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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演技大比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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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演技大比拼(1)

陸向東和朋友們在某Pub的包廂裏喝酒。

這天崔剛也來了。崔剛上次被陸向東那一腳踢得不輕,到現在還是第一次和陸向東參加同一個聚會,大家也是有意讓他倆和好。

“剛哥,雖然陸少那腳是狠了點,但確實是你不對,兄弟之妻不可欺,對不?”

“陸少,崔剛他再有不對,也是你兄弟,你那一腳確實狠了點兒!”

“還好沒什麽事兒,萬一把他踢得不能生育了,他的小情兒可不得哭死?”

說到這裏笑聲一片,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

“一個喝醉酒的打了另一個,這有什麽好爭辯誰對與不對的?”

這麽說也是在理,兩人都是喝醉的狀態。不醉哪能去玩兄弟的人呢,不醉哪能踹兄弟的蛋蛋呢。

崔剛的臉色緩和了:“陸向東,你可差點把我踢成廢人,可得給我配個不是。”

陸向東吐了個煙圈:“行啊,怎麽賠不是?。”

“俗話說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可得喝了我的罰酒!”

不就是喝點酒的事情,他們本來就是來喝酒的。崔剛這是給了陸向東臺階下,兩人也就正式和好了。

閑聊之餘有人問起了小碗:“東,怎麽不見你帶你那小情人來啦?”

陸向東皺著眉頭道:“他傷著了。”

“哪兒傷著啦?你也夠猛的啊!”

“手!”

“手又不礙事兒,叫出來玩啊!”

陸向東瞪了他一眼:“去你的。”

那人笑了:“呦,你還心疼上人家啦?該不會真看上他了吧?”

陸向東沈默了,似乎在思考,半晌,彈了彈煙灰,算是默認。一會兒又說:“我也不確定。”

這可新鮮了,陸向東是頭一次承認喜歡誰的,就算是不確定的。

見陸向東一臉的苦大仇深,王浩站了出來:“但陸少他不知道人家是不是真喜歡他。”

這可戳中陸向東的軟肋了。說小碗不喜歡他吧,對他百依百順的,怎麽都趕他不走,還為了他連手掌都不要了。但要說他喜歡他吧,又時不時對他露出點嫌棄的表情,每次上床都和強|奸他似的。

有人提議了:“不如把他叫來試他一試!”

這幾個人好歹不是商業精英也是富二代的,想出來的主意卻不怎麽高明。什麽騙他說破產的,和他說得絕癥的,還有說扮被仇人追殺的,都老一套的了。要是他們知道住在小碗身體裏的是個閱梗無數的編劇,不知道會不會嘲笑自己的淺薄。

試真心的游戲最後淪落成了一場賭局。賭的是兩杯白酒,無傷大雅。要是小碗為陸向東喝了那兩杯酒,一方就勝了,要是沒喝,則另一方勝利。賭註就是這頓酒錢。

故事的背景就是崔剛來報上次雙蛋盡碎之仇,要問陸向東討個說法,必須兩杯烈酒下肚,一杯代表一個破碎的蛋蛋。但陸向東卻不能喝這酒。不喝的理由暫未想好,到時臨場發揮即可。若是小碗不替陸向東喝這酒,便是不愛他;若是喝了,也不代表愛,但一定會醉,到時候問他什麽,他還控制得了自己的嘴麽。

用四個字來形容,無聊至極。再加四個字,不知所謂。但這一屋子微醺的酒鬼倒是覺得有趣至極,太有趣了。

陸向東也不知道為何會答應這種無聊的賭局。或許他只是想看小碗愛他的模樣,好讓他自己有些力量;又或許他期待著自己失望,然後徹底的,拔除情根,斷了念想。

他像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一邊想要遠離,懼怕著失足落下;一邊又逼近懸崖,向崖下眺望,怕被這恐懼攝住了。於是進退兩難,惶惶不可終日。

喬逸明接到電話的時候,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是王浩打來的,話筒裏聲音很是焦急。

“餵!你是小碗吧。你家陸向東上次踢了剛哥的褲襠現在被人堵在酒吧裏要討個公道,我和你說一聲,你看你來不來吧。陸向東待你不薄,要是他真不行了,你來替他收個全屍吧!”

