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酒吧抓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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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酒吧抓包（1）
洪老板瞇了眼睛，朝他招手：“小碗，好久不見。你上哪兒去啦？過來我看看，這些日子不見，可怪想你的！”
喬逸明既然已經替小碗傍大上了陸向東，自然不用再搭理什麽鳥叔，不僅沒過去，還往後縮了縮，語氣平淡：“洪爺，您好。”
洪老板見他不覆昔日的殷勤，臉上笑容僵了僵，但見他一頭黑發，並未上妝，雖是同樣的五官，看起來倒是比以往漂亮了不少，不禁心動，也不叫他過來了，而是自己走了過去：“這段時間你吃了什麽了？怎麽這麽好看了？”
吃了什麽？吃蝦！
喬逸明難道真這麽回答麽？他心裏雖這麽說，臉上只微微一笑維持著基本的禮貌，屁股往邊上挪了挪，增加兩人的距離。他雖知小碗以前和洪老板是什麽關系——從小碗的話推測，他上過姓洪的床不止一次。但這光天化日的，又是酒吧門口，能有什麽事兒呢，於是也沒想著要真躲開，以為只是寒暄幾句而已。
而喬逸明的表情被洪磊盡收眼底，他疏離的一笑在洪老板眼裏卻有別樣的意味。洪磊本就挺喜歡小碗，覺得他臉好又夠騷，床上功夫一流，只不過太俗氣了點兒，又每天洪老板前洪老板後的，叫他做什麽就做什麽，和玩弄條發情的狗沒什麽差別，玩久便膩。小碗今天唱的這出冷淡的戲卻勾起了他的欲|望，只覺得心裏又麻又癢的，和個小貓用爪子在撓一般，恨不得立馬把他扒光了按床上操得他哭著求饒。
見喬逸明往邊上挪了挪，洪磊只以為他是讓了地兒給他，心想小碗雖裝著清高，底子裏還是個騷貨，便貼著喬逸明一屁股坐了下去。
這時喬逸明再覺得不妥已經晚了。洪磊的手直接環過他，對他的腰狠狠一捏。喬逸明吃痛，本能地仰起脖子。與此同時洪磊濕漉漉的舌頭貼上了他裸露在外的頸窩，和舔冰棍一般，哧溜地一下，又把他的脖子當鴨脖，重重咬了一口。
來不及覺得痛，喬逸明先惡心壞了，推開洪老板，一撐沙發起身欲往外走。而他這一站，又給身後的洪磊鉆了個空子，一把扯住他的腰，把他往回拽，直接給拽了回去，又往下一用力，不偏不倚按在了他大腿上。一個異物頂上了他的股間。要說以前喬逸明還傻乎乎不知這是什麽，現在他可是了然的很。
“洪…老板，請你放開！”喬逸明一時想不起他叫什麽名字，最後只能稱他為老板，掙紮著想從他手裏掙脫。
洪磊見他掰著自己的手指卻未下狠勁兒，哪裏知道那是喬逸明的教養才沒用上指甲，又見他扭動著腰，只以為他是欲拒還迎，段數變高了。洪磊哈哈一笑，忽地放了手，喬逸明還正向前用力呢，這陡然一放手，因為慣性，頭朝前就沖了出去，摔在地上了。
喬逸明雙手撐地才避免頭部著地，膝蓋就沒這麽好運，直接磕在了地上，火辣辣的疼。他卻沒意識到當下的姿勢在色鬼眼裏又是如此的撩人。洪磊看他跪著，褲子勒出了姣好的臀形，不免口幹舌燥，蹲下身，將頭埋在了他的股間。
喬逸明哪裏知道身後是這麽個情形，還沒來得及站起來，雙臀就被使勁地一握一揉，還隔著褲子呢，洪磊的手指就到了腸鏡的入口，往裏一戳…
我勒個去！
那個瞬間，喬逸明腦子裏沒有別的，只有那四個字。
我-勒-個-去！
接著，他開始琢磨，這時要是能憋個屁出來，指不定能把洪老板頭上僅剩的幾根毛給吹飛了。
