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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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臉把手裏的煙屁股扔到了地上，擡腳踩滅，張嘴一笑露出了幾顆金牙。
“我還以為來了個能管事兒的呢，怎麽就來了個毛都沒長齊的高中生啊。”
綦巫看著他那張醜陋油膩的臉覺得一陣惡心，他向前走了幾步，擡腿一腳踩在了刀疤臉面前的桌子上，慢慢的向前逼近。
“我說，是你動手打了我的朋友，還是外面的人？嗯？”
綦巫身上散發的一股強烈而且恐怖的壓迫感，刀疤臉楞了一下神，隨後又立馬鎮定下來，哼了一聲，“小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給我把你們酒吧那個叫綦......”
刀疤臉話音未落，綦巫已經伸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的手指越收越緊，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洶湧著撲面而來，刀疤臉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看著綦巫近在咫尺的那張臉掙紮著說不出話。
“讓你來砸場子的人都沒有告訴你綦巫是誰嗎？什麽都不知道你他媽竟然還敢上趕著來找死，他是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麽鬼迷心竅，竟然也不打聽打聽就跑來做這種不要命的買賣？”
綦巫的聲音不大，他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寒氣，那種低氣壓讓站在一旁的董樂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刀疤臉的眼裏布滿了紅血絲，一張大臉因為呼吸不暢被憋得通紅，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校服的男生，心裏的恐懼無聲的放肆叫囂著：他想求饒。
“你看明白了，我就是綦巫。”
綦巫終於撒開了刀疤臉的脖子，因為突然之間空氣的大量吸入，刀疤臉止不住的咳嗽起來，他身體一軟向一旁歪倒，只得用手扶在了沙發上穩住身形，可是胳膊卻在劇烈的顫抖著。
門外的那些壯漢聽見刀疤臉的咳嗽聲頓時魚貫而入，綦巫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們，頓時周身戾氣更盛，他把校服外套脫下來扔給了站在一旁的董樂，冷眼看著眼前的人。
“今天你們，有一個，算一個。”
“都別走。”
站在一旁的董樂瞳孔微微顫抖著，他看著站在一群人面前的綦巫，男生的身形並不十分寬厚，但是卻高挑挺拔，且目光一直無畏向前。
這樣的情景，一如他初見綦巫的景象。
“綦哥.....”
董樂有些擔心的叫道。
綦巫回過頭給了他一個有些無語又略帶安撫的眼神，好像在嘲笑他多餘的憂慮。
一個男人趁此空擋大步向前擡起拳頭砸向綦巫的臉，但是轉瞬之間綦巫已經伸手握住了那個男人的手腕，男人的臉上霎那間浮現出了錯愕的神情，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有些單薄的男生，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男人的五官逐漸變得扭曲起來，疼痛讓他逐漸卸了力氣，綦巫攥住他的手腕突然用力往下一按，男人就再也承受不住壓力整個人單膝跪在了綦巫的面前。
刀疤臉此時還處在大腦缺氧的狀態，一雙腿軟得不像話只能癱坐在沙發上，他看見綦巫一個人毫不費力的就壓制住了他手下的那個男人，幾分鐘之前的恐懼瞬間轉化成了怒火，綦巫只有一個人，他今天帶了這麽多人來，怎麽可能連一個高中生都收拾不了。
“你們，你們還楞著幹什麽！咳咳......上，都給我上！”
有了刀疤臉的命令，那幾個男人瞬間就一起撲了上來，綦巫將跪倒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腳踹開，耳邊又傳來一陣尖銳的風聲。
“綦哥，小心！”
董樂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綦巫馬上偏過頭去，一道白光從他的眼前掠過，綦巫定睛一看，那幾個人的手裏都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一直到下午放學的時候綦巫也沒有回來，燕雲歪頭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位子，拿著書包走出了教室。
今天早上送她和綦爵來學校的車就停在校門口對面的路邊，燕雲剛走出校門，就看見綦馨上了車，燕雲在校門口站住，她並不是很想和綦馨碰見，這樣只會讓她覺得難堪，也會讓綦馨不開心。
正在她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過去說一聲的時候，綦爵從學校走了出來，不過他並沒有和燕雲說話，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示意她趕緊上車。
“綦，綦爵......”
燕雲小聲的叫了他一聲，綦爵回過頭，周圍還有很多在往校外走的學生，他微微的皺著眉。
“我，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回家......我想回我以前住的地方，拿一點東西。”
綦爵看著她沒有說話，燕雲低著頭，她遲遲沒有聽見綦爵的回答，心想他大概是不同意。
“是我的課本，不拿的話，我沒有辦法聽課，我......”
