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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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風水門靠在墻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明顯是睡著了,金燦燦的頭發上還沾有早晨的露珠,一顆圓潤的露珠從他頭發上滑落,砸在地上,折射出萬丈金光。而波風水門好像是被這水珠落地的聲音給驚醒,忽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發現滕良正在近距離的盯著他,一緊張,砰一聲腦袋撞在了身後的墻上。

滕良:= =

波風水門:( °皿 °)

“你一大清早在搞些什麽呀?”滕良看著波風水門吃痛的樣子,無奈問道。波風水門捂著腦袋,吱吱呀呀的什麽也說不出來。

“先進來吧。”滕良本來就是打算要出門去找波風水門,如今碰到,也就不用再費工夫去找了。

波風水門亦步亦趨的跟在滕良身後,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放心吧,我舅舅出任務去了,沒有在家。”看到波風水門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滕良再次無語,昨天到底發生了神馬啊啊啊。

滕良穿的是旗木朔茂帶給她的女裝,也許在旗木朔茂的眼裏,女生就應該穿粉紅色?所以滕良現在穿的是一件居家的休閑粉色和服,小小的花瓣在下擺處開了一朵又一朵,頭發經過打理已經沒有了以前毛毛躁躁的樣子。終於,我們的滕良像個女生了。

顯然波風水門已經從滕良是個女孩這一事實中恢覆過來,剛看到穿和服的滕良的時候還是楞了楞。滕良的眸子有種溫暖的感覺,而暖色系的衣服則把這一特質襯托愈加的明顯。

“你現在哪裏住?來找我什麽事情嗎?”滕良給波風水門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沒什麽事情,晚上睡不著,只是出來走走,沒想到就來到這裏了……對了,阿良,你知道忍者學校嗎?”波風手摩挲著杯子,感受著透過杯壁傳過來的溫暖,在說到忍者學校的時候,波風水門眼睛雪亮。

“恩……”滕良抿了口茶水,“知道,怎麽了?”

“阿良也會去的吧。”

“恩,怎麽?”

“真的嗎?太好了!我來到木葉就是想要當一名忍者!阿良,我們一起去報名吧!”波風水門噌的一聲站起身來,拉著滕良就要向外跑。

“咿咿?餵,波風,你慢點啊。”

忍者學校前已經排了很長很長的隊,波風水門興致勃勃的打量著這所學校。波風水門和滕良幾乎站在了排尾,但是這顯然無法阻撓波風水門的好心情。滕良將手放在眉間,墊了墊腳,向遠處眺望著長長的拐了個彎變成S的隊伍,從來不知道木葉的人有這麽多。

滕良撤手,慢慢的等待著隊伍不停的變短。

“叫什麽?”

“小草間野太”

“你呢?”

“波風水門”

“旗木良”記錄名單的人頓了頓筆,擡頭瞥了一眼旗木良,又若無其事的低下頭。

報完名後,波風水門和滕良打算一起去買明天上課可能用到的東西。波風水門和滕良走在回家的路上,滕良看著跟在自己身邊的波風水門問道:“聽舅舅說,你自己買了房子。”

“恩。”波風水門一楞,然後飛快的答道。

“那和我一起走沒關系嗎?”

“沒事噢”

“我到了,波風。”

“呃?”這麽快。波風水門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眼前的屋子,門牌上寫著旗木宅。

“你也回家吧,天色不早了。”

“……恩,好。明天見。”

滕良轉身進門。波風水門看著自己的影子嘆了口氣,看了看眼前房屋的燈光亮了起來,轉身離開。即使走很遠,還是能看到滕良居住的房子裏,燈火亮的嚇人。

波風水門的眼睛眨了眨,扭頭,朝著來時相反的路線,走回了家。

一年級的學生都在唧唧歪歪的互相討論著第一節課老師會是什麽樣子。波風水門和滕良坐在一起。因為波風水門剛到木葉,除了滕良外,根本沒有認識的人,而滕良則和波風水門一樣。所以波風水門很自然的和滕良坐在一起。