之後，又覺得自己太過粗俗，怎麽想著想著能想到放屁上來呢，而且要是到了能把毛發吹飛的程度，這得要多多快的風速，得趕上十二級臺風了。
最後才覺得自己太不認真，就算不是自己的身體，也不能在被別人猥褻的時候，胡亂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走神呀。
想到這裏，喬逸明一擡頭，決定往身後踹一腳再說。說不定也能把洪禿子的頭發給踹飛幾根。
這一擡頭可不得了，門口站在光影裏的人是誰？
就算他背著光，渾身落在陰影裏，喬逸明都認他出來。
這不是別人，正是他天天見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他的金主，陸向東。
而此刻陸向東背面都是陽光，身上全黑，只覺得他是從地獄裏走來的使者，身上散發著陰詭的光芒。喬逸明想都不敢想他的表情。
“你們在幹什麽呢，嗯？”
陸向東的聲音沒有半點的溫度。
但這問題問的真好，他們在幹什麽呢？
喬逸明摔了一跤而已，摔了個嘴啃泥，只差沒平躺在地上，屁股還在上頭。
洪老板又是揉饅頭，又是戳饅頭的，但他做什麽，饅頭的主人可控制不了。饅頭的主人也想反抗，只是還沒來得及，就差那麽一點點。
喬逸明擡頭朝陸向東苦笑，你明白我們在做什麽嗎。
陸向東也不知明白了沒，只居高臨下地看他，沒有再走近，也沒有扶他。而是搬了個高腳凳往上面一坐，翹著二郎腿繼續看著他們。
在喬逸明眼裏，他活像是地獄裏的審判官——你們這對奸夫淫夫，趕緊招來。
卻不知那是陸向東的驕傲，他在等他主動走過去，那樣他才能給他臺階下，原諒他。
倒是洪磊先反應了過來，朝喬逸明的屁股輕輕一拍，起了身：“陸少怎麽大白天就來了？早說您要來，我先給您備個房間好給您接接風啊。”
洪磊這一拍是讓喬逸明快些滾蛋的意思，但喬逸明本就不太懂人情世故，當下又楞住了，還跪在那兒一動不動的，連洪磊咳嗽都聽而不聞。洪磊只好一腳踹他屁股上，真把他踹得全身著地了。還好地板滑，不然胳膊都要磨掉一層皮。
喬逸明臉朝下趴在地上，反而平靜了，再也看不到陸向東的眼睛，也不知該怎麽應對，索性臉貼著地板不肯起來了，在那裏躺屍。你們聊你們的，就別管我了罷。
光天化日的化作一具屍體橫在陸向東與洪老板的中間，估計也只有喬逸明這種書呆子做得出來。
陸向東只好妥協，在上頭叫他。
“小碗，過來。”
喬逸明掙紮了會兒，終於睜開眼睛，撐著地起來。一擡臉，陸向東正朝他勾著手指呢。只好低著頭慢慢走過去。再一想，他可什麽壞事都沒幹，心虛個什麽，才將腰板挺直了，和陸向東對視。
陸向東朝他招手：“過來。”
喬逸明這才又走近了些。
陸向東把他往自己身邊一帶，像是邊上沒別人似的，自顧自地彎下腰替他撣著膝蓋和屁股上的灰，動作輕柔：“看你弄的，疼麽？”
喬逸明搖頭。
陸向東又拍了會兒，直到沾上的灰塵再也拍不掉了，才站直了，摟住喬逸明的腰，和他說話。他雖是在和喬逸明在說話，卻看著洪老板：“小碗，可能洪老板有些誤會。你和他說說，你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喬逸明心想，不管男人女人，我都不喜歡出來嫖的，嘴裏卻是把陸向東誇得天花亂墜的：“我喜歡長得英俊，身材超好，事業有成，溫柔又幽默的…就像陸爺這樣的！”
陸向東微微點頭，似是滿意，又緩緩地開口：“那你和洪老板說說，你不喜歡什麽樣的？”
喬逸明算是看出來了，陸向東就是要他當面得罪了洪老板，讓他以後都斷了再上洪老板床的念頭。但小碗畢竟是個社會最底層的，能這麽得罪了他麽，萬一以後和陸向東吹了，洪老板可是小碗原本想攀上的高枝中的第一人選。