“我讓司機送你。”
綦爵突然說道。
“啊，不，不用了。”
燕雲擡起頭來，連忙擺著手拒絕。
“我不是想讓你送我的，我，我坐公交車回去就行了，不用麻煩的。”
她沒有想到綦爵會說要送自己，覺得有些窘迫。綦爵看著她，但也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麽，他點點頭，然後便轉身上了車。
燕雲又回到了這個她生活了許久的舊小區，太陽早就已經落了山，燕雲開開屋子裏的燈，黃色的光將整個房子照亮，周圍一片靜悄悄的。
她走進自己的房間，桌子上自己昨天翻開一個字都沒有往上寫的習題集，床上的被子隨意的鋪著也沒有疊起來，她也僅僅只有一天沒有回來過而已，房子裏的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就好像她的生活並不曾有過什麽改變。
燕雲把書包扔在桌子上，穿著厚外套就躺在了床上，屋子裏好像變得更冷了，可是熟悉的地方讓燕雲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緊繃了許久的神經和疲憊的身體終於得以放松下來，沒過多久燕雲就沈沈的睡過去了。
燕雲是被餓醒的，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捂著肚子，覺得胃有些難受。
外面的天早就已經大亮了，燕雲有些慌亂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時間還早時松了一口氣。她低頭看著手機，把通話記錄和收件箱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之後才走進衛生間洗漱。
高三的書本實在有些多，燕雲把書包塞得滿滿當當，費了好大力氣才扛到了肩上。家裏還有一些她的衣服，尤其是她的練功服和舞蹈鞋，她必須都要帶走，以後去舞蹈室還要穿，可是今天她一個人確實拿不了了，燕雲想了想還是決定找時間再回來拿。
一中和燕雲之前上學的十四中是在一條公交線上，只不過十四中離她住的小區不是很遠，她一般都會在走路上學。
燕雲一邊低頭小口咬著包子，一邊等車，沒過多久公交車就來了。
她把手裏吃剩下的一個包子包好裝進了口袋裏，拎著豆漿就上了車，只不過燕雲剛剛投了幣，擡頭往車裏看了一眼之後瞬間就想轉身下車。可惜她還是慢了一步，旁邊的人伸手一撈就拽著她的書包帶把她拉進了車裏。
燕雲的額頭上瞬間就滲出了一層冷汗。
“燕雲，你這是怎麽了，見到我們你跑什麽啊？”
旁邊的女生的笑著說道，她伸手勾著燕雲的脖子硬是把她拉到了公交車的後面，那裏坐著的幾個男生女生都在笑嘻嘻的看著她們。
這幅場景就像是在一個晴朗的早晨上學在公交車裏遇到了同班同學一樣，本該是歡快和興奮的，如果忽略掉燕雲額頭上流下來的汗和煞白的臉的話。
“燕雲，怎麽昨天沒在班裏看見你啊？”
“是啊，昨天去哪兒了？”
幾個人開口問道，燕雲低著頭，沒有說話。
“說話啊，你看看同學們多關心你啊。”
王璐璐伸手拍了拍燕雲的臉，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公交車裏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好些人都回過頭來看，可是看完一眼之後又回過頭去。
“怎麽這麽不愛說話呢？”王璐璐倚在公交車的扶手上看著她，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原來是穿著一中的校服呢，我說怎麽不理人啊，十四中確實比不上一中，所以剛轉學去了一中，你就要疏遠我們這些老同學了嗎？”
“不，不是......”
“我們可聽說了，你媽給你找了個有錢的後爸，是嗎？”
王璐璐的眼裏滿是戲謔，周圍的其他人也在看熱鬧似的盯著她，每一個人眼中□□裸的目光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燕雲感覺渾身上下都是劇烈的疼痛，她想逃，可是又逃不掉。
“嘖，怎麽又不說話了呀？”王璐璐似乎是不太滿意燕雲的默不作聲，她伸手扯了扯燕雲的頭發，“我就奇怪了，你後爸不是很有錢嗎，你怎麽還住在這麽個破小區啊，還大冷天的還和我們一塊兒擠公交？你長得這麽年輕又漂亮，不應該啊。”
周圍的幾個同學聽了王璐璐的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充滿惡意的話就這麽隨口而出，一字一句敲打在燕雲的耳膜上，她低著頭想要往後退，哪怕是再遠離他們僅僅一公分的距離，可是腳下一有動作就又被王璐璐拽著衣服拽了回來，這時碰巧公交車走到站點兒停下，王璐璐手上故意用力，燕雲重心不穩趔趄了一下臉就撞到了前面豎著的扶手上，手裏的豆漿跟著就被潑了出去。
眼睛碰到了硬邦邦的扶手，一股鉆心的酸痛湧了上來，燕雲用手捂著眼睛慢慢蹲下，眼淚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被潑了一身豆漿的王璐璐氣的眼珠子都要瞪掉了，她低頭看著自己濕透了的外套，白色的豆漿淅淅瀝瀝的還在往下滴著，擡腳就在燕雲肩膀上踹了一腳。
“燕雲你故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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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綦巫：“我超兇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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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巫看著他那張醜陋油膩的臉覺得一陣惡心，他向前走了幾步，擡腿一腳踩在了刀疤臉面前的桌子上，慢慢的向前逼近。
“我說，是你動手打了我的朋友，還是外面的人？嗯？”
綦巫身上散發的一股強烈而且恐怖的壓迫感，刀疤臉楞了一下神，隨後又立馬鎮定下來，哼了一聲，“小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給我把你們酒吧那個叫綦......”