滕良換下了和服,穿上了一套幹練的女式忍者服。而波風水門穿了一件白色的簡單外套,黑色的褲子露出了白皙的小腿。

也許每個學校都一樣,第一節課都要大家進行自我介紹。波風水門在聽到要自我介紹的時候就有些僵硬,心裏撲通撲通跳的飛快。手心細細密密都是汗。滕良發現波風水門的緊張情緒,拍了拍他對他說道:“沒關系,說出你想說的就可以了,不要想大家怎麽看你。”波風水門臉色有些蒼白,勉強的笑了笑。

“恩,謝謝你,阿良。”

波風水門站在講臺上,腦袋裏轟鳴一片,他看到地下同學的目光都註意在自己的身上,被講臺擋住的手抖得厲害,咽了下口水,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其實波風水門是一個安靜,溫和,自卑的孩子。他在許多人面前說話會膽怯,甚至有些擔心自己的舉動會不小心惹人生氣。從來都是把自己放在低於別人的位子,甚至可以說有些懦弱。在熟悉的人之前或許才能勉強放得開。小心翼翼的接觸別人,怕被拒絕,怕被傷害,對於別人給予的一小點溫暖都會感到幸福。

所以在認識滕良的時候,相處才會顯得那麽小心翼翼。這是波風水門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汗水從他的頭上滑落,他隱約看到下面的同學有些不耐煩的表情,連忙開口道:“我、我叫波風水門、喜歡……不喜歡的東西……我將來的夢想是……”

是什麽?

我,我不知道。

我只是想來這裏當一個忍者。

為什麽?為什麽要當忍者?

因為……

我想要讓大家認可我,想要有朋友。 我的夢想只不過希望自己可以過得快樂一點。

滕良在下面看到波風水門緊張的好像要暈過去的樣子,向他對著口型“認同、忍者”。

在滕良的思維中,強大的忍者是最中肯的答案,就像別人問你這件衣服如何時,“很適合你”總是萬能的答案一樣。

波風水門看到滕良的口型,突然像是黑暗中的人抓住了唯一的光源。

“我的夢想是……我希望得到大家的認同,成為火影!”

顯然底下的同學都被波風水門的豪言壯志給嚇楞了一下,隨即又嗤笑出聲,

“什麽嗎,如果他都可以成為火影的話,那我就是忍界最強的忍者。”

“對啊對啊……火影怎麽可能那麽容易當。”

“哼,說大話……”

波風水門同手同腳,四肢僵硬的走下講臺,回到座位上,頭低的很低,燦爛的金發擋住了他的臉。

滕良皺了皺眉,隨即走到講臺上,底下的同學還在嘰嘰喳喳的議論著水門,對於的豪言壯志明顯的不放在心上,但是誰都不知道,那個幼時溫和有點懦弱安靜的孩子,真如他所說,成了名揚忍界的木葉火影。

“我叫……”底下的人沒有註意到走到講臺上的滕良。滕良用手砰砰砰的敲了敲桌子,手與桌子的撞擊聲在偌大的教室裏響起,同學們聽到後,停下了交頭接耳,將目光投註到滕良的身上。

“我叫旗木良,今年6歲,喜歡吃一切美味的東西,討厭鳳梨精和棉花糖,我的夢想是成為打敗火影的女人。”

“咿咿——”比起波風水門的夢想,滕良的夢想更讓底下一群小孩驚訝。

自從木葉村建村以來,赫赫有名的忍者無一不是男忍,而女忍的數量更是少的嚇人。現在三忍還沒有出名,三人之一的綱手就是女性,但是顯然,現在女忍並不認為能做出什麽轟轟烈烈的大事。

“切~臭屁什麽呀。”

“哼,真是可笑……”

“太自不量力了……”

“男人婆……”

滕良好像瞬間將一切的仇恨值都拉到了自己身上,說完之後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這時原本針對波風水門的局勢倒轉。老師突然臨時有事出去。而不少男生圍到波風水門的身邊,有的把胳膊搭在波風水門的肩上“餵,水門,你要好好努力,給那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對啊對啊!”附和聲一片。

滕良對這些言論完全無視,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水門對其他同學突如其來的熱情給嚇得不知所措,