“我不喜歡…那個…”猶豫了半天還是說不出口。直到陸向東放在他腰際的手加大了力度，捏得他吃痛，並在他耳邊輕柔低語，你不說就回去操|死你，喬逸明才開口：“我不喜歡不關註身體健康不鍛煉的，也不喜歡和我年齡差太多的…”雖不太好聽，卻也是極其婉轉。
陸向東玩弄著喬逸明耳邊的碎發，翻譯道：“小碗你的意思是，不喜歡又老又胖的，是吧？”這次他還是看著洪磊。
洪磊已經臉色發青，臉部肌肉線條很是僵硬。喬逸明見了，立馬糾正：“不是這個意思，洪老板並非又老又胖…我的意思是…除了陸爺以外的，我都不喜歡。”雖是辯解，卻無意中驗證了他的又老又胖確有所指。
捏著他腰部的手才放松了力量，但估計已經捏出了淤青。
而這次陸向東終於是對洪磊說話了：“洪老板，你都聽見了？”
洪磊臉色鐵青，哼了一聲：“陸少你看上的人我自然不會動。只是也請陸少您看好你的玩具，別讓他到處亂跑。要是我早就知道他是您的人，我哪裏會動他？也希望別因為一個玩具影響了我們之間的情義。”
陸向東笑著，卻說：“你在我面前踢了我的人一腳，我還沒踢回去，算不算情義？”
洪磊的臉色越發難看，似在壓抑怒氣，最後還是憋出了句：“謝謝陸少！”
陸向東才向他揮手：“走吧，不想看到你。”
洪老板離開了，陸向東才把喬逸明放開，臉色不太好看：“你沒告訴過他…你是我的人麽？”
喬逸明搖頭，他哪兒像小碗，傍上誰就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那正好，”陸向東拉著他的手走向前方的舞臺。他走得極快，喬逸明一路跌跌撞撞。
這時過了四點還未到五點，酒吧已經開張，舞臺還未無人演奏，陸向東取了話筒，餵餵兩聲並無聲音。將話筒隨手一扔，他大聲道：“你們所有人給我聽著——”
酒吧裏稀稀疏疏的人群便集中了起來，看他陸向東發神經。
陸向東將喬逸明往前一推：“這個人…”，他頓了頓。喬逸明回頭看他，卻見他眼裏似有水光，只是室內光線不好，看不真切。陸向東將他的臉板回，五指緊扣他的臉頰：“是我陸向東的…你們給我記住了。”
“任何人都不準碰他，連想都不要想。”
“也不準欺他害他，連想都不要想。”
陸向東說完，停了停，似乎也在為自己的荒唐行為吃驚。他從後面拉起喬逸明的手：“我們回家。”
喬逸明隨他下臺，瞥見站在一邊的小林，想起什麽，連忙和陸向東解釋：“陸爺，我沒被五個大漢那個…”
陸向東的腳步一頓，喬逸明心叫不好，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陸向東明顯已經不記得這碼子事兒了。
陸向東站住，微微側頭，拉著喬逸明徑直走向小林。
小林看到陸向東，眼裏一半柔情一半委屈，畢竟兩人也算好過一段，雖然僅限於交易。
陸向東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百元大鈔塞進小林的褲袋裏，拍了拍他的屁股。喬逸明轉過頭，只當沒有看見。
此時小林望向陸向東的眼裏充滿了渴望，而陸向東只說：“謝謝你通風報信。”
走了兩步陸向東又退回來：“記住，我不想聽到任何人說他壞話。你再罵他一個字試試，我真找五個大漢操|死你…”
小林這才反應過來那個電話是陸向東打來的，張著嘴巴不敢說話。
不知為何，看著陸向東中二病發作，除了覺得好笑，喬逸明心裏還有另一種感覺，卻又說不上來那確切是什麽。於是後來在他的筆記本上這麽形容：
“難以言表。”
