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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陸向東遇上喬逸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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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陸向東遇上喬逸明(3)

陸向東在夜色中走得飛快,喬逸明跑了一路才追上。

“陸爺,等等我!”

叫了幾聲陸向東才回過頭來,滿目寒冰,滿口的諷刺:“怎麽出來了,不和你的新歡共度良宵麽?”

喬逸明知道他是誤會了,還吃了醋,但他又不喜歡他,吃的哪門子醋他倒是一點兒也不懂,只顧著澄清自己和小碗的清白:“我們什麽事兒都沒有,真的。喬編他從不亂搞,他是個…電視編劇,為了寫劇本來取材的,我們只坐著喝喝酒而已。”

“哦?”陸向東顯然不信:“那你呢?”

“我?”喬逸明對天發誓:“我小碗心裏只有你一個,如果撒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既沒有用喬逸明的名字,也沒有用宋國寶的名字。

陸向東冷冷地笑了,返過來摟住他的腰,把他往懷裏重重一帶。兩人身軀撞擊在一起,陸向東狠狠捏起喬逸明的下巴,凝視他的眼睛。

路燈下,喬逸明的眼睛裏有什麽在閃爍著,一半是驚訝,一半是懷疑。

陸向東又倏地放了手,把他往外一推,用力之大,喬逸明再次摔在了地上,這次側面下去的,隔著褲子他能感受到膝蓋那兒火辣辣的,應該是破了皮了。

陸向東居高臨下地看他:“他溫柔體貼給你錢花;我這麽對你,你還願意跟我走?”

做戲做全套,要賤就賤到底,這種場景狗血又傷感,換句話說,叫帶感。

喬逸明擡起頭,用力註視著他眼睛,口口聲聲地說:“我願意!”

陸向東看了他一眼:“那就跟我走,你可別後悔。”

喬逸明果真後悔了。

陸向東帶他回了家裏。

從下車門起,喬逸明就被抗在肩上,陸向東的肩骨頂得他胃直疼。

一進房間,他就被扔在了地上,和扔麻袋似的,這下全身的骨頭也疼了。

陸向東拉上了窗簾後就來辦他。

這一次可謂是簡單粗暴。

還來不及進臥室,喬逸明被壓在陽臺邊的地板上,仰頭能看到被吹起的窗簾。落地窗沒有關緊,吹來涼風,原本赤身裸體的躺在地上就渾身發冷,被一吹竟然抖了起來。

陸向東用手指在他後|庭攪了幾下,覺得差不多了就讓腫脹之物進入了他的身體。喬逸明的身體弓起,微乎其微地抖了一下。

陸向東在他身上狠狠地撞他,每次都深入到底,幾乎要將他的身體貫穿。

喬逸明痛得不行,本能地擡手去抱他,但傷了一只手,只剩另一只手,只能勉強勾住他的脖子不讓自己腦袋磕地上。

陸向東低低地叫他的名字。小碗,抱緊我。

喬逸明皺著眉咬牙,搖頭。

陸向東見他一臉痛苦隱忍,每次上床都沒半點兒歡愉的模樣,又想起酒吧裏一瞥他飛揚的笑容,來了火氣,將他身體向下一翻,變成後入式。既然不肯抱,那就不要抱了。喬逸明掙紮起來,不肯就範。陸向東見他只有一只手掌著地,惡作劇般地抓起他另一只手掌,重重按在地上,一邊抓住自己的性|器進入他的身體。

一瞬間,喬逸明的身體倏地繃直,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一般,低低地慘叫了一聲。接著整個人軟倒下去,若不是陸向東接著他,他的頭早已撞上了地板。

將他翻過來一看,只見喬逸明臉色刷白,已是滿頭冷汗。而原先他手掌放置之處,已染了一灘血跡。翻看其手掌,只見幾片玻璃碎片已經深入皮膚,鮮血迸流。原先他從酒吧追出來時並未及時清理玻璃碎渣,忍了一路一聲不吭,而剛才陸向東那一按竟是把所有玻璃硬生生地按進了皮膚裏。

陸向東也慌了神:“你剛才怎麽不說?”

喬逸明卻已痛得說不出話來。

陸向東將他扶起,笨手笨腳地幫他穿戴完畢,又一把將他抱起,塞進了車裏。

這時喬逸明先前那陣劇痛已經過去,逐漸恢覆神智,躺在椅背上回答他:“前面光想著怎麽讓你消氣,我給忘了。”

只想著讓他消氣,卻忘了自己手裏紮著玻璃?