“啊 啊……那個阿良她……”然後便看見滕良給他打手勢,頓時噤聲,“……恩、恩我會努力的。”隨即波風水門對圍著他的男女生露出了一個笑容。如同陽光般燦爛純粹的金發,仿佛萬裏無雲晴空般的眸子。

波風水門的笑容真誠,明亮,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滕良語。

男生們怔了怔,女生們紅了臉。

滕良在支著下顎看著和同學們打成一片的波風水門,笑了笑。

波風水門是最適合微笑的人。

至於拉仇恨值神馬的,我是不會和小孩子計較的。

你們那顆顆年幼稚嫩的心激不起我那滄桑憂郁的文藝。

一個班級裏總有幾個喜歡搗蛋的小鬼,而且還是結夥成幫,有同感嗎?

“餵,我說你這女人,大言不慚的真是太可笑了。”一個有著毛刺頭的黑發男孩走過來,對著正在看書的滕良說道,滕良聞言擡頭微微一笑,不溫不火,然後低頭繼續看書。

“哼,什麽打敗火影,切~就你這幅蠢樣。”

滕良翻頁。

“你看你的臉,醜死了。”

滕良用鉛筆勾畫出重點。

“可惡,你這個男人婆!”站在滕良身邊的男生惱羞成怒,憤憤的奪過滕良手中的書,滕良擡頭,皺了皺眉頭,無奈道:

“還給我。”

“切,有本事來搶呀。”男生踹了一腳滕良的凳子,拿著書在教室裏跑了起來。滕良黑線,這種幼稚的游戲該說真不愧是6歲的孩子才能想出來的嗎= =

拿著滕良書本的男孩一邊跑一邊回頭看滕良,沒有註意到前方的凳子,被一下子絆倒在地上,腦袋磕在教室後面的櫃子上,櫃子是空的,只是上方放了一個工具盒。

工具盒晃了晃,隨即掉了下來,盒蓋與盒子分離,裏面掉下了幾把明晃晃的手術刀。

這個房間原本是醫務室,因為臨時變動所以變成了教室,但是很顯然,東西沒有收拾幹凈。

倒在地上的男孩看著直沖向自己的手術刀,瞳孔一陣收縮。

班裏的其他同學都沒有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麽事時,瞬間一個身影突然從眼前略過,

乒乒乒乒 ——

四把千本打歪了掉落的手術刀的軌跡,一只手臂擋住歪倒的書架。

滕良的動作在一瞬間完成,之後快速的用另一只手吃力的扶起櫃子。等滕良做完這些事情,才發現那個男孩還是呆楞楞的躺在地上。

“ 餵,你沒事吧?”滕良對著男孩伸出手。

男孩楞了楞,然後抓住滕良的手掌站起來。滕良看了看這個男孩,發現他沒什麽大礙後,轉身打算回到座位繼續看下一個忍術的卷軸。

“那個……”滕良聞言轉身,神色困惑,眉間隱約帶了一絲不耐煩。你這個死小孩到底要幹嗎?

“你的書。”男孩呆呆的對著滕良說道。

“奧,謝謝。”滕良伸出左手準備拿書,

“……”滕良發現,那個男孩手緊握著書,完全拿不出來= = 這到底在搞毛?大力奪過來會出事的吧……

“咿咿咦——”也許是發現滕良的眼神,男孩瞬間松手,滕良由於正在向後用力的抽出,所以身體踉蹌了幾下,再次皺了皺眉,無奈嘆了口氣,回到了座位。

無聊的小孩子。

“富岳,你沒事吧”剛才挑釁滕良男孩的夥伴跑到宇智波富岳身邊問道。

“唔……沒事。”宇智波富岳搖了搖頭,腦海裏是剛才叫旗木良的人手臂上的那塊烏黑的淤青。

而波風水門從教室外回來就看見滕良的手臂青紫了一片。

“阿良!你還好吧,怎麽搞得。”波風水門立馬坐到滕良的身邊,著急的問道。滕良正在認認真真的看著一個卷軸。上面繁覆的紋路讓滕良有些眼暈。

“唔……剛才不小心自己磕的,幫我看看這個是什麽意思。”滕良拉過波風水門,指著卷軸上的一個字問道。

“……這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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