再後來的後來，他翻開筆記再看到這頁，又將這四個字劃去。既然難以言表了，又寫它做什麽。劃的時候心裏又出現了這種感覺，劃了一次又一次，紙都破了，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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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老板瞇了眼睛，朝他招手：“小碗，好久不見。你上哪兒去啦？過來我看看，這些日子不見，可怪想你的！”
喬逸明既然已經替小碗傍大上了陸向東，自然不用再搭理什麽鳥叔，不僅沒過去，還往後縮了縮，語氣平淡：“洪爺，您好。”
洪老板見他不覆昔日的殷勤，臉上笑容僵了僵，但見他一頭黑發，並未上妝，雖是同樣的五官，看起來倒是比以往漂亮了不少，不禁心動，也不叫他過來了，而是自己走了過去：“這段時間你吃了什麽了？怎麽這麽好看了？”
吃了什麽？吃蝦！
喬逸明難道真這麽回答麽？他心裏雖這麽說，臉上只微微一笑維持著基本的禮貌，屁股往邊上挪了挪，增加兩人的距離。他雖知小碗以前和洪老板是什麽關系——從小碗的話推測，他上過姓洪的床不止一次。但這光天化日的，又是酒吧門口，能有什麽事兒呢，於是也沒想著要真躲開，以為只是寒暄幾句而已。
而喬逸明的表情被洪磊盡收眼底，他疏離的一笑在洪老板眼裏卻有別樣的意味。洪磊本就挺喜歡小碗，覺得他臉好又夠騷，床上功夫一流，只不過太俗氣了點兒，又每天洪老板前洪老板後的，叫他做什麽就做什麽，和玩弄條發情的狗沒什麽差別，玩久便膩。小碗今天唱的這出冷淡的戲卻勾起了他的欲|望，只覺得心裏又麻又癢的，和個小貓用爪子在撓一般，恨不得立馬把他扒光了按床上操得他哭著求饒。
見喬逸明往邊上挪了挪，洪磊只以為他是讓了地兒給他，心想小碗雖裝著清高，底子裏還是個騷貨，便貼著喬逸明一屁股坐了下去。
這時喬逸明再覺得不妥已經晚了。洪磊的手直接環過他，對他的腰狠狠一捏。喬逸明吃痛，本能地仰起脖子。與此同時洪磊濕漉漉的舌頭貼上了他裸露在外的頸窩，和舔冰棍一般，哧溜地一下，又把他的脖子當鴨脖，重重咬了一口。
來不及覺得痛，喬逸明先惡心壞了，推開洪老板，一撐沙發起身欲往外走。而他這一站，又給身後的洪磊鉆了個空子，一把扯住他的腰，把他往回拽，直接給拽了回去，又往下一用力，不偏不倚按在了他大腿上。一個異物頂上了他的股間。要說以前喬逸明還傻乎乎不知這是什麽，現在他可是了然的很。
“洪…老板，請你放開！”喬逸明一時想不起他叫什麽名字，最後只能稱他為老板，掙紮著想從他手裏掙脫。
洪磊見他掰著自己的手指卻未下狠勁兒，哪裏知道那是喬逸明的教養才沒用上指甲，又見他扭動著腰，只以為他是欲拒還迎，段數變高了。洪磊哈哈一笑，忽地放了手，喬逸明還正向前用力呢，這陡然一放手，因為慣性，頭朝前就沖了出去，摔在地上了。
喬逸明雙手撐地才避免頭部著地，膝蓋就沒這麽好運，直接磕在了地上，火辣辣的疼。他卻沒意識到當下的姿勢在色鬼眼裏又是如此的撩人。洪磊看他跪著，褲子勒出了姣好的臀形，不免口幹舌燥，蹲下身，將頭埋在了他的股間。
喬逸明哪裏知道身後是這麽個情形，還沒來得及站起來，雙臀就被使勁地一握一揉，還隔著褲子呢，洪磊的手指就到了腸鏡的入口，往裏一戳…
我勒個去！
那個瞬間，喬逸明腦子裏沒有別的，只有那四個字。
我-勒-個-去！
接著，他開始琢磨，這時要是能憋個屁出來，指不定能把洪老板頭上僅剩的幾根毛給吹飛了。
之後，又覺得自己太過粗俗，怎麽想著想著能想到放屁上來呢，而且要是到了能把毛發吹飛的程度，這得要多多快的風速，得趕上十二級臺風了。
最後才覺得自己太不認真，就算不是自己的身體，也不能在被別人猥褻的時候，胡亂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走神呀。
