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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C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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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阿良,今天謝謝你。”波風水門的聲音有些低。

“唔?”滕良有些楞,沒有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麽。

“就是今天上課自我介紹的時候。”滕良了然。

“沒什麽……你將來會成為一個強大的忍者的。”滕良看著波風水門有些不自信的臉安慰道。

“……”這樣的安慰好像起了反效果。滕良撓了撓頭。

“……你今天已經和草太,天井,洛根成為朋友了不是嗎?這也算是很大的進步。最起碼比你最初設想的要好上許多,”滕良有些結巴的說道,“沒有誰是一開始就什麽都做的很好,但是,只要能進步,不就可以了嗎。即使現在不怎麽樣,但是只要一點一點努力,不放棄的向前走,就會離夢想更近一步吧。”

人必須足夠努力,足夠堅強,才能足夠強大。

“……唔,阿良,那個人叫洛丸。”波風水門默默的說道。

“……”

一晃數日已過,等滕良回家的時候,就發現門邊的鞋櫃裏多了一雙鞋。

“舅舅你回來了嗎?”滕良走進臥室出聲問道。

“小良,我在這裏。”旗木朔茂從樹上一躍而下,走過來揉了揉滕良的頭頂。陽光從樹葉間透過,一地斑駁。

“歡迎回家。”

“恩。”

當看到旗木朔茂手裏拿著一個菜籃子在菜市場買菜的時候,滕良森森的覺得胃疼。

是我的錯,是我顛覆了廣大火粉心中旗木朔茂神秘強大的身影……OTL

旗木朔茂的回歸,讓滕良發現家裏的菜根本不夠兩個人吃,決定出門買菜的滕良剛走到門口就被旗木朔茂那挎著菜籃子的形象給震撼到了。

之後就演變成現在這樣。

旗木朔茂是個冷酷的人,溫柔的人。穿著居家裝的旗木朔茂仿佛退去了那副戾氣鋒芒,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20歲青年獨有的溫和,滕良跟在他身後,看著她和買菜的大嬸打招呼,熟練地砍價,得到更多的物美價廉的商品。

滕良迎風流淚。

旗木朔茂看著滕良詭異的神色,好笑的敲了敲她的頭。

“不要露出這幅表情啊,不然,你以為我之前是怎麽活過來的,只靠吃兵糧丸的來度日嗎?那樣我會營養不良的。”滕良發現自己的小心思被抓包,有些尷尬。

“不,總感覺有些驚訝。”滕良不好意思的說道。

“忍者也是人啊,小良,我是真實的噢。”旗木朔茂蹲下,看著滕良,眼神略有些銳利,好像要看進滕良的心底。滕良心下一驚,錯開眼神,但又覺得這樣有些怪,又再次看向旗木朔茂,發現旗木朔茂的眼神溫和,剛才那種感覺好像從沒有出現過。“菜買的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旗木朔茂開口對滕良說道。

“恩……誒?”滕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旗木朔茂背在了背上。

“唉唉唉唉?,舅舅,我自己可以走的。”滕良臉騰一下紅了,讓一個大男人背著自己,即使滕良走過兩世光陰,也無法坦然接受。

“小良還小,乖乖的就好,你越掙紮,會越引人註目。”旗木朔茂一語戳中滕良軟肋,滕良瞬間消聲。

旗木朔茂踏著夕陽回家,滕良就趴在他的背上,她透過旗木朔茂的發絲看見了他英俊的臉,眼下淡淡的黑影。旗木朔茂仿佛從眼底都透露著疲憊。

滕良突然想到,這個強如鬼神的男人,才20歲多一些,按照上輩子算來,也就上大學的年紀。記得自己剛考完在家裏瘋狂的上網通宵。而旗木朔茂卻早已在血的世界來去自如,創下赫赫威名。

旗木朔茂,七歲時就晉升為中忍,十三歲成為上忍,並參加了第一次忍界大戰,立下了赫赫戰功. 十七歲時就已經是暗部的隊長。

如今旗木朔茂已經擔任暗部隊一年之久。旗木朔茂出任務回來後,都會帶著一身的鮮血,而滕良只是靜默的給他放好洗澡水,讓他洗去一身的疲憊與罪孽。

強忍著嘔吐的欲望,將衣服丟進洗衣機。再用抹布艱難的擦去地板上的血跡,這一些,滕良已經做了不下數次。

滕良在一年之後,成功從忍者學校畢業,拿到了自己的護額。在滕良獨自一人做了D級任務接近兩個月後,旗木朔茂出現在滕良面前。

夏天炎熱的光烤的滕良有些頭暈,滕良看了看手中的雜草,無奈的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進行著她的D級任務。突然有一種毛茸茸的觸感,滕良一擡手,發現自己竟然拽著一只貓的尾巴,那只貓被滕良倒著提起。

然後滕良很清楚的看到那只貓的臉上很人性化的出現了惱怒的神色,紅色貓眼中兇光一閃而過。滕良就被那只貓給撓的一臉紅痕。在滕良松手的時候,後退蹬著滕良的臉,跳到屋頂上踩著優雅的貓步走掉了。

滕良:= =真TMD銷魂。

滕良慘兮兮的捂著自己的臉,欲哭無淚。這個時候,一個暗部突然出現在滕良面前,滕良一個後躍離開,臉上露出防備的神色。手也伸進了後腰處的忍者袋。

看到那個暗部拿下臉上狗條紋的白色面具,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時,滕良才松了一口氣。