刀疤臉話音未落，綦巫已經伸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的手指越收越緊，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洶湧著撲面而來，刀疤臉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看著綦巫近在咫尺的那張臉掙紮著說不出話。
“讓你來砸場子的人都沒有告訴你綦巫是誰嗎？什麽都不知道你他媽竟然還敢上趕著來找死，他是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麽鬼迷心竅，竟然也不打聽打聽就跑來做這種不要命的買賣？”
綦巫的聲音不大，他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寒氣，那種低氣壓讓站在一旁的董樂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刀疤臉的眼裏布滿了紅血絲，一張大臉因為呼吸不暢被憋得通紅，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校服的男生，心裏的恐懼無聲的放肆叫囂著：他想求饒。
“你看明白了，我就是綦巫。”
綦巫終於撒開了刀疤臉的脖子，因為突然之間空氣的大量吸入，刀疤臉止不住的咳嗽起來，他身體一軟向一旁歪倒，只得用手扶在了沙發上穩住身形，可是胳膊卻在劇烈的顫抖著。
門外的那些壯漢聽見刀疤臉的咳嗽聲頓時魚貫而入，綦巫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們，頓時周身戾氣更盛，他把校服外套脫下來扔給了站在一旁的董樂，冷眼看著眼前的人。
“今天你們，有一個，算一個。”
“都別走。”
站在一旁的董樂瞳孔微微顫抖著，他看著站在一群人面前的綦巫，男生的身形並不十分寬厚，但是卻高挑挺拔，且目光一直無畏向前。
這樣的情景，一如他初見綦巫的景象。
“綦哥.....”
董樂有些擔心的叫道。
綦巫回過頭給了他一個有些無語又略帶安撫的眼神，好像在嘲笑他多餘的憂慮。
一個男人趁此空擋大步向前擡起拳頭砸向綦巫的臉，但是轉瞬之間綦巫已經伸手握住了那個男人的手腕，男人的臉上霎那間浮現出了錯愕的神情，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有些單薄的男生，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男人的五官逐漸變得扭曲起來，疼痛讓他逐漸卸了力氣，綦巫攥住他的手腕突然用力往下一按，男人就再也承受不住壓力整個人單膝跪在了綦巫的面前。
刀疤臉此時還處在大腦缺氧的狀態，一雙腿軟得不像話只能癱坐在沙發上，他看見綦巫一個人毫不費力的就壓制住了他手下的那個男人，幾分鐘之前的恐懼瞬間轉化成了怒火，綦巫只有一個人，他今天帶了這麽多人來，怎麽可能連一個高中生都收拾不了。
“你們，你們還楞著幹什麽！咳咳......上，都給我上！”
有了刀疤臉的命令，那幾個男人瞬間就一起撲了上來，綦巫將跪倒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腳踹開，耳邊又傳來一陣尖銳的風聲。
“綦哥，小心！”
董樂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綦巫馬上偏過頭去，一道白光從他的眼前掠過，綦巫定睛一看，那幾個人的手裏都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一直到下午放學的時候綦巫也沒有回來，燕雲歪頭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位子，拿著書包走出了教室。
今天早上送她和綦爵來學校的車就停在校門口對面的路邊，燕雲剛走出校門，就看見綦馨上了車，燕雲在校門口站住，她並不是很想和綦馨碰見，這樣只會讓她覺得難堪，也會讓綦馨不開心。
正在她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過去說一聲的時候，綦爵從學校走了出來，不過他並沒有和燕雲說話，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示意她趕緊上車。
“綦，綦爵......”
燕雲小聲的叫了他一聲，綦爵回過頭，周圍還有很多在往校外走的學生，他微微的皺著眉。
“我，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回家......我想回我以前住的地方，拿一點東西。”
綦爵看著她沒有說話，燕雲低著頭，她遲遲沒有聽見綦爵的回答，心想他大概是不同意。
“是我的課本，不拿的話，我沒有辦法聽課，我......”