想到這裏，喬逸明一擡頭，決定往身後踹一腳再說。說不定也能把洪禿子的頭發給踹飛幾根。
這一擡頭可不得了，門口站在光影裏的人是誰？
就算他背著光，渾身落在陰影裏，喬逸明都認他出來。
這不是別人，正是他天天見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他的金主，陸向東。
而此刻陸向東背面都是陽光，身上全黑，只覺得他是從地獄裏走來的使者，身上散發著陰詭的光芒。喬逸明想都不敢想他的表情。
“你們在幹什麽呢，嗯？”
陸向東的聲音沒有半點的溫度。
但這問題問的真好，他們在幹什麽呢？
喬逸明摔了一跤而已，摔了個嘴啃泥，只差沒平躺在地上，屁股還在上頭。
洪老板又是揉饅頭，又是戳饅頭的，但他做什麽，饅頭的主人可控制不了。饅頭的主人也想反抗，只是還沒來得及，就差那麽一點點。
喬逸明擡頭朝陸向東苦笑，你明白我們在做什麽嗎。
陸向東也不知明白了沒，只居高臨下地看他，沒有再走近，也沒有扶他。而是搬了個高腳凳往上面一坐，翹著二郎腿繼續看著他們。
在喬逸明眼裏，他活像是地獄裏的審判官——你們這對奸夫淫夫，趕緊招來。
卻不知那是陸向東的驕傲，他在等他主動走過去，那樣他才能給他臺階下，原諒他。
倒是洪磊先反應了過來，朝喬逸明的屁股輕輕一拍，起了身：“陸少怎麽大白天就來了？早說您要來，我先給您備個房間好給您接接風啊。”
洪磊這一拍是讓喬逸明快些滾蛋的意思，但喬逸明本就不太懂人情世故，當下又楞住了，還跪在那兒一動不動的，連洪磊咳嗽都聽而不聞。洪磊只好一腳踹他屁股上，真把他踹得全身著地了。還好地板滑，不然胳膊都要磨掉一層皮。
喬逸明臉朝下趴在地上，反而平靜了，再也看不到陸向東的眼睛，也不知該怎麽應對，索性臉貼著地板不肯起來了，在那裏躺屍。你們聊你們的，就別管我了罷。
光天化日的化作一具屍體橫在陸向東與洪老板的中間，估計也只有喬逸明這種書呆子做得出來。
陸向東只好妥協，在上頭叫他。
“小碗，過來。”
喬逸明掙紮了會兒，終於睜開眼睛，撐著地起來。一擡臉，陸向東正朝他勾著手指呢。只好低著頭慢慢走過去。再一想，他可什麽壞事都沒幹，心虛個什麽，才將腰板挺直了，和陸向東對視。
陸向東朝他招手：“過來。”
喬逸明這才又走近了些。
陸向東把他往自己身邊一帶，像是邊上沒別人似的，自顧自地彎下腰替他撣著膝蓋和屁股上的灰，動作輕柔：“看你弄的，疼麽？”
喬逸明搖頭。
陸向東又拍了會兒，直到沾上的灰塵再也拍不掉了，才站直了，摟住喬逸明的腰，和他說話。他雖是在和喬逸明在說話，卻看著洪老板：“小碗，可能洪老板有些誤會。你和他說說，你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喬逸明心想，不管男人女人，我都不喜歡出來嫖的，嘴裏卻是把陸向東誇得天花亂墜的：“我喜歡長得英俊，身材超好，事業有成，溫柔又幽默的…就像陸爺這樣的！”
陸向東微微點頭，似是滿意，又緩緩地開口：“那你和洪老板說說，你不喜歡什麽樣的？”
喬逸明算是看出來了，陸向東就是要他當面得罪了洪老板，讓他以後都斷了再上洪老板床的念頭。但小碗畢竟是個社會最底層的，能這麽得罪了他麽，萬一以後和陸向東吹了，洪老板可是小碗原本想攀上的高枝中的第一人選。
“我不喜歡…那個…”猶豫了半天還是說不出口。直到陸向東放在他腰際的手加大了力度，捏得他吃痛，並在他耳邊輕柔低語，你不說就回去操|死你，喬逸明才開口：“我不喜歡不關註身體健康不鍛煉的，也不喜歡和我年齡差太多的…”雖不太好聽，卻也是極其婉轉。