“舅舅,在別人面前露臉真的好嗎?暗部的守則不是說要把看到的人都殺掉嗎。”滕良看著旗木朔茂英俊的臉,出口打趣道。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是暗部了。從今往後我是你的老師,小良,你要叫我旗木老師,或者朔茂老師。”旗木朔茂微微一扯嘴,露出一個微笑。滕良捂臉,真不愧是卡卡西他爹,長得太……

滕良7歲,木葉下忍。

旗木朔茂21歲,特別上忍。

滕良由旗木朔茂直接教導,沒有三人一組的搭配,只有滕良和旗木朔茂風裏來雨裏去的做任務。

而滕良起初對於忍者的生活有些適應不能。

第一次,滕良跟著旗木朔茂接了一個C級任務。想到可以做高級任務的滕良興奮的難以自持,但是結果是自己在醫院裏躺了一個月。而這一次,是滕良面對了除了身體的煎熬,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痛苦。

“你 ,真的有成為忍者的覺悟嗎?”旗木朔茂的話一直回響在滕良的耳邊。滕良慘白著臉盯著自己的雙手。夢裏是將死之人扭曲的臉,眼裏面如惡鬼一樣醜惡的憎恨,掙紮著的手,抓住了滕良的腳。

只是一個去木葉村鄰村一個小村子調查不斷失竊的財務。原本應該是D級難度的任務,卻不知道為什麽的硬生生的提成了C級。三代火影如今還十分年輕,他笑著對滕良點頭,然後將任務卷軸交給了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結果卷軸看了看,眼裏劃過一絲寒光。三代火影對旗木朔茂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朔茂。不過帶著這孩子去真的沒什麽問題嗎?她……”

“沒關系,三代目大人,這孩子流的是我們旗木家的血。”旗木朔茂說罷便拎著滕良的衣領,把滕良帶了出去。

三代目在後面和面朝著她的滕良揮了揮手。然後嘆了口氣,朔茂這孩子,難得有了親人。

然後呢?

滕良記得自己和滕良走進一片森林,扭頭後,就發現旗木朔茂的身影不見了。

滕良眼神一凜,立馬抽出夜鷹平刃,死死的盯著前方。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足足有五個忍者。

滕良瞳孔一陣收縮,該死的,竟然是雨之國的中忍!為什麽會出現在木葉村的周圍。舅舅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滕良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那四個中忍看到滕良的時後就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名忍者走過來,笑瞇瞇的對她說:“嘿,小鬼,算你倒黴在這裏遇見我們,放心吧,看在你還小的份上,我會一刀就解決掉你的。”

滕良看著來人手裏的長劍心裏一陣打鼓,但還是用力的握緊了手中的刀。該慶幸自己由於麻煩沒有把護額綁在身上的緣故所以對方輕敵了嗎?

接下來就是一番惡戰,滕良7歲的身體根本無法應對20出頭的男人。之後滕良雙手被反剪,狼狽的被困住。抓住她的忍者扭曲的笑著:“別動了,好好的享受死亡吧。”

滕良眼神一暗,看著接近脖子,閃著幽幽寒光的手裏劍,不再顧及隱藏實力,瞬間開啟了自己的格鬥技能。

也許查克拉的總量因為身體體質的緣故,滕良的查克拉並不是很多,即使旗木朔茂教導滕良後,滕良也只能將一層薄薄的接近透明的查克拉附著在夜鷹平刃上,而且這樣查克拉的使用速度會加快,連3分鐘都撐不了。

但是上個世界的火焰不一樣。火焰的密度與量取決於你的覺悟。一股靛青色的火焰倏地出現在漆黑的森林裏,顯得詭譎非常。

“是特殊的血繼限界嗎?”領頭的雨之國忍者皺了皺眉。而從始至終躲在一旁觀戰的旗木朔茂收回了自己打算扔出的手裏劍,雙眼盯著滕良夜鷹平刃上附著的高密度的火焰,心裏浮現出同樣的疑問。

滕良擡起右腿,同時左腳一蹬地,跳離地面,然後右腿狠狠的踢到了控制住自己雙手的忍者。乘他後退的時候旗木朔茂交予的刀法與格鬥技能瞬間完美的融合,滕良瞬間仿佛抓到了什麽,但是很快的,剛才那絲光亮的感覺卻如流星一般飛逝而過,接著一連串攻擊連綿不絕的被滕良使出,而對面的忍者被滕良打得節節敗退。

但是他們有5個人,滕良後躍,飛速躲開飛射而來的手裏劍,然後在空中用用夜鷹平刃攻擊開淩空飛來的飛鏢。就要落地的時候,一個忍者從吹矢吹出幾根泛著紫光的毒針。滕良被迫又一個後翻,踉蹌落地。

“哎呦,看來我們輕敵了。大家一起上,我們還有任務要完成。沒有時間耗在這裏。

”說完之後四個忍者全都收起了吊兒郎當的神情,臉上嚴肅認真,眼裏面全是殺意。

滕良用餘光註意著四周,根本逃不掉。

到底是怎麽把那五個人打到在地的,滕良忘記了,她記得之後自己幾乎渾身浴血,而另外五個忍者躺在地上,並沒有死亡,滕良沒有殺死他們,但是她也沒有動的力氣,全屏一口氣忍著,現在絕對不可以倒下。

滕良顫顫巍巍的轉身,想要向著來路出發。

“嗤——真是愚蠢,忍者對於敵人絕對不能手下留情,你不知道嗎?”然後滕良看到了穿胸而過的長劍。滕良忽的爆發了火焰,一扭胳膊,匕首從敵人的左側脖頸直接貫穿到右側。

而滕良在昏倒前,看到了旗木朔茂滿臉冰霜的走來。

“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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