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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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也給租了,基本都是按照夏青曼說的去做。完全的女兒風,講究的是舒適和溫馨,消費的不僅僅是物品還有服務和放松休閑及聯絡感情。夏青曼第一次去的時候,差點以為穿越到了頗具古風的現代美容院。

寄靈也是個膽大的,又根據夏青曼說的搞了個VIP模式,還采取了現代先充值的做法。夏青曼想著這世人謹慎,應是不會這般,必是慢慢消費升級。哪曉得卻並非這樣,畢竟這胭脂鋪和寄靈都是有些名聲的,背後還有府尹夫人作保,也算知根知底,因此還真的都願意提前充值,提前享受優惠。

這樣一來,寄靈夫君那邊又有一筆款子在手,又能擴大胭脂鋪,良性循環。

雖說時空不同,可女人的心思卻大同小異的,對於這樣個休閑場所都頗為喜歡的,很快便接受了這樣的模式,這世家庭主婦可是主體,此處又是繁華的京城,有錢有閑的人多的是,壓根不愁消費者。

胭脂鋪雖說比不過那些老店大店,可是這麽一整套服務也是獨樹一幟,因此此舉一出倒是出了不少風頭,在京中也享有名聲。不過這經營方式也使得顧客群有了限制,一般高門小姐夫人都不會前來,總覺得有失身份,家中的專屬服務才能對應她們的身份。因此,面向的更多是商人婦或是中等人家。

不過這也就足夠了,這群人最是不在乎錢,寄靈的定位非常清楚,她還不求奢望吃下所有人,但能抓住的就要牢牢抓緊。

後來也有人學了這一招,可畢竟是第一家,名聲在那。沒人喜歡聽,哎呀你去了XX啊,就是那個模仿OO的那一家啊,就跟花大錢買了山寨貨一樣,心裏總是不痛快。再者顧客群體又十分龐大,寄靈的手藝也是頂頂好的,裝修服務等等都一直跟得上,因此生意並無多大受損。

因多虧了夏青曼的主意,這個美容院裏夏青曼占了四成的股,因此夏青曼自動退了,說實在話,寄靈心底還是挺高興的。

而夏青曼主動退出,也是因為胭脂鋪和美容院越來越出名,她心裏也越發不踏實起來。這還罷了,如今國公府的情形讓她有些害怕,還是銀子存手上保險些。

股份什麽的有合同這個證據在,實在太危險,而且還帶不走。

夏青曼一下子就變成了小富婆,眼睛頓時笑得瞇成一條線,可心裏卻犯起愁來。

二少爺被害,九少爺豈會安全?如今幕後黑手還尚未可知呢,可謂防不勝防,若到時候真的有個什麽,她們這些身邊伺候的第一個就要跟著陪葬。尤其她還是貼身伴隨封慶昱的,真是最不安全了,到時候有錢都沒命花。二少爺自打被害院裏的人如今都不知道哪去了,恐怕兇多吉少。

夏青曼想著錢拿在手上,到時候興許還有一線生機,就算做了逃奴,也比做死人的好。她雖說對封慶昱還算有好感,但是遠不至於深到陪他去死。

如今有錢卻不能自贖脫身,讓夏青曼快咬碎了牙。

只是那麽多錢可得往哪藏啊!夏青曼為此快想破了腦袋。

夏青曼把錢一大部分換成了全國通用的銀票,她無比慶幸這個時代已經通行了這玩意,否則還真找不到比這個更方便攜帶的東西。

然後讓匠人做了個空心的銅鐲,把一部分銀票卷好塞進了鐲子裏。鐲子是套在腳上的,手鐲太容易暴露,腳鐲藏在褲子裏,就不容易被人發現了。

夏青曼又把自個的肚兜動了手腳,銀票則用油紙包起來塞進去。貼身衣物最是勤換洗的,因此每個肚兜裏都有一些,到時候穿那件算哪件,其他的就當做慈善了,雖然心疼但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總不能換一件拆了再放進去,她覺得也忒麻煩了,若是一直不出事,那豈不是天天得幹這麽個活。

她還換了不少碎銀子和金葉子,分別夾雜在中衣裏,這使得夏青曼總覺得穿衣服的時候很膈,雖然其實都是弄成了薄片,一般來說是感受不到存在的。

但是難受也沒辦法,若是逃到一個不認銀票或者化不開的地方,那不就慘了,還是銀子金子保險點。若不是銅錢太重,她都想弄一堆銅錢了,要知道有的地方銀子也不是用來流通的。

夏青曼一大筆錢就這麽東一點西一點的到處亂塞,若真是被轟出府去,雖說最後能帶的估計不多,但是也不至於貧困潦倒,只要省著點還是能活下去的。

在水香那夏青曼藏了不少銀票,要真成了逃奴,夏青曼必是不能往水香那裏躲的。她與水香感情好眾所周知,想必第一個搜的就是這個地方,可放些錢在這也算是個後路,等風頭過了,再回頭去尋,她下半輩子就不愁了。

