉動脖子是發出的嘎啦嘎啦聲。

“對不起!”波風水門驚慌失措的道歉著。

“……”滕良斟酌了一下措辭,“……不,沒關系,不過我想你是否需要用一下我家的浴室,順便把這件衣服給換了?”滕良彎腰撿起茶杯,放在桌子上。

“……呃,謝謝。”波風水門搔頭,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所幸的是滕良在櫃子底找到了旗木朔茂年幼時的衣服,波風水門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滕良這才發現,如今10歲的正太與四年前已經有了不同,少年的五官本就是極為出色的,散發著一股溫和溫暖的精致,不同於白蘭的妖媚,不同於六道骸的優雅,波風水門的五官搭配在一起仿佛都讓人感覺溫暖幹凈,就像是晴朗的天空一樣。

“嘗嘗這個。”滕良將做好的菜向前推了推。

波風水門從浴室出來就環顧四周,最後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洗幹凈後掛在了晾衣架上,想起剛才自己蠢到爆的行為,心裏一陣頹敗。然後就看見了滕良推到自己面前的盤子裏放著極為簡單的食物。

波風水門跪坐好後,拿起筷子嘗了嘗。

味道,很……特別?

“……這是什麽?”波風水門吞咽下口中的食物,開口詢問道。

“小蔥拌豆腐。”

“這個呢?”

“煎餅卷大蔥”

“這個?”

“宮保雞丁。”

“那這個是?”

“豆腐腦。”

“恩……”波風水門困惑的歪頭。看著對方滕良亮晶晶的眼神,“……樣式比較奇特,味道很好。”猶豫一會中肯的說了句。

“真的嗎?”滕良驚喜的說道,瞬間低頭斂眉隱去眉間的懷念和苦澀。

我從來不知道,我原來是這麽深愛我的故土。

也許,終究是失去後,才開始懷念。

我已經回不去了……

滕良強壓下眼角泛起的淚花,和波風水門一起吃起了眼前的食物。

波風水門的吃相極其規範,嚴格遵守著食不語的好習慣。滕良看著波風水門的標準坐姿,再看了看自己隨意的彎著一條腿,另一只腿直接伸到了桌子底下。腳丫子抖了抖,很不好意思的收了回來……其實她絕對沒有看見波風水門的眉毛動了動。

而波風水門低著頭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嘴角的弧度上升了一點。

吃飽後,滕良收拾碗筷。波風水門也連忙站起來,幫著滕良收拾,滕良一楞,隨即拒絕。

不可以讓客人動手。這是她媽媽說過的。

但是波風水門卻難得的固執了起來,最後滕良無奈嘆氣,把擦桌子的任務交給他。

滕良洗好碗,把碗一一放到碗櫃,扭頭就發現波風水門拿著抹布不知所措的樣子。

滕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波風水門擡頭,臉上神色無奈,但是眼角卻也掛著微微的笑意。

解決完一切,滕良和波風水門坐在一起,一人手裏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滕良很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茶杯裏,竟然有三根茶梗是豎著的,頓時驚叫出身,連忙拉過波風水門,讓他看自己的極致人品,棕色的眸子繁星閃爍。

“啊!真的誒……”波風水門湊過腦袋去一瞧,沒想到真的有三根豎立的茶梗。而轉過眼神,望了望自己的茶杯。

一根都沒有。

咿?怎麽這樣。

結果他就看見了滕良有些小得意的表情,耳邊的頭發不乖的微翹著,眼角彎了但是嘴巴卻在努力的壓抑著笑意。

很難得的,在滕良的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波風水門想到。然後彎了彎嘴角。

“阿良的人品很好呢。”出口誇讚道。

“啊哈哈哈——沒有啦”滕良從脖子紅到耳尖,但是眉宇間是壓抑不住的小高興。

真是意外的矛盾。

而三年未見的隔閡與尷尬好像也慢慢地消融,兩人之間的僵硬氣場仿佛也煙消雲散。

波風水門抿了一口茶水,舌尖傳來的清香及淡淡的苦澀讓他的心裏安靜一片。身邊的人的氣息隔著空氣傳來,他只要一回頭一伸手,仿佛就可以觸手可及。

“阿良,能再演練一遍那次在懸崖底下你練習的刀法嗎?”波風水門突然出聲問道。

“恩?恩?”顯然滕良剛才正在盯著天上的繁星發呆,一連兩個“恩”從嘴巴裏蹦出來。

“就是,在被你撿到之後,你所練習的刀法。”波風水門看著滕良回神後有些呆傻的表情,笑著重覆道,少女的身上有著淡淡的青草氣息。

“……可以。”