陸向東玩弄著喬逸明耳邊的碎發，翻譯道：“小碗你的意思是，不喜歡又老又胖的，是吧？”這次他還是看著洪磊。
洪磊已經臉色發青，臉部肌肉線條很是僵硬。喬逸明見了，立馬糾正：“不是這個意思，洪老板並非又老又胖…我的意思是…除了陸爺以外的，我都不喜歡。”雖是辯解，卻無意中驗證了他的又老又胖確有所指。
捏著他腰部的手才放松了力量，但估計已經捏出了淤青。
而這次陸向東終於是對洪磊說話了：“洪老板，你都聽見了？”
洪磊臉色鐵青，哼了一聲：“陸少你看上的人我自然不會動。只是也請陸少您看好你的玩具，別讓他到處亂跑。要是我早就知道他是您的人，我哪裏會動他？也希望別因為一個玩具影響了我們之間的情義。”
陸向東笑著，卻說：“你在我面前踢了我的人一腳，我還沒踢回去，算不算情義？”
洪磊的臉色越發難看，似在壓抑怒氣，最後還是憋出了句：“謝謝陸少！”
陸向東才向他揮手：“走吧，不想看到你。”
洪老板離開了，陸向東才把喬逸明放開，臉色不太好看：“你沒告訴過他…你是我的人麽？”
喬逸明搖頭，他哪兒像小碗，傍上誰就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那正好，”陸向東拉著他的手走向前方的舞臺。他走得極快，喬逸明一路跌跌撞撞。
這時過了四點還未到五點，酒吧已經開張，舞臺還未無人演奏，陸向東取了話筒，餵餵兩聲並無聲音。將話筒隨手一扔，他大聲道：“你們所有人給我聽著——”
酒吧裏稀稀疏疏的人群便集中了起來，看他陸向東發神經。
陸向東將喬逸明往前一推：“這個人…”，他頓了頓。喬逸明回頭看他，卻見他眼裏似有水光，只是室內光線不好，看不真切。陸向東將他的臉板回，五指緊扣他的臉頰：“是我陸向東的…你們給我記住了。”
“任何人都不準碰他，連想都不要想。”
“也不準欺他害他，連想都不要想。”
陸向東說完，停了停，似乎也在為自己的荒唐行為吃驚。他從後面拉起喬逸明的手：“我們回家。”
喬逸明隨他下臺，瞥見站在一邊的小林，想起什麽，連忙和陸向東解釋：“陸爺，我沒被五個大漢那個…”
陸向東的腳步一頓，喬逸明心叫不好，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陸向東明顯已經不記得這碼子事兒了。
陸向東站住，微微側頭，拉著喬逸明徑直走向小林。
小林看到陸向東，眼裏一半柔情一半委屈，畢竟兩人也算好過一段，雖然僅限於交易。
陸向東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百元大鈔塞進小林的褲袋裏，拍了拍他的屁股。喬逸明轉過頭，只當沒有看見。
此時小林望向陸向東的眼裏充滿了渴望，而陸向東只說：“謝謝你通風報信。”
走了兩步陸向東又退回來：“記住，我不想聽到任何人說他壞話。你再罵他一個字試試，我真找五個大漢操|死你…”
小林這才反應過來那個電話是陸向東打來的，張著嘴巴不敢說話。
不知為何，看著陸向東中二病發作，除了覺得好笑，喬逸明心裏還有另一種感覺，卻又說不上來那確切是什麽。於是後來在他的筆記本上這麽形容：
“難以言表。”
再後來的後來，他翻開筆記再看到這頁，又將這四個字劃去。既然難以言表了，又寫它做什麽。劃的時候心裏又出現了這種感覺，劃了一次又一次，紙都破了，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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