“我讓司機送你。”
綦爵突然說道。
“啊，不，不用了。”
燕雲擡起頭來，連忙擺著手拒絕。
“我不是想讓你送我的，我，我坐公交車回去就行了，不用麻煩的。”
她沒有想到綦爵會說要送自己，覺得有些窘迫。綦爵看著她，但也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麽，他點點頭，然後便轉身上了車。
燕雲又回到了這個她生活了許久的舊小區，太陽早就已經落了山，燕雲開開屋子裏的燈，黃色的光將整個房子照亮，周圍一片靜悄悄的。
她走進自己的房間，桌子上自己昨天翻開一個字都沒有往上寫的習題集，床上的被子隨意的鋪著也沒有疊起來，她也僅僅只有一天沒有回來過而已，房子裏的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就好像她的生活並不曾有過什麽改變。
燕雲把書包扔在桌子上，穿著厚外套就躺在了床上，屋子裏好像變得更冷了，可是熟悉的地方讓燕雲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緊繃了許久的神經和疲憊的身體終於得以放松下來，沒過多久燕雲就沈沈的睡過去了。
燕雲是被餓醒的，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捂著肚子，覺得胃有些難受。
外面的天早就已經大亮了，燕雲有些慌亂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時間還早時松了一口氣。她低頭看著手機，把通話記錄和收件箱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之後才走進衛生間洗漱。
高三的書本實在有些多，燕雲把書包塞得滿滿當當，費了好大力氣才扛到了肩上。家裏還有一些她的衣服，尤其是她的練功服和舞蹈鞋，她必須都要帶走，以後去舞蹈室還要穿，可是今天她一個人確實拿不了了，燕雲想了想還是決定找時間再回來拿。
一中和燕雲之前上學的十四中是在一條公交線上，只不過十四中離她住的小區不是很遠，她一般都會在走路上學。
燕雲一邊低頭小口咬著包子，一邊等車，沒過多久公交車就來了。
她把手裏吃剩下的一個包子包好裝進了口袋裏，拎著豆漿就上了車，只不過燕雲剛剛投了幣，擡頭往車裏看了一眼之後瞬間就想轉身下車。可惜她還是慢了一步，旁邊的人伸手一撈就拽著她的書包帶把她拉進了車裏。
燕雲的額頭上瞬間就滲出了一層冷汗。
“燕雲，你這是怎麽了，見到我們你跑什麽啊？”
旁邊的女生的笑著說道，她伸手勾著燕雲的脖子硬是把她拉到了公交車的後面，那裏坐著的幾個男生女生都在笑嘻嘻的看著她們。
這幅場景就像是在一個晴朗的早晨上學在公交車裏遇到了同班同學一樣，本該是歡快和興奮的，如果忽略掉燕雲額頭上流下來的汗和煞白的臉的話。
“燕雲，怎麽昨天沒在班裏看見你啊？”
“是啊，昨天去哪兒了？”
幾個人開口問道，燕雲低著頭，沒有說話。
“說話啊，你看看同學們多關心你啊。”
王璐璐伸手拍了拍燕雲的臉，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公交車裏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好些人都回過頭來看，可是看完一眼之後又回過頭去。
“怎麽這麽不愛說話呢？”王璐璐倚在公交車的扶手上看著她，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原來是穿著一中的校服呢，我說怎麽不理人啊，十四中確實比不上一中，所以剛轉學去了一中，你就要疏遠我們這些老同學了嗎？”
“不，不是......”
“我們可聽說了，你媽給你找了個有錢的後爸，是嗎？”
王璐璐的眼裏滿是戲謔，周圍的其他人也在看熱鬧似的盯著她，每一個人眼中□□裸的目光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燕雲感覺渾身上下都是劇烈的疼痛，她想逃，可是又逃不掉。
“嘖，怎麽又不說話了呀？”王璐璐似乎是不太滿意燕雲的默不作聲，她伸手扯了扯燕雲的頭發，“我就奇怪了，你後爸不是很有錢嗎，你怎麽還住在這麽個破小區啊，還大冷天的還和我們一塊兒擠公交？你長得這麽年輕又漂亮，不應該啊。”
周圍的幾個同學聽了王璐璐的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充滿惡意的話就這麽隨口而出，一字一句敲打在燕雲的耳膜上，她低著頭想要往後退，哪怕是再遠離他們僅僅一公分的距離，可是腳下一有動作就又被王璐璐拽著衣服拽了回來，這時碰巧公交車走到站點兒停下，王璐璐手上故意用力，燕雲重心不穩趔趄了一下臉就撞到了前面豎著的扶手上，手裏的豆漿跟著就被潑了出去。
眼睛碰到了硬邦邦的扶手，一股鉆心的酸痛湧了上來，燕雲用手捂著眼睛慢慢蹲下，眼淚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被潑了一身豆漿的王璐璐氣的眼珠子都要瞪掉了，她低頭看著自己濕透了的外套，白色的豆漿淅淅瀝瀝的還在往下滴著，擡腳就在燕雲肩膀上踹了一腳。
“燕雲你故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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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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