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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爹媽來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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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爹媽來襲(2)

晚上陸向東回家,見到一桌的小菜,問他:“是你做的?”

有了上次外賣被識破的經驗,喬逸明直接告訴他:“我媽做的,吃吧。”

陸向東來了勁兒:“呦,那要嘗嘗岳母的手藝。”他嘗了一遍,連連稱讚,又問:“怎麽沒蝦?”

喬逸明將他的筷子拍掉:“怎麽又不用公筷!”心想,兒子過敏還給做蝦,那還是親媽麽。

陸向東訕訕:“你這老愛嫌我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改?”

喬逸明不理他,只遞了一副公筷給他。

陸向東接了,卻說:“假正經什麽,晚上你也沒少吃我口水。”說著就一把攬住喬逸明要親。

在老媽做的菜前喬逸明覺得如芒在背,推開了陸向東不讓他得逞:“吃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對陸向東越來越不客氣了。

陸向東用他英俊不凡的臉幽怨地看了喬逸明一眼,還真的乖乖吃飯了。

吃過晚飯,喬逸明又在那裏拆特產吃。

陸向東隨手拿走一塊芝麻酥,咬了幾口就扔進了垃圾桶:“不好吃。”

喬逸明當然知道不好吃,但也是他爸媽買的,今天剛受到良心的譴責,對這事兒敏感的很:“不好吃就別吃,幹嘛扔了,浪費!”

陸向東見他少有的生氣了,坐下關心他:“怎麽了,心情不好?”

“沒什麽,”喬逸明垂頭:“我媽大老遠帶回來的。”

陸向東輕拍著他的背:“我家小碗倒是個孝子。什麽時候買點補品給你父母送去?”

喬逸明想,哪兒能用陸向東的錢孝敬父母呀,而且要送也是小碗去送。這麽一說倒是想起小碗他媽來了,自上次被打之後一直沒去看過她。雖小碗說每個月都給她打錢,不用去看。但畢竟也是他母親,總不回去探望真不合適。

陸向東見他走神,在他額頭落下一吻:“想什麽呢?”

“沒什麽。”

“你爸媽吃些什麽補品好呢,我讓人買點。”

“不用,他們不缺。”

“那我隨便買點。”

喬逸明拗不過他,說了句:“隨你,反正我不收。”

過了兩天陸向東還真帶了幾盒補品回來。又是西洋參,又是蟲草的。什麽貴他買什麽。

喬逸明沒想到他下了大手筆,沒個幾千打不下來,於是更不肯收。

陸向東將禮盒往垃圾桶邊一扔,長腿交疊:“別給臉不要臉。你愛要不要,不要明天就扔了!”

陸向東一臉中二樣,是吃準了喬逸明不會浪費東西才這麽說。果然喬逸明又心不甘情不願地接受了。

而這陸向東也真不會做人,同樣是送禮,別人送得體體面面和和氣氣的,他卻弄得喬逸明和吞了蒼蠅似的,送了還不討好。他那副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樣子,讓喬逸明想起來從前在他面前忍氣吞聲低三下四的生活,本來對他培養出的一些好感和內疚,瞬間就蕩然無存。

晚上陸向東覺得自己買了補品立了功了,他家小碗可該感動了,於是沒少在床上折騰喬逸明,惹得喬逸明臉色發黑,抱著他在他的背脊一遍又一遍地描字。

兩個英文字母。

一個S,一個B。

白天,喬逸明問小碗討了他家的鑰匙,帶著補品去探望小碗母親去了。陸向東孝敬的是小碗的家長,喬逸明自然就將東西送給宋母,一點兒都沒私留。

喬逸明本覺得自己夠不孝了,沒想到小碗還有甚之。一聽說陸向東給買了補品,不分由說地要攔下不讓送,還要自己吃。他說,給個死女人吃什麽吃,她不賣了去賭博不錯了。就算真的吃了,也只長了力氣去多賭幾輪。