喬逸明說的是真的,他專註力極強,之前一個勁思考怎麽應付陸向東,真把這手掌裏還埋著玻璃的事兒給忘了。比起這個他更擔心小碗有沒有拿了他的密碼在酒吧亂花他的錢。相比之下小碗的手掌就顯得微不足道了,不就是被紮了幾下麽。

但陸向東又怎麽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一時心裏五味雜陳,竟覺得胸口悶痛不已。

喬逸明倒是一板一眼得算起賬來:“陸爺,你看啊——

第一,我放下我的客人追您來了,一分錢沒拿到;

第二,你都把我摔了兩次了,一次在酒吧,一次在外頭,我有沒有躲開一下?

第三,我手也破了,腿也破了,夠慘了…

所以,你能不能不生氣了?”

他說個什麽都喜歡分成幾條循序漸進,和做簡答題似的,死板得不行,但看起來卻有些可憐巴巴。

陸向東吼了句“閉嘴!”,又反問:“你連說這個都要這麽認真麽?”

喬逸明攤著手掌講道理,怎麽就不能認真了。

但陸向東還真是消氣了,哪裏還剩下一點兒氣了,只剩下滿滿的心疼和內疚。

急診室中,一片片帶血的玻璃被拔出,丟進了白色的陶瓷盆裏,叮當作響。有的紮得太深,還要用手術刀切開,鑷子攪進血肉裏才能取出。

這看著就疼,連陸向東的臉都白了一層。不說喬逸明已經臉白如紙,汗濕額發。但他看著鑷子在他傷口進出,倒是並無懼色,就像這手不是他的一樣。

這手也確實不是他的。

取完玻璃片,最深的口子縫了針。大拇指下那道最長,有三厘米,鐵定留疤了。喬逸明卻不甚在意,反正小碗說只要臉沒事就行。

這時已是午夜,喬逸明還要掛水,防止傷口感染。

累了一天,坐在輸液室裏,喬逸明昏昏沈沈,打起瞌睡來。不知過了過久他醒來,發現正靠在陸向東的肩膀上,身上還蓋了他的外套,充滿陸向東的味道。

陸向東在耳邊輕聲對他說:“繼續睡吧,有我看著呢。”

這話像是有魔力一般,不消一瞬,他又沈沈睡去。

等全部折騰完已經是半夜,喬逸明和陸向東告別,自己打的回的家。陸向東邀請他住自己家,也願意開車送,但喬逸明不願意,也就沒勉強。

第二天早上當小碗看到喬逸明一手的紗布心疼死了,把賬全記在了小林身上。喬逸明追出去的時候,小碗掃視一圈,只見小林站在一旁,一臉奸笑。不是他通知的陸向東又是誰,他陸向東哪有這麽巧就在這個時候進了酒吧,看到這一幕呢。

喬逸明避重就輕地告訴他,醫生說了,應該沒傷到神經,等傷好了觀察一下,活動自如就沒事兒了。

小碗聽了更是驚怕,還會傷到神經的麽。

喬逸明的第一反應是,小碗怕傷了手了以後不能打字打游戲,結果小碗擔心的完全不是這個。他說:“要是有條疤,我給客人擼管的時候客人不覺得硌得慌麽!”

喬逸明直接無語了。但他發現,他還真不能打字了。手裹得和粽子一樣還怎麽打,只能用剩下那只手的食指,一個字一個字的敲。這敲了兩小時實在是吃不消,喬逸明第一次用上了寫手。把大概情節給了,其他就讓寫手自由發揮了。

那晚之後,陸向東像吃錯了藥一般。

一會兒給他打個電話,一會兒給他發條消息。問的都是同一個問題:你在幹什麽呢。

要是喬逸明他沒做什麽,陸向東就會讓他做些什麽。給他送個外賣啊,取個文件啊什麽的。虧他也真是挺好意思的,讓一個手殘人士去跑腿。

直到有一天喬逸明接電話時正好在市中心,挺吵的,陸向東在電話裏責問他:“你又去酒吧混了?”,他才隱約猜到,原來陸向東指使他東奔西跑的不是真要讓出賣勞動力,而是來查崗的。

陸向東說:“不許再去酒吧!別工作了…我沒給你卡麽?”

要是他不提,喬逸明還真把那卡片的事兒忘得精光了。

好在陸向東雖然禽獸,自他受傷後倒是沒強迫過他。兩人還是頻繁見面,主要是喬逸明被他呼來換取的,但也僅此而已,沒再玩到床上去了。

而至於小碗去酒吧的那頓消費,花了好幾千。喬逸明要在他工資裏扣,小碗不肯,說你不自己也吃了喝了麽。於是兩人AA制,一人擔了一半。但沒個開心的,誰都不覺得該付那筆錢。但各付一半,比起全擔,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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