他剛開口的時候喬逸明還真被嚇到了,後來話筒裏傳來隱隱的笑聲,喬逸明就知道他們在玩什麽了。但他也得做戲呀,裝得可緊張了,對話筒喊了好幾句“他沒事兒吧?”,才掛了電話,慢悠悠地出門。

他也想看看陸向東到底在玩什麽。

到了酒吧包間,他們演的還挺用力的,演技至少比那小護士好些。

陸向東被按在沙發上,兩個帶著墨鏡穿著白襯衫黑褲子的人抓著他的肩膀。另有四人站於房間四角,背著身體。崔剛立於他對面,見喬逸明到了,狠狠一巴掌抽在陸向東臉上,“啪”的一聲,清脆無比。喬逸明一度以為自己搞錯了,這可是真的耳光啊。

而陸向東的眼神出賣了他,那一臉的驚訝和豐富的內心戲“你丫還真打啊!”,又讓喬逸明差點笑了場。

崔剛趁機報了仇,正得意著呢,扯著領帶惡狠狠地說:“好你個陸向東,為了個爛貨一腳踢得我不能生育!我他媽還沒孩子呢!你把我兒子給踢回去了!看我今天不一槍崩了你!”他轉了轉頭,像是剛發現門口的喬逸明一般:“呦,說誰誰來,陸向東,你家寶貝兒來了!”

喬逸明一時不知該怎麽反應,想演些什麽又怕笑場,醞釀了好幾秒鐘,最後只禮貌地問了句好,指著陸向東說:“我來接他回去。”

崔剛倒是入了戲,唾沫橫飛:“這裏是說來能來,說走能走的麽!”

“那,那怎麽辦呀!”喬逸明裝作害怕,說完還故意抖了抖嘴唇。

“這個好辦!我兒子沒了,你們也留下條命來抵債!”

陸向東的眼裏掠過一絲詫異,說好的喝酒,怎麽又變成殺人了,但他立刻配合地對喬逸明說:“人是我踢的,我負責。你快走!別管我了!”倒是上演了一出生死離別來。

喬逸明捕捉到崔剛的嘴角的抽搐,連他都快笑場了。見他倆這麽耍他,也決定逗逗他們。

他推了把眼鏡:“那,那我就先回去了?”,見陸向東眼神暗了暗,他又說:“陸爺你放心,我一溜走就報警,一定把你給救出來!”

陸向東先急了:“別報警!”

崔剛也被嚇到了:“報什麽警!我和他玩玩兒的,嚇唬嚇唬他,哪能真打死他呀!”

“哦…”喬逸明拖長了音節:“既然是玩玩的,那我們可以走了吧?”

“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怎麽也要給你們點兒苦頭吃吃!”崔剛示意角落的人把門給鎖死了,又用盡渾身演技朝陸向東踹了桌子,這力道沒控制好,桌角直接撞了陸向東膝蓋,痛得他直抽冷氣。

喬逸明一見樂了,心想你這是活該。他轉過頭垂下臉偷笑了會兒,等再轉過臉來時已經入戲,一臉的惶恐:“你…你想怎麽樣?要打要罰你沖著我來!”

崔剛呵呵冷笑了兩聲,又舉起手拍了兩掌。一戴墨鏡的男人立刻從角落取出一瓶白酒,兩個個杯子,哐當一聲放於桌上。

“陸向東,這是罰酒,兩杯!你給我喝了它!”

陸向東搖了搖頭:“我對白酒過敏,喝了會死的。”

崔剛一臉的邪氣:“就知道你喝了會死才備的白酒,你不喝,誰喝?”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喬逸明了然,朝陸向東深深看了一眼,一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表情:“他不能喝,我喝!行麽?“

崔剛見喬逸明答應得如此幹脆,他本是賭他不喝的,難道馬上就要輸麽,於是臨時改了劇本:“你倒是講情義。不過這陸向東喝是喝兩杯,你喝,就是兩瓶!”

喬逸明連眼睛都不眨的:“我喝!”

立馬就有人又取了一瓶白酒過來,加了幾個空杯。白酒一開,咕嘟咕嘟倒滿了五杯。杯子雖是不大,但也是啤酒杯,五杯下來,不醉也要飽了。

喬逸明剛拿起第一杯時,陸向東先坐不住了:“不是說好兩杯麽?”

崔剛又趁機揍了他一拳,把他打回了沙發裏:“少廢話!你就坐這兒看著,你的小情兒能為你喝幾杯!”