滕良本來想矯情一把,但是隨即想到,反正很早之前那麽差的刀法都被他看到了,這次再羞澀反而有些不倫不類。

握住夜鷹平刃,滕良站在院中,波風水門雙手捧著茶杯,小腿耷拉在走廊的外面神色安然,雙眼靜靜的看著滕良。

滕良閉上雙眼,再次睜開時整個人的氣勢一變,像一把出鞘的寶劍,渾身上下透露著淩厲。

波風水門的眼中全是眼前人的身影,滕良不停的旋轉,揮刀,反身,勾畫,上挑,刺出,跳躍。

半晌,滕良收住了手中的刀。

滕良現在已經可以在極短的時間裏將白牙的刀法從頭到腳演練完。但是卻仍然感覺像是缺了什麽東西,除了第一次殺人時,模糊感受到的那一絲光亮,之後的滕良像是一直在原地踏步。

這讓滕良挫敗無比,雖然也有去詢問過旗木朔茂,但是旗木朔茂卻讓她自己去感受,否則,白牙的刀法,她即使演練的再熟,也無法真正的掌握。

波風水門看到滕良停下動作後皺眉苦惱的樣子,出聲問道:“怎麽了嗎,阿良?”

滕良擡頭,看了一眼波風水門,莞爾一笑,搖了搖頭,這件事情只能由她親自解決。

“要試一下嗎?”滕良將夜鷹平刃向波風水門的方向舉了舉。

“恩,不過我不用刀,用手裏劍就可以。”滕良一挑眉,手裏劍是滕良的痛腳不解釋不解釋不解釋。

滕良站在樹旁看著波風水門的動作,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拿著夜鷹平刃沖向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一驚,隨即冷靜下來,應對著滕良的刀。

滕良的刀向著波風水門的身前一劃,被波風水門閃過,夜鷹平刃在滕良手中轉了個角度,滕良速度極快的從右側揮向波風水門的脖頸,卻被波風水門用苦無擋住,滕良立馬抽回,卻在收到一半時刀直刺波風水門面門,波風水門一側頭,夜鷹平刃便擦著他的臉頰,從左邊穿過,帶下了幾根金色的頭發。滕良趁勢右斬,波風水門向後彎腰,刀鋒擦著他的胸膛劃過,他雙手支地,倒翻,離開滕良的攻擊範圍。

就在波風水門拿著苦無準備主動出擊的時候,兩人同時一驚!

“!!”

波風水門和滕良同時轉頭,戒備的盯著圍墻。

一個身影走出,那是……

那人從陰影處走出,慢慢地在月色下顯出樣貌。

“舅舅?”滕良眉頭抖了抖。

大半夜趴在墻上好玩麽?

“咦?”波風水門聞言立馬撤下防備的眼神,恭恭敬敬的看向來人。

旗木朔茂向著滕良看了一眼,然後扭頭看著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湛藍的眼睛直視旗木朔茂,沒有第一次見面時的膽怯。

“我記得你,黃頭發的小子。……波風水門。”

那個試圖拐走我家的乖乖外甥女的邪惡男!!!

波風水門一楞,顯然沒想到旗木朔茂會這樣說。

“你是第一次看見小良的刀法嗎?”

“……不,是第二次。”波風水門頓了下,遲疑說道。

旗木朔茂聞言挑眉,眼中情緒一劃而過,接著又被他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旗木朔茂沒有說話,他的身前投下了大片的陰影,滕良突然覺得有些冷。

滋滋滋——滕良莫名的看到兩人見好像電閃雷鳴,滕良的警報系統嗶嗶警鈴亂響。

“啊哈哈哈,舅舅你剛出任務回來,累嗎?我給你放水洗澡?需要吃些東西嗎?”

聞言旗木朔茂扭頭:“我要吃小蔥拌豆腐、煎餅卷大蔥、宮保雞丁、豆腐腦。”

滕良:= =

您老是幾點回來的。為毛我們今晚吃的神馬甚至我說的順序你都知道!!

“舅舅……你很早回來的嗎?”

“沒有。”旗木朔茂一扭頭,不看滕良。

滕良臉皮一大陣抽搐,那你轉什麽頭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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