喬逸明沒理他,反正也沒把補品帶著給他看,回去拎了補品就出發了。

這次做好心理準備去的,喬逸明還練習了搏擊術的步法,好躲開宋母的耳光。開了門進去,卻一個人沒瞧見。小碗的母親並不在家。

喬逸明見屋子裏一團亂,不知是衣服許久沒洗還是外賣盒許久沒倒,臭烘烘的。他推著眼鏡觀察了會兒,決定上手整理。

這又是洗衣服又是擦地板的,還把散落一地的東西給整理放好了。怕他理好的宋母找不著,又留個張紙條在桌上。想了想,兩人的字跡也不同,又將紙條揉成團給扔了,從手機裏翻出宋母的手機號,把紙條的內容重新打了一遍發給她。

最後將幾盒補品放在餐桌上,才離開的。

這次打掃下了大工夫,若是拍前後對比照,可以媲美電視節目夢想改造家了。喬逸明腰酸背痛,這身體本來就不好,回去就橫沙發上了,連飯都懶得吃。

晚上陸向東回來見他這副鬼樣子,連上他的欲望都沒了。他說,我不想奸屍。但他還是扒了喬逸明的衣服褲子來回的看,還特地掰開他屁股瞧了一眼才放手。

喬逸明問,你幹什麽呢。當我是肉攤上的豬肉啊,翻來翻去的。

陸向東笑笑,說,沒什麽。

過了會兒,喬逸明才翻身坐起來,後知後覺:誒,你該不會是懷疑我紅杏出墻吧。他是個讀書人,說話也文雅。要是小碗在這裏,說的就是:你該不會覺得我的屁|眼讓別人操了吧!

陸向東臉部肌肉立刻就失調了,但嘴硬得很,死不承認。

喬逸明一轉身,躺下了,不理他。他還真是無所謂他怎麽想。和陸向東相處多了,早就知道他小心眼加幼稚,和個傻逼似的。

陸向東卻緊張了,哄了他半天,也不見喬逸明給點反應。只好睡覺時把他抱得死緊,以顯示自己的愛意,害的喬逸明一晚上沒睡好覺,對他更是不滿。

這宋母倒好,第二天才回了一條消息。

“死小子有錢啦?有錢就多給點來花,買的什麽破玩意兒!”

可喬逸明移情了,滿腦子自己的老媽,不僅沒覺得這句話傷人心,還以為這是做母親的在和兒子撒嬌。他媽就是這樣的。當他賺了人生第一筆工資的時候,給家裏交了五百塊,他媽就這麽和他說的:你小子有錢啦!而後來她給他媽買了雙鞋,他媽又說:買什麽鞋,這麽貴,還不如直接把錢給我呢!可以多炒幾個小菜。反正不管多高興,也不說他幾句好話。

隔個幾天,喬逸明就去小碗家裏一次。他是想自己父母了,卻見不著。

他唯一能做的是去朋友圈刷一下父母的更新,他們看了哪些謠言相信了,又去和誰吃飯了,轉了哪些垃圾雞湯了…他父母後來陸續去了他家幾次,小碗都謹慎應對,卻還是被發現不對來,小碗只稱是被卡住了靈感,有些恍惚。喬母就變著法子給他做好吃的,而喬逸明只看到了吃前的全貌和吃後的空盤的照片。小碗告訴他味道特好,害得他又是嫉妒又是想念的。

有個概念叫心理補償機制。喬逸明想孝順自己父母沒有機會,就來孝順小碗母親了。可去了好幾次家裏都沒人,而每次收拾幹凈了,下次去又亂套了。喬逸明就繼續收拾,把小窩變得幹凈又溫馨。還買了鮮花插花瓶裏,時不時帶去些水果酸奶,而下次再去就是整理這些食物的垃圾的。

這麽一出門走動,被金屋藏嬌久了的喬逸明覺得神清氣爽,果然人還是該活動活動的。他不願老在公寓裏待著了,有時去圖書館看書,有時去小影院看場電影,有時去公園坐著看看風景曬曬太陽。倒是和之前的生活沒太大兩樣。

陸向東估計是打家裏電話打不通,就開始轟炸他的手機,開口就問:“你在哪兒呢?”