按著陸向東的人也更用力了些,朝他使了個眼色。反正都是試探,怎麽試不都一樣麽。

陸向東坐了回去,四肢冰冷,心跳加快,他也想知道答案。

喬逸明是個不太喝酒的,沒有掌握竅門,第一口就被嗆得咳嗽連連,喉嚨火辣,直接辣出了眼淚。

陸向東看他皺著眉頭,流著眼淚,卻毫不猶豫地仰頭灌酒的模樣,心臟處又酸又麻,像是被硫酸澆開了一個口子一般,一陣一陣地向外蔓延。

喬逸明喝完第一杯,已是滿目淚水,哪有人像他一樣拿白酒當啤酒喝的。他咳嗽著,將空杯倒置,馬上又換了第二杯。這次他有了經驗,深吸了口氣,捏著鼻子往嘴裏倒酒。雖是這樣,第二杯空了的時候,他還是辣出了眼淚鼻涕,眼睛都紅了。

小碗的酒量確實是不錯,第三杯下肚的時候喬逸明才覺得渾身發熱,頭暈炫目,神智不清——酒精上頭了。

陸向東見他站都站不穩了,甩開壓著他的兩人去扶他:“夠了,別喝了!”

可喬逸明醉了,哪裏意識到陸向東已是自由之身,還說著醉話:“不行,要喝的!說好要喝兩瓶!”

陸向東說:“不喝了,不喝了。”

但喬逸明不依不饒的:“要麽兩杯,要麽兩瓶,說好的!”,說著還要去拿酒杯。

陸向東見他還認著死理,搶先拿起桌上的酒杯:“那我喝兩杯。”

崔剛等人哪裏見過陸向東為別人喝酒的,都傻了眼了,這可真的是喜歡這MB了。

喬逸明卻搶了陸向東手裏的杯子:“你不是過敏麽?”,說完又仰頭喝上了。他醉了酒了力氣極大,急了還要用那只纏滿紗布的手來搶,陸向東怕他傷著有所顧慮,竟一時搶不過他。等搶回來時,又是沒了大半杯了。

見喬逸明還不要命地找酒喝,陸向東一腳把桌子踹邊上去了:“還不快收起來!”邊上王浩等才想起把酒瓶和酒杯給收走。他們原本背對著墻站著,現在都轉過身來看熱鬧了。

醉倒的喬逸明東歪西倒地走著淩波微步,陸向東直接把他一把拉自己懷裏了。誰知喬逸明擡頭看了他一眼,開口就是一句罵:“陸向東你個賤人!”

一屋子的人哭笑不得。

喬逸明又往陸向東懷裏鉆了鉆,睡了。陸向東這一臉的冷氣,還有誰敢來問他問題測試真心啊,只好在邊上屏著呼吸不打擾他睡覺。沒睡多久喬逸明左右扭動著,最後立起身來,眉頭緊皺,似乎十分難受。

陸向東取了紙巾擦他的汗:“很難過麽?”

喬逸明哼了聲說:“我想吐。”說完就從他身上起來,跑出去了。

陸向東瞪了崔剛一眼,追了出去。

喬逸明倒不像其他醉鬼,想吐就隨地吐的。他憋了一路,跑了一路,進了廁所隔間,還確保了馬桶蓋是掀著的才大口大口地吐起來。

陸向東在門外聽他不斷的嘔吐聲和咳嗽聲,心都揪起來了。在外面拍著門,但喬逸明不肯開。

在外面等了老半天,喬逸明才開了門。

門一開,喬逸明卻認不出他來了,還教育他:“這位先生,就算急著上廁所,請您不要這麽拍門,會打擾裏面的人。”

陸向東見他醉了酒了反而一本正經,覺得好笑,點頭說:“是,小碗。”

喬逸明歪著頭想了想,哦了一聲。指著自己說:“我現在是小碗!”,又指了指陸向東:“你是陸爺!”。

“小碗喜歡陸爺!”他說著就去抱陸向東,直接把陸向東撞洗手臺上了。

雖是廁所,畢竟也人來人往的,大家像見了鬼一般看他們,指指點點。還有人說:“大庭廣眾的,兩個男人抱來抱去,要不要臉!”

喬逸明瞪了他一眼道:“臉要它幹什麽呀!自從不要臉了,我整個人都輕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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