想來國公府也不可能會對她一個小丫鬟窮追不舍的,最多就尋那麽一小段時間罷了。現在她只能相信水香的人品,要是真倒黴,被她坑了,那也沒辦法。

夏青曼弄完所有的東西,心中頓時有了底,不過還是希望啥事都沒有是最好。

“二哥當時獨自去了榮華院?”

夏青曼端著茶走進屋子,封慶昱皺著眉道。

站在一旁的抱琴點了點頭,“是,當時二少爺酒醒說是悶得慌,便是要出去走走,後來又嫌人跟著不自在,又把伺候的人打發了。原本還有人偷偷跟著,卻被二少爺發現,被臭罵了一頓,無法只能遠遠看著,可二少爺拐了個彎就不見了。奴婢去過那處查看,只有往夫人的榮華院方向走才會見不著人。可我去詢問夫人院中的人,都說那時並未曾見過二少爺。”

封慶昱鐵青著臉,不再言語,不知想些什麽。

夏青曼望向抱琴,抱琴也搖了搖頭。

“抱琴,你可知國公爺與夫人院裏哪個丫鬟比較親近?”封慶昱久久才道。

抱琴楞了楞,“我自打到少爺身邊伺候,就不太清楚那邊之事了。但是我在夫人身邊伺候時,未曾見公爺與誰親近,公爺對我們這些夫人身邊的人總是有些疏遠。”

“你去查查看,小心著些,莫要讓人發現了。”封慶昱道。

抱琴見封慶昱一臉嚴肅,心底不由越發重視起來,這才退了下去。

夏青曼不解,卻並未出聲詢問,只布好點心茶水,便是立於一旁伺候。

倒是封慶昱自己主動開口道:“二哥那日下午說過心系一個女子,聽那語氣應是個丫頭。若我沒猜錯,估計還與我父親有一腿。我不信二哥是莽撞沖出府之人,只怕其中必有文章。”

夏青曼沒想到封慶昱竟然這般信任她,這樣的事也會與她說。她伺候在他身邊的時間並不長,可卻自然而然的把她當做了自己人。夏青曼真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被人信任的感覺是好,可是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啊。

“少爺,你懷疑那丫頭與這事有關聯?”

封慶昱頓了頓道:“興許吧,就算沒有關聯,找到這個女子,我二哥在地底下也不會寂寞了。”

夏青曼覺得背脊發涼,娘也,她可千萬不要被哪個少爺看上,尼瑪,死了都不放過啊!突然一句歌詞竄到她的腦海裏,愛了就要死……

85V章-車禍

封慶昱到榮華院裏給方夫人請安,這些日子兩個人都忙得連軸轉,雖是日日見面卻未能仔細看對方一眼。

方夫人上下打量他,只覺這個兒子比從前消瘦了許多,最為重要的是,曾經臉上的稚嫩,如今盡顯滄桑沈重。

不由心疼道:“這些日子母親一直在忙,未得空看你,怎的才幾天功夫竟是這般瘦了。抱琴他們是怎麽伺候的,若是再這般不盡心,趁早給我打出去。”

封慶昱搖頭道:“娘,與她們無關,只是我這些日子沒什麽胃口,晚上也睡不太好,所以才會這般,如今已經好多了。”

“你啊,不要那般拼命。娘如今只有你了,娘不求你多能耐,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這個道理為何我現在才懂,竟是讓你哥哥未曾過過一天安生日子,每日只知道逼他學這學那。”方夫人酸澀道,臉色藏不住的後悔和遺憾。

封慶昱壓下心中的酸楚,道:“娘,您都是為了哥哥好,他明白的。”

方夫人慘然一笑,“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如何不知他心底多怨我,只可惜我當時看不清。娘一直希望你們哥兩出息,壓那賤人一頭,從小便是逼你們。你倒還好,因是有老太太疼著,又是最小的,我倒未曾多苛求,只可憐你哥哥,從小被我逼著學那些他最討厭的東西。每次他做不好我都罵他,恨不得把他塞回肚子裏回爐重造,沒少說些傷他的話,完全沒有看到他的努力。所以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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