有時一天能打好幾通電話過來,問多了自己也覺得沒意思,後來就問:“晚上吃什麽?”

有甚者,他打來電話,語氣高冷:“我很忙,你說句話吧。”,喬逸明“嗯”了一聲,剛琢磨出些話來要說,陸向東就給掛了。天曉得他打來做什麽的。

當然,喬逸明還瞞著陸向東常常光顧酒吧,這兒離小碗家近,也順路。他特喜歡坐休息室裏,聽MB們聊天。這聊天內容十分豐富,從他們怎麽勾搭男人的,到怎麽上床的,還有怎麽做保養的,應有應有。還常常上演他最愛看的劇本——MB之間的吵架。那可真比街口潑婦吵架更帶感,至少是倆男的不是,統統可以理直氣壯地說X你媽的B。而且都以色侍人不是,也統統可以被罵Fu*ck you。花樣繁多,精彩之極。當然,有時候這些話是沖著他來的,只是他不介意罷了,有時還故意激別人罵他,他從沒聽過如此絕倫的臟話,自然不肯放過機會。

這去的多了,自然會有被抓包的一天。

這天喬逸明在酒吧休息室裏坐著的時候,手機響了,但他還真不方便接。小林在他面前罵他呢,正值精彩之處,唾沫橫飛的。喬逸明還錄著音,不想被打斷,直接將電話給按掉了。

可陸向東的電話契而不舍地一遍一遍地打,連著打來第三次的時候,喬逸明這才斷了錄音,一路跑到廁所接電話。原以為廁所安靜些不會露了馬腳,可這沒眼力勁兒的小林竟追他追到了廁所,繼續飆著臟話。喬逸明沖他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將註意力放在電話上,還沒講兩句,手機就被搶了,扔在洗手臺上,屏幕朝天。

“我X你媽B的,能不能尊重我點兒啊!我正罵你呢,你聽什麽電話!你個死騷貨,只知道在男人身下扭著求饒的%^&^(&(*%$&…”

等再拿回電話時,那頭的陸向東已經明白了,聲音透著冷氣:“你又去酒吧了是麽?”

喬逸明想起上次手掌縫針的事兒,立馬否認:“沒有!我不在酒吧。我在街上看人吵架呢!”

小林一聽,立馬將貼在喬逸明耳邊的手機往外拽,特大聲的:“他就在Blue酒吧!剛被五個大漢輪著操呢!”

喬逸明都無語了,再將手機貼回耳邊時,電話那頭說:“你他媽別走!等著我!”

喬逸明心裏咯噔一下,心想完了,被發現了。但他又不是傻子,讓他別走就不走,那不是等著被人贓俱獲麽。

喬逸明沖出了酒吧,一想又覺得不對,人就算走了,陸向東要真來了,一問不就知道他來沒來過麽。而他一走,本來沒有的事兒都變成有了,要不是被五個大漢給那個了,跑什麽跑呀。

他在原地站了會兒,分析了一下形勢,當下不過三種出路:

第一,他等陸向東來了,和他坦白,我清清白白的,只是來玩兒的。但來玩什麽呢…說是來看朋友的不知他信不信。

第二,他回去把存在過的證據給消滅了,譬如讓酒吧的人給他作偽證,說他從沒來過。但不說別的,光這個小林,他就搞不定。嘴長別人臉上,他哪裏管得了。

第三,他現在立馬找個地方留個影,做個不在場證明——他不能同時在兩個地方同時存在。但他又不像馬大師有超能力,可以瞬間移動的。

這想了半天都是白搭,喬逸明感嘆這腦子的智商感人,最後還是選了第一條,不是第一條靠譜,只是後兩條太扯。

這麽一想好,喬逸明就在酒吧大堂門口坐好了,等著陸向東大駕光臨,把他領回去教訓。

這一等,卻沒等到陸向東,等到了圓肚子禿頭的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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